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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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眾所周知，晚上出來散步都是要吃瓜的。
比如此刻出門遛彎的江南雨，就被迫聽到了尋常人吃不到的瓜。
‘蛇蛇們以後散步千萬要遠離石頭和人類！’
江南雨停住腳步，他聽說人類都很怕蛇，蛇居然也怕人嗎？這是人和蛇的雙向奔赴！
原本打算路過的江南雨當機決定吃完整個瓜，鬼鬼祟祟貓在一旁聽墻角。
一只小蛇細聲細氣但不失憤怒地吐槽道：‘家蛇們誰懂啊，昨天我吃飽飯正準備到河邊散步，剛扭啊扭，扭兩圈躺在石頭上乘涼，突然一個屁股從天而降塞進蛇的嘴巴裏，蛇的牙差點就被磕掉了！’
‘蛇當時正呲著大牙準備打理牙齒呢，那個人的大屁股就突然懟上來，真是嚇死寶寶了。’
其他蛇義憤填膺道：‘這人太過分了，特意趁蛇把牙漏出來時把屁股塞進來！’
‘一定是嫉妒我們擁有世界上最鋒利的牙齒，蛇聽說人類喜歡說一句話：得不到就要毀掉！’
‘果然是陰險狡詐的人類，保護牙牙，蛇蛇有責！’
江南雨搖搖頭離開，表示這蛇有些慘。
江南雨本以為這件事也就當個樂呵，聽完就沒了，沒先到第二天嫌疑人就出現在自己幼兒園門口。
前來拜訪的人名叫周思思，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上班族，眼神中還帶著未經社會毒打的愚蠢，這是江南雨聽到對方家裏有一棟樓時就知道的事實，這種家裏有樓的人怎麽會知道打工人的艱辛！
名叫周思思的女生一瘸一拐地走進來，著急道：“你好，這裏可以幫忙看寵物嗎？”
“可以。”江南雨見周思思兩手空空，問道：“你家寵物呢？”
周思思一屁股、哦不，半屁股坐在沙發上，一副促膝長談的語氣：“寵物的事等會再說，先說我的事。”
江南雨頓時做出傾聽姿態。
“昨天我吃完飯出門散步消食，腳下一滑栽進河裏，出來發現自己……大腿上多了個奇怪的傷口，門診說是蛇口印。”
“小命要緊我又跑到三甲醫院，為了研究我到底被什麽蛇咬，錢包狠狠大出血！”周思思說到最後面露猙獰。
江南雨突然意識到周思思可能就是那個散步摔蛇臉上的人。
也是這時候，他這才發現周思思的語言藝術，其他人一進門都是：這裏可以看病嗎？
周思思則是問這裏可以幫忙看寵物嗎，眾所周知‘看’還有另一層含義，相看。周思思或許是因恨生愛，想要找條蛇做寵物。
果不其然，周思思難為情道：“我去周圍的寵物店看了個遍，他們都婉拒我了。”
豈止是婉拒，那些人差點大呼神經病。
不過江南雨不僅沒有覺得周思思神經，而是頗為得意，其他寵物店解決不了的是他卻能解決，這就是能力！
江南雨問道：“你想養一條一模一樣的蛇，狠狠囚禁它，讓它做那只蛇的替身？”
周思思搖搖頭，道：“當然不是了，我才沒有這種變態的想法。”
“我是想養條蛇替我戰鬥，這樣以後再遇到類型情況，可以讓蛇去打跑想咬我的蛇，這樣我就不會被咬了。”
江南雨感覺周思思描述的場景很熟悉，他前不久才看到過：“……你是想養個數碼寶貝？”
“這都被你發現了！”周思思害羞笑。
但是問題又來了——
“這個吧，你知道幼兒園裏的寵物都是有主人的寵物嗎？”江南雨問道。
幼兒園的業務是看管寵物，哪有多餘的拿出來賣？周思思來幼兒園買寵物的行為，不亞於去幹洗店買衣服。
周思思早有主意，“現在不是流行綁架代替購買嗎，園長你能不能出門給我綁架條蛇，要是能綁架到那只咬我的就更好了。”
“警惕心強，我摔倒到起身不過十幾秒，它居然就狠狠給我了一口，要是打架那肯定更強吧？”
江南雨：“？”雖然人會說話，但有時候人說出來的話比動物還不可理喻，比如現在。
周思思仍在做白日夢：“寵物店是有蛇但那都是寵物蛇，寵物蛇哪會打架啊，搞不好扔出去給咬我的蛇加餐買一送一了，我琢磨著流浪蛇有野性打架猛，就給我隨便抓條流浪蛇吧。”
“最好是無毒的，我聽說無毒的蛇長得都比較大，帶出去遛彎有威懾力，而且要是有毒萬一給我來一口，那多不好。”周思思精打細算道。
要是其他寵物店，恐怕會建議周思思去醫院看腦殼，但誰讓對面的人是江南雨呢。
綁架一只蛇卻能賺一份寵物的錢，無本買賣，幹了！
“明天晚上，必讓你看到滿意的寵物！”
“等你的好消息！”
***
於是，當天晚上，江南雨又出現在上次吃瓜的那條河，開始碰瓷正在消食的蛇。
江南雨隨便挑了一條蛇，套近乎道：“你看起來好像有些扁？”
蛇一：‘神經病！’
蛇二：‘麻麻，這有蛇販子！’
……
蛇n憤怒：‘被人一屁股坐身上能不扁嗎？！’
江南雨眼前一亮：就是你了！
接著江南雨以“做寵物的好處”為題，朗誦長達1000字的小作文闡述做寵物蛇的好處。
最後江南雨做出總結：“我琢磨著你在自家門口河邊散步，那個人不講武德突然給你來一屁股……你去她家讓她伺候你也是應該的。”
‘你是那個人類派來求和的嗎？’名叫小綠的流浪蛇問道。
江南雨點點頭，道：“可以這麽說。”
