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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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女人連忙賠笑：“哎呀，誰不知道您最是心善了，況且這女婢也便宜，草市裏一大堆都是賣女兒的人，隨便幾兩銀子，買來個女孩子，養個幾年就能接客了，您肯定是不缺人。”
老鴇道：“我看難，張耀宗那小子將他爹的家產全送還了，有了糧食，他們還怎麽賣女？自己開了個如意樓不愁吃喝，卻斷了別人的財路，真是可恨。”
眾女人都不說話，都是底層人，她們自然也是讚同張耀宗的做法，不過沒人敢觸她的眉頭。
春姐笑著說：“我年齡也不小了，都快三十了，都是老女人，再繼續賴著，也賺不了多少錢，不如將賣身契給我。”
老鴇：“到時候再說。”說完便悶頭趕路。春姐敢怒不敢言，只能跟上。
走了約摸有一刻鐘的功夫，終於來到了河岸邊，另一邊是陡峭的山壁，沒有任何的棧道，徒手根本就沒有辦法攀爬上去。
老鴇從懷裏掏出一個笛子，吹響之後是尖銳的鳥鳴聲，沒一會兒山上也傳來相同的聲音，從山頂慢慢垂下來一個大竹籃，裏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滿臉兇相，有一條猙獰的刀疤。
“虎爺，您可來了，我可盼你好久了。”女人沖著他揮手。
被稱為虎爺的男人停在半空，朝下望，“怎麽有兩個生面孔？”
老鴇笑了笑，“咱們這行當您還不清楚啊，來來往往的人多了去了，有兩人人贖身了。”
虎爺警惕的看著初五和初二，初二朝著他笑，拋了拋手帕，“虎爺，奴不好看嗎？咱雖是新來的，但技術也好的很呢。”
老鴇也連連點頭：“你看她這相貌，這身段，我好不容易才買到的，這一次連忙給帶過來了，好好伺候你們。”
“那個女人呢？”虎爺下巴點了點一直低著頭的初五。
初二皺眉對她說：“虎爺對你說話呢，你啞巴了？”他擡著初五的臉，初二強忍著不適，臉上硬生生憋出一些紅暈。虎爺看著這欲拒還迎的樣子，著實有些心動了。“長得還不錯，身份都幹凈嗎？”
老鴇笑著說：“哎喲，都是勾欄裏出來的姐妹，能不幹凈嗎？”
虎爺才指揮著，竹籃緩緩往下降，直接落到了岸邊。女人一湧而來，抱著他不撒手，紛紛問好。就初二和初五兩人落在了後面，為了不引人註意，初五拉著初二也過去了，試圖融入他們。
虎爺直接推開了她們：“行了，晚上有時間聯絡感情，山上兄弟都想死你們了。兩人兩人上去。”
籃子不大，最多做兩個女人。老鴇見人已經接應到了，便說：“接下來這幾天就麻煩虎爺關照她們了，到時間了我來接她們。”
“嗯，你先回吧。”
初五和初二是最後上去的。
“你還會彈琵琶？”
初二上去就抱著虎爺的胳膊，豐滿的假胸緊貼著他的胳膊，“她就是會些樂器，您怎麽就不看看我呢？”
虎爺摸了一把她的臉，“你真以為花錢讓你們過來是享受的，那肯定還是要有些才藝表演。天要黑了，趕緊上去。”
初二先上去了，身姿比之前的女人還妖嬈，虎爺直接捏了一把，“哎喲，您可真是嚇到我了。”
初五抱著琵琶，連忙跟在初二身上走了上去。
到了上面，有兩個男人接應，也是面露兇光。眼睛都快粘到初二身上了，“你長得不錯，身材也這般豐滿，新來的吧，今天晚上要不要先來陪我？”
初二笑了笑，塗了紅色丹寇的手摸上兩人的臉頰，“你們要不要一起來？”這種小嘍啰，他能打十個，只是餵藥而已，真是小菜一碟。
“哎喲，玩的還挺野。”男人笑呵呵的，就往他胸前探。初二靈巧的躲開，嗔道：“做什麽呢，這光天化日的，這麽多姐妹看著呢，晚上我上你們房裏去，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嘿，就喜歡你這麽上道的女人。”
虎爺上來了，三男人走到最前面。女人跟在身後，周圍都是房子，有男人從房子裏走出來，看向她們的眼神欲望強烈，女人們早就習慣了，沖著他們招手，有些男人想走過來。
虎爺道：“今天咱們要大辦宴席，誰也不準偷腥，宴席結束隨便玩。”
那些男人神色悻悻，退了回去。
初五看著那些男人的眼神，只覺得很不舒服，低著頭躲避那些人的眼神。初二適應良好，還時不時沖他們招手，拋媚眼，在初五身邊繞來繞去，幫她擋了不少視線。
初五察覺到初二的意思，也沒害羞，只往他身後躲，一手拿著琵琶，一手拽著初二的衣裙。初五恍然覺得自己帶著一個小孩子，甚至差點去牽初五的手。
