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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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沒有張福祖的吩咐，張宅中的丫鬟和嬤嬤，誰也不敢將他放出來。而他的母親張氏，從來不管他，當年為了生下張耀宗，她傷了身子，再也不能有孕，為了不讓張福祖休了她，每年她都會尋找偏方。甚至因為一對夫婦連生了三個兒子，她將丈夫殺死，將女人抓回家中。
張福祖也來者不拒，只要能生下張家人，無論是誰都可以。
正是清晨，張氏領著一眾夫人，正在打麻將。
“張嫂子，這段時間怎麽沒有看到貴公子啊。”
張氏臉色一變，隨後笑道：“這個時候，提他做什麽？這短時間都是我夫君在管他。”
那人道：“這不是到年齡了嗎？我家孩兒也十五了，正是談婚論嫁的時候，你們家的都十九了吧，怎麽一點都不著急。”
張氏笑的極其僵硬，“還早呢，他還是個孩子，再留兩年，再說他，他心也不在家裏，天天往勾欄院跑。”
那人捂著嘴笑：“哎喲可不是呢，前幾天，還聽說張爺將人從春風樓的揪出來了。這也正常，正是年輕的時候，愛玩也是正常的。就應該成家來拴住他的心。”
張氏笑了笑，不在說話。昨天張爺出門，就沒有見他回來，不會說有個女性天乾要進家門呢，為什麽今天還沒有過來？
“你天天呆在家裏，恐怕不知道呢。昨天來了一個新的知州，姓錢，看著是一個生面孔。上面下了一道聖旨，張知州被貶謫了，聽說是特別偏僻的小地方。”
張氏心裏咯噔一下，站了起來。“我忽然想到有些事情沒做，今天就散了吧，咱們改天再玩。”
她直接走到了後院，關張耀宗的房間中。門口守著兩個家丁，張氏讓兩人將門打開，接著走了進去，張耀宗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看著有些頹廢。
“你爹一天沒有回家了，聽說換了個新知州，為何我們卻沒有得到消息？”張氏將他拽了起來。“你帶著銀子，去知州府上打聽打聽消息，在問問你爹去哪兒了。”
張耀宗根本就不在乎他爹怎麽樣了，但是能借著這個機會走出房間，是再好不過的事情。於是他站了起來，被關押了幾天，頭發都是散的。
“把你自己收拾收拾。”張氏有些嫌棄。“這種樣子怎麽出門？”
張耀宗懶洋洋的看了她一眼，隨手將頭發紮了起來，連話都不願意和她說。
“這就是你對待母親的態度？”張氏氣道。“我生你養你，你就這麽無視我？”
張耀宗：“我確實是你生的，但是養我，也不算吧，我是吃著嬤嬤的奶長大的，十歲之前根本就沒見你幾面，之前叫你娘親，你還要打我呢。”說完之後，他徑直走出了房間。直接讓小廝給自己準備了一輛馬車，他自己迫不及待的在門口等著，頭發沒梳，臉也沒洗。
一輛馬車停在了他面前：“公子，可要去哪裏？”
張耀宗看了他一眼，一名青年，帶著一個鬥笠看不清面容，“多少錢？”
“您看著給。”
張耀宗伸手：“你扶我一把。”
初二直接跳下馬車，將他抱到了馬車上。張耀宗道：“嘿，你這服務態度挺好。”他沒有上藥，下面一有大動作就疼的不行。
初二笑嘻嘻的：“您客氣了。”接著便揮動鞭子。
“我都沒說要去哪兒，你怎麽就知道往哪裏走？”張耀宗雙腿並著，歪靠在馬車璧上。
“公子，您還不知道？南洛鎮都要傳遍了。張福祖□□，被關在大牢裏，等待問斬呢。”
“真的？”張耀宗第一感覺竟然是開心，大概他和這個名義上的父親還是有些相似的，一概的冷漠。“那他身邊的張管家呢？”
初二眼珠子轉了轉，“聽說要被流放呢。”
張耀宗臉上才顯出擔憂來。
初二：“公子難道想救那個張管家？”
“張管家幫助我良多，如果沒有他，我可能活不到現在。”張耀宗嘆了口氣，張福祖進去了，張家家產便是他的，但是縱使有萬貫家財，也不能保證一定能夠救出張管家。
因為他並不認識錢知州。
初二：“若你真的想救人，我家公子和錢知州是舊相識。”
