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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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分手?

哪怕是上輩子,阿情都從來沒有提過這個詞。

“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阮君燁眼睛都不敢眨:“你就這麽恨我嗎?是不是我不管做什麽,你不會原諒我了?”

禮桃把身上他的衣服遞給阮君燁:“到此為止吧,不管是上輩子的,還是這輩子的。”

阮君燁沒有接衣服,他低垂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睛。

“你想好了嗎?”不知怎麽的,他的聲音居然有一點冷。

禮桃垂下眼:“從你騙我的那一刻開始,就應該知道有這麽一天。”

阮君燁不接衣服,禮桃直接幫他披好,隨後決絕的轉身。

今後都不想再見了。

“你可能忘記了一些事。”阮君燁的聲音從他身後幽幽的傳了出來。

“阿情,因為顧燒是原罪,所以才不願意接受阮君燁了對嗎?”

“你不是知道的嗎?顧燒在死之前有多慘,有多後悔,他也死了的,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翻篇不行嗎?我這樣還不夠嗎?因為他有原罪,所以你不願意原諒阮君燁,也不要和阮君燁重新開始。”他擡起頭,禮桃看到他的雙眼充斥著狠厲。

“不是這回事。”

“什麽不是這回事!”阮君燁忽然步步緊逼,禮桃被他這個樣子給嚇到了,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他下意識的這個舉動徹底激怒了阮君燁,擒住他的手臂,低下頭咬住他的耳垂,禮桃想推開他,但是這幾天都沒吃飯再加上高原反應,讓他很虛弱。

“你還要繼續惹我生氣嗎?”他是真的生氣了,臉上寫滿了厭惡:“分手的時候就不能體面一點嗎?”

阮君燁低聲笑了一下,他的舌頭舔進禮桃的耳蝸,黏膩的水聲被無限放大,禮桃被他這種舉動弄的又氣又急。

“誰惹誰生氣?桃子,你不給我機會,那我也不會給你機會。”阮君燁頓了一會:“不會給你機會從我身邊走開一步。”

“沒用的,你困不住我。”

他似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你忘了我是誰了嗎?”捏住禮桃的下巴,用力的咬了一口,嘗到了血的味道,禮桃在掙紮,但是阮君燁不會放開手的。

他把禮桃的的嘴唇親到又紅又腫。

“禮桃的生父,你還記得嗎?”許久後他才放開了他。

禮桃正拿袖子擦嘴巴,聞言也是一楞:“幹什麽?”

“一個殺人犯,對吧。”

“你怎麽知道的?你想要幹什麽?”

“不是我想幹什麽,是有人想搞你和森川亮,我只是順便解決了這個問題而已。”阮君燁用拇指又輕又柔的刮了一下禮桃亮潤的嘴唇。

“媽,阿梨……”禮桃忽然想起了她們。

“前幾天,出來了一個新聞,你知道報道了什麽嗎?”阮君燁低頭深吸了一口禮桃身上的味道。像個怎麽也戒不掉的癮君子。

“他出獄了,然後第一時間就去找你媽和妹妹,隨後你知道嗎,還被人拍到他毆打她們母女兩個。”

禮桃聽不下去了,他腿都軟了:“她們有沒有事!不會的,怎麽會這樣!”

“不過還好。”阮君燁按住他躁動的肩膀,頭靠在他的肩窩處:“那個瘋男人被我收拾了一頓,他跑了,你媽和妹妹,現在……”

“你把她們怎麽樣了!你有什麽沖著我來!”禮桃真的快瘋了。

“不著急,親愛的。”阮君燁親昵的蹭他的臉頰:“我把她們安排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哪裏什麽都有,她們過得很開心,你不用擔心。”

“只要你乖乖,我保證一切都會很好。”

他這是拿李婷和阿梨威脅?!禮桃一只手握拳,他想給他一下。

拳頭已經舉在空中了,對著阮君燁似笑非笑的臉,禮桃咬著牙,卻下不去手。

“把她們放了,顧燒,你害我還不夠,還要害我這輩子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家人嗎?”

“我怎麽會害你呢?我愛你都來不及,我每時每刻都在想要怎麽愛你,要怎麽對你好呢。”阮君燁的表情已經有些病態了:“你都不信我是愛你的,不給我機會了,我能有什麽辦法?”

“我不需要,我真的不需要!”

阮君燁神色一凜,挑起禮桃的一撮頭發:“那我就強迫你需要。”

他說完忽然將禮桃扛了起來:“我們馬上回去了,不要逗留。”

禮桃在他背上捶打他的背:“放我下來!”

“還想見她們就別亂動!”

