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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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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月垂著眼,手指動了動,“蘭澤小姐,無法割愛,不好意思。”

她說的輕描淡寫,壓根沒把人放在眼裏。

蘭澤換了身端莊的海藍色禮裙,配上她的身材有一種奇異的美感,聽到文思月的話,她微笑了下,“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她若有似無瞥了眼旁邊的夏詩弦,眼神中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夏詩弦沒看明白蘭澤眼神想要表達的意思,皺了皺眉。

“你怎麽過來了啊?怎麽不告訴我,咱們一塊啊。”夏詩弦把人拉扯到一邊,悄悄問。

蘭澤還是笑,只是笑容中多了幾分咬牙切齒,“我原本不想來,被逼無奈而已。”說著,往文思月的方向指。

夏詩弦松開蘭澤,以她對文思月的了解,就算天塌了她都不會主動叫人過來,更別說還是她夏詩弦認識的人。

想了想,她恍然大悟,拍蘭澤的肩膀,“連累你了。”

蘭澤搖頭,穿上披肩蓋住結實的肩膀,“就當出來散心,夏小姐小心,豪門不是那麽好進的。”

她自己不就是豪門,居然說起豪門有多麽不好來,夏詩弦撇嘴打斷蘭澤的滔滔不絕,她能感覺得到,文思月一直在看這邊。

目不轉睛的看。

“先不說了,文總還在等我,回國再一起玩。”夏詩弦簡單的跟蘭澤告別,轉身回到文司越身邊。

文思月身邊的設計師已經不在了,只剩下她一個人捏著手機,夏詩弦快走了幾步,發現文思月還沒有下播,她挑眉接過手機,直播間裏的人都在吐槽她是不是聽到高定價格幾十萬,嚇得尿遁跑路了。

夏詩弦哼了聲,她才沒跑路,她只是去打探情況了,蘭澤跟她說明了過來的原因,夏詩弦聽完拳頭都緊了,只想立馬跟文思月分享她此刻的心情。

可直播還在繼續,她不好說什麽,文思月看出她欲言又止的,利索的下播把手機揣兜裏,一雙黑洞洞的眼睛就這麽看著她。

“你不播了?”夏詩弦問了句廢話。

文思月嗯了一聲,“你好像想跟我說什麽的樣子,還是你這邊比較重要。”

兩人在秀場裏轉起來,夏詩弦拽住文思月的手,“你知道蘭澤為什麽過來嗎?”

語氣很微妙。

文思月點頭,“大概知道。”

“那你打算怎麽辦?”夏詩弦問。

文思月表情沒變,時不時跟周圍人寒暄,夏詩弦耐心等了會,文思月抽出空來回答她,“我會處理的,沒想到我媽手太長,連蘭澤都能策動。”

夏詩弦對文思月的另一個媽一點好感都提不起來,在她看來,對方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活像活在封建時代的當家主母,明明常年不在家,卻還想大小事都由她做主。

就連婚姻也要包辦,文思月必須要跟她看上的人結婚才行。

“她怎麽能策動蘭澤的?隔那麽老遠。”夏詩弦一邊四處看一邊問。

文思月買衣服就像逛超市,看上的通通收入囊中,聽到夏詩弦的問題,她偏過頭,“時尚圈沒有想象的那麽大,蘭澤有自己的個人潮牌,想必我媽是在這方面跟她搭上的。”

夏詩弦想想也是,來看秀才感覺來來回回就那麽些人,現在又多了個她。

連南星蘅都能作威作福的圈子,夏詩弦頓時覺得時尚圈沒那麽高大上了,她的濾鏡又碎了一層。

“明天就是你的秀,我們回家?”文思月打斷她的思考,向她詢問。

夏詩弦膝蓋抖了兩下,“還好我不用再走開場秀,搞不懂組委會的意思,為什麽不讓我走YS的開場秀?我今天還搞直播,要是明天表現得不好,采訪的時候結巴了,簡直就是給自己制造打臉素材……”

