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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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林玉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中午給他們做飯之後，又重新回到酒樓。廚娘們已經可以單獨做菜了，但還是有些問題需要問一下她，再過幾天應該就不需要她的，她就等著她每月的分紅就行了。
這幾天酒樓的客人，可謂是人滿為患，每天賺的銀子數都數不過來，也讓林玉大開眼界，照這樣下去，大概每月的分紅就能有好幾千兩銀子。
張耀宗倒是跟她提過，要不要關了糕點鋪，過來如意樓當個閑差，被林玉拒絕了，在饑荒之前，能賺一點是一點，餓肚子的感覺可不好受。看著人眼睜睜餓死，更不好受。
不過她倒是想到了，將如願糕點鋪開在如意樓，生意肯定比在清水巷好的多。
“姐！”平安一聲喊，讓她回過神來。“今天不是讓你早點回來嗎？你們的婚房建好了！”
宋玉言也等在門口，林玉笑了笑，跳下馬車，鴻俊接過韁繩，“姐姐，我來放馬車，你快去看看，屋子特別好看。”
平安率先走到了後院，林玉問宋玉言：“等了很久嗎？和張耀宗聊了一會兒。”
“沒有很久，你們聊了什麽？”宋玉言問。
林玉將自己的打算同宋玉言說了。
宋玉言也表示讚同，“不過這樣你會不會太累了？中午還能回來嗎？”
林玉以為他擔心沒人做飯，便說：“這你不用擔心，每天中午我還是會回來一趟，給你們做飯了。”
宋玉言無奈的笑了笑，“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從夏天的末尾開始，你每日寅時起床，晚上睡得晚，怕你吃不消。每月的分紅應該也足夠了，再說，還有我。”
林玉內心突然湧現一種陌生的情感，讓她有些楞，想要努力抓住情感的小尾巴，卻轉瞬即逝，分散在了心的各個地方，帶來溫暖。
林玉笑了笑：“沒事，如意樓裏都是廚房，每天有人處理食材，也有人幫忙做糕點，我到時候不需要起的那麽早，只是有些閑不住。”其實說的簡單點，就是缺錢買糧食，這種事情也不能跟宋玉言說，說了接下來的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為了方便自己進出，宋玉言將門檻設計成了活的，能夠取下來。林玉直接推著宋玉言走了進去。房間設計的很好，每個位置都恰到好處很舒服，而且每個東西都有用處。
“還有一個梳妝臺？”林玉問，甚至上面還放著首飾盒，她有些好奇的打開，驚訝的發現裏面竟然放滿了首飾。“我不愛戴這些東西，做糕點的時候太累贅了。”
宋玉言神情有些失落。平安可比她姐姐有眼色多了，戳了戳林玉的腰，示意她看過去。林玉忽然有些心慌，“也不是不愛戴，就是不會梳妝，也不知道該往哪裏戴。”
前世，當張福祖的小妾，根本沒機會接觸首飾，而毒仙醫，每天讓她披散著頭發，甚至連發帶都沒有。
“你要試試嗎？”宋玉言很快收起臉上失落的表情。“上次的你，很好看。”
“什麽？”林玉還有些弄不明白，她不會梳妝啊。
平安急的不行，直接將姐姐按在凳子上，“你不會，宋哥哥會啊，不然你以為我這頭發是誰教的？初一一開始手那麽笨，都會梳頭了，你肯定學的更快。”
林玉這才恍然大悟，“我說呢，你這段時間頭發是越來越好看了。原來是初一給你梳的？”
平安突然害羞起來。又無奈的捂著額頭，震驚於自家姐姐的遲鈍。
宋玉言伸手將她發帶解開，林玉發質很好，烏黑柔順，如同上好的綢緞，“梳子。”
林玉連忙將梳妝臺上的木梳遞給他。
“往後既然你不用起那般早，我為你梳妝可好。”
林玉：“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宋玉言道：“並不。”他唯恐自己弄痛林玉，雙手輕柔，林玉原本還有些精神，頭上輕巧的觸碰讓她覺得很放松，慢慢的進入夢鄉，眼睛都快閉上了。
