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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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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覆

文思月的外套戴著風塵仆仆的微冷氣息,夏詩弦下巴墊在她肩膀上,過了大約一分鐘,夏詩弦輕輕推了下文思月,側過頭不看她,“進門就要永久標記,你腦子被信息素燒壞了?”

文思月伸出手指極為輕柔的點了下夏詩弦後頸的腺體,“腺體開始萎縮了,臨時標記大概可以撐三到四天,我們上次交換信息素是什麽時候?”

文思月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水混合著信息素的味道,夏詩弦原本惶恐的情緒頓時得到撫慰,後頸被文思月點的發癢,她連忙躲開,支支吾吾的,“上次阿……上次大概是……出發前兩三天?”

她記得差不多是這個時間段。

“那現在過去幾天了?”文思月特別有耐心,循循善誘的問她。

夏詩弦沒正面回答,“你的意思我現在這樣都是信息素的鍋?”

見她情緒好轉,文思月起身脫掉外套掛好,“不能說都是,但占比很大,你才分化,信息素水平不穩定,必須要伴侶陪在身邊定期進行臨時標記,這周你有沒有去看醫生?”

夏詩弦心虛了,法務的話讓她直接破大防,魂都飛了,哪裏還記得要去檢查身體。

她把自己埋進被子裏,假裝自己是個蝸牛,這樣文思月就不會發現她。

可現實是殘酷的,文思月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出來見夏詩弦還窩在被子裏當鴕鳥,當即把被子掀開,蜷縮在床上的夏詩弦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她短促的叫了聲,眼角瞥到半關的門,把剩下的聲音憋在喉嚨裏,把被子掀開後,文思宇挑眉坐到床邊,跟夏詩弦保持半個身位的距離,“起床,我帶你去吃飯。”

夏詩弦利索的從床上起來,爬到文思月跟前,直接把頭枕到文思月大腿上,沈郁的心情一掃而空,“吃什麽?我想吃火鍋。”

文思月撫弄著她落在額前的碎發,“可以,快起來,嚴小姐還在樓下等你。”

夏詩弦蹭的坐起來,三兩下跳下床,摩拳擦掌向衛生間走去,“讓她等我,我馬上就好,你知道哪裏的火鍋店好吃嗎?”

文思月就坡下驢,“不知道,拜托詩弦了。”

夏詩弦哼哼著進了衛生間,文思月看了會衛生間緊閉的門,站起來隨手把西褲上壓根不存在的褶皺抹平,輕輕帶上門下樓。

嚴婧涵在樓梯口巴巴等著,等的望眼欲穿文思月終於下來,她立刻迎過去,“文總,詩弦她怎麽樣了?肯吃飯嗎?”

文思月沒什麽表情,只是點頭,“她讓你等她,她帶我們吃火鍋。”

聽到夏詩弦主動帶她們吃火鍋,嚴婧涵松了口氣,她拍拍胸口,“看來這次情緒真的恢覆正常了,這幾天快嚇死我了,我印象裏她從來不會這樣的。”

文思月語調上揚,“哦?”

意思是趕緊說。

好在嚴婧涵是個話癆,盡管沒看出文思月的意思,她還是一股腦的叭叭了不少,“嗐,我們是大學同學,又是室友,而且比較說的來,在宿舍自然關系比較親近,但她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的,突然說想去倫敦。”

文思月坐到沙發上,示意她接著說。

嚴婧涵一說起來壓根止不住,“文總你也知道我們普通大學生的英語水平,再加上她說要去倫敦給人當徒弟,我一開始還以為她被騙了,怎麽勸都不聽,還辦理了休學,真去倫敦帶了兩年。”

“差點連畢業證都沒拿上,不過快畢業找工作的時候她從倫敦回來了,一看就是受了刺激的,不過那個時候詩弦自閉了好久,也沒有這次這麽嚴重的,飯還是正常吃,就是沒什麽精神總是發呆。”

嚴婧涵喝了口水,繼續說:“這次直接把人幹倒了,飯都不吃了,哎,南星蘅真不是東西,怎麽能那麽對詩弦呢?詩弦人雖然莽了些,但她善良到都有點聖母了,對了,文總,詩弦二次分化到底怎麽回事啊?她怎麽突然變成O了?”

文思月沒回答她,“詩弦怎麽跟你說的?”

“我看她那麽難過的樣子一直沒有問,周一的時候法務跟我們一起吃午飯,說了些關於紀之槐的事,然後法務突然給自己打抑制劑,說詩弦信息素洩露了,讓她克制情緒,我們Beta聞不到信息素,法務說我才知道信息素還能洩露的。”嚴婧涵嘆了口氣,為夏詩弦打抱不平。

文思月嗯了聲,“成年後二次分化很少見,關於這方面的醫學資料同樣很少,我和詩弦屬於摸著石頭過河,況且,”

嚴婧涵頭一次聽文思月一口氣說這麽說話,她瞪大雙眼有點訝異,卻並未打斷文思月,文思月看她一眼接著說:“我還沒有對她進行永久標記,不確定中間是否會有變數。”