流程她大致明白了,秀結束後還有個短暫的采訪環節,比她進來被記者圍住還要誇張,全是長槍短炮懟臉拍。

想到這裏她聲音小了點,但馬上又變回正常音量,“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會,在講話這方面,我應該算是臨場發揮型的,就算忘了發言稿的內容也不至於卡殼一句都說不出來。”

文思月捏著下巴,兩人往外走,“大白天搞這麽黑,組委會就缺那點電錢?”夏詩弦沒站穩走的時候被臺階絆了下,站穩後她一只腳踩在臺階上吐槽。

“這樣會讓氛圍變好。”文思月扶住她,順便解釋,夏詩弦被她像個老佛爺似的攙著胳膊,“燈光會在視覺上汙染衣物,所以打光都是經過科學調整的。”

夏詩弦不習慣被這樣保護,她別扭的扭動胳膊,示意文思月不要這麽攙著她,“行了我知道了,你這樣幹嘛?我還不至於被臺階絆死。”

說著她加快腳步脫離文思月的保護範圍,文思月拿她沒辦法,任由她越走越快,自己則跟在側後方,好讓夏詩弦第一眼就能看到她。

“沒什麽意思,還是回去吧。”夏詩弦咂嘴,感覺到了無聊和空虛。

她看了幾場秀,但沒有一場讓她感興趣,近年成衣的設計偏向後現代,是她壓根看不懂也難以接受的風格。

完全就是牛鬼蛇神在群魔亂舞,她不喜歡。

文思月聽她的話,兩人就這麽回了城堡,回去以後發現鐘秘書不在,嚴婧涵從進到秀場後看了個開場秀就消失了,知道她們打算走的時候,夏詩弦給她打電話,她才回覆說自己有些事,讓她們先走。

夏詩弦掛掉電話直嘆氣,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被首席法務纏上了,一時難以脫身才讓她們先走。

老總裁不在,大概也跟文母出去了,一時間城堡好像只有她們兩個人,文思月進門後,平靜無波的臉上閃現出澄凈,“上三樓。”

她對著夏詩弦說了句,進了門徑直上樓梯,夏詩弦關好門先去二樓換了衣服,這才慢悠悠上三樓。

正好她對文思月雕刻的技術感興趣,想再看看,她們參觀工廠的時候,鐘秘書提出打算設計些印花T恤,面向青年人群銷售,眼瞅著馬上都要春夏了,YSS還什麽都沒設計出來。

她覺得文思月搞得那些雕塑作品不錯,應該搞成印花放到上面。

正好她也畫了一些,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上了三樓,再次來到這扇讓人壓力倍增的大門前。

“你還在畫啊?”進去後文思月連衣服都沒換,人坐在花板橋拿著筆一筆一筆在畫著什麽,夏詩弦一時新鮮,以往文思月的活動範圍基本都是以她為圓心,進行擴展範圍的,雖然她們同住在一間城堡談不上有距離,可這樣一頭紮進來還是第一次。

文思月調好顏料,“這是新的。”

夏詩弦湊過去看,畫還在打草稿的階段,紙上亂糟糟的全是線條,勉強能看出兩個人影站在一塊。

“我都不知道你喜歡畫畫。”夏詩弦坐到她邊上邊看邊說。

文思月放下筆,側頭說:“天天待在城堡裏,總想學點什麽才能讓自己不無聊。”

她拿起筆,在畫布上重重地塗了一筆黑色,夏詩弦擰眉,“心情不好?”

這下筆也太重了,這畫還能繼續畫下去嗎?