宋玉言輕擡她的下巴，“這樣如何。”他的手有些涼，林玉頓時清醒過來，睜眼就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楞了一會兒，才道：“好看，你好厲害，感覺你什麽都會。”教書，會武，設計房屋，梳妝。
宋玉言將首飾盒打開，挑了些簪釵，“看著我。”林玉轉過頭，宋玉言往她臉上抹了些脂粉，林玉皮膚好，臉色白皙紅潤，並不需要抹太多。宋玉言極其認真，兩人離得很緊，林玉總算是有些害羞了，想退後些，卻被宋玉言抓住下巴，“別亂動。”梅花氣息瞬間充滿鼻腔。
林玉努力不去看他的眼睛，臉卻紅了。平安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宋玉言給她畫上唇脂，還有花鈿。笑道：“很好看，要不要換上婚服，看是否合適？”他聲音比平常溫柔，似乎是害怕嚇走此時有些驚慌的林玉。
林玉立刻轉頭，躲避他的視線，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恍然竟有些不認識，她歪了歪頭，鏡中人和她相同動作，“上妝前和沒上妝差別好大。”
宋玉言理了理她的衣袖，道：“不大，都好看。”
林玉臉又紅了，“哦”了一聲。“想，想來劉三姐的手藝不錯，婚服應該也是合適的。”
“嗯。”宋玉言認真的看著林玉，並不帶任何的□□。林玉就是不看他，“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宋玉言搖頭：“讓平安送我，你將這些洗掉，到了成親那天，我來為你上妝。”
林玉胡亂的點頭，有些心神不寧，臉上熱度也遲遲不下。
宋玉言牽起她的手，手心有繭，指甲修剪的很整齊。“我院子裏中了一些鳳仙花，明天摘了給你染指甲好不好？”宋玉言聲音溫柔磁性，帶這些誘哄，有些像對待小孩子的語氣。
“好啊。”林玉連連點頭，松開他的手背到身後，著急想將人送走。等二人出了門，林玉才癱坐到椅子上，四周寂靜，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大。林玉摸著自己滾燙的臉，聞到一股梅花香，不知是脂粉的味道，還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平安推著宋玉言往院子裏走，突然笑了。
宋玉言問：“怎麽樣？”
平安又笑了幾聲，“真是難得看到姐姐害羞的樣子。對待姐姐，果然是需要主動些，不然就想是烏龜一樣，遇到什麽動靜就要縮回殼子裏。”
宋玉言失笑：“哪有人這樣說姐姐的。”
“你難道不這樣認為嗎？”平安道，宋玉言是個聰明人，不可能會不知道她姐姐的性格。平安都懷疑，他們這群人，在宋玉言面前都是透明人，內心的小九九能被一眼看穿。“你要是腿被姐姐治好，會離姐姐而去嗎？”
“不會。”宋玉言斬釘截鐵的說。
平安這時候才將心放到肚子裏。
宋玉言笑：“我倒是害怕你姐姐會對我始亂終棄。”
平安著實是被噎住了，仔細想一想，說不定姐姐真的會這樣做，但是在其他人眼裏，還是要為自家姐姐說說好話。“姐姐她吧，對於愛情一直有些逃避，平常和任何男人都沒有一點點感情上的火苗，說火苗都是擡舉她，我姐姐跟冰似的，男人帶著火來，能直接被潑滅了。我覺得吧，應該是因為張石背叛了姐姐的原因。”
宋玉言點了點頭，其實論林玉這個年齡這個身份，一般來說，考慮的都是嫁一個好夫郎，靠著夫家的力量，教養平安和鴻俊。但是她並沒有，反而是靠著自己，她對男人很排斥，甚至是厭惡的。僅僅一個張石，恐怕不可能達到這個效果。前世，有多少個男人傷害了她？
當了這麽久平安和鴻俊的師父，但是和林玉的關系遲遲沒有任何的改善，真的如平安所說，林玉的心上有厚厚的一層殼。
平安回去的時候，發現林玉的臉上幹幹凈凈。“姐姐，多好看啊，為什麽要洗掉啊。”
林玉咳嗽了一聲：“都快睡覺了，當然要洗掉啊。”
天色明明還是亮的，姐姐真是睜眼說瞎話。
宋玉言還惦記著給林玉染指甲，反到是林玉忙忘了，一直到張耀宗提醒她，“還不回去？明日不都要成親了，還呆的這麽晚，你家相公還真是不擔心你。他真喜歡你嗎？”
