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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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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部

她單手勾著濕漉漉的內衣肩帶,繞在手中轉了幾圈,內衣越轉越快,直至脫離夏詩弦勾著它的手指。

徑直朝文思月飛去。

夏詩弦驚了下,下意識伸手去撈,企圖把內衣撈回來,可惜她抵不過物理學,內衣擦著她的指甲邊飛走了。

根據物理學定律,在水裏浸泡了一段時間的內衣,經過飛行後,穩穩地落在了文思月臉上。

準確地說,是一半掛在頭上,一半遮在臉前。

夏詩弦幹笑兩聲,試圖挽回此刻有那麽一點點尷尬的氣氛,“那啥……我不是故意的……”

她聲音越來越小。

文思月紋絲不動,內衣掛在她頭上她也沒拿掉,物理學忽然不靈了,將掉未掉的內衣居然牢牢盤踞在文思月的秀發上。

夏詩弦別過頭,又尷尬又好笑。

“老婆的禮物我收到了,我很喜歡。”文思月輕聲說,她的視線透過內一肩帶直射向夏詩弦。

“我幫你拿掉……”夏詩弦看不下去了,往前挪了挪伸胳膊想把內衣拿掉。

文思月擋住她,終於拿掉掛在頭上的內衣,“沒事,我不介意。”

夏詩弦炸毛,她在意啊!那是她的內衣啊!她的內衣掛在別人頭上,太社死了……

她保持著伸手的姿勢,手指頭勾了勾,“文總,麻煩把內衣還給我,如果你想要,我送你套新的。”

文思月搖頭,“我不要新的,如果可以的話,麻煩把內褲也送給我,正好湊成一套,好事成雙。”

夏詩弦眼前一陣眩暈,文思月是不是對好事成雙這個成語,有一些錯誤的認知,送一套別人穿過的內衣褲,能叫好事成雙?!

說是這麽說,但她還是害怕文思月突然沖上來,把她身上僅剩的內褲也搞走,不由的死死捂住。

文思月見她嚴防死守的樣子,一邊擰幹內衣裏的水一邊說:“你剛答應我,怎麽,要反悔了?”

夏詩弦吸了口氣,對哦,她剛答應人家在浴缸裏來幾次,這樣的話,她再護著就說不過去了。

她松開捂住關鍵部位的手,咧開嘴傻笑兩聲,“沒有的事,我一向說話算話。”

文思月已經把內衣擰幹了,她兩只手勾住肩帶,把內衣展開,撫平上面的褶皺,挑眉笑著說:“那就好,等我先處理下老婆送我的禮物,我們再開始。”

一件破內衣有什麽好處理的!她要多少有多少,文思月還當個寶貝似的,至於麽!

然而文思月沒有讀心術,不了解她的想法,她當著夏詩弦的面從浴缸裏站起來,浴缸裏的水頓時波濤洶湧,水位下降,夏詩弦楞住了,文思月跟她不同,她是穿著內衣進來泡澡的,文思月是真的什麽都沒穿。

姣好的身材,夏詩弦一覽無餘。

還有對方臀部上她留下的巴掌印。

文思月仿佛一點害羞的概念都沒有,她跨出浴缸後,並沒有離開,反而面對著夏詩弦,坐在浴缸邊緣,手仍然勾著內衣。

夏詩弦往下坐了坐,下降的水位已經遮蓋不住她的胸口了,她必須往下坐。

“嗯……就是有點小。”文思月翹著腿靠在浴缸邊緣,勾著內衣在胸前比劃了下。

夏詩弦本能的雙手捂住眼睛,可她被捂住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透過指縫死死盯著文思月。

不管看了多少次,她還是驚嘆,上天對於文思月的偏愛。

“本來就不是你的尺碼,你硬要穿,不小才怪!”夏詩弦回過神來,吐槽道。

文思月身上濕淋淋的,她遺憾的看了眼手裏的內衣,眼神又轉向夏詩弦。

“你……不會要來真的吧……”在還算是熱的水裏,夏詩弦腹部一涼,不能怪她多想,實在是文思月的眼神太危險了。

文思月聲音輕的像浮在空氣中的蒲公英,“當然……或許老婆可以自己動手脫下來給我。”

夏詩弦側頭看向文思月,文思月也側著頭看她。

文思月帶著紅痕的脖頸修長秀美,側頭正好將她完美的下頜曲線展示出來,盤起的發被水打濕了一些,由於角度的原因,後頸的腺體在夏詩弦眼裏隱隱若現。

胸口被胳膊用巧妙的角度擋住,腹部等關鍵部位也因為她蹺二郎腿的姿勢被遮擋的嚴嚴實實,夏詩弦看見了很多,除了關鍵部位。

“你不脫,我就要動手了。”文思月說。

夏詩弦回過神來,爽快地脫下遞給文思月,文思月滿意地點頭,就地找了兩個衣架把濕乎乎的內衣褲掛好,她在原地只動了下胳膊,腰腹以下的部位則沒有動,但夏詩弦仍能看到她扭動身軀時身上的肌肉。

