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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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林玉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菜被踩爛還有些疑惑，“平安，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在院子裏練武嗎？”一顆都沒了，這種情況，也只能是練武造成的。
她回了房間，發現桌子有一封信。平安在廚房，還在想著怎麽跟姐姐說姐夫走了，來到門口，卻見她背對著自己。“姐姐？”
林玉轉頭去看，氤氳的淚水終於是落了下來。將平安嚇了一跳，印象中，林玉哭泣的次數極少，上一次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怎麽了，姐姐你怎麽哭了？”這還得了，這時候哭，要是她說姐夫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姐姐豈不是哭的更加厲害？“姐，你手裏拿著的是什麽？”
平安湊過來看，竟然是宋玉言的字跡，上面將平安猶豫不敢說的話全說了，甚至寫二人的婚姻也只是過場，各取所需，既然腿好了，緩釋丹也有了，便也不打擾，往後大家各自安好雲雲。
平安一臉的疑惑：“不對啊。”姐夫剛才明明還是不舍啊，怎麽會寫這樣的信。她認真的看，試圖找出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但不管是字跡，還是措辭，都是宋玉言的風格。
一滴淚落在紙上，順著滾落下，留下一排水漬，林玉吸了吸鼻子，抖落紙張，又吹了吹，不在那麽濕潤了之後，將紙疊好放在了荷包中，接著轉身就走。
“姐，你要去哪兒啊？”
“做飯！”林玉風風火火的去了廚房，發現自己之前蒸的糕點沒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安，糕點是你吃了嗎？”
平安：“不是，我給了姐夫。”
林玉這回不止眼睛通紅，連臉都是紅的，“你是不是我妹妹，胳膊肘往外拐，人都要走了，為什麽還是給他糕點？”
“這其中定有什麽誤會，姐夫才走了不久，你去問問他。”
“我不去！”生活平淡如水，林玉原本以為什麽事情都不可能讓自己生氣，沒想到還是高估自己了。她現在又氣又傷心。氣過之後冷靜下來，覺得也沒有什麽不好。而平安還在一旁，擔憂的看著她。
林玉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心跳沒那麽快了，“這樣也好，畢竟也不是一路人。”兩人之間身份太過懸殊，此時離開也是很好的選擇，平常她不就是這樣想的嗎，剛剛怎麽會那麽生氣傷心？
林玉終於恢覆了往日的平靜，像是極深的湖，不管扔進多大的石頭，都濺不起水花。又是往日平穩到死氣沈沈的地步。
這是她的保護機制，過往的經歷告訴她，萬事不可有期待，期待越高，後面心會疼的越厲害。就像是今天，相處了兩年，他不管是從感情，還是情誼上，完全的拋棄了林玉，她也只傷心了一小會兒，若是真的交付出自己的真心，這會兒恐怕被傷的站都站不起來。
但是仍然有綿密的、細小的疼痛不斷侵襲著她的胸膛，讓她忍不住落淚。林玉將剛系好的圍裙解下來，“我去山上采些藥草，你自己一個人……”正值戰亂，恐怕一個人不安全，“你要同我一起去嗎？”
平安搖頭，“我留在家裏做飯，你一會兒記得回來吃飯。放心，這個時候不會有人過來的。”
林玉這才上了山，小路上走著，卻突然感覺有人在暗中窺探自己，她轉頭只能看按到綠油油的灌木叢。她上到了山頂上，坐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太陽一點點落下，天際呈現漂亮的橘紅，似曾相識的畫面。心臟疼了一瞬，不過很快就好了。每個人的選擇有所不同，她沒有辦法留住所有人，過往她對宋玉言冷淡，從未表明自己的內心，但這也是自己深思熟慮過得。
林玉趁著最後一點陽光下了山，遠遠就看見院門口一個人歪歪斜斜的站著，她看著有些熟悉，內心狂跳起來。跑向了那個身影。
“姐姐！”鴻俊沖著她笑，往前走了幾步，一瘸一拐的，身上的傷還沒好全。