林玉道：“這個他真不真喜歡我有什麽區別？”她嘗了一口糕點，點了點頭，味道還不錯。“行了，做的不錯，明天就麻煩你了。”
一名廚娘連忙說：“這都是我的福氣，怎麽能說是麻煩呢。”
林玉解下身上的圍裙，接著走出了酒樓，正要去牽玄風，“姐姐！”平安突然出聲。“昨天要給你染指甲，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
林玉轉頭一看，是平安和宋玉言，後面還跟著招財，她走了過來：“我還真的忘了，你們怎麽過來了。”
平安撅著嘴：“這都什麽時辰了，還不回來，要是我哥哥長不高，就是被你餓的。”
林玉笑了，“也就是一頓飯而已，哪有那麽誇張。再說不是還有初一嗎，總不會讓你餓肚子。”
平安倒是被說的害羞了，初一確實給她買了點心。
“你餓了嗎？”宋玉言問。“不如今天在酒樓吃？”
林玉搖頭：“不是很餓，你餓嗎，我回去給你做吧。”
“那我們回家。”宋玉言道。“給你染指甲。”
“你怎麽還記著這件事。”林玉小聲道。
宋玉言笑了，“畢竟是昨天剛發生的事情。”
幾人回了宋玉言的院子，平安去處理食材。院中的石桌上放著花瓣和碟子，兩人相對坐著。
“你都是從哪裏學的？”林玉問。
“小時候，經常看娘親這樣做。”宋玉言道。宮中女子靠的就是姿容，即使沒有動過手，看也看的太多了。
染指甲難免有肢體接觸，不過林玉顯然已經適應了，沒昨天那麽害羞。讓宋玉言還有些遺憾。“後天早晨在摘下來。”
林玉的手指全都被包上了，“哦，那我明天就不能去酒樓了。”
宋玉言笑了笑：“怎麽不能去？你手這樣，肯定不能做菜，我們明日去酒樓吃，順便嘗嘗酒樓的菜肴。”
林玉點頭，“廚娘是我教出來的，不過可能味道還是有些細微的差別，不知道你習慣不習慣。”
“能入口就好。”宋玉言說，“每天都做菜，明日好好休息。”
林玉點頭，回家了，包著手真是不方便。晚飯的時候，她在旁邊說，平安做，說的她口幹舌燥。既然宋玉言對於口味沒有要求，那麽平安做的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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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酒樓的客人，可謂是人滿為患，每天賺的銀子數都數不過來，也讓林玉大開眼界，照這樣下去，大概每月的分紅就能有好幾千兩銀子。
張耀宗倒是跟她提過，要不要關了糕點鋪，過來如意樓當個閑差，被林玉拒絕了，在饑荒之前，能賺一點是一點，餓肚子的感覺可不好受。看著人眼睜睜餓死，更不好受。
不過她倒是想到了，將如願糕點鋪開在如意樓，生意肯定比在清水巷好的多。
“姐！”平安一聲喊，讓她回過神來。“今天不是讓你早點回來嗎？你們的婚房建好了！”
宋玉言也等在門口，林玉笑了笑，跳下馬車，鴻俊接過韁繩，“姐姐，我來放馬車，你快去看看，屋子特別好看。”
平安率先走到了後院，林玉問宋玉言：“等了很久嗎？和張耀宗聊了一會兒。”
“沒有很久，你們聊了什麽？”宋玉言問。
林玉將自己的打算同宋玉言說了。
宋玉言也表示讚同，“不過這樣你會不會太累了？中午還能回來嗎？”
林玉以為他擔心沒人做飯，便說：“這你不用擔心，每天中午我還是會回來一趟，給你們做飯了。”
宋玉言無奈的笑了笑，“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從夏天的末尾開始，你每日寅時起床，晚上睡得晚，怕你吃不消。每月的分紅應該也足夠了，再說，還有我。”
林玉內心突然湧現一種陌生的情感，讓她有些楞，想要努力抓住情感的小尾巴，卻轉瞬即逝，分散在了心的各個地方，帶來溫暖。
林玉笑了笑：“沒事，如意樓裏都是廚房，每天有人處理食材，也有人幫忙做糕點，我到時候不需要起的那麽早，只是有些閑不住。”其實說的簡單點，就是缺錢買糧食，這種事情也不能跟宋玉言說，說了接下來的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為了方便自己進出，宋玉言將門檻設計成了活的，能夠取下來。林玉直接推著宋玉言走了進去。房間設計的很好，每個位置都恰到好處很舒服，而且每個東西都有用處。
