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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嚴婧涵以為自己聽錯了。
“農家樂。”文思月字正腔圓的重覆一遍，直接輕叩長桌，接著說：“農家樂可以消除員工間的距離感，有效增進員工之間的感情，提高溝通效率。”
說的一套一套的，夏詩弦斜她一眼，“我看是你自己想去吧，找那麽多理由。”
沒想到文思月一本正經的點頭，“是我想去，想讓詩弦多看看我。”
夏詩弦挑眉，不是很理解這個腦回路，去農家樂跟多看看文思月有什麽關系，再說農家樂什麽的，也太落伍了……
正經人誰還去農家樂啊，現在不都提倡豐富精神生活，團建去博物館美術館之類的地方，成本低，還比較有意思。
“農家樂都是中年禿頭啤酒肚暴發戶老板愛去的地方，你怎麽也想去啊，聽我的換個地方，這地方跟你國際公司總裁的身份不搭。”夏詩弦勸她，想讓她放棄突發奇想。
去個什麽海島團建不香嗎，非得去體驗農家樂。
她極度嫌棄。
文思月低頭想了想，拒絕了夏詩弦，“不，我想去，讓秘書找有意思的，不要禿頭老板愛去的。”
見她這麽堅定，夏詩弦不再勸了，大不了她跟著就是。
嚴婧涵在旁邊聽兩人聊天心裏不是滋味，乍聽之下平平無奇的對話，實際上能反映出很多東西來，文思月對夏詩弦盡管遷就，但也不是毫無底線的遷就，如果兩人想法不一樣，她會據理力爭，而夏詩弦也會尊重文思月的選擇。
好像沒有很黏糊，但細想貌似挺黏糊的，只要兩個人在一塊，她總有種置身在肥皂泡中的感覺，輕飄飄的。
團建地點就這麽草率的定下來，夏詩弦吃著前面的小蛋糕，突然想起來問嚴婧涵，“這地方不錯吧，我覺得你肯定特喜歡。”
嚴婧涵嘆氣，她是挺喜歡送餐的兔女郎的，可喜歡有什麽用，人家有戀愛對象。
“你這麽喜歡看人穿兔女郎裝，實在不行讓法務穿上給你看嘛，還能緩解你們緊張的關系，一舉兩得嘛。”夏詩弦擦掉嘴角沾著的奶油，小聲說。
吃完牛排再吃甜點多少有點膩，文思月為她要了杯檸檬水，夏詩弦喝了一大口，胃酸的味道在口中炸開，頓時讓她感覺清爽不少。
“你就不能提點有建設性的意見？比如給我介紹個女朋友之類的，看你談戀愛我都有點……”嚴婧涵摸摸胸口，“世界上還是好人多，我總不能一直碰見神經病吧，有靠譜的給我介紹介紹。”
夏詩弦放下叉子，考到椅子上擡頭看著頭頂的燈，“我的交友圈你也知道，就那麽幾個人，對了我問問蘭澤，你喜歡什麽樣的？”
嚴婧涵思索一秒鐘，“身材爆炸好的，最重要的是情緒穩定，不要時不時發瘋，我真受不了。”
最近她搬到夏詩弦租的房子住，法務下班沒再騷擾過她，文思月回來後上班時間也不怎麽來了，線下改為線上，全天候高強度通過公司內網給她發消息，關鍵她沒有權限，還沒法拉黑對方，只能一直受著。
還好微信什麽的沒有討厭的權限，她可以刪除拉黑對方。
不然她怕是得辭職換個城市生活。
夏詩弦沒註意到她走神，她行動力很強，說問就問，嚴婧涵畢竟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法務做的那些事她看在眼裏，怎麽想都覺得很恐怖。
半夜敲門監視什麽的，完全就是變態行徑啊！
沒一會蘭澤回她，夏詩弦把話紋絲不動轉述給嚴婧涵，“她有個一起打球的朋友恰好是單身，情緒穩定身材火爆，要是想見她問問看。”
嚴婧涵來精神了，從椅子上竄起來，“快快快，我真的不想再跟法務糾纏了。”
很快蘭澤把名片發過來，夏詩弦分享給嚴婧涵，“怎麽這麽像相親呢，你想談戀愛的話，去酒吧不更快？”
談戀愛之前說不定還能先試試和諧不和諧。
文思月在旁邊靜靜看著沒發表意見，夏詩弦跟嚴婧涵兩個人又搗鼓一陣，直到加上對方的微信，夏詩弦才想著是不是差不多該回家了。
太晚了，她都有點困了。
最近嚴婧涵經常乘坐的地鐵，晚上運營時間延長接近兩小時，原本九點多停班的地鐵現在將近十二點停止運營，所以嚴婧涵不緊不慢的坐地鐵，夏詩弦拗不過她，只好隨她，目送嚴婧涵進地鐵站，她才跟著文思月去停車場。
回了別墅，夏詩弦瞌睡的要命，只想趕緊洗澡睡覺，然而洗完澡睡意消退不少，她吹幹頭發，文思月坐在梳妝臺，面前擺著筆記本，戴著耳機正在開視頻會議。
夏詩弦鉆到被窩裏，文思月穿著睡裙，外面披著外套，乍一看還以為她在直播。
等了十幾分鐘，夏詩弦睡意襲來，眼皮沈重的要命，她小聲嘟囔著文思月怎麽還不來，最後陷入沈睡。
一覺睡到早晨。
文思月又不在。
夏詩弦扶著腦袋坐起來，心情不是很好，周末兩天都這麽忙的嗎……文思月不是不喜歡加班的嗎？她真的這麽忙的嗎？
她到底在忙什麽？
