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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性死亡的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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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性死亡的一晚上

外賣員顯然是見過大場面的,哪怕房間門房大開,還有幾個拿著防爆盾的警察同志,他也絲毫不慌,舉著麻繩靈活的繞過癱在地上的向琳三人,跋山涉水來到夏詩弦面前,把麻繩和奇奇怪怪的工具遞給她,“夏女士,您的外送到了,祝您玩得愉快,再見。”

夏詩弦機械般的接過,她嚇得蛋糕盤子都歪了,還是文思月悄悄扶了一把,這才沒有讓蛋糕啪嘰一下摔地上。

警察們舉著防爆盾,看了看外賣員,又看了看夏詩弦……手中的透明塑料袋。

關鍵是塑料袋裏的東西引起了警察們的註意。

外賣員大概是這群人裏面最淡定的人了,他按照玩具店老板的指示,按照清單一樣一樣清點,過後還大概介紹了下用法。

大概以為這個房間裏面的所有人,包括他,都是什麽Play中的一環了。

說完外賣員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滿臉笑容地對套間內的人招手,“別忘了給好評喲!”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夏詩弦手裏的麻繩上。

夏詩弦被如此灼熱的目光盯得不自在極了,她一手拿著麻繩一手端著蛋糕,表情有點不知所措。

“呃……這些都是我打算捆向琳他們的,我真沒想到閃送這麽慢……”夏詩弦幹笑著把麻繩扔到地上,求助般的望向文思月。

房間裏還是那麽安靜,夏詩弦是個喜歡安靜的人,但是,她從未像現在這麽渴望過一個嘈雜的環境。

至少還能渾水摸魚一下,說不定就蒙混過關了呢!可是現在大家的視線和註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她覺得自己大概被判了死刑。

她已經沒法搶救了,麻繩還能解釋為為了綁人而買的,可那些亂七八糟的夾子皮鞭蠟燭什麽的,她真沒法解釋。

現在這個情況,就算她說那些工具是她打算讓向琳社死用的,估計也沒人相信了。

她難舍難分的放下小蛋糕,用更加熱切的目光看著文思月,期待著文思月幫她救場。

文思月接收到她的求救信號,往前挪了兩步,一身黑衣立在夏詩弦旁邊,配上她毫無表情的臉,單是站在那就讓人不敢貿然過去。

夏詩弦熱淚盈眶,文思月用身軀替她擋住了那些比太陽還灼熱的目光,英雄!

“警察同志,這三個人要怎麽處置?不先把人綁起來嗎?”文思月揚起下巴,點了點排排倒三人組。

最先重新來的警察啊了聲,趕緊收回目光把防爆盾牌立到墻上,側頭看了眼邊上的同事。

同事級別大概是警察裏面最高的,她變換單腿跪地撐著盾牌的姿態,緩緩站起來,看著向琳三人沈吟了會,

“把他們仨帶回局裏,這位小姐,麻煩跟我們一起回局裏做個筆錄,把事情具體經過描述一下。”帶頭的警察摘下防暴頭盔,露出整張臉來,是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官。

夏詩弦見是女警察頓時放松不少,她站起來點點頭,“沒問題阿sir。”

女警笑笑,“調皮,文小姐,如果擔心這位小同志害怕的話,您可以跟著一塊去。”

文思月瞥了眼女警,點頭,“麻煩了,詩弦,我跟你一起去警局做筆錄,不要害怕。”

夏詩弦註意力早就轉移到了女警身上,這是她頭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女警,沒想到原來女警察是真實存在的物種。

文思月微不可查的皺眉,她對著女警伸出手,“她姓夏。”

女警表情有點懵懂的伸手回握文思月的手,“呃……我們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握手吧?”

文思月收回手,她這一番操作正好擋住了夏詩弦看女警的視線,她矜持地搖頭,又挪動了兩下,完全把夏詩弦擋在身後,說:“儀式感。”

女警:……

搞不懂有錢人的思維。

三人說話的功夫其他的警察同志已經把三人組運送下樓,這事鬧的大,不光酒店經理,還有些好事房客在走廊上看熱鬧的。

有的人還拿手機拍小視頻。

夏詩弦沒想太多,徑直跟在女警後面出去了,看到走廊上拍照的人,她像是想起了什麽,轉身把跟著出來馬上要出門的文思月大力推進房裏。

力氣大的直接把文思月懟墻上了,她雙手撐著墻壁勉強保持平衡,等她調整好後,發現身高腿長的文思月正被她困在墻邊。

文思月挑眉,玩味的看她,“詩弦,你想……做什麽?”