林玉只覺得剛停止的眼淚又要下來了，“幸好你沒事。”她扶著鴻俊走到有燈光的地方，認真的看著他，又給他把脈，氣血有些虛，受傷失血過多。“我去給你做些藥膳。”
鴻俊笑了笑，拉住她的胳膊，“姐姐，平安跟我說了，姐夫走了嗎？我能看看那封信嗎？”
林玉推開他的手，“沒什麽好看的，我去做飯你在這兒休息，以後還走嗎？”既然宋玉言已經離開了，說服鴻俊之後，他們就能往更南方去。鴻俊卻收斂了笑意，一臉的嚴肅，“姐姐，我們不能在退了。”身後就是黎民百姓，他們不能後退。
林玉嘆了口氣，“我知道了。”她心事重重的去了廚房，做飯雖然有些心不在焉，但是手上沒出一點錯。藥膳並不苦，甚至雞湯的香味飄出了很遠，林玉坐在矮凳上，讓雞湯在竈臺上燉著，等到時間到了，將竈臺的火熄滅，將雞湯和剩餘的菜肴端了出去。
“好香，好久沒有吃到姐姐做的菜，好想念。”
“你要是回來，我天天給你做。”
鴻俊笑嘻嘻的，就是不回答，給林玉端了一碗雞湯。
“姐姐，咱們對面的那位是誰？”鴻俊回來的路上，看見姐夫的老院子裏，住了一個老人，佝僂著背，著實有些奇怪。
再加上剛才林玉單獨做了一碗面條端過去，鴻俊便有些好奇。
“在路上遇到的，老人家被欺負了，沒有地方住也沒吃的。”林玉說道，一開始以為老人會醫，不過經過一段時間觀察，想來是自己判斷錯誤了。不過現在亂世，能照顧邊照顧了。“他不吃肉。”
平安正啃著一個雞腿，比小時候斯文多了。“肉這麽好吃，竟然還有人不愛吃肉，真是奇怪。”
“這有什麽奇怪的，就像你不愛吃番薯一樣。”鴻俊夾了一塊雞肉塞進嘴裏，香甜軟滑，好吃極了。軍中的食物只經過簡單的烹飪，熟了就行，對於味道的要求不高，尤其是牛羊肉幹，腥膻味很重。剛開始殺敵的時候，他聞到那肉幹的味道就像吐，現在卻好多了。
“你明天想吃什麽？”林玉問他。
鴻俊搖頭：“明日一早我就走。”鎮上防禦正缺人，“姐姐，你和平安也去南方吧，這裏不太安全，我在鎮上要時刻擔心你們。”
林玉卻搖頭，“我就在這兒。”即使他死了，也要有人給他收屍，戰場上那麽多的人，只有勝利一方才有收斂遺體的資格，但是誰能夠保證玉朝軍隊一定會贏？她不能像上輩子一樣，連屍骨都沒有。
隔天早晨，太陽照常升起，第一縷陽光照在林玉臉上的時候，她早已經睜開了眼睛。準確的說，她根本就沒有睡著。宋玉言的東西並沒有全部帶走，只是少了幾件衣服，他的書架，書桌都在房間中擺放著，包括哪些卷起來的畫軸，平常總是寶貝的很，昨日走的時候卻沒有帶走。
“鴻俊，平安，起來了。”她走出門，打水洗臉，收拾好之後，兩人房間卻沒有一絲動靜，她喊著鴻俊的名字敲門，裏面卻沒有一點的聲音。她直接推開了房門，鴻俊躺在床上，面色通紅，呼吸急促。
林玉一看這癥狀，頓時慌了，抖著手去摸他的脈象，“怎麽可能。”他竟然中了毒，這脈象她十分的熟悉，正是七日殺，卻比七日殺更加的猛烈，照這樣下去，不出三天，鴻俊就會死於非命。
但是不應該，世上只有毒仙醫能制出比七日殺更毒的毒，是誰下的毒？
林玉沖出房間，四處張望，但只有一片寂靜。她走進平安的房間中，平安的狀況比鴻俊還要嚴重，已經開始發燒。她將兩人搬到一張床上，方便照顧。
徐先生這個時候過來了，“怎麽了？”
“不知道，有人給他們下毒，但是周圍沒有人啊。”林玉語氣裏帶著慌亂和迷茫，毒仙醫難道也回來了嗎？不可能，絕無可能。林玉不願意相信。
鴻俊身體好，練武從來沒有斷過，他強撐著睜開了眼睛，看到一旁的平安，“姐，我怎麽了，平安有事嗎？”他口幹舌燥，聲音沙啞。
“她沒事，你們都會沒事的。”林玉安慰道，但其實她一點把握都沒有。兩人中的毒和七日殺相似，但卻更加的猛烈，七日殺讓人慢慢失去健康，第七日的時候命喪黃泉，這個毒，卻只有三天的時間，而且對於身體弱的人來說，甚至不到兩天。
三天的時間，根本就不夠她研制出解藥，但是只要再給她三天的時間……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沖進了自己的臥室中，衣櫃的最底層放著她的希望，那是她之前研制月見草解藥時，陰差陽錯研制出的七日殺解藥。雖然解不了這三日殺，但能延緩毒發的時間。
“沒有，怎麽會沒有呢？”林玉將衣櫃翻了一個底朝天，終於在一件衣服裏找到了盒子的蹤跡，她松了一口氣，稍微放了心，將盒子打開，裏面卻什麽都沒有。
