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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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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無息

秦縛先理清了思緒,把他穿越的大概情況告訴了劄慕禮,但是他沒有過多提及與希明的事。

一是因為穿回來之前,劄慕禮隱約察覺到了他和希明的關系,舍友突然變姐夫,他自然不爽,要與秦縛比試,盡管秦縛放了海,劄慕禮仍舊沒贏,別扭了許久。

二是,劄慕禮的話讓他害怕了,“沒有姐姐叫希明”“沒有和親”是什麽意思,秦縛的大腦仿若宕機一般,系統處理到這兩句話時突然卡頓,好似出了bug,他想不明白劄慕禮到底想表達什麽,或者是說他不敢想。

劄慕禮看著秦縛頸側的青筋,腿有些軟,他坐遠了點,慢吞吞地說他記憶裏的情況。

他的童年與秦縛知道的相差不大,但是說到爺爺去世的那一年,開始出現了偏差。

“我記得爺爺臨終前的遺言,所以從那天開始我努力學習,每個假期都會回餘褚,現在父皇很器重我,餘褚因為我帶回去的知識而國力強盛,與寧朝不相上下,所以不可能出現和親的情況。”

兩段記憶不一樣,就好像是兩個平行世界。

劄慕禮慢慢講完才敢看秦縛,明明以前兩人做卷王時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怎麽他回趟家全都變了,秦縛不僅知道了他的秘密,竟然還翹課過來,看起來面色不善的樣子。

一連串的gg結束,電視裏的霸總和小白花開始上演她逃他追的古早情節。狗血臺詞極為洗腦的鉆進耳膜,秦縛過了片刻才出聲,“你有沒有姐姐叫劄欒若?”

劄慕禮被狗血劇分散了部分註意力,有些沒聽清楚,下意識問:“有什麽?”

秦縛捧起最後一丁點勇氣,“你有沒有一個姐姐,她叫劄欒若。”

大概是電視發出的光映到了秦縛的眼睛裏,第一次見這樣的秦縛,劄慕禮一時間呆滯到做不出任何反應。

“有。”他說。

面前的人好似被抽走了脊骨,眼圈微紅地後仰,擡著臉道:“有便好。”

她在便好。

秦縛想去撈腰間的玉佩,卻碰到了冰冷的外套拉鏈。

良久,他收回手。

“還有兩周是最後幾科的期末考,我先回去覆習了。”秦縛拉上拉鏈,戴上帽子,一下子擋住了半張臉。

劄慕禮看他雙手插兜,頭也不回地向外走,著急地起身說:“你不是還……”讓我帶你穿回去麽?

他清楚秦縛不是個愛撒謊的性格,已經相信了秦縛的話。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世界發展會不一樣,也不清楚那裏有什麽可留戀的,但是如果秦縛想過去,他是可以幫忙的。

只是沒等他說完,秦縛便把門關上了。

窗外的日光打在帽子上,在臉上落下一片陰影,比那片陰影還要黑沈的雙眸此時微微泛紅。

秦縛自嘲地笑了笑。

是什麽?

不知道是哪只蝴蝶扇動了翅膀,一切都變了。

餘褚國力強盛,這個世界不會再有希明,只有自由的劄欒若。如果不是和親,以她的能力可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

挺好的。

秦縛走出小區,被日光刺得睜不開眼,眼睛酸痛。

寬廣的林蔭路上,只他一人。

在路的盡頭,秦縛走上去往學校的公交車。

大雪紛飛的寒冬,春禾看到站在窗邊的女子,驚訝地差點摔倒,趕忙跑過去道:“公主殿下,您怎麽穿這麽少在外面站著,快和奴婢回屋,不然又要著涼高熱了。”

劄欒若被她挽著回屋,裹上了火紅的新狐裘,她疑惑地望著窗邊,“春禾,我總覺得那裏缺了什麽。”

春禾端著暖爐,聞言看過去,不解道:“或許是缺了夏日的花?”

劄欒若暖著手,眼前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不知從何而來,想來是她小的時候哪個奴婢弄的吧。

她驚喜地道:“少了一排小雪人,我去堆。”

“哎公主!”春禾著急地跟出去,“外面天寒。”

她扭過頭笑,“那便吃烤紅薯吧,我要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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