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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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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結婚

第五十章

夏詩弦被她這一番真情告白搞羞澀了,她摸摸鼻尖,別過頭,“我每天……其實挺開心的。”

文思月出現後確實給她帶來不少正向情緒,盡管最開始她蠻排斥的,但也是文思月,讓她體會到了信息素交融的感覺。

學生時代,文思月是她的一束白月光,雖然白月光已然面目全非,但她並不討厭,相反還有絲竊喜。

“開心就好,詩弦是最重要的。”文思月笑了笑,撫摸她臉頰的手變換姿態,輕輕捏了她一下。

夏詩弦往前挪了挪避開文思月的手,身後的人困惑的嗯了一聲,夏詩弦像個春卷一樣滾到床頭,期間脖頸上的項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文思月維持著跪姿,眼睜睜看著她就這麽滾到床頭。

“文總,你的保險箱裏,不會全都是珠寶吧……”夏詩弦盤腿坐好,理了理因為翻滾而淩亂的頭發。

文思月腿直挺挺的立著,她側過頭對著夏詩弦,“對,老婆想看嗎?”

夏詩弦搖頭,“不想看,你肯定沒安好心。”

指不定看完要付什麽利息呢。

文思月低頭解西褲褲扣,“是嗎?”

她聲音輕的不像話,“詩弦也很了解我呢,不過……就算你不想看,我還是要收利息的,說了這麽多,你在意別的女人事,我還沒有罰你。”

夏詩弦哀嚎一聲,不就多看了一眼傳說中的懷孕之眼,這事還過不去了!

“文思月你慘無人道,你自己數數,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罰過我多少回了?比我認識的天數還多!”夏詩弦抻著脖子控訴。

“而且你還是體罰,體罰!”

夏詩弦有苦說不出,文思月的體罰不是讓她長時間交換信息素,而是字面上的體罰,讓她做各種高難度動作,當她累得喘不上氣的時候,趁虛而入交換信息素,還美其名曰檢查鍛煉成果。

生產隊的驢都沒她這麽能造!

“檢查你的勞動成果,也叫體罰?”文思月反問道。

夏詩弦一臉沈痛控訴她,“那也不能剛鍛煉完就檢查吧,我都沒力氣了,你能檢查出個屁來啊!”

文思月伸出兩根手指虛空比劃了一下,“還是有蠻多東西的。”

說完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用眼尾看夏詩弦。

夏詩弦看得臉紅心跳,視線游移到文思月的腰際,襯衫被脫掉露出細腰,褲扣半解掛在胯上,夏詩弦覺得輕輕一拽可能就掉了。

她咽了口唾沫,問:“文總你這麽直挺挺的跪著,不累嗎?”

言外之意:趕緊換個姿勢吧,她看著都累。

文思月保持著動作往夏詩弦的方向邊挪邊說:“不累,這樣老婆可以看得更清楚。”

“啥玩意?”夏詩弦摸不著頭腦。

文思月聲音小小的,“因為我穿了一條特別貴的內褲,價值連城,但我不確定自己是否適合這樣的風格,想讓你點評點評。”

她聲音壓的低,生怕被人聽到似的。

夏詩弦聽到特別貴三個字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當她聽完整句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拒絕點評,內褲屬於貼身衣物,一般情況下,外人看不到,自己舒服就行了,那麽追求價格有什麽用。”

她不敢托大,之前衛生紙的教訓還歷歷在目,雖然後來文思月再也沒搞過如此刺激的活動,可她在期待之餘,更多的是發怵。

聽說進行永久標記需要的時間比臨時標記長很多,她們臨時標記差不多需要將近一夜,不光是因為文思月常年處在易感期,主要文思月屬於精英A,跟她這樣的普通O進行標記的話,會耗費更多的時間。

雖然是很舒服……

夏詩弦這麽想著,不禁嘆氣。

“剛在說自己快樂的人,現在在嘆氣。”文思月不知什麽時候挪到她旁邊,手指輕點她的肩膀。

夏詩弦哎呦一聲,倒在床上,“要是整天都快樂,那不成傻子了,煩惱可以轉瞬即逝,也可能一瞬間變得很多。”

文思月點點頭,“所以你現在有煩惱了,說說?”

