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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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貴人，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您繞了我們吧。”一個頭發花白的婦人帶著一個小姑娘，兩人身上穿的衣服有些舊，上面打著補丁。小姑娘手裏拿著一個荷包，和她極不相配。
小翠從她手裏搶荷包，“偷了我家小姐的荷包，還想抵賴？”小姑娘手握得很緊，小翠一下子沒有搶過來，“怎麽，你真想讓我們把你們送官？”
婦人哭著說：“娟兒，快將荷包還給貴人。”
小姑娘道：“爹爹快死了，要錢買藥。姐姐，你可憐可憐我們吧，給我們幾兩銀子。”說著她沖李婉玉磕頭。
一旁圍觀的眾人紛紛稱讚這小姑娘有孝心。
李婉玉冷哼一些，“憑什麽？你求我我就要給你嗎？小翠，將荷包拿過來。”
小翠下了狠手，一把將荷包搶了過來。小姑娘哇哇大哭，指著李婉玉罵：“壞女人，壞女人，你穿金戴銀，卻連幾兩銀子都不願意給我，我是要救爹爹的命！”
李婉玉瞪著她：“我的錢憑什麽給你？你能給我帶來什麽？像你這樣偷雞摸狗的性子，給我做灑掃丫頭我都覺得不配。”說著上了馬車。
一旁圍觀的人絮絮叨叨，說李婉玉如何如何，她掀開簾子，“你們是真的同情那姑娘？怎麽不給她一點銀子，讓她去救她爹爹呢？”
馬車慢慢往前走，圍觀的人都散去了，婦人拉著小姑娘站了起來，“娟兒，以後千萬不能這樣做了，再怎麽難過我們也不能偷東西。”
小姑娘仍然憤憤不平：“為什麽她那麽有錢，卻不願意給我們幾兩銀子？她賺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
“不是每個人都是大善人的。”婦人的背微微彎著，“那是人家賺的錢，想不想給是人家的自由。”
小姑娘昂著頭：“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將多餘的錢施舍給窮人。”她哇哇大哭，“那爹爹怎麽辦？”
婦人擦了擦眼睛：“生死有命，老天爺要收走你爹爹，咱們也阻止不了。”
林玉走上前去：“你爹爹生的是什麽病？”
小姑娘對乘坐馬車的人怨恨到了極點，怒吼道：“管你什麽事兒？”
婦人拉著她，臉上是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啊，我女兒脾氣不好。”
小姑娘嘟囔道：“沖她笑做什麽又不會給咱們錢。”
“你們家裏沒錢，也沒地了？”林玉問婦人。
婦人搖頭：“他爹病了許久了，地早就換錢了。我丈夫原本是醫館的大夫，去年秋天得了怪病，沒人能治得好，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小姑娘冷哼一聲：“我爹爹就是一個迂腐酸儒，他要是早早教我祖傳醫術，說不定我能救他呢。”
“都要死了，還不願意將醫書賣掉換錢治病，死了什麽都沒了，要那醫書有什麽用！”
婦人：“怎麽能這樣說你爹爹！”她轉頭沖林玉道：“這是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林玉道：“我也學醫，碰巧還早，要不要我跟你們去看看？”
小姑娘冷眼瞧著她：“我們家裏可沒錢。”
林玉道：“不要錢，讓我看幾眼你爹爹的醫書就行。”
婦人還有些猶豫，平常自己夫君將醫書看的比人還重，要是讓人看了夫君會不會生氣啊。
小姑娘一聽不要錢，就心動了，“娘，你還猶豫什麽啊，不過就是看一眼，又不會有什麽損失，咱們家啥東西都沒有啊！”
婦人說：“您跟我過來吧，真是謝謝您。”
林玉道：“你們上馬車來，幫我指路。”