“那個人類回去後深覺自己撞蛇不對，決定給你一些補償。”
小綠豎起身子：‘什麽補償？’
“如果你願意去她家做守護蛇的話，她可以每天最少給你提供三餐，還可以給你買各種各樣的玩具，要是表現好了給你買只老婆蛇都不是問題。”
小綠嗤笑：‘庸俗！’
江南雨沒有放棄，“你看這麽一條河就住了七八條蛇多擠啊，跟著那個人回家你就是獨蛇別墅，還可以讓那個人給你買各種各樣的小零食。”
“到時候讓她每晚帶你來河邊散步，給以前的朋友帶些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的零食，多有面子。”
小綠猶豫了：“好像還不錯？”
“最重要的是讓你每天都聽八卦。”江南雨掏出殺手鐧。
他記得那天聽墻角時，這條蛇是裏面提供亂七八糟消息最多的，剛好周思思也習慣吐槽奇葩住戶，這對主人和寵物絕配！
‘可以每天都聽八卦？’小綠控制不住甩尾巴。
“那必須的，而且過去你可以當小蛇大王，你鏟屎官手底下有幾百個人類！”
小綠激動得瞳孔豎起來：‘那蛇就勉強給她一個機會贖罪吧。’
江南雨點點頭，記下回頭叮囑周思思她這條蛇喜歡湊熱鬧。
晚上周思思看到小綠的時候十分滿意，恨不得直接抱著它親兩口：“我就說我人品這麽好，好端端怎麽會被咬，原來是提醒我緣分到了！”
“這是小綠，這是周思思，那天……就是她/它！”江南雨介紹道。
“啊，居然已經有名字了，我還想親自給它取名呢。”周思思失望道，三秒後又振作起來：“不過名字雖然起不了，但是可以取個愛稱啊，讓我想想。”
周思思思索片刻，眼前一亮：“有了！”
“既然它已經有了自己的名字，那我也不好再取其他的，我決定在原本的名字上給它做個升級——”
“就叫你lv好了，小寫更原汁原味喲。”
小綠聽罷很滿意，它如今也是有英語名的蛇了，這是身份象征！
***
下班坐地鐵回家的路上，許璐總覺得暗地裏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環顧四周，全是和她一樣的打工人，她又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
直到順著小路走到回小區的必經之路，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又出現了。
許璐當機腦子宕機，下意識往岔口另一邊走去，她記得附近公園晚上散步的人很多。
“你還好吧？”江南雨奇怪的看向許璐，這人低頭走路還這麽快，就不怕撞到人嗎？
許璐結結巴巴：“我、我……”
江南雨的聲音對此刻的許璐來說不亞於天籟。
“咦，你朋友怎麽自己走了？”江南雨看向許璐背後。
許璐遲疑：“朋友？”
“那個穿黑衣服的，他剛剛就在你後面。”江南雨覺得怪怪的。
許璐扭頭，還真看到一個倉促離開的黑影，不知道是不是有江南雨的提醒……她總覺得那個黑衣人的身形有些熟悉？
註意到許璐態度奇怪，江南雨撓撓頭，“ 你現在能一個人回去嗎？”
許璐遲疑地看向江南雨，說實話剛經歷過虛驚一場，她此刻迫切需要一個人陪著自己，但這也不代表許璐放心一個陌生人。
許璐猶豫時又聽到眼前這人提議道：“你可以狗霸天送你回去。”
許璐震驚地看向江南雨：□□？
“狗霸天，來生意了！”江南雨轉身沖著公園方向大喊。
狗霸天滿臉兇狠地帶著小弟飛速趕來，和一臉驚慌的許璐來了個對視。
狗霸天扯了扯嘴角，露出‘核善’的笑容：‘妹砸，我們又見面了妹砸。’
‘妹子下班了。’
‘是火腿腸妹子。’
“原來你叫狗霸天啊。”許璐驚喜道。
許璐松了口氣，對著江南雨揮手：“再見。”
江南雨搖頭，還是感覺許璐真的太奇怪了。
非常沈穩地安排小弟在前後左右開路，狗霸天對著許璐安慰道：‘放心妹子，收了你的保護費狗哥我肯定把你安全護送回家。’
許璐才回過神：“謝謝你小狗，要不是你我今天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說那個黑衣人不會在跟蹤我吧？”想起來那道黑影，許璐有些後怕。
狗霸天一聽，立馬豎起耳朵，‘大膽，居然敢動我狗霸天的女人！’
‘我狗霸天誓死守護最好的許璐！’
‘狗哥，俺也一樣！’
狗霸天擔憂道：‘可是我只有晚上能出來怎麽辦？’
‘狗哥不用擔心，我們白天都很閑。’老二說道。
狗霸天甩甩尾巴，愉快的決定：‘那你守護早班，我守護晚班。’
‘狗子我尋找到了打架以外更有意義的事！’
小弟秒懂：‘守護最好的許璐回家！’
狗霸天：‘……’求助，小弟太笨怎麽辦？
‘等會多吃點鴨屁股補補腦子。’狗霸天嘆氣，希望自家小弟在吃飽後，能多動一動腦子。
小弟們美滋滋：啊，他們猜中老大的心思，老大獎勵它們美味鴨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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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來拜訪的人名叫周思思，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上班族，眼神中還帶著未經社會毒打的愚蠢，這是江南雨聽到對方家裏有一棟樓時就知道的事實，這種家裏有樓的人怎麽會知道打工人的艱辛！
