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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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宋玉言提了一句，林玉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被那女孩兒咬了一口，很深的牙印，破皮流了血，被水泡過的傷口發白。“沒事，過幾天結痂就好了。”
宋玉言從床頭暗格中拿出一個玉盒，拽過來她的手，“可能會有些疼。”
林玉向來是能夠忍受疼痛的，這個藥膏半透明抹上去並不疼，甚至還有些清涼。宋玉言動作輕柔，感覺像是棉花落在手背上一樣，林玉趁著這個時候，趕緊拿起話本看著。
“不是說好了一起看嘛？”宋玉言道。“你看過的我還沒有看過。”
林玉著急看之後的故事發展，倒真的沒有考慮到這一點。“要不我給你講一講？”
“好。”
林玉自知自己講述故事的能力並不好，於是簡單的說了一下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既然我們一起追上對方的進度，那邊不要在看了，明天我們一起看。”
“你明日還要去酒樓嗎？”宋玉言問。
林玉點頭：“還是要去的，不幹活，卻拿著那麽高的分紅，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廚娘也想學做糕點，你菜譜上面的做法，我能交給她們嗎？”
宋玉言躺在外側，“自然可以，菜譜給你了，就由你處置，你想交給誰都可以。”
林玉點頭，閉上了眼睛。
清早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在宋玉言的懷裏。有些不對勁，她在睡覺的時候，時刻告誡自己不能侵占宋玉言的空間，甚至睡著的時候都緊挨著墻壁，怎麽會在宋玉言懷裏睡著呢？
她直起腰，將被子蓋到宋玉言的身上，自己悄悄下了床，窗外天色微亮，還不到雞鳴的時候，不過她習慣起早了，即使不需要趕到糕點鋪，她也想起的早一些。
先是來到後院，看看那只兔子，兔子後腿上的毛已經長好了。林玉將兔子放了出來，擱到地上。兔子已經被馴化，變得不怕人，即使不在籠子裏也不會亂跑，只在很小的範圍內移動。
兔子的行走間沒有任何的問題，林玉摸了摸兔子的後退，骨骼生長的很好，並沒有錯位。她松了一口氣，能夠成功就行，不過不知道宋玉言能不能承受這種痛苦。
她去了廚房，炊煙裊裊升起，穿過煙囪，飄向天空中，清淡的香味傳到了屋中，平安和鴻俊都醒了過來。招財也醒了，洗漱好之後，直接到了房門前。
“公子，您醒了嗎？”招財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吧。”宋玉言道。招財推開門，發現宋玉言穿戴整齊已經坐在了輪椅之上，只剩下頭發沒梳。
“哎，是林姑娘給您穿的嗎？”招財有些驚訝。
宋玉言道：“現在該改口了。”
招財將宋玉言推到梳妝鏡前，宋玉言自己挽了頭發。
林玉走了過來，讓他們一起去吃飯。
吃過飯之後，林玉和宋玉言商量了一下治腿的細節。
“明日給你治腿，如何？”林玉說。“我今天去一趟如意樓，下午回來的時候將草藥都準備好，到時候需要初一和初二幫忙。可能會很疼。”
宋玉言道：“沒事，我不怕疼。況且和治腿相比，再怎麽疼都能夠忍受。”
林玉騎著玄風走了，還囑托道：“等我回來我們一起看《牡丹傳》，你不要偷看。”
宋玉言笑了笑：“放心，我不會看的，等你回來。”
林玉道：“也不是不是能，就是怕我回來的時候你還沒有看完，那我們總不能看同一本書。”
宋玉言：“行了，快去快回，就能早點看話本。”
林玉頗有些依依不舍，差點就想將話本帶走。
初二走了過來，之前去漢翠山打探到的情況，一直找不到機會和宋玉言說。