“你!……”禮桃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只能先屈服。

回去的路上禮桃依舊對他愛答不理,阮君燁卻像變了個人,對禮桃還是噓寒問暖,還是關愛有加。

但是動作,語言都沒那麽柔和溫柔了,他總是有些粗暴的強迫禮桃吃東西和睡覺,禮桃不配合,他就有意無意的用李婷她們威脅。

禮桃已經快瘋掉了!真的不知道他這樣做又有什麽用,他不會回心轉意的。

他們才剛回來,森川就打來電話告訴他梁老師對他很滿意,問他什麽時候能進組。

禮桃現在一點拍戲的心情都沒有,但是森川又透露了一件事。

“我和梁老師在一起了,這個你知道吧。”

雖然在回來的火車上已經把所有關於他們的新聞都看過了,雖然很驚訝,但是表示尊重和理解。

“會不會覺得惡心?”森川很難得的說這種喪氣話。

“不會,這是你的事,我沒權利評價。”

“謝謝啊,會像你一樣這麽想的人不多了,網上評論都看了嗎?說的多臟的都有,罵我的罵梁老師的,簡直不堪入目。”森川沈默了一會。

“樹倒猢猻散,之前是求著喊著要來,現在一個個把我們當瘟疫一樣。”

“梁老師覺得你挺好的,她之前就說你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質,她說你能行,不知道現在的你願不願意來了。”

禮桃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於公於私,森川都對自己有恩,他沒辦法拒絕。

“我願意,謝謝你給我這次機會森川老師。”

“好,合作愉快。”

《原罪》的故事其實還挺諷刺的,電影的世界觀是異世界,男主人公是兩個敵對種族的混血。

禮桃的扮相眼睛一半是藍色,一半是紅色,兩個族群的人都患有一種特殊的病,這種病會讓人渾身皮膚撕裂而亡,治療這種病的唯一方法就是喝混血兒的血。

一開始混血的作用沒被發現的時候兩個種族的人都是歧視,排擠,被發現有藥用價值後便被當做現成的血袋,關起來每天放學,混血大多活活失血而亡。

兩個種族的人把這樣的行為美化為祭天,把混血的存在叫做原罪。

開機的時候,禮桃帶上了兩個不同顏色的隱形眼鏡,服裝偏向中世紀歐洲的風格。

這部劇的打鬥場面非常的多,禮桃之前從來沒接觸過這種類型,剛開始的時候非常的不適應,一場戲需要磨很久才能過。

今天要拍的是一場在屋頂的打戲,按照原定的計劃,禮桃需要吊威亞。

道具組的人正準備給他按裝備,忽然他拒絕了:“不用威亞了,我怕我動作施展不開。”

一旁的森川亮皺了下眉:“不安全,別胡鬧。”

“我沒胡鬧,我認真的。”他這句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只是恰好能被一直守在旁邊的阮君燁聽到而已。

“不是很高,我們開始吧。”禮桃微笑。

阮君燁一顆心馬上吊了起來,他看著禮桃毫無防備的走在屋頂的邊緣,還在不停地做劇烈的動作。

他快瘋了,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

對了,他是想我難受,他知道我最怕的就是他站在高的地方,禮桃是故意的!

阮君燁眼睛像鷹一樣死死的盯著禮桃危險而又靈活的腳步。

忽然他腳下踉蹌了一下,碎石頭被他提了下來,他人差點摔了。

“卡!”梁文希從監視器後面探出頭:“怎麽回事,為什麽不掉威亞?”

“老師,是我說不需要的,妨礙我動作。”

“胡鬧什麽?給我穿。”梁文希不愧是女強人,她拍戲的時候總是蓬頭垢面,和劇組的人同吃同睡,嚴格程度比森川還要變態。

禮桃雖然還想再繼續刺激阮君燁,但到底還是得聽導演的,他也就沒堅持了。

回家的路上,阮君燁的臉色很不好,他車開的很快,幾乎是在扣分與不扣分之間反覆橫跳。

“如果你只是想讓我難受,大可不必拿你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打我罵我都隨你。”

恰好車子進入了一段隧道,禮桃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無瑕而精致。

只是毫無笑意,像一座精致的雕塑。

“我一點也不想打你,罵你,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他說的話也是那麽的冰冷。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事雖然很蠢但禮桃不可否認的是,這一刻他有了一種報覆的感覺。顧燒,總有一些事是你留不住的。你沒留下陳淺情,現在也就留不住我。

“你就不怕你媽你妹妹出什麽事嗎?!”阮君燁沒忍住還是拿她們來威脅,他知道這樣做很卑鄙,但是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有時候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瘋了。

“他們要是出了什麽事,你一定會永遠看不到我了。”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阮君燁滿腦子都是為什麽。

難道要一直這樣互相折磨下去了嗎?

回家後,阮君燁疲憊的躺在沙發上,禮桃沒理他直接進了房間。

《原罪》拍攝途中,森川告訴他準備一下,他們要準備飛柏林了。

《來自喵島的島崎先生》入圍了柏林電影節幾項大獎。

雖然不太抱希望,但是禮桃還是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激動,他上輩子在夢裏都不敢想的場面。

抵達電影節主辦方為他們準備的酒店,剛下車就看到了兩個很打眼的人在酒店大廳裏有說有笑。

“阮老師,等下可以去外面再逛逛,很久沒來了,這邊風景一直都很美。”程晨依舊是如沐春風的笑。

“嗯,你安排吧。”阮冷剛回答完畢,像是感覺到了禮桃他們的視線,所以擡頭看了過來。

掃視了一圈後,他的目光停留在禮桃旁邊的阮君燁身上。

看著他這個兒子,阮冷勾起了嘴角。

感覺,前方都是狗血。

挺住!我能撐下去,給我呼吸機,我要速速救心丸。

Ps不知道為什麽,我越寫越覺得尷尬,之前寫的文我都恨不得鎖了,這本完結的時候,不知道我會不會也想鎖了,人類的本質可能永遠都是喜新厭舊,舊文在我心裏好像都是黑歷史了,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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