一連串的疑問沖擊著她，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坐在床邊，手機反覆的拿起放下，不知道要不要問文思月。
糾結了五分鐘，她扔下手機，例行的洗漱吃早飯，臨近發售日，她不能總是這樣打不起精神。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各忙各的，明明住在同個屋檐下，卻幾乎見不到面，設計部大換血，夏詩弦招了些她感興趣的新人過來，紀之槐也每天按時過來跟她交接，日子流水一樣過，沒有任何波瀾。
她抽空去診所覆查，醫生告訴她腺體已經趨於穩定，只要按時進行臨時標記就可以，但還是建議她盡快進行永久標記，夏詩弦聽到後短暫的停頓下，點點頭表示會盡快。
“遇到麻煩了？”醫生邊寫隨診報告頭也不擡的問。
“沒有。”夏詩弦下意識否認。
醫生擡起頭，把報告遞給她，暧昧的笑了下，“看來是有。”
夏詩弦垂頭喪氣的，“這你都能看出來？”
然後她簡短描述了下自己擰巴的心情，末了有點不好意思，“抱歉把你當心理醫生了。”
醫生擺擺手，“沒事沒事，醫生本來就負責傾聽患者的心聲嘛，根據夏小姐描述的情況看來，你的情緒多少還是受到了信息素的影響。”
“哈？”夏詩弦驚訝，“我的信息素水平不是已經穩定了嗎？為什麽還會影響？”
醫生輕輕笑兩聲，“信息素對人的影響是很大的，幾乎可以說貫穿人的所有行為，簡單粗暴的認為發熱期過完就不受影響多少有點魯莽了。”
夏詩弦幹笑。
醫生繼續解釋，“我只能從科學的角度給你分析哈，這可能是你求偶模式的一種表現。”
求偶模式？夏詩弦驚了，求偶什麽的，她只在小時候看的動物世界裏面聽到過。
醫生見她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不由笑出聲，“夏小姐不要誤會，這個詞不只可以形容動物，也可以用來形容我們人類，這是在一定階段內一定會發生的情況，動物大多會有築巢的氣味，一旦巢穴裏信息素的味道變淡，就會容易產生夏小姐所描述的情緒。”
夏詩弦聽得滿頭黑線，她一點就通，感情說了這麽一通，核心思想就四個字：該標記了。
“行叭，等工作忙完我好好跟她談談。”夏詩弦把隨診報告塞進挎包，站起來往外走，說來說去不就是因為工作忙導致她們沒辦法穩定的交換信息素了嘛，多大點事。
害她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醫生笑瞇瞇的送她到門口，“夏小姐松了口氣的樣子呢，是不是還以為自己想太多？我跟你講哈，時間長了就能控制好情緒了，但也有相當一部分人控制不好。”
夏詩弦停住腳步，有些好奇，“控制不住的人會怎樣？”
“結論上來說不會產生很壞的結果，但信息素對精神和意識的侵蝕效果是積少成多的，年輕時頂多表現為精神不穩定，但隨著年齡增長，這種情況就像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爆發了。”
夏詩弦試探著問了句，“紊亂癥？”
醫生凝重的點頭，“對，這是有數據支撐的，哈哈夏小姐不用這麽沈重，你和你的伴侶都是情緒穩定的人，紊亂癥離你們很遠的。”
夏詩弦僵硬的扯嘴角，一聲這個結論算是說錯了。
不過她沒有糾正的打算，只是客氣地道了別，醫生在後面揮手道別，還說歡迎她隨時過來覆診。
夏詩弦無語，醫院這種地方，能不來還是就不要來了。
隨診情況良好，夏詩弦徹底放下心來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設計部的氛圍在她的帶領下發生了極大轉變，她據理力爭招了幾個技術優秀的裁縫過來，在她看來，設計固然重要，但能完美還原設計師設計理念的裁縫也同樣重要，一件好的服裝，如果沒有二者的結合，設計理念只會被浪費掉。
在她的帶動下，設計部前所未有的融洽，大家齊心協力，鉚足勁想要設計出亮眼的作品，盡力坐到商業與藝術的平衡。
一周後，終於到了YSS的發售日。
設計部的所有人圍在夏詩弦的辦公桌前，擠得水洩不通，夏詩弦差點被擠到變形，但跟之前相比，她還是比較喜歡現在這樣。
好的工作氛圍是好作品的土壤，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理念。
“哎夏姐拜托你腦袋移一下啦！我們都看不到了！”幾個年輕妹妹嚷嚷道。
夏詩弦那點感動頓時煙消雲散，“放屁啊你們！我腦袋還往哪放？這都看不到回家多喝點牛奶，長長個子再來說！”
這就嫌棄上她了。
另一個年輕妹妹嘻嘻笑，“夏姐，你別信她，我們都能看到，她們就是想跟你說話。”