“漢翠山的土匪約有五百人，分散在山上的各個地方，青壯年有三百五十多人，沒有女人。平常以呼哨傳遞消息，山上每個地方基本都有人巡邏。”他潛行的時候差點被發現。“張福祖被接納，與漢翠山的二當家關系很好。”
初二將自己所見詳細的同宋玉言說了一遍。
*
“二當家的，我乃張福祖，當年也是漢翠山的一名土匪，後來從良。但是現在狗官搶我家產和女人，還要將我處死，我千辛萬苦逃了出來，還望各位大哥收留！”
面前大椅子上坐著兩個魁梧的漢子，留著粗狂的胡須，大馬金刀的動作。狂野的笑著：“哈哈哈，既然是以前的兄弟，當然要收留！你好好呆在這裏，以後咱們兄弟多了，一起去殺了那狗官，這南洛鎮就是咱們的，想要什麽就要什麽。”
二當家的懷裏抱著一個長相陰柔的少年，他看了張福祖一眼，二當家立刻將他頭按在自己懷裏，少年裝作生氣打了他一下。張福祖笑了笑：“原來二當家好這口，不知是否去過鎮上的南風館。”
二當家：“你我都是命案在身的人，怎麽能去鎮上隨意搖晃？”
張福祖道：“我有一個兒子，乃是地坤，看著為男性，其實身上有著和女人別無二致的器官。若二當家不嫌棄，我可將我兒子獻給您，”
二當家哈哈大笑：“你真的舍得？那可是你兒子。”
“這怎麽不舍得？只要二當家喜歡！”
大當家當即摔了酒碗：“怎麽，你是不將我放在眼裏嗎？”
張福祖連忙告罪：“這實在是不知道大當家的喜歡什麽？”
二當家從中勸阻，“我大哥喜歡女人，漂亮的女人。”
張福祖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林玉的臉，諂媚的笑著：“還真的有一個女人。”林玉，是你們將我逼到這個地步的，可不要怪我。“不知二位有沒有聽過河陽村，有一個女天乾，叫做林玉，長得漂亮極了，又做的一手好菜，大當家的您要是信得過我，給我派幾個人手，我將人給您帶過來！”
大當家當即高興了，背後站著的男人卻說：“南洛鎮新來的知州，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咱們要麽就是被狗官剝削的過不下去，要麽就是窮兇極惡之徒。既然有相同的遭遇，就留下來吧。”
張福祖連連道謝。
宋玉言坐在院子裏，桌上擺著一盤熱騰騰的糕點，是剛剛林玉做好的。他聽了之後，也沒有什麽表情，只是讓招財將南洛鎮周邊的輿圖拿了過來。
昨天那個小姑娘，縮在一旁，眼珠子直直的盯著那盤糕點。宋玉言沖她招手：“想吃嗎？”
女孩兒看了看宋玉言，又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初二。“嘿，這是哪來的小猴子？我剛才竟然沒有發現。過來，讓哥哥看看你。”初二逗狗一樣，朝她伸出手。
女孩兒又縮回了墻角，只露出一只眼睛。
“我還真不信了。”初二快速跑到墻角，將女孩抓了起來，女孩拳打腳踢，還上手咬初二，初二都躲了過去。“怎麽跟個野獸一樣？會說話嗎？”
“啊啊，放開！”女孩兒嘶吼著。
初二將女孩拎到宋玉言面前，“主子，你在哪兒找到的這女孩兒？怎麽這副樣子。”
宋玉言伸手拿了塊糕點，放到女孩面前，女孩頓時不掙紮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糕點，鼻翼聳動聞著那糕點的香氣，口氣流了一下巴。
初二：“……”
宋玉言將糕點拋給她，女孩兒張大嘴，直接吞了進去，也不怕噎著。“就叫你初五吧。”
初二驚道：“主子，你認真的的，這可是一個女孩兒？咱們暗衛營還沒有過女孩兒呢。”
宋玉言道：“朱老六和霜梅是她殺的。”
“可以啊，真是個有天賦的小姑娘。”初二一反常態。“那刀口，利落得很，看來是下了殺心的。”
“還讓初一來教嗎？”初二躍躍欲試。“我來吧，嘿嘿。”
宋玉言明顯不相信他，“你能教好？”
“那當然，你看我們兩人的發型，多般配！”初二說道。“小子，你今天吃了飯沒有？”
宋玉言：“叫她初五，讓她習慣這個稱呼。”
初二應了聲是。從懷裏掏出一袋五香肉幹，將初五拋了出去，掏出一塊肉幹扔到空中，初五迅速調整好姿勢，四肢落地，跳躍起來，像只輕盈的貓咪，咬住了空中的肉幹。