“當真？那便麻煩你引薦一下，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初二：“重謝倒是不用。”只要讓張福祖死在牢裏就行。
初二直接帶著他到了一家茶樓，茶樓地處偏僻，和城墻只隔著一人距離，一名白衣公子在二樓喝茶，朝著窗外張望，張耀宗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是林玉開的糕點鋪。
張耀宗仔細打量他，“我們那日見過面。”
宋玉言擡頭，朝他一笑，“請坐。”
“你能將張管家救出來？”
宋玉言：“我不但能將張管家救出來，還能將張福祖救出來，關鍵在於你願不願意。”
張耀宗坐在他的對面，倒了一杯茶。桌子上當著一盤糕點，不多，也就六個，壘成寶塔狀。張耀宗很久沒吃糕點，喝了口茶，身後就要去拿。宋玉言卻挪開盤子，“你想吃什麽，叫小二上來。”
張耀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也沒有強求。“我只救張管家，張福祖是死是活，和我沒有關系。”他笑了一聲。“死了更好，他的家產全都是我的，我想怎麽花都行。”
“你今天幫了我，我們就是朋友了。”張耀宗說。“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都可以找我。打通關節需要多少錢，你盡管提。”
宋玉言道：“你直接跟著初二去找錢知州，他會知道的。”
張福祖和張管家關在相鄰的牢房裏，牢房中還有其他犯人，有些認識張福祖，甚至在他手裏吃過虧，紛紛嘲諷他，張福祖忍氣吞聲，將人全都記住，只等著出去之後百倍奉還。
已經一晚上，他被關押的消息應該早已經傳到了家中，為何這個時候還沒有人來救他？他有些心神不寧，一旁的張管家安慰他：“老爺，不用擔心，公子一定會來救你的。”
聽了這話，張福祖的臉色更白了，這他一點也不敢確定。張耀宗是他的兒子，品行如何自然一清二楚，往常自己對他並不好，現在也只能指望他內心還有些父子親情。
當他看到張耀宗邁著別扭的腳步走過來的時候，竟然還有些感動。“耀宗，沒想到你竟然……”
張耀宗：“廢話不用多說，我不是來救你的。”
獄卒將張管家的牢門打開，張管家和張福祖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公子，老爺怎麽辦？”
張耀宗不說話，甚至一個眼神都不願意施舍給張福祖。“張管家，你跟我走。”
張管家卻收回了手，“公子，先救老爺。”
張福祖目眥欲裂：“張耀宗，你怎麽敢？！”
張耀宗哼了一聲：“我為何不敢？你難道不是也想殺掉我嗎？更何況，你對我做的事情，同殺掉我有什麽區別？”他可能會在以後的時間裏想到張福祖，但是絕對不會想念他。
張耀宗朝獄卒使了一個眼色，獄卒立刻將張管家拽出來，將牢門關上。“要走就趕緊走，在耽誤時間，等會一個人都走不了。”
張管家轉頭看了一眼張福祖：“老爺，我會來救你的。”
初二還在外面等著，張耀宗和張管家坐到了車廂中。張管家：“公子真的不打算救老爺嗎？”
張耀宗：“我為什麽要救他？這還是他教給我的，沒有價值的東西，就應該拋棄。他死了，整個張家就是我的。”
張管家還想說什麽，張耀宗直接打斷：“你難道不想嗎，我有十幾個妹妹，活下來的只有八個，她們都需要錢，這些錢給她們更加有用。”
“新任知州同我們不熟，張家的家產被罰了一半。”張耀宗說。“剩下的我要留給各位姐妹。”
張管家聽了之後，便不再多說。
宋玉言邊喝茶，邊吃糕點，沒一會兒，六塊就吃完了。店鋪裏賣的和給宋玉言做的並不同，明顯要甜一些，需要喝下茶來沖淡甜度。
初二送完人回來了，林玉也將糕點賣完，準備關門。
初二嘻嘻笑著：“主子，還沒看夠呢。”不就是收錢稱糕點嗎，這麽無聊的事情，主子也能看的津津有味。
“你看，她每次招待不同的客人的時候，臉上的笑意都不同，遇到熟悉的、喜歡的人，她會笑的更燦爛一些，遇到不熟悉的、不喜歡的人，她就會收斂一些。”