她很困惑的仔細看了看，盒子空空如也，沒有藥，只有一張折起來的紙，是宋玉言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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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菜被踩爛還有些疑惑，“平安，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在院子裏練武嗎？”一顆都沒了，這種情況，也只能是練武造成的。
她回了房間，發現桌子有一封信。平安在廚房，還在想著怎麽跟姐姐說姐夫走了，來到門口，卻見她背對著自己。“姐姐？”
林玉轉頭去看，氤氳的淚水終於是落了下來。將平安嚇了一跳，印象中，林玉哭泣的次數極少，上一次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怎麽了，姐姐你怎麽哭了？”這還得了，這時候哭，要是她說姐夫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姐姐豈不是哭的更加厲害？“姐，你手裏拿著的是什麽？”
平安湊過來看，竟然是宋玉言的字跡，上面將平安猶豫不敢說的話全說了，甚至寫二人的婚姻也只是過場，各取所需，既然腿好了，緩釋丹也有了，便也不打擾，往後大家各自安好雲雲。
平安一臉的疑惑：“不對啊。”姐夫剛才明明還是不舍啊，怎麽會寫這樣的信。她認真的看，試圖找出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但不管是字跡，還是措辭，都是宋玉言的風格。
一滴淚落在紙上，順著滾落下，留下一排水漬，林玉吸了吸鼻子，抖落紙張，又吹了吹，不在那麽濕潤了之後，將紙疊好放在了荷包中，接著轉身就走。
“姐，你要去哪兒啊？”
“做飯！”林玉風風火火的去了廚房，發現自己之前蒸的糕點沒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安，糕點是你吃了嗎？”
平安：“不是，我給了姐夫。”
林玉這回不止眼睛通紅，連臉都是紅的，“你是不是我妹妹，胳膊肘往外拐，人都要走了，為什麽還是給他糕點？”
“這其中定有什麽誤會，姐夫才走了不久，你去問問他。”
“我不去！”生活平淡如水，林玉原本以為什麽事情都不可能讓自己生氣，沒想到還是高估自己了。她現在又氣又傷心。氣過之後冷靜下來，覺得也沒有什麽不好。而平安還在一旁，擔憂的看著她。
林玉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心跳沒那麽快了，“這樣也好，畢竟也不是一路人。”兩人之間身份太過懸殊，此時離開也是很好的選擇，平常她不就是這樣想的嗎，剛剛怎麽會那麽生氣傷心？
林玉終於恢覆了往日的平靜，像是極深的湖，不管扔進多大的石頭，都濺不起水花。又是往日平穩到死氣沈沈的地步。
這是她的保護機制，過往的經歷告訴她，萬事不可有期待，期待越高，後面心會疼的越厲害。就像是今天，相處了兩年，他不管是從感情，還是情誼上，完全的拋棄了林玉，她也只傷心了一小會兒，若是真的交付出自己的真心，這會兒恐怕被傷的站都站不起來。
但是仍然有綿密的、細小的疼痛不斷侵襲著她的胸膛，讓她忍不住落淚。林玉將剛系好的圍裙解下來，“我去山上采些藥草，你自己一個人……”正值戰亂，恐怕一個人不安全，“你要同我一起去嗎？”
平安搖頭，“我留在家裏做飯，你一會兒記得回來吃飯。放心，這個時候不會有人過來的。”
林玉這才上了山，小路上走著，卻突然感覺有人在暗中窺探自己，她轉頭只能看按到綠油油的灌木叢。她上到了山頂上，坐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太陽一點點落下，天際呈現漂亮的橘紅，似曾相識的畫面。心臟疼了一瞬，不過很快就好了。每個人的選擇有所不同，她沒有辦法留住所有人，過往她對宋玉言冷淡，從未表明自己的內心，但這也是自己深思熟慮過得。
林玉趁著最後一點陽光下了山，遠遠就看見院門口一個人歪歪斜斜的站著，她看著有些熟悉，內心狂跳起來。跑向了那個身影。
“姐姐！”鴻俊沖著她笑，往前走了幾步，一瘸一拐的，身上的傷還沒好全。
林玉只覺得剛停止的眼淚又要下來了，“幸好你沒事。”她扶著鴻俊走到有燈光的地方，認真的看著他，又給他把脈，氣血有些虛，受傷失血過多。“我去給你做些藥膳。”