“啊?您還沒跟詩弦……”嚴婧涵沒忍住問出聲。

文思月沒說話。

嚴婧涵知趣的不再往下問,坐到離文思月最遠的沙發一起等夏詩弦下樓。

剛才因為擔心夏詩弦,嚴婧涵才鼓起勇氣跟文思月搭話,在她眼裏,文思月除了是喜歡夏詩弦的人以外,還有一個身份是YS集團的總裁,她暫時對文思月的身份有更多認同的目前還是總裁的身份。

期間文思月並沒有跟她搭話的意思,只是安靜的坐著,頭微低,似乎是在閉目養神。

嚴婧涵第一次感覺時間過得這麽慢,二十分鐘堪比二十年,她盯著樓梯口,心裏祈禱夏詩弦趕快下來,單獨跟總裁共處一室壓力太大,她快被文思月身上吧冰冷的氣質凍死了。

等了不知多久,夏詩弦終於下來了。

聽到夏詩弦關門下樓的腳步聲,嚴婧涵感覺眼淚都要出來了,她忙不疊的站起來,大步流星的走到樓梯口,夏詩弦正下樓樓梯口突然竄出個人嚇了她一跳,腳下差點踩空從樓梯上滾下去。

“你沖過來幹嘛?就算是我請客吃火鍋,也不至於這麽激動吧?”夏詩弦下到最後一個臺階,不確定般的跺了下腳。

嚴婧涵眼睛都濕潤了,她本想拉住夏詩弦的手,想到文總在邊上,伸出去的手拐了個彎硬是改成拍夏詩弦的肩膀,“我可想死你了,你定好了?去哪家?”

差點嘴瓢說跟文總呆一塊壓力太大,盼星星盼月亮可把夏詩弦盼下來了。

這麽想著,嚴婧涵往後退兩步上下打量夏詩弦,“你臉色好看多了,黑眼圈都淡了點,這次真的緩過來了?”

夏詩弦嘿嘿笑,“我沒事,其實我想通了,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師傅已經不在了,南星蘅也得到了懲罰,事情其實都過去了,現在只剩下細枝末節,弄清楚就好,至於紀之槐到底充當什麽角色,有沒有犯罪,那是交給警察處理的,我沒有權利審判她。”

看來是真的想通了,嚴婧涵吐出口氣,她們說話的功夫文思月已經離開客廳,大概出去開車,嚴婧涵見左右沒人,長長吐了口氣,像以前一樣挽住夏詩弦的胳膊,“你看的挺開,我要是你,我哪管它什麽法律正義,把我的人生攪得一團糟,未來早就沒了,直接同歸於盡,大家都別想好過。”

交給警察處理一點都不解氣,而且到了南星蘅這個階層,只要錢夠,都能保釋。

千辛萬苦把人弄進監獄,結果對方交錢假釋,還能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在外面賺的盆滿缽滿,光是想就生氣的不行,更別說夏詩弦還是事件的親歷者。

夏詩弦嘖了聲,看嚴婧涵的眼神有點驚悚,“沒想到你這麽剛,其實我不是沒想過,不然我也不會在南星蘅的高定秀上大鬧一場,可是轉念一想,為這樣的人搭上後半輩子太不劃算,再說了,別人我不知道,南星蘅是百分百出不來的嘻嘻。”

句尾還陰陽怪氣的笑了兩聲,還好沒被當事人聽到,不然又要生氣失去控制。

“我聽內部消息她被關進精神病院了,隨便等上一段時間,不就出來了?”嚴婧涵不解,萬一犯罪分子是個高智商罪犯,保外就醫過程中逃跑,再抓捕歸案如同大海撈針,如果擅長隱藏行蹤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那麽更是難上加難。

“你上網查查聖伊麗莎白精神病院就明白了,去那裏約等於被判死刑。”夏詩弦拿出手機捏在手裏左搖右晃。

嚴婧涵還想再問,夏詩弦已經半拽著她往外走了,同時嘴裏念叨著,“快點,我快餓瘋了,我的胃告訴我我現在需要刺激。”

迫不及待的樣子,看上去真的很餓。

出了別墅大門,文思月把車停在門口,夏詩弦見到熟悉的邁巴赫,加快步伐走過去,難得的坐到副駕駛,嚴婧涵客套的問需不需要她來開車,換來的只有文思月冷冰冰的坐著就好四個字。

她委屈巴巴的做到後座了。

夏詩弦打開導航,讓文思月順著導航走,“新品發布會還有半個月,經過時裝周,好像也沒那麽緊張了。”

文思月嗯了聲,“習慣就好,這次新品發布會流程由我親自設計,開場還需要詩弦來捧場。”

夏詩弦嘴角咧到耳後根,“去就去嘛,捧個場我還是能行的。”

文思月趁紅綠燈間隙看她一眼,夏詩弦被她看得有點怵,下意識的縮脖子,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開場有表演,剩下的這周你需要跟我一起排練,我跟你一塊參加。”文思月一錘定音,砸得夏詩弦耳朵嗡嗡的。

不是吧,難道真的要她上臺跳舞嗎?她真不行,夏詩弦頭一次這麽爽快承認椅子不行,“文總我真不行啊,我跳舞都順拐的。”話音剛落,她立馬回道。

而文思月沒有安慰他,只是握著方向盤,笑意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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