名叫周思思的女生一瘸一拐地走進來，著急道：“你好，這裏可以幫忙看寵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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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吃完飯出門散步消食，腳下一滑栽進河裏，出來發現自己……大腿上多了個奇怪的傷口，門診說是蛇口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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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雨突然意識到周思思可能就是那個散步摔蛇臉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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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止是婉拒，那些人差點大呼神經病。
不過江南雨不僅沒有覺得周思思神經，而是頗為得意，其他寵物店解決不了的是他卻能解決，這就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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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思搖搖頭，道：“當然不是了，我才沒有這種變態的想法。”
“我是想養條蛇替我戰鬥，這樣以後再遇到類型情況，可以讓蛇去打跑想咬我的蛇，這樣我就不會被咬了。”
江南雨感覺周思思描述的場景很熟悉，他前不久才看到過：“……你是想養個數碼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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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兒園的業務是看管寵物，哪有多餘的拿出來賣？周思思來幼兒園買寵物的行為，不亞於去幹洗店買衣服。
周思思早有主意，“現在不是流行綁架代替購買嗎，園長你能不能出門給我綁架條蛇，要是能綁架到那只咬我的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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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雨：“？”雖然人會說話，但有時候人說出來的話比動物還不可理喻，比如現在。
周思思仍在做白日夢：“寵物店是有蛇但那都是寵物蛇，寵物蛇哪會打架啊，搞不好扔出去給咬我的蛇加餐買一送一了，我琢磨著流浪蛇有野性打架猛，就給我隨便抓條流浪蛇吧。”
“最好是無毒的，我聽說無毒的蛇長得都比較大，帶出去遛彎有威懾力，而且要是有毒萬一給我來一口，那多不好。”周思思精打細算道。
要是其他寵物店，恐怕會建議周思思去醫院看腦殼，但誰讓對面的人是江南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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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當天晚上，江南雨又出現在上次吃瓜的那條河，開始碰瓷正在消食的蛇。
江南雨隨便挑了一條蛇，套近乎道：“你看起來好像有些扁？”
蛇一：‘神經病！’
蛇二：‘麻麻，這有蛇販子！’
……
蛇n憤怒：‘被人一屁股坐身上能不扁嗎？！’
江南雨眼前一亮：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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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江南雨做出總結：“我琢磨著你在自家門口河邊散步，那個人不講武德突然給你來一屁股……你去她家讓她伺候你也是應該的。”