十幾個人一邊吵一邊等著，時間過得既快又慢。
“誒誒誒夏姐，網頁倒計時了，快快快別擠了，等會誰都看不到！”
夏詩弦連忙看顯示屏，果不其然，還有三十秒就要開售了。
她心口怦怦直跳，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看，生怕錯過什麽。
文思月斜倚在設計部辦公室大門的門框邊看著被團團圍住的夏詩弦，吵吵鬧鬧的設計部不禁讓她嘴角挑起一抹笑。
現在的夏詩弦終於不是形單影只奮鬥的人了，她身邊逐漸匯聚起跟她志同道合的人來，眼前的光景讓她恍神。
她透過層層疊疊的人群，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手舞足蹈的夏詩弦。
“哈哈哈！太爽了，銷售額破億了，夏姐牛批！”設計部的妹妹們集團歡呼，夏詩弦不敢相信，短短幾分鐘之內銷售額便破億，加上之前的預售，結果好到她不敢想象。
“夏姐趕快看看你設計的款賣了多少！”妹妹提醒她，她恍然捏著鼠標點點點，手指不停顫抖著，帶著一絲雀躍，又帶著一絲忐忑。
她滾動鼠標滑輪往下滑動，她是按照銷量排序的，結果劃到最下面都沒有她設計的衣服的影子。
不會吧……她咽了口唾沫。
“往上滑，在最上面。”一只手強行插進來覆住她捏著鼠標顫抖的手。
文思月帶著些微濕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恭喜詩弦，你是銷量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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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一套一套的，夏詩弦斜她一眼，“我看是你自己想去吧，找那麽多理由。”
沒想到文思月一本正經的點頭，“是我想去，想讓詩弦多看看我。”
夏詩弦挑眉，不是很理解這個腦回路，去農家樂跟多看看文思月有什麽關系，再說農家樂什麽的，也太落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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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樂都是中年禿頭啤酒肚暴發戶老板愛去的地方，你怎麽也想去啊，聽我的換個地方，這地方跟你國際公司總裁的身份不搭。”夏詩弦勸她，想讓她放棄突發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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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月低頭想了想，拒絕了夏詩弦，“不，我想去，讓秘書找有意思的，不要禿頭老板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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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婧涵在旁邊聽兩人聊天心裏不是滋味，乍聽之下平平無奇的對話，實際上能反映出很多東西來，文思月對夏詩弦盡管遷就，但也不是毫無底線的遷就，如果兩人想法不一樣，她會據理力爭，而夏詩弦也會尊重文思月的選擇。
好像沒有很黏糊，但細想貌似挺黏糊的，只要兩個人在一塊，她總有種置身在肥皂泡中的感覺，輕飄飄的。
團建地點就這麽草率的定下來，夏詩弦吃著前面的小蛋糕，突然想起來問嚴婧涵，“這地方不錯吧，我覺得你肯定特喜歡。”
嚴婧涵嘆氣，她是挺喜歡送餐的兔女郎的，可喜歡有什麽用，人家有戀愛對象。
“你這麽喜歡看人穿兔女郎裝，實在不行讓法務穿上給你看嘛，還能緩解你們緊張的關系，一舉兩得嘛。”夏詩弦擦掉嘴角沾著的奶油，小聲說。
吃完牛排再吃甜點多少有點膩，文思月為她要了杯檸檬水，夏詩弦喝了一大口，胃酸的味道在口中炸開，頓時讓她感覺清爽不少。
“你就不能提點有建設性的意見？比如給我介紹個女朋友之類的，看你談戀愛我都有點……”嚴婧涵摸摸胸口，“世界上還是好人多，我總不能一直碰見神經病吧，有靠譜的給我介紹介紹。”