夏詩弦推她一把,“你是什麽知心姐姐嗎,文總清醒點,這不是你的人設。”

“那我應該什麽人設。”文思月彎下腰,撥弄著她頸上的項鏈。

夏詩弦想了想,“高冷?總裁不都很高冷嗎?”

她想象力實在有限,想不到除了高冷,總裁還應該是什麽人設。

文思月聽完笑了笑,“我想我應該是打工人人設,一般來說,總裁比起自己當,大多都是找人當,而我卻親力親為當總裁。”

夏詩弦無語,她翻個身背對文思月,不想面對她。

“我母親也是這樣,詩弦,去倫敦可能會見到我母親,嘴甜一點,如果行程順利,我們可以抽空去領證。”文思月說。

夏詩弦嚇得立馬翻回來,“蛤?見你母親,還領證?”

領什麽證,結婚證?

她們好像還沒發展到見家長領結婚證這一步啊!

文思月臉頰帶著些微的紅,眼尾流露出羞澀的意味,“如果你想先訂婚也可以。”

夏詩弦彈簧似的坐起來,“不不不,等等,文總你不覺得……有哪裏不對?”

文思月看她,“嗯?哪裏不對?”

夏詩弦想說哪哪都不對,可她怕說的太直白刺激到文思月,萬一文思月又發癲了,那就不是一夜兩夜可以解決的,夏詩弦野生動物般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處理不好,就是個送命題。

她組織了下語言,才開口說:“文總,您做決定的時候,是不是應該通知我一下,比如見家長領證這件事。”

文思月:“我現在告訴你了。”

夏詩弦語塞,她張了張嘴,這種斟字酌句的風格實在不適合她,稍加琢磨,她開口說:“我的意思是,你在單方面做決定,沒有過問我的意見,我們相處時間也就一個月,說見家長訂婚結婚的,是不是進展太快了?”

文思月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她身上,“老婆覺得快?我認為我們很慢了,原本見到第一面就應該和你立刻去領結婚證。”

夏詩弦擰眉,“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我們現在的關系還不至於提結婚,頂多就是互相安慰的關系。”

文思月定定看著她,突然笑了,“老婆,我不喜歡你說的話,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做到你同意為止。”

這什麽歪理!夏詩弦鼻子都要氣歪了,“我說的是事實,哪有相處一個月就訂婚的,最少也得三個月吧。”

文思月咬著唇角,夏詩弦見她表情陰沈,還以為她要發癲了,不由瑟縮,慫這個字大約是為她量身定做,只要文思月臉色不好看,她的小心肝就砰砰直跳。

“三個月……老婆說的有道理,等過年去見阿姨,我們就領證。”文思月擡起頭來,眉間帶著笑意。

夏詩弦又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她想明白了,文思月是故意的。

可是話都說了,她只好不情願的點頭,先熬過過年再說,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周一。

夏詩弦一進辦公室,同事們紛紛湊過來恭喜她,祝她開場秀順利,由於同事們太過熱情,搞得她不得不一大早放下包就來了個祝詞。

打發走聒噪的同事們後,她靠在轉椅上一邊轉一邊放空自己,她過了一個難忘的周末,或許每個周末對她來說,都是那麽的令人難忘,緊張刺激。

鐘秘書昨晚發信息告訴她,她和文思月大約與周二起程,也就是明天,夏詩弦一想到要坐傳說中的私人飛機,晚上覺都沒睡好,做的夢也跟私人飛機有很大關系。

紀之槐不在,設計部的氛圍一下變得輕松愜意,就連嚴婧涵有事沒事都溜上來找夏詩弦。

十點多鐘的時候,嚴婧涵果然過來了,她剛走到夏詩弦身邊,臉上的痛心疾首這都遮不住,

“嗨呀,我怎麽沒去你那場庭審啊,羨慕死我了。”