“還有一個梳妝臺？”林玉問，甚至上面還放著首飾盒，她有些好奇的打開，驚訝的發現裏面竟然放滿了首飾。“我不愛戴這些東西，做糕點的時候太累贅了。”
宋玉言神情有些失落。平安可比她姐姐有眼色多了，戳了戳林玉的腰，示意她看過去。林玉忽然有些心慌，“也不是不愛戴，就是不會梳妝，也不知道該往哪裏戴。”
前世，當張福祖的小妾，根本沒機會接觸首飾，而毒仙醫，每天讓她披散著頭發，甚至連發帶都沒有。
“你要試試嗎？”宋玉言很快收起臉上失落的表情。“上次的你，很好看。”
“什麽？”林玉還有些弄不明白，她不會梳妝啊。
平安急的不行，直接將姐姐按在凳子上，“你不會，宋哥哥會啊，不然你以為我這頭發是誰教的？初一一開始手那麽笨，都會梳頭了，你肯定學的更快。”
林玉這才恍然大悟，“我說呢，你這段時間頭發是越來越好看了。原來是初一給你梳的？”
平安突然害羞起來。又無奈的捂著額頭，震驚於自家姐姐的遲鈍。
宋玉言伸手將她發帶解開，林玉發質很好，烏黑柔順，如同上好的綢緞，“梳子。”
林玉連忙將梳妝臺上的木梳遞給他。
“往後既然你不用起那般早，我為你梳妝可好。”
林玉：“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宋玉言道：“並不。”他唯恐自己弄痛林玉，雙手輕柔，林玉原本還有些精神，頭上輕巧的觸碰讓她覺得很放松，慢慢的進入夢鄉，眼睛都快閉上了。
宋玉言輕擡她的下巴，“這樣如何。”他的手有些涼，林玉頓時清醒過來，睜眼就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楞了一會兒，才道：“好看，你好厲害，感覺你什麽都會。”教書，會武，設計房屋，梳妝。
宋玉言將首飾盒打開，挑了些簪釵，“看著我。”林玉轉過頭，宋玉言往她臉上抹了些脂粉，林玉皮膚好，臉色白皙紅潤，並不需要抹太多。宋玉言極其認真，兩人離得很緊，林玉總算是有些害羞了，想退後些，卻被宋玉言抓住下巴，“別亂動。”梅花氣息瞬間充滿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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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言給她畫上唇脂，還有花鈿。笑道：“很好看，要不要換上婚服，看是否合適？”他聲音比平常溫柔，似乎是害怕嚇走此時有些驚慌的林玉。
林玉立刻轉頭，躲避他的視線，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恍然竟有些不認識，她歪了歪頭，鏡中人和她相同動作，“上妝前和沒上妝差別好大。”
宋玉言理了理她的衣袖，道：“不大，都好看。”
林玉臉又紅了，“哦”了一聲。“想，想來劉三姐的手藝不錯，婚服應該也是合適的。”
“嗯。”宋玉言認真的看著林玉，並不帶任何的□□。林玉就是不看他，“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宋玉言搖頭：“讓平安送我，你將這些洗掉，到了成親那天，我來為你上妝。”
林玉胡亂的點頭，有些心神不寧，臉上熱度也遲遲不下。
宋玉言牽起她的手，手心有繭，指甲修剪的很整齊。“我院子裏中了一些鳳仙花，明天摘了給你染指甲好不好？”宋玉言聲音溫柔磁性，帶這些誘哄，有些像對待小孩子的語氣。
“好啊。”林玉連連點頭，松開他的手背到身後，著急想將人送走。等二人出了門，林玉才癱坐到椅子上，四周寂靜，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大。林玉摸著自己滾燙的臉，聞到一股梅花香，不知是脂粉的味道，還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平安推著宋玉言往院子裏走，突然笑了。