初二十分捧場的鼓掌，“好，跳躍能力，柔軟度都不錯啊，主子，咱們這次是撿到寶了。她天生是練武的好苗子。”
宋玉言無奈的笑了笑，若不是清楚初二的性格，他真以為他在認真的測試初五的天賦呢。
初五蹲在地上，啃著肉幹，吃的十分香。初二走上前去，蹲在她面前，“會站著走路嗎？”
初五看了他一眼，轉過身拿屁股對著他，繼續啃肉幹。將軍聞到香味跑了過來，聞著初五繞圈子，低垂的尾巴輕輕搖擺。
初五猶豫了一會兒，從肉幹上撕下來一小片，餵給了將軍。初二在兩人身後爆笑，初五像炸了毛的貓咪，跳起來，奔跑到樹的後面。
初二按著肉幹逗她，“出來，叫聲哥哥，我就將肉幹給你。”
初五將手裏的肉幹塞進嘴裏，蹲下身將將軍抱在懷裏，躲在樹的後面。初二正好奇呢，將軍從樹後竄了出來，直沖向他手裏的肉幹袋子。初二直接擡高手臂：“小將軍，就憑你，想從我手裏奪東西？”
茂密的樹叢中突然竄出來一只黑影，直接拿走了他高舉在空中的袋子。然後一個滾身緩解沖擊力，蹲在了地上，將軍張大嘴甩著舌頭沖她跑了過來。
一人一狗當著初二的面分贓，還挺公平，一人一半。初二直接被氣笑了，走了過去，初二立刻躲在了宋玉言的身後，她一眼看出了誰是這裏最有話語權的人。也算是一項技能了。
初二還真的不敢圍著宋玉言打鬧，“有的是讓你吃苦頭的地方。”
將軍滿嘴肉幹，悄無聲息的溜進了鴻俊的房間，跳上床，毛茸茸的大爪子按著鴻俊的臉，鴻俊剛睜開眼睛，沾了口水的肉幹劈頭蓋臉砸了下去。鴻俊瞬間清醒了。
“將軍，你哪來的肉幹？”鴻俊將肉幹撥拉開，直起身。“你又去誰家了？不是不讓你偷吃別人家的東西嗎？”
將軍看了他一眼，帶著鄙夷的神情，趴在床上啃肉幹。鴻俊穿好衣服洗了臉，打開房門就看見院子裏多出一個陌生人。
“這人是誰？”
初五嘴裏吃著肉幹，看了他一眼。
“將軍，你的肉幹是搶他的？”鴻俊道。“不好意思哦，我們可以賠你的。”
初二道：“什麽賠不賠，那肉幹是將軍和初五搶我的。”
“初五？”鴻俊疑惑道。“他是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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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向來是能夠忍受疼痛的，這個藥膏半透明抹上去並不疼，甚至還有些清涼。宋玉言動作輕柔，感覺像是棉花落在手背上一樣，林玉趁著這個時候，趕緊拿起話本看著。
“不是說好了一起看嘛？”宋玉言道。“你看過的我還沒有看過。”
林玉著急看之後的故事發展，倒真的沒有考慮到這一點。“要不我給你講一講？”
“好。”
林玉自知自己講述故事的能力並不好，於是簡單的說了一下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既然我們一起追上對方的進度，那邊不要在看了，明天我們一起看。”
“你明日還要去酒樓嗎？”宋玉言問。
林玉點頭：“還是要去的，不幹活，卻拿著那麽高的分紅，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廚娘也想學做糕點，你菜譜上面的做法，我能交給她們嗎？”
宋玉言躺在外側，“自然可以，菜譜給你了，就由你處置，你想交給誰都可以。”
林玉點頭，閉上了眼睛。
清早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在宋玉言的懷裏。有些不對勁，她在睡覺的時候，時刻告誡自己不能侵占宋玉言的空間，甚至睡著的時候都緊挨著墻壁，怎麽會在宋玉言懷裏睡著呢？
她直起腰，將被子蓋到宋玉言的身上，自己悄悄下了床，窗外天色微亮，還不到雞鳴的時候，不過她習慣起早了，即使不需要趕到糕點鋪，她也想起的早一些。