文思月看著單薄高挑,但仔細一看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大抵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看著文思月,夏詩弦想起自己,基本上,絕大部分女性Omega的性征都是十分明顯的,換句話說,就是全是前凸後翹的。

而她身材竟然還沒一個Alpha好,真不知道文思月是吃什麽長大的。

夏詩弦心情覆雜,她收回視線擡起頭,想看看文思月打算把內衣掛到哪裏去,然而,文思月把內衣掛好後並沒有立即找個地方掛起來,而是勾著衣架,把內衣放到鼻前嗅了嗅。

這什麽變|態行徑啊!夏詩弦汗毛都豎起來了。

文思月眼角瞥她,高挺的鼻尖甚至跟內衣的布料起了摩擦,她把內衣稍微放遠了點,眼角帶著一抹紅說:“我記得我們剛見面,你也做過類似的事。”

夏詩弦僵了下,她確實是做過,但那是一時鬼迷心竅,而且她絕對沒有閉著眼睛一臉陶醉的樣子!

“文思月,你別聞了……趕快晾起來啊,你不是要跟我玩嗎?難道要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內衣上?”夏詩弦頭發發麻,她擠出個笑,對文思月說。

“老婆說得對,我不能把時間浪費掉。”文思月煞有介事的點頭,真的去掛內衣了。

“現在我們兩個平等了。”文思月掛好內衣,轉身對她說。

她倆現在的確都是平等的脫光了泡澡,但這……其實也不平等,因為她是躺平的那一個。

兩人互相對視著。

還是文思月先低下頭,她微微彎下腰,伸手擡起夏詩弦的下巴,就想親上去。

夏詩弦在她嘴唇即將貼上自己嘴唇的一瞬間,伸出手掌,掌心面對著文思月,把對方的唇隔絕在外。

文思月挑眉看她,露出不解的表情。

不光眼神,她還舔了幾下夏詩弦的手掌心,表達了她的不滿。

手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令夏詩弦不由自主抖了下,當文思月舔她掌心的時候,她手指更是忍不住動了動。

她好想把手收回去。

“為什麽?”文思月的聲音含混不清。

夏詩弦忍著觸感,用掌心把文思月的頭推離,“你得先說出個吸引我的玩法吧?不然我拒絕。”

光這樣,雖然也蠻舒服的,但她覺得不夠刺激,她喜歡刺激一點,最好能讓她心跳加速,再好好體驗下失控的感覺。

文思月舔了舔嘴唇,跨進浴缸裏,浴缸又恢覆成略顯擁擠的狀態。

“好傷腦筋哦。”文思月想了一會,抱怨道。

夏詩弦哼了聲,她就是在故意為難文思月,說不定拖著拖著就能出去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文思月眼角下垂,看上去委屈的不行,“我想不出來。”

“那就算了,我想要刺激一點,你想不出來,今天就不玩了。”夏詩弦趕緊說。

文思月深深的嘆了口氣,“好吧,那出去再玩。”

好家夥,反正今天怎麽都逃不過去了是吧?

夏詩弦嘴裏發苦,其實她最近極速消瘦跟文思月有很大的關系,俗話說沒有梗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但她和文思月是完全反過來了,她這塊地已經快耕廢了,需要休息休息,哪怕她很上頭很想要,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太允許了……

“你想好了?”夏詩弦抱著點僥幸心理問她。

文思月點頭,縮在浴缸裏竟然有點可愛,“想好了。”

夏詩弦哎了一聲,試探著問她:“小月,你不覺得你……太過旺盛了?”

她擠眉弄眼的,看得文思月不由笑出聲。

“A不都是這樣嗎?”

“不不不,我想,大概,也許,可能只有你這樣。”夏詩弦飛快搖頭否定,開什麽玩笑,要是每個A都這麽猛,那還要不要活了。

文思月眼中有一絲茫然,“醫生說我們必須盡可能的要多交換信息素,可以互相促進信息素的穩定,我最近狀態就很穩定,信息素基本沒有再外溢過。”

“我明白,醫生說的話肯定要遵守,但我們是不是頻率太高了?交換太頻繁,我都瘦了,你懂我意思嗎?”夏詩弦比劃了下。

水比剛才冷了些許。

文思月摸著下巴,“我懂你意思,你想讓我減少交換次數。”

“不,我是想讓你減少交換時間,再說,總裁那麽忙,下班後還有精力交換信息素?”夏詩弦疑問,她這只老摸魚社畜下班回家只想躺在床上玩手機,也就文思月出現在她的生活中後,她的夜生活才充實起來。

雖然她們只是每晚交換信息素。

“減少時間,每天至少保證4小時,這是醫生定的。”文思月搖頭,表示不同意,她要謹遵醫囑。

4小時!這是要把她榨幹嗎!這什麽不靠譜的庸醫,也不看看她能不能受得了!