初二看了半天，楞是沒有看出有什麽差別。
“還有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除了買糕點之後，還會和她聊一會兒，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會有些心不在焉，你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初二問，但是他其實並沒有很想知道。
“剛剛一名婦人領著一名書生，似是想撮合兩人。”
初二：“哦，這不是挖您墻角嗎。”
宋玉言搖頭：“林玉根本就沒有給他們機會。走吧，現在走我們還能遇到。”
初二點點頭，來到樓下，剛好遇到將蒸籠搬到馬車後面的林玉。林玉對馬車進行了改造，後面加長了一些，前面是車廂，人可以半靠在上面休息，而後面則用來放些雜物。原本是為了平安和鴻俊準備的，不過張福祖不日將問斬，就沒有必要將他們送走了。
“宋公子，今日怎麽來鎮上了？”林玉擡頭看到他，對他笑了笑，宋玉言看了她一早上的笑容，卻沒有和這個笑容完全相同的。中午的陽光照耀在她開朗漂亮的面容上，帶給人歡愉的快樂。
宋玉言也笑了笑：“突發奇想來鎮上逛逛，今天生意怎麽樣？”
林玉將店門關上，“每天都是一樣的，沒什麽區別，畢竟清水巷的人流量也並不大。來的基本上都是老主顧。”
宋玉言：“有想過到城鎮中心開一家糕點鋪嗎？或者說是酒樓，招些廚子，你教他們做菜。”
林玉聽著有些開心，“你覺得我可以嗎？”
宋玉言點頭：“自然可以，今日去茶館點了兩盤小炒，和你做的相比，總覺得差些意思。”
林玉抿著嘴笑，看著到比往常要羞澀一些。畢竟不常被人這樣誇獎。
“你們要回去嗎？我可以帶你們一程。”林玉撫摸著玄風的鬃毛，“玄風這段時間越來越健康了。”
“好。”宋玉言道，向她伸出了手。示意她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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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張福祖的吩咐，張宅中的丫鬟和嬤嬤，誰也不敢將他放出來。而他的母親張氏，從來不管他，當年為了生下張耀宗，她傷了身子，再也不能有孕，為了不讓張福祖休了她，每年她都會尋找偏方。甚至因為一對夫婦連生了三個兒子，她將丈夫殺死，將女人抓回家中。
張福祖也來者不拒，只要能生下張家人，無論是誰都可以。
正是清晨，張氏領著一眾夫人，正在打麻將。
“張嫂子，這段時間怎麽沒有看到貴公子啊。”
張氏臉色一變，隨後笑道：“這個時候，提他做什麽？這短時間都是我夫君在管他。”
那人道：“這不是到年齡了嗎？我家孩兒也十五了，正是談婚論嫁的時候，你們家的都十九了吧，怎麽一點都不著急。”
張氏笑的極其僵硬，“還早呢，他還是個孩子，再留兩年，再說他，他心也不在家裏，天天往勾欄院跑。”
那人捂著嘴笑：“哎喲可不是呢，前幾天，還聽說張爺將人從春風樓的揪出來了。這也正常，正是年輕的時候，愛玩也是正常的。就應該成家來拴住他的心。”
張氏笑了笑，不在說話。昨天張爺出門，就沒有見他回來，不會說有個女性天乾要進家門呢，為什麽今天還沒有過來？
“你天天呆在家裏，恐怕不知道呢。昨天來了一個新的知州，姓錢，看著是一個生面孔。上面下了一道聖旨，張知州被貶謫了，聽說是特別偏僻的小地方。”
張氏心裏咯噔一下，站了起來。“我忽然想到有些事情沒做，今天就散了吧，咱們改天再玩。”
她直接走到了後院，關張耀宗的房間中。門口守著兩個家丁，張氏讓兩人將門打開，接著走了進去，張耀宗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看著有些頹廢。