夏詩弦眼皮都懶得擡,“啊是嗎。”

語氣相當敷衍。

嚴婧涵沒理她這副愛答不理的模樣,自顧自搬張椅子過來坐,又去泡了杯咖啡,夏詩弦看她這架勢,八成是要長篇大論。

“你去看的那場庭審都上熱搜了,嘖嘖,真是看不出來,昔日大學同學竟然搖身一變成了萬人迷。”

嚴婧涵感嘆道。

夏詩弦沒往心裏去,嚴婧涵又說了兩句,她才回過味來,把眼皮掀起一條縫,“你說什麽?大學同學?”

嚴婧涵奇怪的看她一眼,“你不會記憶力這麽差吧?她情人節還給你遞過信呢!我都記得這回事。”

“嗯?”夏詩弦稍微坐起來點,“還有這回事,我怎麽不記得了。”

嚴婧涵啐了一口,“貴人多忘事,你還嫌人家長得一般,把人給拒絕了,我看啊,你才是那個萬人迷。”

還有這回事?夏詩弦皺眉訕笑道:“我真忘了,別說這個了,你有她八卦嗎。”

“沒有,我就知道她追過你,給你遞過信。”嚴婧涵頗為遺憾的搖了搖頭。

“誒,詩弦,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我聽說網絡上播出的庭審現場視頻經過篡改,把勁爆的內容全刪了,網上都傳瘋了,說女方那雙眼睛,誰砍誰把持不住,你見過沒啊,真不真啊!”嚴婧涵越說越八卦,說到最後,臉上的表情甚至有幾分猥瑣。

夏詩弦擡眼回憶了下,“我看完了,最後原告席上全是女人,連男方親媽都是其中一員,可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了。”

庭審結束時她和文思月做第一排,斜對著女方,等女方往門口走的時候,她無意間跟女方對視了,夏詩弦終於借此機會看到了女方的眼睛到底有多厲害。

女方的眼睛確實非常好看,一雙秋水剪瞳,像會說話似的,黑漆漆的瞳仁亮晶晶的,夏詩弦不由看呆了。

這也是為什麽文思月如此斤斤計較的原因。

聊完夏詩弦看的那場庭審過後,嚴婧涵又說了些自己去看的,相比夏詩弦這場,嚴婧涵和首席去看的就比較……沒勁了,全程沒有任何波瀾壯闊,突出的就是一個平鋪直敘毫無感情。

“婧涵,我覺得首席對你,餘情未了。”夏詩弦聽完,得出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結論。

嚴婧涵聽到,反應稀松平常,只是椅子下的手緊了緊,“嘿別管這些了,你明天就要去倫敦了,緊張不?”

夏詩弦這會這地精神了,“肯定緊張。”

嚴婧涵站起來拍了拍她肩膀,“這次有指標,我也會去,到時候咱們一起再倫敦逛逛,詩弦,別緊張,心態放平就好。”

夏詩弦心裏熱乎乎的,“謝謝。”

嚴婧涵走後,她的工位恢覆平靜,文思月今天沒來,估計是忙著安排部署工作,夏詩弦也沒有要打擾的意思,只是善意的提醒下別忘了收拾行李。

晚上過了平靜的一晚,第二天一早,文思月帶著她直奔某處,夏詩弦問了下,才知道文思月在帶她趣聽著私人飛機的地方。

好一頓舟車勞頓後,夏詩弦在看到停機坪上停著一架飛機,她踮著腳跟文思月往裏走,越走越震驚。

原來這就是私人飛機嗎?愛了愛了。

今天比較短小,事情順利結束了,明天周末我會多寫點,把今天的補上,不過這章也就是過渡,下一章開始就會倫敦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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