兩人坐在林玉的旁邊，他們住在村裏，在大路上走了一段之後，到了一處很小的房屋，上面蓋著茅草，墻上破爛不堪。幾人走進了房子裏，可以說是家徒四壁。
婦人臉上有些尷尬：“實在是沒什麽東西能招待您。”
墻邊放著一張床，薄薄的被子，林玉站在床邊，中年男人臉色黃蠟，瘦的皮包骨，眼睛也緊閉著。“你將他手腕露出來。”婦人連忙上前，林玉往手腕上蓋了個手帕，給他號脈。
“有紙筆嗎？”
婦人連忙問道：“還有得救嗎？”
林玉點頭。
婦人激動的連連道謝，就要給她跪下。林玉阻止她的動作，“不用謝我，我們公平交易罷了。”
小姑娘卻紅了眼睛，“能救又能怎麽樣？我們家裏連買藥的錢都沒有。”
“要不要去我糕點鋪做小工？每個月給你一兩銀子。”
“你說的是真的？”小姑娘道。
“是真的，不過你不能在偷東西。”
小姑娘臉紅了一下，“我不會再偷了。”
婦人家裏窮的厲害，紙筆當然不可能會有，林玉說了一遍藥方，小姑娘很聰明，直接將藥方背下。“你同我一起回去，路過醫館抓些藥，今天就給我幫忙。”
“好。”小姑娘道，“但是你要先給我一個月的工錢。”床鋪底下抽出一疊薄薄的冊子嗎，遞給了林玉。“你可以直接拿這醫書看幾天。”
婦人想要阻止自己女兒，女兒卻執意這樣做。林玉道：“我只看幾天，之後還給你們。”
小姑娘：“十兩銀子，你拿走就行。”
婦人到：“娟兒，你怎麽能這麽說，這是你爹的命根子。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不懂事，就當做是玩笑話。”
林玉拿了冊子，將人帶去抓藥，然後帶著娟兒去了如意樓。
“你不是說你開了一家糕點鋪嗎？”
“是啊，糕點鋪開在酒樓裏。”林玉帶著人進去了，裏面早有廚娘在準備了。酒樓開的早，廚娘們都住在酒樓後面的院子裏。一見來了個生面孔，紛紛走過來詢問，娟兒擺著一張臭臉，誰都不想理。
廚娘們倒是不介意，有個廚娘道：“這不是巧了嗎，我前幾年做的衣服小了又舍不得扔，我家裏每個兄弟姐妹的，剛好你來了，這衣服你就拿走吧，我就穿了沒幾次，還很新呢。”
娟兒這才擡起頭：“真的？”
廚娘笑道：“我怎麽會騙你，你跟我來。”
林玉沒管兩人，開始處理食材，沒一會兒他們回來了，娟兒已經換上了新衣服。不過她的臉色很難看，絲毫不像是穿了新衣服的樣子。
“路上遇到了李小姐，娟兒差點和她打起來。”廚娘笑了笑。“看著人這麽小，脾氣這麽暴。”
娟兒：“是她先看不起我的，有錢怎麽了，以後我比她更有錢！”
廚娘們哈哈大笑，“可以啊，小姑娘，到時候有錢了千萬不要忘了我們啊。”她們是在開玩笑，娟兒卻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娟兒很瘦，但是格外聰明伶俐，沒等別人吩咐，就自己找活做。到中午的時候，林玉將特地留下的糕點給了她。“你明日還是這個時間過來，今天我送你回去，往後你就自己回家。”
娟兒接過糕點，悶聲道：“謝謝你，之前不該懷疑你的。”
林玉點了點頭，將人送了回去。
回去之後，特地去看了看後院的兔子，之前每七天換一次藥，過了有好幾個月，應該已經好轉了。將兔子抓出來放在了地上，兔子一開始不動彈，林玉也不著急，在一旁一動不動的看著它。
它圓睜的眼睛看著林玉，試探性的挪了一步，林玉還是沒動，它想一只離弦的箭沖了出去，臥在一旁的將軍比它還要快，咬住了它的脖子，兔子蹬了幾下腿之後，沒了聲息。
林玉上前拍了拍它的頭，“別再家裏吃，弄得一地血到時候你自己打掃。”那兔子的動作十分敏捷，後腿也沒看出有受傷的痕跡，已經完全好了。不過兔子和人畢竟還是不同，林玉回了房間，將幾味藥改了一下劑量。
“你看看這個藥方怎麽樣，我改了劑量。兔子手腳沒什麽問題。”林玉對宋玉言說。他接過藥方，以他的醫術來看，並沒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
“我認為沒什麽問題。”
得到肯定的答覆，林玉便去煮藥了。宋玉言同她說雲瑯出行不便，需要給他熬制足夠的藥膏，讓他能直接用到傷好。