宋玉言問：“怎麽樣？”
平安又笑了幾聲，“真是難得看到姐姐害羞的樣子。對待姐姐，果然是需要主動些，不然就想是烏龜一樣，遇到什麽動靜就要縮回殼子裏。”
宋玉言失笑：“哪有人這樣說姐姐的。”
“你難道不這樣認為嗎？”平安道，宋玉言是個聰明人，不可能會不知道她姐姐的性格。平安都懷疑，他們這群人，在宋玉言面前都是透明人，內心的小九九能被一眼看穿。“你要是腿被姐姐治好，會離姐姐而去嗎？”
“不會。”宋玉言斬釘截鐵的說。
平安這時候才將心放到肚子裏。
宋玉言笑：“我倒是害怕你姐姐會對我始亂終棄。”
平安著實是被噎住了，仔細想一想，說不定姐姐真的會這樣做，但是在其他人眼裏，還是要為自家姐姐說說好話。“姐姐她吧，對於愛情一直有些逃避，平常和任何男人都沒有一點點感情上的火苗，說火苗都是擡舉她，我姐姐跟冰似的，男人帶著火來，能直接被潑滅了。我覺得吧，應該是因為張石背叛了姐姐的原因。”
宋玉言點了點頭，其實論林玉這個年齡這個身份，一般來說，考慮的都是嫁一個好夫郎，靠著夫家的力量，教養平安和鴻俊。但是她並沒有，反而是靠著自己，她對男人很排斥，甚至是厭惡的。僅僅一個張石，恐怕不可能達到這個效果。前世，有多少個男人傷害了她？
當了這麽久平安和鴻俊的師父，但是和林玉的關系遲遲沒有任何的改善，真的如平安所說，林玉的心上有厚厚的一層殼。
平安回去的時候，發現林玉的臉上幹幹凈凈。“姐姐，多好看啊，為什麽要洗掉啊。”
林玉咳嗽了一聲：“都快睡覺了，當然要洗掉啊。”
天色明明還是亮的，姐姐真是睜眼說瞎話。
宋玉言還惦記著給林玉染指甲，反到是林玉忙忘了，一直到張耀宗提醒她，“還不回去？明日不都要成親了，還呆的這麽晚，你家相公還真是不擔心你。他真喜歡你嗎？”
林玉道：“這個他真不真喜歡我有什麽區別？”她嘗了一口糕點，點了點頭，味道還不錯。“行了，做的不錯，明天就麻煩你了。”
一名廚娘連忙說：“這都是我的福氣，怎麽能說是麻煩呢。”
林玉解下身上的圍裙，接著走出了酒樓，正要去牽玄風，“姐姐！”平安突然出聲。“昨天要給你染指甲，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
林玉轉頭一看，是平安和宋玉言，後面還跟著招財，她走了過來：“我還真的忘了，你們怎麽過來了。”
平安撅著嘴：“這都什麽時辰了，還不回來，要是我哥哥長不高，就是被你餓的。”
林玉笑了，“也就是一頓飯而已，哪有那麽誇張。再說不是還有初一嗎，總不會讓你餓肚子。”
平安倒是被說的害羞了，初一確實給她買了點心。
“你餓了嗎？”宋玉言問。“不如今天在酒樓吃？”
林玉搖頭：“不是很餓，你餓嗎，我回去給你做吧。”
“那我們回家。”宋玉言道。“給你染指甲。”
“你怎麽還記著這件事。”林玉小聲道。
宋玉言笑了，“畢竟是昨天剛發生的事情。”
幾人回了宋玉言的院子，平安去處理食材。院中的石桌上放著花瓣和碟子，兩人相對坐著。
“你都是從哪裏學的？”林玉問。
“小時候，經常看娘親這樣做。”宋玉言道。宮中女子靠的就是姿容，即使沒有動過手，看也看的太多了。
染指甲難免有肢體接觸，不過林玉顯然已經適應了，沒昨天那麽害羞。讓宋玉言還有些遺憾。“後天早晨在摘下來。”
林玉的手指全都被包上了，“哦，那我明天就不能去酒樓了。”
宋玉言笑了笑：“怎麽不能去？你手這樣，肯定不能做菜，我們明日去酒樓吃，順便嘗嘗酒樓的菜肴。”
林玉點頭，“廚娘是我教出來的，不過可能味道還是有些細微的差別，不知道你習慣不習慣。”
“能入口就好。”宋玉言說，“每天都做菜，明日好好休息。”
林玉點頭，回家了，包著手真是不方便。晚飯的時候，她在旁邊說，平安做，說的她口幹舌燥。既然宋玉言對於口味沒有要求，那麽平安做的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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