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Di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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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夏詩弦也沒有鉆裙底,因為回到別墅後,鐘秘書在門口等著她們,然後文思月跟著鐘秘書走了,夏詩弦一個人回到別墅。

結果文思月回來後也沒跟她說去了哪裏,夏詩弦本來也不太在意,鐘秘書這麽晚能找過來,肯定是有很重要的工作要處理,盡管理智上清楚地明白她沒必要問,可看到文思月絕口不提的態度,她心裏還是有些別扭。

直到周一上班,別扭的感覺還在她心裏,搞得她心情都不是那麽好了。

沒過多久,集團OA正式發文公布對紀之槐的懲罰,除去扣工資和獎金這些基本操作外,更令人矚目的是總部決定撤銷紀之槐首席設計師的頭銜,並將這一位置暫時空出,直到秋冬和高定發布會,在內部選出最合適的設計師出來。

如果在時裝周上的設計有亮眼表現,那麽誰就會被定為新的首席設計師。

良性競爭了屬於是。

不光夏詩弦摩拳擦掌,但凡是設計部的,沒有一個不熱血沸騰的,這是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純純屬於誰有能力誰上了。

“總裁您這樣做……萬一夏小姐……”鐘秘書站在文思月的斜後方,表情有些擔心,亞太部還好說,總部的很多設計師有不少才華橫溢的,不知道夏小姐的設計能不能殺出重圍。

“我相信她的水平。”文思月說的短促,最近鐘秘書不再代她處理工作,親力親為後她逐漸變得繁忙,加上YSS發布會後形勢一片大好,很多部門都遞交了要求聯名的企劃,她還要騰出時間來處理這些垃圾一般的文件。

“最近對集團的管理過於松懈,不同的部門拿著大差不差基本雷同的企劃來要錢。”文思月放下平板,YS起死回生就是靠著她當年的投資眼光,原來的高奢作坊模式不再適合現代企業發展,不像別的高奢品牌,大多是以家族形式經營,她們文家向來人丁單薄,想找除了她以外的繼承人都不是那麽好找,她母親是保守派,沒有主動向外擴張的野心,只想一門心思守好眼前的一畝三分地。

她不是很接受這樣故步自封,加上她必須要讓YS壯大到在業界有話語權的地步,這樣才能實現夏詩弦的夢想,就算夏詩弦不想當設計師了,那麽她也能讓她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對不起總裁,大概YSS的成功過於出乎意料,所以……大概有些激動。”鐘秘書低頭說。

文思月嘴角挑起嘲諷的弧度,“YSS成功是必然,這點都看不透著實有些遲鈍。”

“組委會和南星蘅的事你處理的還算幹凈,現在就剩下……”文思月拉長語調,有種詭異的陰沈,“還差兩個人,那個怎麽樣了?”

鐘秘書楞了下,一時沒反映過來說的是誰,文思月微微擰眉,手指關節敲了下桌面,“詩弦的前同事。”

“哦……其中一個越獄了,另一個目前沒什麽異樣。”鐘秘書交代道,她本以為越獄的那個肯定會出現找文總或者向琳夏詩弦幾個人中的一個報仇,結果沒想到自從越獄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警察瘋狂在A市找了幾天,對方就像蒸發了似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連監控都沒有捕捉到總監的痕跡。

文思月點頭,鐘秘書匯報完工作走出辦公室,不知道為什麽,她直覺總裁心情不是很好,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琢磨了下,難得給夏詩弦發除了工作以外的信息。

【夏小姐,您看到OA文件了嗎?】

夏詩弦大概在摸魚,回覆速度極快,【看到了,鐘秘書您有什麽事情嘛】

鐘秘書抿了抿唇,手指在屏幕上方點了點,【總裁可能需要夏小姐的安慰,夏小姐有時間可以來YS嗎?我來接你。】

夏詩弦看到信息有點摸不著頭腦,早晨出門不還正常的,怎麽到了公司就要人安慰了?她前後思索了好幾分鐘,最終理智拗不過感情,她咂咂嘴,認命的回覆鐘秘書她自己過去就可以,不用麻煩秘書來接了。

坐地鐵的間隙,她琢磨是不是要買輛車,偶爾出門也是挺方便的,不過念頭剛一出來就被她掐斷,早高峰的話,還是公共交通比較方便,就是人多的有點擠。

不過最近她乘坐公共交通的機會越來越少了,基本上出門都是蹭文思月的車,通常後面還要在跟著一輛。

都過去這麽久了,總監居然還沒落網,夏詩弦想到後面的一車保鏢,自然而然的想起總監來,她打開手機搜索一番,最新的新聞還是總監的通緝令,她收回手機哀嘆一聲,身後跟著一群保鏢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出來的時候她一個人都沒看見,沒想到上了地鐵,這幫黑西裝突然躥出來坐她旁邊,除了後面,保鏢三面夾擊把她包裹的嚴嚴實實,車上的人基本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她。

只是礙於身邊保鏢的氣勢過於威猛,大多數人只是眼神一掃而過,根本不敢長時間停留,生怕多看一會會挨揍。

在尷尬的氣氛裏好不容易熬到下地鐵,這次保鏢們沒有玩失蹤,安靜的跟在她身後,夏詩弦頭皮發麻,總覺得竊竊私語的人都在說自己。

於是她加快腳步,用的時間比平時少了一半,直到帶著身後的幾個大漢站在文思月的辦公室裏,她才松了口氣。

“聽說你想見我??”夏詩弦瞅了眼被腳下玻璃震撼到的保鏢們,嘻嘻笑著說。

文思月擡頭摘掉平光鏡,表情流露出一絲淺淺的笑,“這都被你聽到了,好厲害。”