先是來到後院，看看那只兔子，兔子後腿上的毛已經長好了。林玉將兔子放了出來，擱到地上。兔子已經被馴化，變得不怕人，即使不在籠子裏也不會亂跑，只在很小的範圍內移動。
兔子的行走間沒有任何的問題，林玉摸了摸兔子的後退，骨骼生長的很好，並沒有錯位。她松了一口氣，能夠成功就行，不過不知道宋玉言能不能承受這種痛苦。
她去了廚房，炊煙裊裊升起，穿過煙囪，飄向天空中，清淡的香味傳到了屋中，平安和鴻俊都醒了過來。招財也醒了，洗漱好之後，直接到了房門前。
“公子，您醒了嗎？”招財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吧。”宋玉言道。招財推開門，發現宋玉言穿戴整齊已經坐在了輪椅之上，只剩下頭發沒梳。
“哎，是林姑娘給您穿的嗎？”招財有些驚訝。
宋玉言道：“現在該改口了。”
招財將宋玉言推到梳妝鏡前，宋玉言自己挽了頭發。
林玉走了過來，讓他們一起去吃飯。
吃過飯之後，林玉和宋玉言商量了一下治腿的細節。
“明日給你治腿，如何？”林玉說。“我今天去一趟如意樓，下午回來的時候將草藥都準備好，到時候需要初一和初二幫忙。可能會很疼。”
宋玉言道：“沒事，我不怕疼。況且和治腿相比，再怎麽疼都能夠忍受。”
林玉騎著玄風走了，還囑托道：“等我回來我們一起看《牡丹傳》，你不要偷看。”
宋玉言笑了笑：“放心，我不會看的，等你回來。”
林玉道：“也不是不是能，就是怕我回來的時候你還沒有看完，那我們總不能看同一本書。”
宋玉言：“行了，快去快回，就能早點看話本。”
林玉頗有些依依不舍，差點就想將話本帶走。
初二走了過來，之前去漢翠山打探到的情況，一直找不到機會和宋玉言說。
“漢翠山的土匪約有五百人，分散在山上的各個地方，青壯年有三百五十多人，沒有女人。平常以呼哨傳遞消息，山上每個地方基本都有人巡邏。”他潛行的時候差點被發現。“張福祖被接納，與漢翠山的二當家關系很好。”
初二將自己所見詳細的同宋玉言說了一遍。
*
“二當家的，我乃張福祖，當年也是漢翠山的一名土匪，後來從良。但是現在狗官搶我家產和女人，還要將我處死，我千辛萬苦逃了出來，還望各位大哥收留！”
面前大椅子上坐著兩個魁梧的漢子，留著粗狂的胡須，大馬金刀的動作。狂野的笑著：“哈哈哈，既然是以前的兄弟，當然要收留！你好好呆在這裏，以後咱們兄弟多了，一起去殺了那狗官，這南洛鎮就是咱們的，想要什麽就要什麽。”
二當家的懷裏抱著一個長相陰柔的少年，他看了張福祖一眼，二當家立刻將他頭按在自己懷裏，少年裝作生氣打了他一下。張福祖笑了笑：“原來二當家好這口，不知是否去過鎮上的南風館。”
二當家：“你我都是命案在身的人，怎麽能去鎮上隨意搖晃？”
張福祖道：“我有一個兒子，乃是地坤，看著為男性，其實身上有著和女人別無二致的器官。若二當家不嫌棄，我可將我兒子獻給您，”
二當家哈哈大笑：“你真的舍得？那可是你兒子。”
“這怎麽不舍得？只要二當家喜歡！”
大當家當即摔了酒碗：“怎麽，你是不將我放在眼裏嗎？”
張福祖連忙告罪：“這實在是不知道大當家的喜歡什麽？”
二當家從中勸阻，“我大哥喜歡女人，漂亮的女人。”
張福祖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林玉的臉，諂媚的笑著：“還真的有一個女人。”林玉，是你們將我逼到這個地步的，可不要怪我。“不知二位有沒有聽過河陽村，有一個女天乾，叫做林玉，長得漂亮極了，又做的一手好菜，大當家的您要是信得過我，給我派幾個人手，我將人給您帶過來！”
大當家當即高興了，背後站著的男人卻說：“南洛鎮新來的知州，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咱們要麽就是被狗官剝削的過不下去，要麽就是窮兇極惡之徒。既然有相同的遭遇，就留下來吧。”
張福祖連連道謝。
宋玉言坐在院子裏，桌上擺著一盤熱騰騰的糕點，是剛剛林玉做好的。他聽了之後，也沒有什麽表情，只是讓招財將南洛鎮周邊的輿圖拿了過來。