“你爹一天沒有回家了，聽說換了個新知州，為何我們卻沒有得到消息？”張氏將他拽了起來。“你帶著銀子，去知州府上打聽打聽消息，在問問你爹去哪兒了。”
張耀宗根本就不在乎他爹怎麽樣了，但是能借著這個機會走出房間，是再好不過的事情。於是他站了起來，被關押了幾天，頭發都是散的。
“把你自己收拾收拾。”張氏有些嫌棄。“這種樣子怎麽出門？”
張耀宗懶洋洋的看了她一眼，隨手將頭發紮了起來，連話都不願意和她說。
“這就是你對待母親的態度？”張氏氣道。“我生你養你，你就這麽無視我？”
張耀宗：“我確實是你生的，但是養我，也不算吧，我是吃著嬤嬤的奶長大的，十歲之前根本就沒見你幾面，之前叫你娘親，你還要打我呢。”說完之後，他徑直走出了房間。直接讓小廝給自己準備了一輛馬車，他自己迫不及待的在門口等著，頭發沒梳，臉也沒洗。
一輛馬車停在了他面前：“公子，可要去哪裏？”
張耀宗看了他一眼，一名青年，帶著一個鬥笠看不清面容，“多少錢？”
“您看著給。”
張耀宗伸手：“你扶我一把。”
初二直接跳下馬車，將他抱到了馬車上。張耀宗道：“嘿，你這服務態度挺好。”他沒有上藥，下面一有大動作就疼的不行。
初二笑嘻嘻的：“您客氣了。”接著便揮動鞭子。
“我都沒說要去哪兒，你怎麽就知道往哪裏走？”張耀宗雙腿並著，歪靠在馬車璧上。
“公子，您還不知道？南洛鎮都要傳遍了。張福祖□□，被關在大牢裏，等待問斬呢。”
“真的？”張耀宗第一感覺竟然是開心，大概他和這個名義上的父親還是有些相似的，一概的冷漠。“那他身邊的張管家呢？”
初二眼珠子轉了轉，“聽說要被流放呢。”
張耀宗臉上才顯出擔憂來。
初二：“公子難道想救那個張管家？”
“張管家幫助我良多，如果沒有他，我可能活不到現在。”張耀宗嘆了口氣，張福祖進去了，張家家產便是他的，但是縱使有萬貫家財，也不能保證一定能夠救出張管家。
因為他並不認識錢知州。
初二：“若你真的想救人，我家公子和錢知州是舊相識。”
“當真？那便麻煩你引薦一下，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初二：“重謝倒是不用。”只要讓張福祖死在牢裏就行。
初二直接帶著他到了一家茶樓，茶樓地處偏僻，和城墻只隔著一人距離，一名白衣公子在二樓喝茶，朝著窗外張望，張耀宗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是林玉開的糕點鋪。
張耀宗仔細打量他，“我們那日見過面。”
宋玉言擡頭，朝他一笑，“請坐。”
“你能將張管家救出來？”
宋玉言：“我不但能將張管家救出來，還能將張福祖救出來，關鍵在於你願不願意。”
張耀宗坐在他的對面，倒了一杯茶。桌子上當著一盤糕點，不多，也就六個，壘成寶塔狀。張耀宗很久沒吃糕點，喝了口茶，身後就要去拿。宋玉言卻挪開盤子，“你想吃什麽，叫小二上來。”
張耀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也沒有強求。“我只救張管家，張福祖是死是活，和我沒有關系。”他笑了一聲。“死了更好，他的家產全都是我的，我想怎麽花都行。”
“你今天幫了我，我們就是朋友了。”張耀宗說。“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都可以找我。打通關節需要多少錢，你盡管提。”
宋玉言道：“你直接跟著初二去找錢知州，他會知道的。”
張福祖和張管家關在相鄰的牢房裏，牢房中還有其他犯人，有些認識張福祖，甚至在他手裏吃過虧，紛紛嘲諷他，張福祖忍氣吞聲，將人全都記住，只等著出去之後百倍奉還。
已經一晚上，他被關押的消息應該早已經傳到了家中，為何這個時候還沒有人來救他？他有些心神不寧，一旁的張管家安慰他：“老爺，不用擔心，公子一定會來救你的。”
聽了這話，張福祖的臉色更白了，這他一點也不敢確定。張耀宗是他的兒子，品行如何自然一清二楚，往常自己對他並不好，現在也只能指望他內心還有些父子親情。
