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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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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宮

趙瑾一直在宣室殿議事,有些事情需要抓緊一切時間布局!

接到宮卿卿的消息時已經是夜裏亥時五刻,他心裏從來就沒這麽慌過,宮卿卿說她可能要做什麽事,他想象不到皇後會做出什麽事!

以至於慌亂壓過了心中翻騰的怒火。

為什麽就不肯相信他?

他送她同心結,又向他保證,為什麽就是不肯相信他?

宮卿卿說得對,沒有人能看著自己的父親被陷害而無動於衷!也許他不應該瞞著她,可是他同樣沒有把握告訴她實情後,她便百分百信任他,此事幹系重大,絕不可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可是,他明明請葉夫人進宮了!

難道葉夫人沒有安撫皇後?還是葉丈竟守口如瓶,連葉夫人都不知道實情?

趙瑾氣咻咻地沖進景安宮,想質問!想承諾!想說很多話!

沒想到撲了個空!

“皇後娘娘呢?”

皇上臉色太嚇人了,翠翠咽下心頭泛上的強烈恐懼,“回皇上,皇後娘娘出門了。”

趙瑾吼道:“這個時辰她出去幹什麽?”

“皇上皇上,”小卓子匆匆跑來,“梁統領說皇後娘娘帶著人去怡和殿了。”

壞了!趙瑾頭要炸了!

他撇下眾人,直接施展輕功沖向怡和殿。

這段時間,葉安清一直派人緊盯著珍嬪的一舉一動,果然蹲到了大的!

雖說她與晉王經常借機幽會,但都是在之前她遇見過得那間廂房或是別的地方!

今夜晉王卻直接來了怡和殿!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是以她直接差了梁統領殺到了怡和殿!

一為玉宜報仇,二為向宮卿卿展示誠意,她可是查到了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呢!

梁統領是皇上的人,有他作證,免得到時候被倒打一耙!

“你們幹什麽?你們不能進去!”采荷看見浩浩蕩蕩的守衛將怡和殿為了個水洩不通!梗著脖子嚷嚷,顯然是想提醒殿內之人!

葉安清譏笑,“吆!采荷姑娘,還在呢!那可巧了哦!”

一鍋端呢!

葉安清進殿便聞見一股子藥味兒。

“皇後娘娘半夜三更來訪,所為何事?”珍嬪面色蠟黃,形容消瘦,比往日失了九分風華。

不對啊!有晉王滋潤不應該是這種狀態啊。

葉安清沒有理睬,繞著房間慢慢悠悠轉了一圈,打量了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果然在門後的渣桶裏發現一只藥碗。

葉安清掏出錦帕捏起只剩了殘渣的藥碗聞了聞,隱隱聞到一股鹹腥微腐的氣味兒,水蛭?分量還不少,活血破瘀的猛藥啊!

果然,懂得多就是好,跟著陸太醫學了一年這就派上用場了。

珍嬪捏了捏袖角,“皇後娘娘,臣妾近日身子虛,這藥是補氣血的,沒什麽可看的。”

補氣血?這就更有意思了!

這碗還有餘熱,怕是事出突然,沒來得及處理吧!

“小福子,去請陸太醫。”再多加一個證人!

葉安清挑挑眉,原本打算將藥碗扔回去的手轉了方向,遞給梁統領,“梁統領可要保管好了。”

梁統領接過藥碗一頭霧水。

珍嬪捂著突然抽痛的小腹,退後兩步坐下,白著臉色道:“皇後娘娘您這是要作甚?”

葉安清這才轉身望著珍嬪,“看不懂嗎?當然是......”她稍稍傾身,眼波流轉,眉眼溫柔,說出的話卻令人骨寒毛豎,“......捉奸啊!”

話音一落,在場除了景安宮知情的玉宜和寸忠眼中露著精光,其餘人皆大驚失色!

梁統領直接驚到頭皮發麻,誰的奸?珍嬪的奸啊!皇上啊!您可快點來啊!