天色漸漸晚了，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房子裏或者外面。這所房子極其特殊，沒有墻壁，只有支撐屋頂的柱子和屋頂。從外面看，能清楚看到房子中的場景。
大當家和二當家坐在最上面，大當家道：“每個一段時間都要舉辦宴席，我也就不廢話了。你們表演吧。”
女人們都十分的興奮，有些人直接來找初五，讓她伴奏。初五這才明白為什麽有些女人穿著相同的衣服。不過她們要跳舞，那初二做什麽？
初二直接站到了首位，初五彈奏起了琵琶。
原來初二是唱小曲兒的，他聲音特別，有些男性的磁性，還有些女性的婉轉動聽，不少男人的視線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初二很驕傲的樣子，不停沖那些男人拋媚眼。
剩下的女人在中間跳著舞，周圍的人圍著篝火吃烤肉喝酒，劃拳的聲音吵鬧無比。初二遠遠就看見了坐在大當家身邊的張福祖，主子下命令將張福祖殺了，是不是因為林玉的原因嗎？
不過他做的事情，原本就是要殺頭的，也就是早晚的問題。
說實話，初五有些擔心初二，好多男人一直看著他。讓她有些慌張，不過手還是很穩的在彈奏。她對這些人起了殺心。
一舞終了，男人們劃拳也十分的激烈。有的男人心思完全不在劃拳上面，拽著下來的女人就躲進旁邊的屋中，有的甚至急的連屋子都不進，直接躲在灌木叢裏。
初二見初五臉色蒼白，朝著她走了過去。沒想到一個男人走了過來，直接將他拽走了。男人比初二還要矮上一些，掂著腳摟他肩膀，初二從善如流的摟著他的腰。
“姑娘，你怎麽這樣高？”
初二摟著他往前走，走到僻靜黑暗的地方，直接往他嘴裏塞了一丸藥。“呸，小兔崽子，自己長得矮，嫌棄別人高？”他急忙往回趕，卻發現初五已經不在了，正要去找，幾個男人又找上他，拉著他就走。
初二臉上閃出一絲不耐煩，但還是陪著笑跟他們走了。來之前已經囑托過初五了，總不能連下藥都不會吧。
不過還是先要處理掉這些男人們，他的黃粱一夢還是有局限性，一次只能給一個人，自然是不可能讓他們夢到其他的男人。幾人一同來到屋中，初二沖著他們笑：“你們誰先來？我要先說，你們恐怕堅持不了多久的，會將你們全都榨幹的。”他右手輕撫自己的臉頰，昏黃的篝火映襯下，紅色的指甲和雪白的臉龐，帶著一種惑亂人心風情。
“我先。”
“滾一邊去，我先來。”
初二靠在墻壁上，懶洋洋的說：“要不你們猜拳？誰贏了誰先來？”原本初二是想讓他們打一架的，不過打架時間太長，他還要去找初五呢。
初五那邊狀況就沒初二這麽輕松了，帶走她的人正是虎爺。原本是想找初二的，結果那個時候初二不在，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看著年紀有些小，那小腰細的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不知能不能挨自己一個晚上。
雖然被林玉好吃好喝養了許久，每天吃的也很多，初五卻一直在長個，眼看就要超過平安了，身材卻瘦的像個麻桿。也是考慮她身形力量的因素，宋玉言給她的武器是匕首，讓她依靠自己靈活的身體與速度，出其不意的對付敵人。
最不好對付的就是像虎爺這麽強壯的人，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小頭目，比旁人也要機警一些，下藥的難度提高了不少。
虎爺拉著初五進了屋，初五心跳聲很大，但是強裝鎮靜，手上仍然拿著琵琶，虎爺直接將琵琶扔到一旁。“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彈樂器？要不要坐我身上彈？”
初五不說話。
“我就喜歡不善言辭的人，讓你叫出聲的時候，特別滿足。”他的手不停撫摸著初五。初五覺得胃中翻騰，有些想吐。她伸手往腰間探去，卻驟然身體僵硬發涼。
她的荷包不見了。
初五渾身冰涼，腦子嗡嗡作響，拼命想自己的荷包到底去哪裏了。虎爺的動作越發孟浪，已經開始解她的腰帶了。
能不能殺？她摸著後腰，那裏縫著自己的小匕首，只要掏出來，劃向男人的脖子，便什麽都不會發生。