夏詩弦放下叉子，考到椅子上擡頭看著頭頂的燈，“我的交友圈你也知道，就那麽幾個人，對了我問問蘭澤，你喜歡什麽樣的？”
嚴婧涵思索一秒鐘，“身材爆炸好的，最重要的是情緒穩定，不要時不時發瘋，我真受不了。”
最近她搬到夏詩弦租的房子住，法務下班沒再騷擾過她，文思月回來後上班時間也不怎麽來了，線下改為線上，全天候高強度通過公司內網給她發消息，關鍵她沒有權限，還沒法拉黑對方，只能一直受著。
還好微信什麽的沒有討厭的權限，她可以刪除拉黑對方。
不然她怕是得辭職換個城市生活。
夏詩弦沒註意到她走神，她行動力很強，說問就問，嚴婧涵畢竟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法務做的那些事她看在眼裏，怎麽想都覺得很恐怖。
半夜敲門監視什麽的，完全就是變態行徑啊！
沒一會蘭澤回她，夏詩弦把話紋絲不動轉述給嚴婧涵，“她有個一起打球的朋友恰好是單身，情緒穩定身材火爆，要是想見她問問看。”
嚴婧涵來精神了，從椅子上竄起來，“快快快，我真的不想再跟法務糾纏了。”
很快蘭澤把名片發過來，夏詩弦分享給嚴婧涵，“怎麽這麽像相親呢，你想談戀愛的話，去酒吧不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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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月在旁邊靜靜看著沒發表意見，夏詩弦跟嚴婧涵兩個人又搗鼓一陣，直到加上對方的微信，夏詩弦才想著是不是差不多該回家了。
太晚了，她都有點困了。
最近嚴婧涵經常乘坐的地鐵，晚上運營時間延長接近兩小時，原本九點多停班的地鐵現在將近十二點停止運營，所以嚴婧涵不緊不慢的坐地鐵，夏詩弦拗不過她，只好隨她，目送嚴婧涵進地鐵站，她才跟著文思月去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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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詩弦扶著腦袋坐起來，心情不是很好，周末兩天都這麽忙的嗎……文思月不是不喜歡加班的嗎？她真的這麽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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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的疑問沖擊著她，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坐在床邊，手機反覆的拿起放下，不知道要不要問文思月。
糾結了五分鐘，她扔下手機，例行的洗漱吃早飯，臨近發售日，她不能總是這樣打不起精神。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各忙各的，明明住在同個屋檐下，卻幾乎見不到面，設計部大換血，夏詩弦招了些她感興趣的新人過來，紀之槐也每天按時過來跟她交接，日子流水一樣過，沒有任何波瀾。
她抽空去診所覆查，醫生告訴她腺體已經趨於穩定，只要按時進行臨時標記就可以，但還是建議她盡快進行永久標記，夏詩弦聽到後短暫的停頓下，點點頭表示會盡快。
“遇到麻煩了？”醫生邊寫隨診報告頭也不擡的問。
“沒有。”夏詩弦下意識否認。
醫生擡起頭，把報告遞給她，暧昧的笑了下，“看來是有。”
夏詩弦垂頭喪氣的，“這你都能看出來？”
然後她簡短描述了下自己擰巴的心情，末了有點不好意思，“抱歉把你當心理醫生了。”
醫生擺擺手，“沒事沒事，醫生本來就負責傾聽患者的心聲嘛，根據夏小姐描述的情況看來，你的情緒多少還是受到了信息素的影響。”
“哈？”夏詩弦驚訝，“我的信息素水平不是已經穩定了嗎？為什麽還會影響？”
醫生輕輕笑兩聲，“信息素對人的影響是很大的，幾乎可以說貫穿人的所有行為，簡單粗暴的認為發熱期過完就不受影響多少有點魯莽了。”
夏詩弦幹笑。
醫生繼續解釋，“我只能從科學的角度給你分析哈，這可能是你求偶模式的一種表現。”
求偶模式？夏詩弦驚了，求偶什麽的，她只在小時候看的動物世界裏面聽到過。