她再也聽不下去,唰的一聲從浴缸裏站起來,徑直走出浴缸,背對著文思月裹上浴袍,開門打算離開。

“衣櫃裏又新內衣,別忘了換。”文思月說。

夏詩弦重重地哼了聲,開門離開。

出來後冷空氣撲面而來,夏詩弦打個寒顫,走到衣櫃想趕緊找到內衣穿上,她覺得冷空氣直往浴袍裏鉆,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可夏詩弦翻遍衣櫃,內衣倒還好,內褲全是T-back,她一直都是中規中矩派,盡管文思月給她科普過,可她還是不太能接受只有一根細繩貫穿始終的款式。

眼下也沒別的能穿的了,來的時候文思月說什麽都有,所以除了把時裝周要穿的衣服交給鐘秘書,她就帶了證件和一些英鎊,多餘的連化妝包都沒拿。

她邊穿邊後悔,她太信任文思月了,完全沒想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穿好她又找了身睡衣睡褲出來,文思月說想好出來玩的玩法估計是騙她,說不定這會正在裏面邊泡邊冥思苦想呢。

想到這裏她竊笑兩聲,她就不信文思月還能搞出什麽花樣,靈感再充沛也有枯竭的一天。

結果到底還是太天真了。

她剛把浴袍帶子解開,身後突然伸出一只濕淋淋的胳膊,強勢的把她轉了個身,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按在床上了。

她的浴袍敞開著,手裏的睡衣睡褲攤到床上,把她按倒的人渾身全是水,發尾的水直直滴在夏詩弦的胸口。

“你……你要幹嘛……”夏詩弦慫了。

文思月捋了把頭發,“我想到了。”

夏詩弦聽完頓時如臨大敵,還真讓她給想到了?

“你要怎麽玩啊,醜話說在前面,要是不刺激我是不會參與的哈……”夏詩弦話音未落,對方把她翻了個面,讓她面朝下躺到床上。

浴袍鋪在下面,床鋪亂糟糟的。

嘖,文思月泡了個澡,怎麽反而更狂躁了呢?

夏詩弦背後空門大開沒有防備,她特別沒有安全感,因而扭動身軀想把自己翻回去,可文思月力氣太大,她手無縛雞之力,只好任人擺布。

“絕對刺激,說不定老婆以後會變成十秒大女人。”文思月彎腰在她耳邊說道。

夏詩弦勉強笑著逞強,“怎麽可能呢,你別拿20秒說事了,我現在可是鐵血女O,你多久我多久好不好。”

本來就是,至少文思月結束時,她每次都是清醒的。

文思月長長的嗯了一聲,她把夏詩弦翻過來,把人從床上扶起來,由躺變成坐,她自己也坐到床上,抱住夏詩弦坐到自己腿上。

兩人又纏到一塊。

夏詩弦嫌棄她身上濕漉漉的,錘了她一下,“你怎麽不擦幹就出來了?”

文思月理直氣壯,“老婆好狠心,把我一個人扔在冰冷的浴缸裏,我心如刀割,就出來了。”

夏詩弦無語了,還心如刀割,浴缸裏能有多冷,水涼了再放點熱水不就完事,反正她們剛才灑了不少水出去。

“你自己有胳膊有腿的,想出來就出來啊!”夏詩弦不理會她的撒嬌,特別像個直O。

文思月沒吭聲,下巴搭在夏詩弦肩膀上,用手指勾了下夏詩弦T-back的細繩。

布料摩擦著她,夏詩弦嘶了聲,“這就是你說的刺激?”

姑且在忍受範圍內。

文思月低笑兩聲,使勁提起細繩,這下夏詩弦受不了了,悶哼一聲,軟倒在文思月懷裏。

她不受控制的抖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你……老陰比!”半晌,等她緩過來,她氣急敗壞地說。

文思月也不惱,只是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時間還很多,直到明天,沒有人會打擾我們。”

夏詩弦推開文思月,冷哼一聲,“時間確實很多,不過這個一點都不刺激,駁回。”

“不刺激嗎?我看你刺激的都不受控制了。”文思月看她,意有所指。

夏詩弦哼了聲,猝不及防朝文思月撲過去把人壓倒,“我看你需要倒時差了,大猛A今天怎麽這麽憐香惜玉,一點都不猛了?”

臀部突然被一雙手捏住了。

“你在說我?”文思月疑惑。

被壓倒的人在捏完後還不滿足,又兩邊各狠狠地拍了下,夏詩弦感覺一股火辣辣的痛感直沖腦門,跟痛感一並沖上來的,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爽感。

她驚了一下,難道她真的喜歡被打?

不光是臀部,大腿也被打了,夏詩弦只好趴到床上,她的臀部火辣辣的疼,還有大腿也是。

她現在特別想照鏡子看看,她的臀部肯定紅了,肯定兩邊各有一個紅紅的手指印。

“老婆是我最愛的寶貝,不舍得太用力。”文思月跟著坐起來,舔唇,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不舍得太用力?那把她大腿打的紅通通的人是誰?把她臀部拍的火辣辣疼的人是誰?

夏詩弦在飛機上明白了一個道理,她不能光被動承受,偶爾的主動進攻也是防禦的一種方式,她今天就要讓文思月嘗嘗,什麽是地被耕廢的滋味!

梅開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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