說著她把落到臉頰的發撩到耳後。

夏詩弦一怔,手指使勁按了下墻壁後若無其事的收回,“我只是想提醒你外面有人拍照,你小心點。”

文思月靠在墻邊微低著頭,聲音低啞,“沒想到久別重逢這麽刺激,有點受不了。”

她單手插兜,面無表情的臉露出個笑,深深看了眼夏詩弦,她返回到床邊,撿起地下的麻繩,把麻繩放到裝著奇怪道具的透明塑料袋裏,提著走了出去。

夏詩弦見她一點遮擋的意思都沒有,忙不疊搶過袋子自己提著,“文思月,你不要面子了!萬一被拍怎麽辦?!”

她提著袋子,懊惱著為什麽不在外賣員走之前,問外賣員要個深色袋子,她也沒臉提著這些東西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啊!

文思月從兜裏摸出個墨鏡戴上,“拍了讓人刪了就是,問題不大。”

夏詩弦楞了下,恍然想起文思月是擁有鈔能力的女人。

不過到底還是沒讓文思月拎著出去,夏詩弦的包裝不下,她只能把塑料袋裏的東西抱在懷裏盡量遮蔽住,下電梯到了酒店大堂,她偷摸著跑到前臺問服務員要了個神色塑料袋,總算把這些玩具都遮住了。

酒店門口停著兩輛警車,很明顯是在等她們,文思月率先走到一輛警車跟前,等著夏詩弦,夏詩弦見狀加快步伐走過去,文思月打開車門示意夏詩弦先進去。

夏詩弦鉆進車裏,隨後文思月跟著進來關上車門。

開車的是女警,車上就他們仨,車門關上後她發動警車駛離酒店,夏詩弦懷裏抱著黑色塑料袋,直到上車她其實都是有些懵逼的。

事情的實際發展跟她設想的情況,稍微不太一致。

她跟秘書講過她失聯二十分鐘後,再報警,可秘書大概是剛掛電話就報了警,從她把人電暈,到警察上樓也就十幾分鐘,也就是從這開始,事情的發展已經出乎了她的意料。

“夏小姐,麻煩請您再重覆一遍整個過程,我有點……不太懂。”警局辦公室裏,負責做筆錄的小夥子蹙著眉又問一遍。

夏詩弦又敘述了一遍。

“您是說,在餐廳您裝暈後,被其中一位嫌疑人走路帶到酒店?然後在酒店裏你用電擊器烤焦了嫌疑人的腺體後,又連續電暈兩人?”小警察覆述了一遍。

夏詩弦點頭,她說的口幹舌燥,喝了口警局給的功能飲料,繼續說:“對,我當時有想在走路的那段時間逃跑,可對方看得太緊,每次我故意往人多的地方倒,對方都會抓住我不讓我跑,我害怕到酒店無法自保,索性就乘機把電擊器從包裏掏出來。”

警察翻了翻記錄,“夏小姐為什麽會隨身攜帶電擊器?”

“為了應對今天這種情況啊,要是我沒帶電擊器,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夏詩弦說著說著打了個冷戰,她真不敢想要是沒有電擊器她會怎樣。

可能比倒在地上的向琳更慘吧,向琳在餐廳揚言讓她在時尚圈混不下去,手段肯定比她損多了。

損招大家都知道,之所以一般想不到用,大抵是因為她比向琳更有人性吧。

“警察同志,這次證據確鑿,向琳之前已經因洩露公司商業機密、給集團造成重大損失被列為重點嫌疑人,如果加上她對我……施的暴行,數罪並罰她會被怎麽判呢?”夏詩弦踟躇了下,憂心忡忡的問了出來。

以向琳的尿性,她真怕向琳蹲不了兩年就出來了,到時候出來肯定要對她進行打擊報覆。

小警察撓撓頭,語氣裏多了些義憤填膺,“一般像這種情況的怎麽都得三年起步,具體還是要看她造成的經濟損失,金額龐大的話,可能會加長刑期,而且出來還要接著償還造成的損失。”

聽到這,夏詩弦心裏舒坦了,靠在椅背上神情略顯愜意,文思月捧著一次性紙杯,安靜的坐在辦公室角落,等待夏詩弦做完筆錄。

後續小警察又問了她一些細節,夏詩弦仔細回憶著知無不言,尤其是知道她的證詞是關鍵性證據後,更是嚴謹的生怕出一點錯。

筆錄做了大約三小時,等她們從警局出來已幾近淩晨,出了警局大門她們正好碰到打算吃夜宵的女警。

“要不要一塊?”女警指著停車場的車,問夏詩弦和文思月。

夏詩弦快速看了一眼文思月,點頭,“警察同志辛苦了,夜宵我請。”

女警擺手,示意她們上車,“不用不用,筆錄時間有點長了,那是我們新來的小同事,耽誤你們時間了。”