醫生見她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不由笑出聲，“夏小姐不要誤會，這個詞不只可以形容動物，也可以用來形容我們人類，這是在一定階段內一定會發生的情況，動物大多會有築巢的氣味，一旦巢穴裏信息素的味道變淡，就會容易產生夏小姐所描述的情緒。”
夏詩弦聽得滿頭黑線，她一點就通，感情說了這麽一通，核心思想就四個字：該標記了。
“行叭，等工作忙完我好好跟她談談。”夏詩弦把隨診報告塞進挎包，站起來往外走，說來說去不就是因為工作忙導致她們沒辦法穩定的交換信息素了嘛，多大點事。
害她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醫生笑瞇瞇的送她到門口，“夏小姐松了口氣的樣子呢，是不是還以為自己想太多？我跟你講哈，時間長了就能控制好情緒了，但也有相當一部分人控制不好。”
夏詩弦停住腳步，有些好奇，“控制不住的人會怎樣？”
“結論上來說不會產生很壞的結果，但信息素對精神和意識的侵蝕效果是積少成多的，年輕時頂多表現為精神不穩定，但隨著年齡增長，這種情況就像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爆發了。”
夏詩弦試探著問了句，“紊亂癥？”
醫生凝重的點頭，“對，這是有數據支撐的，哈哈夏小姐不用這麽沈重，你和你的伴侶都是情緒穩定的人，紊亂癥離你們很遠的。”
夏詩弦僵硬的扯嘴角，一聲這個結論算是說錯了。
不過她沒有糾正的打算，只是客氣地道了別，醫生在後面揮手道別，還說歡迎她隨時過來覆診。
夏詩弦無語，醫院這種地方，能不來還是就不要來了。
隨診情況良好，夏詩弦徹底放下心來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設計部的氛圍在她的帶領下發生了極大轉變，她據理力爭招了幾個技術優秀的裁縫過來，在她看來，設計固然重要，但能完美還原設計師設計理念的裁縫也同樣重要，一件好的服裝，如果沒有二者的結合，設計理念只會被浪費掉。
在她的帶動下，設計部前所未有的融洽，大家齊心協力，鉚足勁想要設計出亮眼的作品，盡力坐到商業與藝術的平衡。
一周後，終於到了YSS的發售日。
設計部的所有人圍在夏詩弦的辦公桌前，擠得水洩不通，夏詩弦差點被擠到變形，但跟之前相比，她還是比較喜歡現在這樣。
好的工作氛圍是好作品的土壤，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理念。
“哎夏姐拜托你腦袋移一下啦！我們都看不到了！”幾個年輕妹妹嚷嚷道。
夏詩弦那點感動頓時煙消雲散，“放屁啊你們！我腦袋還往哪放？這都看不到回家多喝點牛奶，長長個子再來說！”
這就嫌棄上她了。
另一個年輕妹妹嘻嘻笑，“夏姐，你別信她，我們都能看到，她們就是想跟你說話。”
十幾個人一邊吵一邊等著，時間過得既快又慢。
“誒誒誒夏姐，網頁倒計時了，快快快別擠了，等會誰都看不到！”
夏詩弦連忙看顯示屏，果不其然，還有三十秒就要開售了。
她心口怦怦直跳，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看，生怕錯過什麽。
文思月斜倚在設計部辦公室大門的門框邊看著被團團圍住的夏詩弦，吵吵鬧鬧的設計部不禁讓她嘴角挑起一抹笑。
現在的夏詩弦終於不是形單影只奮鬥的人了，她身邊逐漸匯聚起跟她志同道合的人來，眼前的光景讓她恍神。
她透過層層疊疊的人群，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手舞足蹈的夏詩弦。
“哈哈哈！太爽了，銷售額破億了，夏姐牛批！”設計部的妹妹們集團歡呼，夏詩弦不敢相信，短短幾分鐘之內銷售額便破億，加上之前的預售，結果好到她不敢想象。
“夏姐趕快看看你設計的款賣了多少！”妹妹提醒她，她恍然捏著鼠標點點點，手指不停顫抖著，帶著一絲雀躍，又帶著一絲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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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她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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