昨天那個小姑娘，縮在一旁，眼珠子直直的盯著那盤糕點。宋玉言沖她招手：“想吃嗎？”
女孩兒看了看宋玉言，又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初二。“嘿，這是哪來的小猴子？我剛才竟然沒有發現。過來，讓哥哥看看你。”初二逗狗一樣，朝她伸出手。
女孩兒又縮回了墻角，只露出一只眼睛。
“我還真不信了。”初二快速跑到墻角，將女孩抓了起來，女孩拳打腳踢，還上手咬初二，初二都躲了過去。“怎麽跟個野獸一樣？會說話嗎？”
“啊啊，放開！”女孩兒嘶吼著。
初二將女孩拎到宋玉言面前，“主子，你在哪兒找到的這女孩兒？怎麽這副樣子。”
宋玉言伸手拿了塊糕點，放到女孩面前，女孩頓時不掙紮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糕點，鼻翼聳動聞著那糕點的香氣，口氣流了一下巴。
初二：“……”
宋玉言將糕點拋給她，女孩兒張大嘴，直接吞了進去，也不怕噎著。“就叫你初五吧。”
初二驚道：“主子，你認真的的，這可是一個女孩兒？咱們暗衛營還沒有過女孩兒呢。”
宋玉言道：“朱老六和霜梅是她殺的。”
“可以啊，真是個有天賦的小姑娘。”初二一反常態。“那刀口，利落得很，看來是下了殺心的。”
“還讓初一來教嗎？”初二躍躍欲試。“我來吧，嘿嘿。”
宋玉言明顯不相信他，“你能教好？”
“那當然，你看我們兩人的發型，多般配！”初二說道。“小子，你今天吃了飯沒有？”
宋玉言：“叫她初五，讓她習慣這個稱呼。”
初二應了聲是。從懷裏掏出一袋五香肉幹，將初五拋了出去，掏出一塊肉幹扔到空中，初五迅速調整好姿勢，四肢落地，跳躍起來，像只輕盈的貓咪，咬住了空中的肉幹。
初二十分捧場的鼓掌，“好，跳躍能力，柔軟度都不錯啊，主子，咱們這次是撿到寶了。她天生是練武的好苗子。”
宋玉言無奈的笑了笑，若不是清楚初二的性格，他真以為他在認真的測試初五的天賦呢。
初五蹲在地上，啃著肉幹，吃的十分香。初二走上前去，蹲在她面前，“會站著走路嗎？”
初五看了他一眼，轉過身拿屁股對著他，繼續啃肉幹。將軍聞到香味跑了過來，聞著初五繞圈子，低垂的尾巴輕輕搖擺。
初五猶豫了一會兒，從肉幹上撕下來一小片，餵給了將軍。初二在兩人身後爆笑，初五像炸了毛的貓咪，跳起來，奔跑到樹的後面。
初二按著肉幹逗她，“出來，叫聲哥哥，我就將肉幹給你。”
初五將手裏的肉幹塞進嘴裏，蹲下身將將軍抱在懷裏，躲在樹的後面。初二正好奇呢，將軍從樹後竄了出來，直沖向他手裏的肉幹袋子。初二直接擡高手臂：“小將軍，就憑你，想從我手裏奪東西？”
茂密的樹叢中突然竄出來一只黑影，直接拿走了他高舉在空中的袋子。然後一個滾身緩解沖擊力，蹲在了地上，將軍張大嘴甩著舌頭沖她跑了過來。
一人一狗當著初二的面分贓，還挺公平，一人一半。初二直接被氣笑了，走了過去，初二立刻躲在了宋玉言的身後，她一眼看出了誰是這裏最有話語權的人。也算是一項技能了。
初二還真的不敢圍著宋玉言打鬧，“有的是讓你吃苦頭的地方。”
將軍滿嘴肉幹，悄無聲息的溜進了鴻俊的房間，跳上床，毛茸茸的大爪子按著鴻俊的臉，鴻俊剛睜開眼睛，沾了口水的肉幹劈頭蓋臉砸了下去。鴻俊瞬間清醒了。
“將軍，你哪來的肉幹？”鴻俊將肉幹撥拉開，直起身。“你又去誰家了？不是不讓你偷吃別人家的東西嗎？”
將軍看了他一眼，帶著鄙夷的神情，趴在床上啃肉幹。鴻俊穿好衣服洗了臉，打開房門就看見院子裏多出一個陌生人。
“這人是誰？”
初五嘴裏吃著肉幹，看了他一眼。
“將軍，你的肉幹是搶他的？”鴻俊道。“不好意思哦，我們可以賠你的。”
初二道：“什麽賠不賠，那肉幹是將軍和初五搶我的。”
“初五？”鴻俊疑惑道。“他是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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