這段時間，李婉玉和雲瑯的感情平淡，也沒有吵架，李婉玉難得不太限制他的出行，甚至還帶著他去了一趟如意樓，路上就遇見了娟兒偷東西的事兒。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將荷包給她呢。”畢竟這點錢對於李婉玉根本不算什麽，以他對中原人的了解，他們普遍心軟且多管閑事，就像他的師父，為了救人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我剛才說的話你也聽到了，那麽個小姑娘，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我憑什麽給她錢呢。”
雲瑯笑了，露出尖利的犬牙，這點他倒是欣賞。
送藥這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去如意樓，初二直接潛入李宅，將藥給了雲瑯，雲瑯一打開就聞見一股濃郁的藥味，“這麽重的味道，你讓我怎麽塗？一塗就被人發現了。”這要是被李婉玉發現了還得了？
初二不像初一，不和任務目標說話，“這還不簡單，你給李婉玉下藥，讓她生病吃藥不就行了嗎？”
雲瑯沈默了片刻，“需要幾個月？”
初二：“應該就三個月吧。”
雲瑯哼了一聲：“讓人持續生病三個月？你給我找找這藥。”
初二從懷裏掏出一袋藥粉，半個巴掌大小的荷包鼓鼓囊囊的，“省著點用，十天給她點劑量就行了。”
雲瑯皺眉看他：“會死嗎？”他真沒想到竟然真有這種藥。
初二聳肩：“不會死。”但是連續生病三個月，肯定對身體有影響。
雲瑯罕見的猶豫了，他剛對這個女人有點好感，目前還不想傷害她。但是想了想自己的覆興大業，最後還是接了過去。
初二嘖了一聲：“挺狠的啊你。”
雲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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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人，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您繞了我們吧。”一個頭發花白的婦人帶著一個小姑娘，兩人身上穿的衣服有些舊，上面打著補丁。小姑娘手裏拿著一個荷包，和她極不相配。
小翠從她手裏搶荷包，“偷了我家小姐的荷包，還想抵賴？”小姑娘手握得很緊，小翠一下子沒有搶過來，“怎麽，你真想讓我們把你們送官？”
婦人哭著說：“娟兒，快將荷包還給貴人。”
小姑娘道：“爹爹快死了，要錢買藥。姐姐，你可憐可憐我們吧，給我們幾兩銀子。”說著她沖李婉玉磕頭。
一旁圍觀的眾人紛紛稱讚這小姑娘有孝心。
李婉玉冷哼一些，“憑什麽？你求我我就要給你嗎？小翠，將荷包拿過來。”
小翠下了狠手，一把將荷包搶了過來。小姑娘哇哇大哭，指著李婉玉罵：“壞女人，壞女人，你穿金戴銀，卻連幾兩銀子都不願意給我，我是要救爹爹的命！”
李婉玉瞪著她：“我的錢憑什麽給你？你能給我帶來什麽？像你這樣偷雞摸狗的性子，給我做灑掃丫頭我都覺得不配。”說著上了馬車。
一旁圍觀的人絮絮叨叨，說李婉玉如何如何，她掀開簾子，“你們是真的同情那姑娘？怎麽不給她一點銀子，讓她去救她爹爹呢？”
馬車慢慢往前走，圍觀的人都散去了，婦人拉著小姑娘站了起來，“娟兒，以後千萬不能這樣做了，再怎麽難過我們也不能偷東西。”
小姑娘仍然憤憤不平：“為什麽她那麽有錢，卻不願意給我們幾兩銀子？她賺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
“不是每個人都是大善人的。”婦人的背微微彎著，“那是人家賺的錢，想不想給是人家的自由。”