‘你是那個人類派來求和的嗎？’名叫小綠的流浪蛇問道。
江南雨點點頭，道：“可以這麽說。”
“那個人類回去後深覺自己撞蛇不對，決定給你一些補償。”
小綠豎起身子：‘什麽補償？’
“如果你願意去她家做守護蛇的話，她可以每天最少給你提供三餐，還可以給你買各種各樣的玩具，要是表現好了給你買只老婆蛇都不是問題。”
小綠嗤笑：‘庸俗！’
江南雨沒有放棄，“你看這麽一條河就住了七八條蛇多擠啊，跟著那個人回家你就是獨蛇別墅，還可以讓那個人給你買各種各樣的小零食。”
“到時候讓她每晚帶你來河邊散步，給以前的朋友帶些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的零食，多有面子。”
小綠猶豫了：“好像還不錯？”
“最重要的是讓你每天都聽八卦。”江南雨掏出殺手鐧。
他記得那天聽墻角時，這條蛇是裏面提供亂七八糟消息最多的，剛好周思思也習慣吐槽奇葩住戶，這對主人和寵物絕配！
‘可以每天都聽八卦？’小綠控制不住甩尾巴。
“那必須的，而且過去你可以當小蛇大王，你鏟屎官手底下有幾百個人類！”
小綠激動得瞳孔豎起來：‘那蛇就勉強給她一個機會贖罪吧。’
江南雨點點頭，記下回頭叮囑周思思她這條蛇喜歡湊熱鬧。
晚上周思思看到小綠的時候十分滿意，恨不得直接抱著它親兩口：“我就說我人品這麽好，好端端怎麽會被咬，原來是提醒我緣分到了！”
“這是小綠，這是周思思，那天……就是她/它！”江南雨介紹道。
“啊，居然已經有名字了，我還想親自給它取名呢。”周思思失望道，三秒後又振作起來：“不過名字雖然起不了，但是可以取個愛稱啊，讓我想想。”
周思思思索片刻，眼前一亮：“有了！”
“既然它已經有了自己的名字，那我也不好再取其他的，我決定在原本的名字上給它做個升級——”
“就叫你lv好了，小寫更原汁原味喲。”
小綠聽罷很滿意，它如今也是有英語名的蛇了，這是身份象征！
***
下班坐地鐵回家的路上，許璐總覺得暗地裏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環顧四周，全是和她一樣的打工人，她又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
直到順著小路走到回小區的必經之路，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又出現了。
許璐當機腦子宕機，下意識往岔口另一邊走去，她記得附近公園晚上散步的人很多。
“你還好吧？”江南雨奇怪的看向許璐，這人低頭走路還這麽快，就不怕撞到人嗎？
許璐結結巴巴：“我、我……”
江南雨的聲音對此刻的許璐來說不亞於天籟。
“咦，你朋友怎麽自己走了？”江南雨看向許璐背後。
許璐遲疑：“朋友？”
“那個穿黑衣服的，他剛剛就在你後面。”江南雨覺得怪怪的。
許璐扭頭，還真看到一個倉促離開的黑影，不知道是不是有江南雨的提醒……她總覺得那個黑衣人的身形有些熟悉？
註意到許璐態度奇怪，江南雨撓撓頭，“ 你現在能一個人回去嗎？”
許璐遲疑地看向江南雨，說實話剛經歷過虛驚一場，她此刻迫切需要一個人陪著自己，但這也不代表許璐放心一個陌生人。
許璐猶豫時又聽到眼前這人提議道：“你可以狗霸天送你回去。”
許璐震驚地看向江南雨：□□？
“狗霸天，來生意了！”江南雨轉身沖著公園方向大喊。
狗霸天滿臉兇狠地帶著小弟飛速趕來，和一臉驚慌的許璐來了個對視。
狗霸天扯了扯嘴角，露出‘核善’的笑容：‘妹砸，我們又見面了妹砸。’
‘妹子下班了。’
‘是火腿腸妹子。’
“原來你叫狗霸天啊。”許璐驚喜道。
許璐松了口氣，對著江南雨揮手：“再見。”
江南雨搖頭，還是感覺許璐真的太奇怪了。
非常沈穩地安排小弟在前後左右開路，狗霸天對著許璐安慰道：‘放心妹子，收了你的保護費狗哥我肯定把你安全護送回家。’
許璐才回過神：“謝謝你小狗，要不是你我今天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說那個黑衣人不會在跟蹤我吧？”想起來那道黑影，許璐有些後怕。
狗霸天一聽，立馬豎起耳朵，‘大膽，居然敢動我狗霸天的女人！’
‘我狗霸天誓死守護最好的許璐！’
‘狗哥，俺也一樣！’
狗霸天擔憂道：‘可是我只有晚上能出來怎麽辦？’
‘狗哥不用擔心，我們白天都很閑。’老二說道。
狗霸天甩甩尾巴，愉快的決定：‘那你守護早班，我守護晚班。’
‘狗子我尋找到了打架以外更有意義的事！’
小弟秒懂：‘守護最好的許璐回家！’
狗霸天：‘……’求助，小弟太笨怎麽辦？
‘等會多吃點鴨屁股補補腦子。’狗霸天嘆氣，希望自家小弟在吃飽後，能多動一動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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