珍嬪原本就慘白的臉色霎時褪得毫無血色,“皇後娘娘不要含血噴人!捉誰的奸!臣妾一直待在宮裏從沒出去,皇後娘娘可不要汙蔑臣妾。”

葉安清輕哼一聲,“梁統領搜吧!”

珍嬪掙紮著撐起身,吼道:“你們誰敢動?”

葉安清聞聲涼涼道:“吆!你猜他們是聽本宮的,還是聽你的?”

梁統領:“皇後娘娘,此事非同小可!要不要稟明皇上再做定奪?”

葉安清目不斜視,“沒得證據怎麽稟明?這不就是找證據呢?梁統領放心,今日若是查不出,本宮自會擔待。”

梁統領無法,只得按照吩咐將怡和殿裏裏外外搜了個遍。

沒搜到!

梁統領回到正殿覆命:“皇後娘娘,沒有搜到可疑之人。”

珍嬪握著玫瑰椅的扶手稍稍松了力道,輕蔑道:“皇後娘娘,您三更半夜來臣妾宮裏一通折騰,還汙蔑臣妾,明日臣妾可要到皇上面前伸冤的。”

“無妨。本宮相信,你會自己告訴本宮的。”葉安清扭頭望了望外面,“陸太醫快到了吧。”

葉安清低頭又問了一遍,“你適才說,喝得是什麽藥?”

珍嬪:“自然是補氣養血之藥。”應該......都差不多吧!

葉安清點點頭,“可是本宮聞著藥裏面有水蛭的成分呢,你知道水蛭是做什麽用的吧?”

珍嬪楞楞地反問,“做什麽用?”

葉安清望著外面匆匆趕來的陸元柏,轉身坐回另一側的玫瑰椅,淡淡道:“請陸太醫告訴你吧。”

陸元柏半夜被拉起來面對這樣的場面,心情實在說不上好,冷著臉上前要去給珍嬪把脈。

“臣妾沒有病,臣妾不把脈!你們放開!”珍嬪突然掙紮起來,死活不把脈,“皇後娘娘,您若是氣不過采荷傷害過玉宜,那您便有仇報仇,要打要罵悉聽尊便,用不著如此冤枉臣妾。”

采荷將自家主子圈在懷裏誰也不讓碰,四個宮女都拉不開。

葉安清身子往椅背上輕輕一靠,眼皮都沒擡一下,“冤不冤枉,即刻知曉。”

陸元柏不好沖撞貴人,轉身去看梁統領拿過來的藥碗,聞了聞,擡眸淡定地掃視了眼前混亂的場面,“誰要墮胎?”

殿內哭天搶地的掙紮聲一下子四散無蹤,珍嬪正在掙紮的手霎時一動不動,踉踉蹌蹌得跪爬到陸元柏面前,膽戰心寒得問:“你說什麽?你說什麽?你說什麽?”

珍嬪連問三聲,一番掙紮過後,她發髻也散了,衣裳也皺皺巴巴,滿眼都是驚恐與不安,瞧著甚是可憐。

“那明明是安胎藥!陸太醫何苦誣陷本宮!”

又是一陣腹痛,珍嬪伸手壓住小腹,匆忙去抓陸太醫的手,陸太醫堪堪閃到一旁......

珍嬪哭著問:“你快給本宮看看,本宮的孩子還在嗎?”

采荷哭著上前扶起珍嬪坐回一旁,陸太醫不慌不忙得拿起藥箱裏的輕紗遮在珍嬪手腕上,搭上脈絡,片刻後,問:“娘娘現在可有腹痛?”