這麽想著,夏詩弦也這麽問了出來,文思月曲著腿坐在椅子上,表情郁郁的,“有點不好,難過。”

花完錢還難過,怕是沒救了。

夏詩弦納悶,怎麽文思月總喜歡說難過,好痛之類的話,她懷疑接下來文思月撒嬌的時候就該說疊詞了。

一張冷臉說自己痛痛什麽的,腦補一番夏詩弦竟然覺得文思月真這樣的話還有點可愛在裏面。

三樓跟上次沒什麽區別,夏詩弦沒有立刻回覆文思月,她就著畫板環顧整個三樓,背過身面對著收藏櫃,從裏面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雕塑來,“文總還記得鐘秘書的企劃嗎?在純色T恤上搞些個性的印花。”

文思月毫不留情的扯掉畫布揉成球,“記得。”

隨著落下的話音,紙團順著完美的弧線落進垃圾桶。

“你雕的這個小動物挺可愛的,文總要不要搞成印花?我聽了鐘秘書的提案後特別感興趣,自己也畫了一些。”夏詩弦把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捧在手心,歪著頭問。

“嗯?”文思月走過來順手撓夏詩弦的下巴,“印花啊,有點意思,不過真的要弄成印花,這個是不行的。”

小兔子那麽可愛怎麽就不行了?

“過於可愛跟我的人設不符,我不想讓外人知道我喜歡可愛的小兔子。”文思月低頭看夏詩弦,腳上白色的兔頭毛絨拖鞋動了動。

“我不止喜歡小兔子,小貓咪小奶狗我都喜歡。”文思月加了一句,夏詩弦張嘴準備說話,文思月接著說:“不過最喜歡的還是小詩弦。”

夏詩弦蹬掉拖鞋踩到文思月拖鞋的兔頭上,“小詩弦?你欠揍嗎?”

文思月嘶了一聲,臉上閃過痛意,“踩得好,好有感覺。”

夏詩弦嗖的收回腳,都疼的表情扭曲了還說爽,她分不清是真的爽還文思月單純在口嗨。

“你是不是真的有受虐的癖好?你可別指望我用鞭子抽你或者用繩子綁你啊!”夏詩弦滑動轉椅的萬向輪遠離文思月。

上次馬術鞭就已經是她的承受極限了,她不想在這方面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好吧。”文思月坐回到畫板前,“印花的事我考慮考慮,本來想約你來三樓給我當模特,不過我對詩弦設計的印花更有興趣,能讓我看看嗎?”

夏詩弦啊了聲,沒想到文思月竟然也有跟她正經談工作的時候,轉念一想她臉發紅,文思月沒少在工作上幫助她,怎麽她只剩下這人不正經時的記憶?

小小的愧疚了一秒鐘,她拿過放在桌上的筆記本,拿在手裏翻開,“基本都是花,我覺得花是個不錯的素材,於是畫了很多。”

文思月瞇著眼看,夏詩弦離她兩米遠,她得很專心的看才能看清,“求求你拿近一點,我看不清楚。”

看了不到一分鐘她覺得費勁的不行,索性直接開口。

夏詩弦屁股黏在椅子上,用萬向輪轉過來,“看清了嗎?”

她挪了將近一米的距離。

“海棠、薔薇還有牡丹?”文思月說到牡丹兩個字,語氣上揚有些微的不可置信。

牡丹雖然好看,但在大眾印象中多少都有點……老氣。

夏詩弦收起筆記本,手肘撐著桌子,“光是花肯定不行,還要加其他元素進去,我還沒想好。”

文思月斂眉不語,拿起一旁的鉛筆在畫板上畫了幾筆,招呼夏詩弦過來看,“跟花比較搭的元素很多,說起牡丹大多想到的是傳統文化,詩弦的思路可以往這邊擴展。”

夏詩弦點點頭,總算從離開椅子站起來湊到文思月跟前,文思月畫的應該是扇面畫,畫上有牡丹還有風景,古色古香的,好看是好看,就是做成印花的話,感覺不是很搭。

夏詩弦也在畫板上畫了自己的思路,兩人又交流一陣,在三樓待到幾近天黑,鐘秘書來敲門叫兩人下樓吃飯,才暫時結束討論。

為了明天的秀,晚上兩個人安分的並排躺在床上,夏詩弦跟嚴婧涵聊了幾句眼皮沈得不行,手機一扔沒一會就睡著了,文思月看她睡著了,輕手輕腳的把燈關上,生怕打擾到睡著的夏詩弦。

既然夏詩弦覺得明天很重要,那她就不應該做打擾到她的事,雖然她認為適當的交換信息素可以緩解因為緊張而緊繃的情緒。

啪地一聲她關掉燈,房間內只剩昏暗的夜燈,她走到床邊俯視著側臥著睡的夏詩弦,看了半晌,她掀開被子鉆進被窩,順便還把被子往上提了提,蓋住夏詩弦的肩膀。

一夜無夢。

次日。

“詩弦,該起床了,詩弦?”