小姑娘昂著頭：“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將多餘的錢施舍給窮人。”她哇哇大哭，“那爹爹怎麽辦？”
婦人擦了擦眼睛：“生死有命，老天爺要收走你爹爹，咱們也阻止不了。”
林玉走上前去：“你爹爹生的是什麽病？”
小姑娘對乘坐馬車的人怨恨到了極點，怒吼道：“管你什麽事兒？”
婦人拉著她，臉上是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啊，我女兒脾氣不好。”
小姑娘嘟囔道：“沖她笑做什麽又不會給咱們錢。”
“你們家裏沒錢，也沒地了？”林玉問婦人。
婦人搖頭：“他爹病了許久了，地早就換錢了。我丈夫原本是醫館的大夫，去年秋天得了怪病，沒人能治得好，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小姑娘冷哼一聲：“我爹爹就是一個迂腐酸儒，他要是早早教我祖傳醫術，說不定我能救他呢。”
“都要死了，還不願意將醫書賣掉換錢治病，死了什麽都沒了，要那醫書有什麽用！”
婦人：“怎麽能這樣說你爹爹！”她轉頭沖林玉道：“這是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林玉道：“我也學醫，碰巧還早，要不要我跟你們去看看？”
小姑娘冷眼瞧著她：“我們家裏可沒錢。”
林玉道：“不要錢，讓我看幾眼你爹爹的醫書就行。”
婦人還有些猶豫，平常自己夫君將醫書看的比人還重，要是讓人看了夫君會不會生氣啊。
小姑娘一聽不要錢，就心動了，“娘，你還猶豫什麽啊，不過就是看一眼，又不會有什麽損失，咱們家啥東西都沒有啊！”
婦人說：“您跟我過來吧，真是謝謝您。”
林玉道：“你們上馬車來，幫我指路。”
兩人坐在林玉的旁邊，他們住在村裏，在大路上走了一段之後，到了一處很小的房屋，上面蓋著茅草，墻上破爛不堪。幾人走進了房子裏，可以說是家徒四壁。
婦人臉上有些尷尬：“實在是沒什麽東西能招待您。”
墻邊放著一張床，薄薄的被子，林玉站在床邊，中年男人臉色黃蠟，瘦的皮包骨，眼睛也緊閉著。“你將他手腕露出來。”婦人連忙上前，林玉往手腕上蓋了個手帕，給他號脈。
“有紙筆嗎？”
婦人連忙問道：“還有得救嗎？”
林玉點頭。
婦人激動的連連道謝，就要給她跪下。林玉阻止她的動作，“不用謝我，我們公平交易罷了。”
小姑娘卻紅了眼睛，“能救又能怎麽樣？我們家裏連買藥的錢都沒有。”
“要不要去我糕點鋪做小工？每個月給你一兩銀子。”
“你說的是真的？”小姑娘道。
“是真的，不過你不能在偷東西。”
小姑娘臉紅了一下，“我不會再偷了。”
婦人家裏窮的厲害，紙筆當然不可能會有，林玉說了一遍藥方，小姑娘很聰明，直接將藥方背下。“你同我一起回去，路過醫館抓些藥，今天就給我幫忙。”
“好。”小姑娘道，“但是你要先給我一個月的工錢。”床鋪底下抽出一疊薄薄的冊子嗎，遞給了林玉。“你可以直接拿這醫書看幾天。”
婦人想要阻止自己女兒，女兒卻執意這樣做。林玉道：“我只看幾天，之後還給你們。”
小姑娘：“十兩銀子，你拿走就行。”
婦人到：“娟兒，你怎麽能這麽說，這是你爹的命根子。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不懂事，就當做是玩笑話。”
林玉拿了冊子，將人帶去抓藥，然後帶著娟兒去了如意樓。
“你不是說你開了一家糕點鋪嗎？”
“是啊，糕點鋪開在酒樓裏。”林玉帶著人進去了，裏面早有廚娘在準備了。酒樓開的早，廚娘們都住在酒樓後面的院子裏。一見來了個生面孔，紛紛走過來詢問，娟兒擺著一張臭臉，誰都不想理。
廚娘們倒是不介意，有個廚娘道：“這不是巧了嗎，我前幾年做的衣服小了又舍不得扔，我家裏每個兄弟姐妹的，剛好你來了，這衣服你就拿走吧，我就穿了沒幾次，還很新呢。”
娟兒這才擡起頭：“真的？”
廚娘笑道：“我怎麽會騙你，你跟我來。”