文思月抿著唇,見夏詩弦上車她只好跟上去。

上了車,夏詩弦觀察了下車內空間,看得出來女警蠻講究的,車裏井井有條,還帶著點果香。

夏詩弦聞了聞,辨別不出具體是那種水果,車裏的味道很像她喝過的覆合果汁。

女警觀察力很敏銳,看到夏詩弦略微聳動的鼻尖,立刻打開車窗,“不好意思哈,車裏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警察同志沒事的,對了,您和文總認識?”夏詩弦大度的表示不在意,並假裝不經意的問了句。

大條的女警沒註意夏詩弦的小心思,她爽朗的笑了聲,“哈哈,我怎麽可能認識?今天出你的警的時候,是文小姐報的警,她說很急很趕時間,我們同事就順便把她一並接過來了。”

夏詩弦微不可查的出了口氣,她偷瞄一眼文思月,文思月雙手放到大腿上,坐姿端正的像在開會。

她從上車後一句話都沒說,基本就是夏詩弦和女警在聊,十多分鐘後她們在一家餛飩店門口停車,三人各點了一碗餛飩,夏詩弦和女警仍然聊的火熱。

餛飩上來,文思月吃了幾口放下勺子,她本不想打擾夏詩弦跟女警的聊天,可兩人越聊越火熱,她不得不開口制止叭叭個不停的兩人。

“警察同志是Alpha嗎?感覺很少見。”文思月極為生硬的轉移了話題,女警聽到後楞了下,手不自覺的摸了下後脖頸,“啊……是,我是。”

夏詩弦驚了,“警察不大多都是Beta嘛,警察同志真厲害啊!”

女警似乎不願意多說關於第二性別的事,剛才熱絡的氣氛頓時冷了不少,吃完餛飩女警把她們送到小區門口,禮貌地道別離開了。

走在通往別墅區的路上,夏詩弦提著黑色塑料袋說:“文總您簡直是聊天克星!專門把天聊死的那種。”

兩人並排走在小道上,半夜的小區濕氣變重,空氣帶著濕漉漉的涼意,吸到肺裏都覺得涼嗖嗖的。

“我故意的。”走了一陣,文思月突然開口說。

夏詩弦撇嘴,“嘖,我就猜到了,我就不信你沒看出來,那個女警對你有意思。”

文思月皺眉,這她還真沒發現,她反而覺得女警對夏詩弦有意思,不然兩個人怎麽能聊的這麽投機?

“我沒看出來,難道女警不是對詩弦有意?”文思月蹙眉。

“扯啊你,文思月你在開小差吧,都沒在聽我們在說什麽嗎?女警幾乎都在問關於你的事,還好我機智,全給糊弄過去了。”夏詩弦熟練地按開鐵門的鎖,邊往裏走邊說。

她從女警開口說話就覺得不對勁了,果不其然,不管說什麽最後總能拐彎抹角的繞到文思月身上。

她不滿地瞪了眼文思月,這個女人一回來就招蜂引蝶的,現在的人怎麽都喜歡這種類型的?

這麽高冷,接觸起來不會有壓力的嘛?

兩人進了別墅,保姆下周正式上崗,因此目前別墅還是只有她們兩個人,夏詩弦把燈打開,徑自上了樓,一樓太冷清了,她不喜歡待在一樓。

“文總就算不常住,好好裝修一下體驗多少會好一點的嘛。”上樓的時候夏詩弦回頭勸文思月,都這麽有錢了,天天睡這幾乎毛墻毛地的大別墅,體驗怎麽都不會好的吧。

在她的想象中,別墅應該是特別舒適的,院子裏面種滿了各種花花草草的,最好院子裏還要有個玻璃房的。

“確實,不然晚上提不起睡覺的精神。”文思月手摸著下巴,揣摩著夏詩弦的想法,她估摸夏詩弦大概是想要把院子好好整理整理了。

提不起睡覺的精神?夏詩弦走在前面,聽到這句話差點沒繃住,睡覺還需要提起精神才能睡嗎?那樣的話還困嗎?

文思月順其自然的跟著她進了客房,夏詩弦關上門,終於問出她一直想問的問題,“文總,你不是說你下周才回來嗎?”