夏詩弦睡得正香,耳邊傳來一道帶著冰冷質感的女性聲音,伴隨而來的,是放到她肩膀的手在輕輕推她。

“嗯……幾點了?”夏詩弦小聲哼哼,她感覺自己才睡著,怎麽就到點了?

文思月微微嘆氣,“九點。”

才九點?夏詩弦迷迷糊糊翻個身繼續睡,她們的秀時間定在下午兩點,現在還早,文思月這麽早叫她簡直太殘忍了。

結果文思月沒讓夏詩弦繼續睡,像鬧鐘一樣,夏詩弦不起來她就一直在身邊叫她起床,夏詩弦不堪其擾,僵持二十分鐘後終於認命地從床上坐起來。

“你是覆讀機嗎?我都快不認識起床兩個字怎麽寫了。”夏詩弦把一頭秀發揉成雞窩,一邊抱怨。

文思月見好就收,收回手說:“你親口說的要早起,我只是兌現你說的話而已,早餐已經做好了,趕緊下樓吃。”

說著她把睡衣拿過來地給夏詩弦,“老婆睡覺好豪放,連內褲都不穿。”

嚇得夏詩弦趕緊掀開被子往裏看,確認自己穿著內褲後她把被子合上,臉色有些局促,“我看你才沒穿吧!可別忘了是誰在工作時間給我發鏤空內褲的照片!”

看了不保險,她說話間又悄悄伸進去一只手,把屁股從前到後摸了一遍,確認自己穿的是棉質三角褲後,放松了舒了口氣,一把拿過睡衣套在身上。

文思月離開床沿,似笑非笑,”內褲穿了,內衣沒穿,我記得你昨晚入睡時穿的是整套睡衣,怎麽我再睜開眼睛你的睡褲在我臉上?”

“難道睡衣半夜長腿跑了?而且還巧合的跑到我臉上?”

夏詩弦鬧了個大紅臉,她隱隱想起半夜熱得不行隨手就把身上的衣物脫掉甩到一邊去了,怎麽這麽巧就甩到文思月臉上了?

她穿衣速度飛快,悶聲穿好睡衣後從床的另一側下去飄進洗手間,文思月裹著睡袍,她的目的已經達到,該去樓下等夏詩弦吃早餐。

夏詩弦洗漱完從洗手間出來時,文思月已經不在房間裏面了,看到房間沒人她松了口氣,默默走到床邊低頭凝視著淩亂的床沈思,反覆回想著半夜到底是不是她把睡褲扔到文思月的臉上。

她抿著嘴唇表情越想越覆雜,想來想去也沒想起來,把被子疊好後她不打算再糾結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就當做是她把睡褲甩到文思月連上吧,反正丟人也不是一次兩次。

她把被子疊好,整理好心情擰開門下樓吃早飯。

今天倒是安靜,樓下除了文思月,只有鐘秘書和嚴婧涵,往常把餐桌圍得水洩不通的女仆們竟然一個都沒在。

她四處張望著,下樓差點一腳踩空,還好她及時穩住,沒有從樓梯上滾下來。

“老總裁和那些女仆們呢?”走到餐桌跟前,她不由問出來。

嚴婧涵咬了口烤的脆脆的面包,懶洋洋地說:“都不在,好像跟夫人出門了。”

“今天只有我們幾個人。”

夏詩弦坐下來,接過文思月遞過來的三明治,“啊……太好了,老總裁怎麽堅持下來的,只要稍微想象出門被十幾個女仆裝圍住,我感覺腳趾都能摳出一套海景房來。”

嚴婧涵沒什麽精神的樣子,聽到夏詩弦的話她反應了幾秒鐘才開口,“你真是喜歡替人尷尬,說不定老總裁很享受呢?”