林玉沒管兩人，開始處理食材，沒一會兒他們回來了，娟兒已經換上了新衣服。不過她的臉色很難看，絲毫不像是穿了新衣服的樣子。
“路上遇到了李小姐，娟兒差點和她打起來。”廚娘笑了笑。“看著人這麽小，脾氣這麽暴。”
娟兒：“是她先看不起我的，有錢怎麽了，以後我比她更有錢！”
廚娘們哈哈大笑，“可以啊，小姑娘，到時候有錢了千萬不要忘了我們啊。”她們是在開玩笑，娟兒卻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娟兒很瘦，但是格外聰明伶俐，沒等別人吩咐，就自己找活做。到中午的時候，林玉將特地留下的糕點給了她。“你明日還是這個時間過來，今天我送你回去，往後你就自己回家。”
娟兒接過糕點，悶聲道：“謝謝你，之前不該懷疑你的。”
林玉點了點頭，將人送了回去。
回去之後，特地去看了看後院的兔子，之前每七天換一次藥，過了有好幾個月，應該已經好轉了。將兔子抓出來放在了地上，兔子一開始不動彈，林玉也不著急，在一旁一動不動的看著它。
它圓睜的眼睛看著林玉，試探性的挪了一步，林玉還是沒動，它想一只離弦的箭沖了出去，臥在一旁的將軍比它還要快，咬住了它的脖子，兔子蹬了幾下腿之後，沒了聲息。
林玉上前拍了拍它的頭，“別再家裏吃，弄得一地血到時候你自己打掃。”那兔子的動作十分敏捷，後腿也沒看出有受傷的痕跡，已經完全好了。不過兔子和人畢竟還是不同，林玉回了房間，將幾味藥改了一下劑量。
“你看看這個藥方怎麽樣，我改了劑量。兔子手腳沒什麽問題。”林玉對宋玉言說。他接過藥方，以他的醫術來看，並沒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
“我認為沒什麽問題。”
得到肯定的答覆，林玉便去煮藥了。宋玉言同她說雲瑯出行不便，需要給他熬制足夠的藥膏，讓他能直接用到傷好。
這段時間，李婉玉和雲瑯的感情平淡，也沒有吵架，李婉玉難得不太限制他的出行，甚至還帶著他去了一趟如意樓，路上就遇見了娟兒偷東西的事兒。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將荷包給她呢。”畢竟這點錢對於李婉玉根本不算什麽，以他對中原人的了解，他們普遍心軟且多管閑事，就像他的師父，為了救人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我剛才說的話你也聽到了，那麽個小姑娘，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我憑什麽給她錢呢。”
雲瑯笑了，露出尖利的犬牙，這點他倒是欣賞。
送藥這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去如意樓，初二直接潛入李宅，將藥給了雲瑯，雲瑯一打開就聞見一股濃郁的藥味，“這麽重的味道，你讓我怎麽塗？一塗就被人發現了。”這要是被李婉玉發現了還得了？
初二不像初一，不和任務目標說話，“這還不簡單，你給李婉玉下藥，讓她生病吃藥不就行了嗎？”
雲瑯沈默了片刻，“需要幾個月？”
初二：“應該就三個月吧。”
雲瑯哼了一聲：“讓人持續生病三個月？你給我找找這藥。”
初二從懷裏掏出一袋藥粉，半個巴掌大小的荷包鼓鼓囊囊的，“省著點用，十天給她點劑量就行了。”
雲瑯皺眉看他：“會死嗎？”他真沒想到竟然真有這種藥。
初二聳肩：“不會死。”但是連續生病三個月，肯定對身體有影響。
雲瑯罕見的猶豫了，他剛對這個女人有點好感，目前還不想傷害她。但是想了想自己的覆興大業，最後還是接了過去。
初二嘖了一聲：“挺狠的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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