文思月把外套掛上,摸了摸鼻尖,“想給你個驚喜。”

說完她有點挫敗,她剛下飛機回到別墅,迎接她的只有黑乎乎空無一人的別墅,還沒來得及坐下,秘書打電話告訴她夏詩弦可能被向琳綁票了,她立刻報警,然後跟警察一起趕到了夏詩弦被困的酒店。

她在進去前進行了很多預設,其中不乏一些在她看來最糟糕的後果,像是夏詩弦被向琳侮辱之類的,但警察踢開門後,眼前的場景超出了她的想象。

夏詩弦輕易地幹掉了向琳三人組,美滋滋的吃著小蛋糕。

雖然沒有美人救美人的戲碼,但只要夏詩弦沒事,就是最幸運的事。

當然她還是低估了夏詩弦的變|態程度,沒想到夏詩弦竟然叫外送送了這麽多變|態玩意,在驚訝之餘,她還是有點……湧動的。

夏詩弦大大咧咧的,文思月回來她好像也沒有多欣喜,還是像往常一樣拿了換洗衣物去洗澡。

文思月在她洗澡的這段時間環顧了下客房,跟她離開前基本沒什麽兩樣,硬要說不同的話,大約是梳妝臺上多了張紙條吧。

她糾結著要不要看紙條裏都寫了什麽,一方面她覺得這是夏詩弦的隱私,她不應該去窺探,可另一方面,她真的很想知道關於夏詩弦的一切。

她慢慢移動到梳妝臺邊,看了好幾眼水聲大作的浴室,手指顫抖著捏起紙條,打開了它。

裏面沒寫幾行字,有些甚至很簡潔,前幾行是夏詩弦設計的水洗標,作為設計師,擁有自己的水洗標幾乎是每個設計師的夢想。

中間是意義不明的三個大寫字母,字母下面是代表夏詩弦身份的Shion XIA的字樣,為了讓標志看起來更逼真,夏詩弦甚至還畫了方框,把標志框在裏面。

【S Y S   Shion XIA】

文思月盯著這個標志看了很久,直到浴室減小的水聲,她才動了動眼珠,接著向下看。

【文思月的西褲皺了,不知道為什麽盯著她西褲的皺褶看個不停,眼神不受控制,想幫她撫平褶皺。】

【車裏確實不舒服,文思月力氣好大,把車弄的都在顛……受不了】

【衛生紙,衛生紙!文思月或許才是適合當設計師的,看到她的花樣我不禁自慚形穢……】

文思月合上紙條放回原處,深深吸了口氣穩定自己的心神,她明白這大概是夏詩弦閑來無事的吐槽,雖然沒寫什麽過於誇張的東西,但至少她知道了,夏詩弦對她們交換信息素的事並不反感。

文思月沈思著,覺得應該讓車更顛一點。

“我洗好了,該你了。”夏詩弦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

坐在床邊的文思月站起來,脫下黑色高領衫,露出有馬甲線的腹部,看到她突如其來的脫衣服,夏詩弦抖了下,這女人又要搞咩啊,不會要搞她一晚上吧?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文思月詭異的冒出一句話。

夏詩弦沒明白,嗯了聲,文思月看著她笑了笑,“休息了兩周,該鍛煉了。”

文思月臉上的笑容魅惑中摻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夏詩弦一時沒有頭緒她要搞什麽花活,面不改色的催文思月趕緊洗澡睡覺。

坐了一天飛機,再怎麽也不會有那麽充沛的體力吧……

還好文思月在詭異的笑容後沒什麽特別反應,相當平淡的進去洗澡了,夏詩弦見狀,立馬到梳妝臺前把紙條揉吧揉吧扔垃圾桶裏,心裏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文思月有沒有看到。

上面寫的全是見不得人的東西,幾乎都跟文思月有關,她不想被人看到,尤其是文思月!要是讓正主看到了簡直堪比社會性死亡。

不過轉念一想,紙條她一開始用黑色水筆寫的,但是擔心被撕碎也能拼湊覆原後,她特意費了一番功夫找來在特殊燈光下才能看到的水筆,肆無忌憚的寫了關於文思月和她交換信息素的每一個細節。

搞得她在今天見到文思月的時候,腺體差點就……還好她忍住了,不然真實要丟人。

分化成O後,隨著身體結構的變化,她感覺自己比起當Beta時更容易受刺激了。

文思月洗的很快,夏詩弦還沒搞明白自己的身體構造,她已經裹著浴巾出來了,與此同時,她手裏還提著夏詩弦在酒店買的麻繩。

麻繩被水泡過濕漉漉的,夏詩弦往床邊挪了挪,楞是沒想明白文思月什麽時候把麻繩拿進去的。

“拿進去的不止這個,還有別的一些,沒想到老婆這麽變|態,我喜歡。”文思月把麻繩放下,又從浴室裏相繼拿出夏詩弦的那些小工具。

夏詩弦雙下巴都嚇出來了,文思月這是要幹嘛?

“文總……你不會想試試……這些東西吧……”她嗓子幹澀,聲音都劈叉了。

文思月煞有介事的點頭,“作為久別重逢的見面禮,還有讓我吃醋的懲罰,我決定用這些好好招待一下我老婆,雖然我不會玩,但我老婆精通,學海無涯,我想跟她一起進步。”

夏詩弦哭都哭不出來,她才不要這種進步啊!還有她根本不精通這些玩意的啊!

下一章,緊張刺激的久別重逢(其實也就兩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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