但是不行，殺了他，計劃就會失敗。初五的手自然垂落到身體的兩側，竟是不打算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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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連忙賠笑：“哎呀，誰不知道您最是心善了，況且這女婢也便宜，草市裏一大堆都是賣女兒的人，隨便幾兩銀子，買來個女孩子，養個幾年就能接客了，您肯定是不缺人。”
老鴇道：“我看難，張耀宗那小子將他爹的家產全送還了，有了糧食，他們還怎麽賣女？自己開了個如意樓不愁吃喝，卻斷了別人的財路，真是可恨。”
眾女人都不說話，都是底層人，她們自然也是讚同張耀宗的做法，不過沒人敢觸她的眉頭。
春姐笑著說：“我年齡也不小了，都快三十了，都是老女人，再繼續賴著，也賺不了多少錢，不如將賣身契給我。”
老鴇：“到時候再說。”說完便悶頭趕路。春姐敢怒不敢言，只能跟上。
走了約摸有一刻鐘的功夫，終於來到了河岸邊，另一邊是陡峭的山壁，沒有任何的棧道，徒手根本就沒有辦法攀爬上去。
老鴇從懷裏掏出一個笛子，吹響之後是尖銳的鳥鳴聲，沒一會兒山上也傳來相同的聲音，從山頂慢慢垂下來一個大竹籃，裏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滿臉兇相，有一條猙獰的刀疤。
“虎爺，您可來了，我可盼你好久了。”女人沖著他揮手。
被稱為虎爺的男人停在半空，朝下望，“怎麽有兩個生面孔？”
老鴇笑了笑，“咱們這行當您還不清楚啊，來來往往的人多了去了，有兩人人贖身了。”
虎爺警惕的看著初五和初二，初二朝著他笑，拋了拋手帕，“虎爺，奴不好看嗎？咱雖是新來的，但技術也好的很呢。”
老鴇也連連點頭：“你看她這相貌，這身段，我好不容易才買到的，這一次連忙給帶過來了，好好伺候你們。”
“那個女人呢？”虎爺下巴點了點一直低著頭的初五。
初二皺眉對她說：“虎爺對你說話呢，你啞巴了？”他擡著初五的臉，初二強忍著不適，臉上硬生生憋出一些紅暈。虎爺看著這欲拒還迎的樣子，著實有些心動了。“長得還不錯，身份都幹凈嗎？”
老鴇笑著說：“哎喲，都是勾欄裏出來的姐妹，能不幹凈嗎？”
虎爺才指揮著，竹籃緩緩往下降，直接落到了岸邊。女人一湧而來，抱著他不撒手，紛紛問好。就初二和初五兩人落在了後面，為了不引人註意，初五拉著初二也過去了，試圖融入他們。
虎爺直接推開了她們：“行了，晚上有時間聯絡感情，山上兄弟都想死你們了。兩人兩人上去。”
籃子不大，最多做兩個女人。老鴇見人已經接應到了，便說：“接下來這幾天就麻煩虎爺關照她們了，到時間了我來接她們。”
“嗯，你先回吧。”
初五和初二是最後上去的。
“你還會彈琵琶？”
初二上去就抱著虎爺的胳膊，豐滿的假胸緊貼著他的胳膊，“她就是會些樂器，您怎麽就不看看我呢？”
虎爺摸了一把她的臉，“你真以為花錢讓你們過來是享受的，那肯定還是要有些才藝表演。天要黑了，趕緊上去。”
初二先上去了，身姿比之前的女人還妖嬈，虎爺直接捏了一把，“哎喲，您可真是嚇到我了。”
初五抱著琵琶，連忙跟在初二身上走了上去。
到了上面，有兩個男人接應，也是面露兇光。眼睛都快粘到初二身上了，“你長得不錯，身材也這般豐滿，新來的吧，今天晚上要不要先來陪我？”
初二笑了笑，塗了紅色丹寇的手摸上兩人的臉頰，“你們要不要一起來？”這種小嘍啰，他能打十個，只是餵藥而已，真是小菜一碟。
“哎喲，玩的還挺野。”男人笑呵呵的，就往他胸前探。初二靈巧的躲開，嗔道：“做什麽呢，這光天化日的，這麽多姐妹看著呢，晚上我上你們房裏去，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嘿，就喜歡你這麽上道的女人。”
虎爺上來了，三男人走到最前面。女人跟在身後，周圍都是房子，有男人從房子裏走出來，看向她們的眼神欲望強烈，女人們早就習慣了，沖著他們招手，有些男人想走過來。
虎爺道：“今天咱們要大辦宴席，誰也不準偷腥，宴席結束隨便玩。”
那些男人神色悻悻，退了回去。
初五看著那些男人的眼神，只覺得很不舒服，低著頭躲避那些人的眼神。初二適應良好，還時不時沖他們招手，拋媚眼，在初五身邊繞來繞去，幫她擋了不少視線。
初五察覺到初二的意思，也沒害羞，只往他身後躲，一手拿著琵琶，一手拽著初二的衣裙。初五恍然覺得自己帶著一個小孩子，甚至差點去牽初五的手。