鐘秘書插話,“老總裁有點社恐,估計不太喜歡。”

嚴婧涵總算有了點精神,“社恐?我怎麽沒發現……”

社恐還能當總裁,簡直天方夜譚,就算是小說裏的冰山霸道總裁,那也一個個都是社牛,社會還自以為牛的,社恐型總裁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鐘秘書平靜的像是一攤死水,“社恐不一定表現的很明顯,再加上夫人的性格,想不社恐都難。”

越說越像在吐槽。

提到夫人夏詩弦來精神了,三兩下把嘴裏的面包咽下去,用手指點文思月的大腿,“文總,夫人的性格我感覺好矛盾。”

“不用管她,時裝周結束她還要回法國。”文思月也是有點不耐,她媽只要回到法國電話都不給她打一個,但電話都不打卻要控制她,文思月對夫人的感情還沒有對老總裁深厚,起碼在她來這邊後,是老總裁找人照顧她,而她媽對她不聞不問,也就是最近幾年YS在她的帶領下發展越來越好,才顯露出對她的控制欲來。

雖然每個人都是多面性的,但文思月確實不太理解夫人的思考回路。

最後只能歸結為母女距離太遠導致的。

畢竟她見到雙親的時候都接近成年了,三觀已經成型,不會再去主動渴求親情了。

“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我還是想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對你,誒鐘秘書我記得你說過找到證據了,我能看看嗎?”夏詩弦靠在椅背上,說著說著想起鐘秘書告訴過她找到證據的事。

鐘秘書點頭,“夏小姐隨時都可以看,我現在去拿。”

夏詩弦趕緊擺手,“這會先不看,下午的秀更重要,你們吃完飯就要走嗎?我也想去。”

嚴婧涵眼睛瞇成一條縫,像是被吸幹了,她頭一點一點的,手裏還拿著面包,“你就別去了,現在肯定亂糟糟的,去了影響你心情,還不如留在這裏在草坪上做……散散步什麽的。”

夏詩弦聽得直皺眉,在草坪上做?做什麽?種花嗎?

“你怎麽像被鬼上身了似的,難道做夢被艷鬼吸幹了?”夏詩弦瞇著眼睛,她早就覺得嚴婧涵不對勁,昨天直接玩消失,難道真的被……?

看不出來啊,法務這麽厲害的?一晚上把人折騰成這樣。

嚴婧涵笑容都勉強,“別胡說,哪來的艷鬼,我就是沒睡好。”

夏詩弦默默看了眼嚴婧涵起身的背影,眼裏帶著同情,虛浮的腳步跟蘭澤讓人有安全感的肩膀形成鮮明對比。

“鐘秘書,蘭澤也來了,你跟她沒有約個體育運動什麽的?”夏詩弦八卦起來,整個人松弛放松。

鐘秘書眼裏閃過精光,“拒絕了,沒有時間。”

“夏小姐,為了以防萬一我把流程先打印出來,麻煩您看仔細,采訪環節紀小姐會跟你一起,今年流程跟往年不太一樣,千萬不要弄錯。”鐘秘書說著,從公文包裏拿出整理好的文件袋遞給夏詩弦,夏詩弦接過大致估量了下,文件袋估計沒幾張紙。

“我明白,謝謝鐘秘書。”夏詩弦感激地沖鐘秘書笑了下,嘴角還有些面包渣,文思月撚著指尖幫她把面包渣清理掉,夏詩弦偏過頭躲了下,鐘秘書就在她對面坐著,文思月真是毫無顧忌的。

文思月揉搓著指尖的面包渣,表情冷淡淡的,鐘秘書見狀,拎著公文包站起來,“總裁,我和嚴小姐先走。”

說完她看向夏詩弦,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夏小姐,下午的行程,希望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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