鴻俊笑了笑，拉住她的胳膊，“姐姐，平安跟我說了，姐夫走了嗎？我能看看那封信嗎？”
林玉推開他的手，“沒什麽好看的，我去做飯你在這兒休息，以後還走嗎？”既然宋玉言已經離開了，說服鴻俊之後，他們就能往更南方去。鴻俊卻收斂了笑意，一臉的嚴肅，“姐姐，我們不能在退了。”身後就是黎民百姓，他們不能後退。
林玉嘆了口氣，“我知道了。”她心事重重的去了廚房，做飯雖然有些心不在焉，但是手上沒出一點錯。藥膳並不苦，甚至雞湯的香味飄出了很遠，林玉坐在矮凳上，讓雞湯在竈臺上燉著，等到時間到了，將竈臺的火熄滅，將雞湯和剩餘的菜肴端了出去。
“好香，好久沒有吃到姐姐做的菜，好想念。”
“你要是回來，我天天給你做。”
鴻俊笑嘻嘻的，就是不回答，給林玉端了一碗雞湯。
“姐姐，咱們對面的那位是誰？”鴻俊回來的路上，看見姐夫的老院子裏，住了一個老人，佝僂著背，著實有些奇怪。
再加上剛才林玉單獨做了一碗面條端過去，鴻俊便有些好奇。
“在路上遇到的，老人家被欺負了，沒有地方住也沒吃的。”林玉說道，一開始以為老人會醫，不過經過一段時間觀察，想來是自己判斷錯誤了。不過現在亂世，能照顧邊照顧了。“他不吃肉。”
平安正啃著一個雞腿，比小時候斯文多了。“肉這麽好吃，竟然還有人不愛吃肉，真是奇怪。”
“這有什麽奇怪的，就像你不愛吃番薯一樣。”鴻俊夾了一塊雞肉塞進嘴裏，香甜軟滑，好吃極了。軍中的食物只經過簡單的烹飪，熟了就行，對於味道的要求不高，尤其是牛羊肉幹，腥膻味很重。剛開始殺敵的時候，他聞到那肉幹的味道就像吐，現在卻好多了。
“你明天想吃什麽？”林玉問他。
鴻俊搖頭：“明日一早我就走。”鎮上防禦正缺人，“姐姐，你和平安也去南方吧，這裏不太安全，我在鎮上要時刻擔心你們。”
林玉卻搖頭，“我就在這兒。”即使他死了，也要有人給他收屍，戰場上那麽多的人，只有勝利一方才有收斂遺體的資格，但是誰能夠保證玉朝軍隊一定會贏？她不能像上輩子一樣，連屍骨都沒有。
隔天早晨，太陽照常升起，第一縷陽光照在林玉臉上的時候，她早已經睜開了眼睛。準確的說，她根本就沒有睡著。宋玉言的東西並沒有全部帶走，只是少了幾件衣服，他的書架，書桌都在房間中擺放著，包括哪些卷起來的畫軸，平常總是寶貝的很，昨日走的時候卻沒有帶走。
“鴻俊，平安，起來了。”她走出門，打水洗臉，收拾好之後，兩人房間卻沒有一絲動靜，她喊著鴻俊的名字敲門，裏面卻沒有一點的聲音。她直接推開了房門，鴻俊躺在床上，面色通紅，呼吸急促。
林玉一看這癥狀，頓時慌了，抖著手去摸他的脈象，“怎麽可能。”他竟然中了毒，這脈象她十分的熟悉，正是七日殺，卻比七日殺更加的猛烈，照這樣下去，不出三天，鴻俊就會死於非命。
但是不應該，世上只有毒仙醫能制出比七日殺更毒的毒，是誰下的毒？
林玉沖出房間，四處張望，但只有一片寂靜。她走進平安的房間中，平安的狀況比鴻俊還要嚴重，已經開始發燒。她將兩人搬到一張床上，方便照顧。
徐先生這個時候過來了，“怎麽了？”
“不知道，有人給他們下毒，但是周圍沒有人啊。”林玉語氣裏帶著慌亂和迷茫，毒仙醫難道也回來了嗎？不可能，絕無可能。林玉不願意相信。
鴻俊身體好，練武從來沒有斷過，他強撐著睜開了眼睛，看到一旁的平安，“姐，我怎麽了，平安有事嗎？”他口幹舌燥，聲音沙啞。
“她沒事，你們都會沒事的。”林玉安慰道，但其實她一點把握都沒有。兩人中的毒和七日殺相似，但卻更加的猛烈，七日殺讓人慢慢失去健康，第七日的時候命喪黃泉，這個毒，卻只有三天的時間，而且對於身體弱的人來說，甚至不到兩天。
三天的時間，根本就不夠她研制出解藥，但是只要再給她三天的時間……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沖進了自己的臥室中，衣櫃的最底層放著她的希望，那是她之前研制月見草解藥時，陰差陽錯研制出的七日殺解藥。雖然解不了這三日殺，但能延緩毒發的時間。
“沒有，怎麽會沒有呢？”林玉將衣櫃翻了一個底朝天，終於在一件衣服裏找到了盒子的蹤跡，她松了一口氣，稍微放了心，將盒子打開，裏面卻什麽都沒有。
她很困惑的仔細看了看，盒子空空如也，沒有藥，只有一張折起來的紙，是宋玉言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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