珍嬪擦著眼淚,“痛得痛得!一陣陣地攪著本宮的疼痛難忍。”不知是內心的恐懼放大了痛覺,還是真的疼痛加重,珍嬪只覺得這一陣絞痛比方才嚴重十倍,額角痛到滲出密密麻麻得汗珠,眼前也有些恍惚。

“回娘娘,腹中胎兒已無脈象,不多時便會排出,只是娘娘用藥力道過猛,可能會引起血崩,微臣先去開藥。”

陸太醫語氣平靜地就像是再說最平常不過的風寒一般,然而每一字每一句的殺傷力卻有千軍萬馬那樣重。

葉安清忍不住嘴角一抽。

“不可能!不可能!他跟本宮說是安胎藥,不可能不可能!”珍嬪捂著腦袋滑落到地上,顯然已經有些瘋魔。

“都現在了,你還護著他嗎?”葉安清說完又轉向已經嚇蒙了的采荷,“還不快扶你家娘娘回床上躺著。”

珍嬪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采荷和身旁的宮女怎麽扶也扶不起來,突然采荷尖叫道:“娘娘,您流血了!”

眾人隨著采荷的目光一看,珍嬪的身下汩汩流出一灘鮮紅的血跡。

葉安清心下一沈,吩咐寸忠,“快去問問陸太醫藥好了沒有?”

珍嬪望著手上粘得血跡,撕心裂肺地哭喊起來:“趙琰你不得好死!去!采荷!去把趙琰抓過來,快去!”

采荷踉踉蹌蹌得往寢宮跑,梁統領帶人機械地跟在身後,如今這場面,他雖做統領多年,卻聞所未聞,一時也有些蒙。

不出一刻,梁統領便押著晉王回來了,“回皇後娘娘,寢宮有暗門,裏面有一間房。”

珍嬪看見晉王便掙紮著撲上去,身後拖了一地的血,“趙琰,你為什麽這麽對我?你不是說要跟皇上要了我,跟你回府嗎?你為什麽騙我?這是我們的孩子啊!”

珍嬪拽著晉王的衣角哭得肝膽俱裂,葉安清心裏也跟著發緊。

趙瑾就是在這樣混亂的場面中沖進來的。

珍嬪趴在一灘血跡裏拽著皇兄的衣角,而兄長仰著頭一臉不屑,旁側,皇後窩在玫瑰椅裏面漏不忍,一幹眾人圍在旁邊......看戲。

珍嬪看見皇上,又慌慌張張地跪爬著奔向皇上,指了指身後的晉王,聲淚俱下地磕著頭,“臣妾錯了!臣妾錯了!臣妾一時糊塗,是趙琰蠱惑臣妾。”

葉安清擡眸望向趙瑾,只見他並沒有理會珍嬪,而是直直望著她,猩紅的眸子似是在說:這就是你想要得?

葉安清挺直腰桿,淡定地回望過去:是!

趙瑾的視線轉向晉王,“皇兄,當年父皇念及你我手足之情,留下遺詔要朕留你一命,不是讓你有朝一日做出這等下三濫的事。”

趙琰憋憋嘴,不屑道:“怪就怪皇上太心軟,這頂帽子還喜歡嗎?”

趙瑾氣急,“來人,將晉王壓下去。”

“慢著。”葉安清起身攔住梁統領,“本宮還有賬沒清算呢!”

親們,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篇文,有瑕疵有不足,但依舊希望各位看的開開心心,愛你萌~

好啦,轉折搞完,現在是今日份的湊不要臉求關註~依舊是隔壁的新文《穿成聖僧的掌心佛珠》,嗚嗚嗚......

娛樂圈十八線小透明祝芊芊剛剛接了一部劇《聖僧》,飾演對主角凈真因愛生恨、最終被凈真一掌打到魂飛魄散的炮灰女配芊月郡主,然後就穿書了,還穿在芊月死後幾百年,成了凈真手中的佛珠。

佛珠芊(握拳):優秀的配角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磨煉演技的機會!她要努力修煉,幫助凈真斬妖除魔,做最稱職的配角!

可惜一切終是錯付了,佛珠芊發現自己就是芊月郡主轉世......呵呵,作為娛樂圈未來的滿貫影後,不讓禿驢火葬場,本珠誓不為人!

於是佛珠芊一撩二逗三勾搭,直接給和尚勾出了心魔……

本文又名《論撩和尚的一百種方法》、《堂堂聖僧被我破戒了!》

小劇場:

凈真(悲痛):若有來生......

佛珠芊倏地變回人身(壁咚狀):等什麽來生?今生有恩今生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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