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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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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謀

“我也要去。”林玉站在宋玉言面前,堅定得說。

平安:“既然這樣,那我們兩個也要去。”

林玉沈默片刻:“好,你們兩個見機行事,有什麽危險就先走。”

平安:“能有什麽危險?不過就是幾個武僧。我和平安天天練武呢,倒是姐姐你,一點武功都不會,才更應該註意安全。”

鴻俊點頭讚同她的話,“姐姐,你同宋哥哥一起,負責引開方丈的註意就行,我們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將花田一把火燒了。”

幾人簡單的計劃了一下,初二和招財去鎮上偷了些火油和易燃物,又租了一輛精致的馬車,林玉為了裝的像一些,特地去成衣鋪買了一件鵝黃色的襦裙,給老板娘一些錢,讓她給自己上妝。平常不怎麽打扮的人,打扮起來讓人驚艷,往常單是相貌,就足以鶴立雞群,衣服和妝容的加持下,一眼便能在人群中看見她,站在宋玉言身後,終於不像英俊少爺和俊俏丫鬟了。

平安:“姐姐真好看!以前就應該多打扮。”

林玉嘴上塗了紅色的唇脂,額上一抹牡丹花鈿,襯得她膚如凝脂,美艷非常。她笑了笑,更是活色生香。“哪有什麽時間。”幾人將火油偷偷摸摸的裝上馬車,朝著寒山寺駛去。路上的人並不多,上山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霜梅身上穿著以前的舊衣服,臉上手上都是青紫的傷痕,舊傷和新傷重疊在一起,像是每日被人毆打一般。她率先看到了林玉,先是楞了一瞬,然後滿臉都是嫉恨。憑什麽?她能過的這麽好。

“怎麽,成了張福祖的小妾,終於有錢打扮自己了?你看看你那騷樣!”霜梅陰陽怪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榜上了什麽皇親國戚!”

林玉看著她:“那麽你呢?和朱老六偷情被抓,被迫嫁給他,前些日子不是挺開心的嗎,怎麽現在臉上都是傷?”

“朱老六醉酒打人,原本還有他老娘,現在他老娘死了,就落在你頭上。你要是聰明,就應該早日離開,而不是在這和我鬥嘴。”說完繞過她往山上走。

霜梅鼻子都氣歪了,臉色鐵青,伸手想抓住林玉,“站住!”

鴻俊直接隔開她的手。

平安:“我姐姐說的還不夠明白嗎?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你要是不走,就等著被朱老六打死吧!”

很顯然,霜梅是不領情的,她惡狠狠的盯著林玉的背影。林玉比她年輕漂亮,還即將成為張福祖的小妾,她想做也做不了,心中的嫉妒將她整個人淹沒,理智全無。

招財轉頭,遠遠的看了霜梅一眼:“這女人真是奇怪,分明是自己做錯了事情,為什麽要怪罪於他人呢?”

林玉看了他一眼:“你平常聰慧,為什麽會想不明白這件事?霜梅就是這樣的女人,總是要依靠男人。遇到好的事情,全是她自己的功勞,遇見壞的事情,全都是別人的過錯。”

招財:“嘿,林姐姐倒是獲得通透。”

林玉搖頭,只是多過了一輩子,知道霜梅的結局罷了。

寒山寺依石山而建,後院臨山的地方,便是花田,距離廂房和寺院都十分遠,放火的時候不需要擔心會點燃寺院。不過花田內的小徑上,仍有幾名香客在逗留。

平安:“早不來,晚不來,怎麽偏偏這個時候來。”

招財撅著嘴巴:“真是的,為什麽公子不讓我跟著他啊,林姑娘看著也不靠譜,也不會武功。”

平安瞪了他一眼:“你才不靠譜呢,姐姐比你厲害多了,她肯定能保護好宋哥哥的。”

招財嘟囔了一句,明顯不相信的模樣。

花田四方,每一個角都有一名武僧在守著,不過他們顯然不怎麽在意這花田,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花叢足有半人高,兩小只彎腰鉆入裏面,能將身影完全遮擋住,二人在地上潑灑了火油和一些易燃物,現在遠離武僧的地方,點燃了火油,火焰瞬間升騰起來,鴻俊沒註意,頭發差點被燎到。

平安在小徑上看著,等到鴻俊出來,煙霧升起來之後,她大喊:“著火了,著火哦,快跑啊!”那些香客們一看煙霧那麽大,頓時驚慌失措,全都從花田中跑了出來,那些武僧跑過來查看情況。

平安道:“還看什麽啊!趕緊去取水救火了。”瞬間花田中就沒人了,四人人立刻點燃了剩下的火油和易燃物。

還沒過幾天,角門的武僧對林玉和宋玉言還有些印象,將兩人放了進去。

二人來到了方丈的廂房,白胡子方丈看到他們,還有些開心,“兩位施主,今日來做什麽?”

林玉先開口了:“先前聽方丈說,您種植的花有藥用價值,便不經您的同意,摘了幾朵回去研究,沒想到,真的有所收獲。”林玉緊盯他的雙眼,試圖從裏面看出點什麽。

方丈卻沒和她對視,只是在兩人的左手腕間停留許久,笑了笑:“倒是不知兩位研究出了什麽?”

這個和尚長得四方臉,臉頰肉很多,笑起來有些彌勒佛的意味,但林玉總覺得他的眼神中帶著些邪氣。“那麽方丈您呢?您所說的藥用價值,指的是哪方面的?”