當他看到張耀宗邁著別扭的腳步走過來的時候，竟然還有些感動。“耀宗，沒想到你竟然……”
張耀宗：“廢話不用多說，我不是來救你的。”
獄卒將張管家的牢門打開，張管家和張福祖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公子，老爺怎麽辦？”
張耀宗不說話，甚至一個眼神都不願意施舍給張福祖。“張管家，你跟我走。”
張管家卻收回了手，“公子，先救老爺。”
張福祖目眥欲裂：“張耀宗，你怎麽敢？！”
張耀宗哼了一聲：“我為何不敢？你難道不是也想殺掉我嗎？更何況，你對我做的事情，同殺掉我有什麽區別？”他可能會在以後的時間裏想到張福祖，但是絕對不會想念他。
張耀宗朝獄卒使了一個眼色，獄卒立刻將張管家拽出來，將牢門關上。“要走就趕緊走，在耽誤時間，等會一個人都走不了。”
張管家轉頭看了一眼張福祖：“老爺，我會來救你的。”
初二還在外面等著，張耀宗和張管家坐到了車廂中。張管家：“公子真的不打算救老爺嗎？”
張耀宗：“我為什麽要救他？這還是他教給我的，沒有價值的東西，就應該拋棄。他死了，整個張家就是我的。”
張管家還想說什麽，張耀宗直接打斷：“你難道不想嗎，我有十幾個妹妹，活下來的只有八個，她們都需要錢，這些錢給她們更加有用。”
“新任知州同我們不熟，張家的家產被罰了一半。”張耀宗說。“剩下的我要留給各位姐妹。”
張管家聽了之後，便不再多說。
宋玉言邊喝茶，邊吃糕點，沒一會兒，六塊就吃完了。店鋪裏賣的和給宋玉言做的並不同，明顯要甜一些，需要喝下茶來沖淡甜度。
初二送完人回來了，林玉也將糕點賣完，準備關門。
初二嘻嘻笑著：“主子，還沒看夠呢。”不就是收錢稱糕點嗎，這麽無聊的事情，主子也能看的津津有味。
“你看，她每次招待不同的客人的時候，臉上的笑意都不同，遇到熟悉的、喜歡的人，她會笑的更燦爛一些，遇到不熟悉的、不喜歡的人，她就會收斂一些。”
初二看了半天，楞是沒有看出有什麽差別。
“還有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除了買糕點之後，還會和她聊一會兒，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會有些心不在焉，你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初二問，但是他其實並沒有很想知道。
“剛剛一名婦人領著一名書生，似是想撮合兩人。”
初二：“哦，這不是挖您墻角嗎。”
宋玉言搖頭：“林玉根本就沒有給他們機會。走吧，現在走我們還能遇到。”
初二點點頭，來到樓下，剛好遇到將蒸籠搬到馬車後面的林玉。林玉對馬車進行了改造，後面加長了一些，前面是車廂，人可以半靠在上面休息，而後面則用來放些雜物。原本是為了平安和鴻俊準備的，不過張福祖不日將問斬，就沒有必要將他們送走了。
“宋公子，今日怎麽來鎮上了？”林玉擡頭看到他，對他笑了笑，宋玉言看了她一早上的笑容，卻沒有和這個笑容完全相同的。中午的陽光照耀在她開朗漂亮的面容上，帶給人歡愉的快樂。
宋玉言也笑了笑：“突發奇想來鎮上逛逛，今天生意怎麽樣？”
林玉將店門關上，“每天都是一樣的，沒什麽區別，畢竟清水巷的人流量也並不大。來的基本上都是老主顧。”
宋玉言：“有想過到城鎮中心開一家糕點鋪嗎？或者說是酒樓，招些廚子，你教他們做菜。”
林玉聽著有些開心，“你覺得我可以嗎？”
宋玉言點頭：“自然可以，今日去茶館點了兩盤小炒，和你做的相比，總覺得差些意思。”
林玉抿著嘴笑，看著到比往常要羞澀一些。畢竟不常被人這樣誇獎。
“你們要回去嗎？我可以帶你們一程。”林玉撫摸著玄風的鬃毛，“玄風這段時間越來越健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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