夏詩弦又是嘻嘻嘻的笑,“那肯定啊,你想什麽我一目了然,誒這裏怪嚇人的,你們先下去等唄,反正我又不會跑。”

她說了一半,眼見幾個大漢實在不想跟過來,順便給了幾人一個臺階,估計他們應該很後悔跟著進來吧,夏詩弦暗暗想。

得了命令,不出十秒鐘保鏢撤的幹幹凈凈,這下總裁辦公室就剩她們倆人,夏詩弦湊過去,文思月的桌上很幹凈,幾乎沒有多餘的東西,唯一多餘的,夏詩弦覺得,當屬文思月很寶貝的那個綠杯子。

“你現在很忙?”夏詩弦盯著杯子,突然問了句。

文思月不假思索的搖頭,“還好,不是很忙。”

“誒……我聽說年底總裁都很忙的,怎麽總覺得你這個總裁好輕松的樣子。”夏詩弦狐疑的上下打量文思月,她懷疑文思月其實挺忙的,說不忙都是為了陪她。

文思月從老板椅上起身,長時間久坐讓她的西褲有些微的褶皺,正當她想撫平褶皺時,夏詩弦的手探了過來,幫她撫平西褲。

做完這一切後,夏詩弦收回手面上閃過一絲尷尬,她該怎麽說?說看到文思月就情不自禁的把手伸過去?

聽著怎麽那麽怪呢。

擡頭一看,文思月正靜靜地看她,夏詩弦趕緊別開眼神,“有空的話,跟我出去一趟?我帶你玩點有意思的。”

“什麽有意思的?”文思月問。

夏詩弦神秘一笑,“你就說走不走吧,不走可別後悔。”

“走。”文思月吐出一個字。

兩人來到YS大樓附近的一處僻靜街道,文思月對A市的熟悉僅限於餐廳,而這條街上基本沒什麽以食物見長的店面,基本都是隨緣湊合吃的那種。

“這裏有家店專門DIY的,那個杯子跟你不搭,咱們一塊重新做一個。”夏詩弦帶著她徑直來到一家店門口,文思月想松開她的手,沒想到夏詩弦卻握的緊緊的,根本松不開。

“我不要,那個杯子用的很好。”文思月在店門口的臺階前停住腳步,開口說道。

夏詩弦被她拽的不得不停下,她在臺階的最上層,文思月站的比她矮一層,兩人身高正好差不多,夏詩弦不明白為什麽非要那麽執著那個醜杯子,“我又沒說讓你扔掉,你怎麽非得要那個醜杯子嗎?”

她語氣有點沖,都是她做的,換一個又能怎樣。

文思月還是不動,只是微微沈下眼眸,“我不需要換新的。”

執拗的像個小孩,夏詩弦拿她沒辦法,兩個人不能一直僵持在店門口,她放低聲音,“行了行了,那你就當陪我來玩了行吧?”

這麽說才終於把人帶進去,夏詩弦快無語了,到底是YS集團的大總裁,用的小物件怎麽也要跟身份匹配才行,那個杯子無論怎麽看都太突兀太紮眼了,就像她出現在文思月身邊一樣違和。

只是她可以通過服裝改變,而杯子卻不行。

所以她才想重新給文思月做一個更好看一點,至少看起來不那麽突兀的送給她。

“客人想做什麽樣的陶藝呢?我們這裏什麽都可以做的。”一進店,店主熱情的過來推薦,展示櫃裏擺放著一些顧客的作品,種類繁多,什麽奇形怪狀的都有,夏詩弦咳嗽兩聲,“老板,我們做杯子,麻煩了。”

老板笑笑,給她們仔細講解了流程,並讓兩人戴上圍裙避免弄臟衣服,稍微有點眼光的都能看出兩人身上的服裝視頻價值不菲,保險起見,老板強烈建議兩人全副武裝。

文思月還好,她有些雕塑經驗,做起來還算麻利,夏詩弦就不一樣了,她上次碰陶藝還是將近十年前,成果是文思月愛不釋手的她拼命想扔掉的馬克杯,過去這麽多年,再來一次還是手忙腳亂,夏詩弦快哭了,她從來沒想過,萬一做出來的比值之前那個綠的還醜要怎麽辦。

來之前還覺得應該不至於,直到上去親身操作還發現這種可能性也不是一點都沒有,相反概率還挺大。

為了轉移文思月的註意力,她趁對方不註意,隨便把手上的泥抹了把抹到文思月連上,文思月當即發現,可惜想擦掉有點困難,她不是專門會關註參加對象的動作的類型,因此沒有第一時間擦掉臉上的泥。

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夏詩弦已經抹了她半張臉。

文思月簡單環顧四周,笑了笑,“詩弦。”

夏詩弦聽到她輕飄飄的叫自己,頓時有些心虛,“怎怎怎麽了?”

文思月用手細細描摹著被夏詩弦塗上的泥,手感有些粗糙,但她並不討厭。

“詩弦,我們比一場,看誰先做好,成功的人答應為失敗的一方做件事,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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