林玉目光灼灼,盯著他,大有不說不罷休的架勢。

方丈笑了笑,“恐怕你是不會懂得,不如你親身體驗一下?”說著如同鬼魅一般,飄到了房梁上,揮袖撒下一片粉色的藥粉,兩人連忙捂住口鼻,但已經太遲,聞到了那藥粉甜膩的香氣。林玉胃中翻騰不已,想要嘔吐。

方丈哈哈大笑,“我雖研制出專門對付天乾地坤的□□,但南洛鎮天乾地坤太少,我還沒有在他們身上試驗過,這回一下子送上兩個人,我倒要看看這藥效有多強烈。”

林玉不會輕功,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等物扔向他,他如同一條泥鰍,十分的靈活。

林玉見狀也不逗留,直接帶著宋玉言破門而出,誰料到門竟然被反鎖了。

“你們上次來的時候,我就動了念頭,沒有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門來。”方丈嘿嘿一笑。“既然你們自投羅網,我就笑納了。”

宋玉言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間,從腰帶中抽出一條細長的軟鞭,只有小指粗細,看起來軟弱無力。但卻靈活的像蛇一般,瞬間纏住了方丈的腳腕,宋玉言往下一拽,那人差點從房梁上摔下來,緊緊抱住了房梁,從懷裏掏出一般寒光閃閃的匕首,滑向那長繩。

他手中拿的是削鐵如泥的好匕首,卻沒有在繩子上留下一絲痕跡。他臉色大變:“這竟然是殤山蛇皮,你究竟是什麽人?”

宋玉言自然不可能回答他,正要使力氣將他拽下來,卻突然感覺渾身無力,身體燥熱,白皙的雙頰染上紅暈。

方丈嘿嘿一笑:“藥效應該快要發作了吧,沒有人能夠抵抗的,你還是乖乖死心啊。”他趁機將長鞭解了下來。

“你沒事吧?”林玉連忙問他,她身體也有些燥熱,但是並不明顯。宋玉言的反應很大,輕巧的長鞭直接掉落到了地上,他喘著粗氣,散發出濃郁的信息素的味道,林玉聞到之後,明顯受到了影響,身體也慢慢變得無力,臉色酡紅。

方丈坐在房梁上,原本微胖和藹的臉變得有些淫邪,“嘿嘿嘿,真好啊,我可還從來沒有嘗過女天乾和男地坤的滋味呢,咱們今天也做做昏君。”

林玉軟著腳走到了門口,手貼到墻上之後,卻沒有任何的力氣,方丈見兩人已經沒了力氣,從房梁上跳了下來,他先是去看宋玉言的情況。

宋玉言臉色紅潤,喘著氣,雙眼迷蒙的看著前方。

方丈正要伸手,林玉含著一口氣將宋玉言拉了回來。“你最好不要碰他。”

方丈看了她一眼,伸手捏著她的下巴。“你竟然還能動彈?他的信息素濃度難道還不夠嗎?”

宋玉言只覺得自己有些大意了,沒有想到他竟然也能制作□□,他現在真切的感受到了,那是娘親的絕望和感受,內心空虛,想要什麽東西填滿,但是理智卻叫囂著不應該這樣。

他現在十分敏感,聞到了林玉信息素的味道,他有些忍不住了。

林玉上有些理智,宋玉言的信息素讓她內心的野性釋放,她現在內心充斥著占有的情緒。

林玉手裏攥著一顆藥丸,只等著那人靠近,塞進他嘴裏,但是她現在沒有力氣,必須要十分近,才能保證肯定能塞進去。

方丈明顯是更加傾向於宋玉言,一個男地坤,風光霽月的一個溫潤公子,這時候卻被□□所糾纏,這種矛盾讓人十分心癢。

方丈伸手扶著宋玉言的肩膀,另一只手扯開了宋玉言的腰帶,宋玉言毫無反應。他現在要抵擋不屬於自己的本性,竭力想要忍住貼上去的想法。

林玉還有些理智,她拽著方丈的袖子,不讓他碰宋玉言。

“怎麽?你忍不住了?”他道,松開了宋玉言要去拽林玉,林玉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方丈蹲在身去解她的腰帶,鼻息打在林玉的臉上,林玉忽然有些想幹嘔,她身上的□□來源於天乾對於地坤信息素的渴求,而這個人卻在利用這個,趁虛而入。

快要到了。

在接近一點,林玉一定能將毒藥塞進他的嘴裏。

“方丈!”

林玉正聚精會神呢,忽然被這喊聲嚇了一跳。

方丈臉色陰沈下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方丈。”屋外那人聲音慌張。“花……花田著火了。”

“什麽?!”方丈震怒,直接站了起來,越過兩人走出了房間,林玉一點力氣都沒有。

“就讓你們兩個先玩玩,等我處理完事情,再來玩你們。”

兩人的信息素將整間屋子覆蓋,宋玉言已經徹底進入了發情期,現在的林玉在他眼中,就像是沙漠中渴水的旅人,叢林中饑餓的野獸,最渴望的東西。

林玉同樣難受,她要克制住想要標記宋玉言的沖動。

宋玉言:“我們要出去。”

林玉:“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林玉站起身,卻發現門窗全都被封死了,這個方丈,一開始就對他們有所企圖。

林玉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刻在骨子裏的天性,讓她要標記這個地坤,同他繁衍後代。

“林姑娘……”宋玉言喃喃道。

林玉轉頭去看他,宋玉言彎著腰看不清神情,但是那濃郁的信息素表明他很難受。

林玉試圖用自己的信息素去緩和,但是完全沒有用,甚至兩廂結合,也在吞噬著她的理智。

她搬起凳子砸向窗戶,窗戶很堅實,凳子四分五裂。

“林玉。”宋玉言喊道。

林玉喘著粗氣,雙眼泛紅看向他,“你若是不想被我標記,就安靜些。”

宋玉言扶著桌子看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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