天色漸漸晚了，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房子裏或者外面。這所房子極其特殊，沒有墻壁，只有支撐屋頂的柱子和屋頂。從外面看，能清楚看到房子中的場景。
大當家和二當家坐在最上面，大當家道：“每個一段時間都要舉辦宴席，我也就不廢話了。你們表演吧。”
女人們都十分的興奮，有些人直接來找初五，讓她伴奏。初五這才明白為什麽有些女人穿著相同的衣服。不過她們要跳舞，那初二做什麽？
初二直接站到了首位，初五彈奏起了琵琶。
原來初二是唱小曲兒的，他聲音特別，有些男性的磁性，還有些女性的婉轉動聽，不少男人的視線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初二很驕傲的樣子，不停沖那些男人拋媚眼。
剩下的女人在中間跳著舞，周圍的人圍著篝火吃烤肉喝酒，劃拳的聲音吵鬧無比。初二遠遠就看見了坐在大當家身邊的張福祖，主子下命令將張福祖殺了，是不是因為林玉的原因嗎？
不過他做的事情，原本就是要殺頭的，也就是早晚的問題。
說實話，初五有些擔心初二，好多男人一直看著他。讓她有些慌張，不過手還是很穩的在彈奏。她對這些人起了殺心。
一舞終了，男人們劃拳也十分的激烈。有的男人心思完全不在劃拳上面，拽著下來的女人就躲進旁邊的屋中，有的甚至急的連屋子都不進，直接躲在灌木叢裏。
初二見初五臉色蒼白，朝著她走了過去。沒想到一個男人走了過來，直接將他拽走了。男人比初二還要矮上一些，掂著腳摟他肩膀，初二從善如流的摟著他的腰。
“姑娘，你怎麽這樣高？”
初二摟著他往前走，走到僻靜黑暗的地方，直接往他嘴裏塞了一丸藥。“呸，小兔崽子，自己長得矮，嫌棄別人高？”他急忙往回趕，卻發現初五已經不在了，正要去找，幾個男人又找上他，拉著他就走。
初二臉上閃出一絲不耐煩，但還是陪著笑跟他們走了。來之前已經囑托過初五了，總不能連下藥都不會吧。
不過還是先要處理掉這些男人們，他的黃粱一夢還是有局限性，一次只能給一個人，自然是不可能讓他們夢到其他的男人。幾人一同來到屋中，初二沖著他們笑：“你們誰先來？我要先說，你們恐怕堅持不了多久的，會將你們全都榨幹的。”他右手輕撫自己的臉頰，昏黃的篝火映襯下，紅色的指甲和雪白的臉龐，帶著一種惑亂人心風情。
“我先。”
“滾一邊去，我先來。”
初二靠在墻壁上，懶洋洋的說：“要不你們猜拳？誰贏了誰先來？”原本初二是想讓他們打一架的，不過打架時間太長，他還要去找初五呢。
初五那邊狀況就沒初二這麽輕松了，帶走她的人正是虎爺。原本是想找初二的，結果那個時候初二不在，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看著年紀有些小，那小腰細的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不知能不能挨自己一個晚上。
雖然被林玉好吃好喝養了許久，每天吃的也很多，初五卻一直在長個，眼看就要超過平安了，身材卻瘦的像個麻桿。也是考慮她身形力量的因素，宋玉言給她的武器是匕首，讓她依靠自己靈活的身體與速度，出其不意的對付敵人。
最不好對付的就是像虎爺這麽強壯的人，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小頭目，比旁人也要機警一些，下藥的難度提高了不少。
虎爺拉著初五進了屋，初五心跳聲很大，但是強裝鎮靜，手上仍然拿著琵琶，虎爺直接將琵琶扔到一旁。“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彈樂器？要不要坐我身上彈？”
初五不說話。
“我就喜歡不善言辭的人，讓你叫出聲的時候，特別滿足。”他的手不停撫摸著初五。初五覺得胃中翻騰，有些想吐。她伸手往腰間探去，卻驟然身體僵硬發涼。
她的荷包不見了。
初五渾身冰涼，腦子嗡嗡作響，拼命想自己的荷包到底去哪裏了。虎爺的動作越發孟浪，已經開始解她的腰帶了。
能不能殺？她摸著後腰，那裏縫著自己的小匕首，只要掏出來，劃向男人的脖子，便什麽都不會發生。
但是不行，殺了他，計劃就會失敗。初五的手自然垂落到身體的兩側，竟是不打算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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