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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贖罪
永和宮正殿內。
德嬪烏雅氏突然捏緊了衣服，聲音變大的對著六阿哥胤禛說：“好端端的提那幹什麽，如今你突然問，本宮怎會知曉，若是喜歡，等過幾日若蕊做好了——”
德嬪烏雅氏只想著快些將這事兒給遮掩了過去，卻沒想到不僅漏洞沒填好，反而是越漏越大了。望著六阿哥胤禛看向自己的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德嬪烏雅氏頓時感到臉上火辣辣的，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兒被發現了一樣。
對，一個配件兒罷了，這般生氣作何？何況佟佳氏才是他的額娘，自己還沒去怪他呢，居然還這般看著自己。
“你看你，這是什麽眼神？本宮如今懷有身孕，怎禁得起長時間去縫制東西。再說，若蕊是本宮的貼身宮女，她的繡工也是一等一的好的。何況你不是也說十分喜歡嗎？原先的舊了，等若蕊做了新的，本宮再送於你。”
六阿哥胤禛沒有回話，明明才是個五歲的孩童，可這盯著德嬪烏雅氏的神色卻是令她不免緊張起來。
他早該知道的，明明，明明德娘娘從不喜與自己多呆片刻，那天怎麽會突然那般好心，還親自為他佩戴上。當時額娘有了身孕難免會對自己有所忽略，他自詡已經長大，自然不會去對額娘鬧小脾氣。
但同時，六阿哥胤禛就算是再懂事兒，可到底也才五歲。在皇貴妃佟佳氏那兒受了委屈，轉頭自己的親生額娘對自己細心詢問，溫情滿滿，自然而然的，也就犯了迷糊，沒有去往下多想。
當時六阿哥胤禛佩戴著那香囊可是給皇貴妃佟佳氏一連請了好些天的安，一直到皇貴妃佟佳氏突然傳出早產，而後誕下了羸弱的皇八女之後，德嬪烏雅氏才找了一個緣由讓六阿哥胤禛將那香囊給換了下去，現下早就被銷毀的連灰都不知道去飄去哪裏了。
只要六阿哥胤禛不說，又有誰會想到德嬪烏雅氏這裏來。何況就算是六阿哥胤禛告知了皇貴妃佟佳氏，也不見得她會真的稟告到乾清宮去。
畢竟現下沒有了物證，皇貴妃佟佳氏如今只剩六阿哥胤禛這一個孩子，難免不會讓人想到是皇貴妃佟佳氏為了將六阿哥胤禛留住，這才將事情栽贓在永和宮德嬪烏雅氏的頭上。
誰讓當時承乾宮的註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皇貴妃佟佳氏的肚子上，六阿哥胤禛身上有何變化，她們又怎麽會立馬就知曉了。等到若蕊一行人進行事後排查時，也早已經和真相失之交臂了。
“原來，是兒臣想岔了，還以為是德娘娘終於喜歡上兒臣了，到底是兒臣妄自菲薄了。”
“兒臣還要課業需要去做，額娘那兒也需要兒臣去寬慰，兒臣就不在永和宮多打擾德娘娘您了，兒臣告退。”
六阿哥胤禛眼睛裏似是有淚，但卻又轉瞬即逝，濕潤的眼眶就像是看錯了一樣。德嬪烏雅氏看著六阿哥胤禛的樣子，卻是不由得心慌了起來。
“胤禛！你可要記住，本宮才是你的親額娘啊，一些事情，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心裏可要記得想清楚！”
“德娘娘慎言，兒臣的額娘是承乾宮的皇貴妃，這是皇阿瑪的旨意，還望德娘娘日後不要再說出這些違背聖意的話了。”
六阿哥胤禛沒有回頭，僅僅只是微微將頭側了過去，單薄的背影卻是讓人忍不住心疼起來。
“那香囊既然找不到了，那兒臣便也不需要了。就算是一模一樣的，也終究不是那一個。”
“德娘娘若是沒有什麽事兒，兒臣便回去了。”
看著六阿哥胤禛離去的背影，德嬪烏雅氏緊緊閉上了眼睛，扶著肚子的手不知不覺的也用了力氣。肚子裏的孩子像是感受到了一樣，不由得踢了德嬪烏雅氏幾下，這才讓她回過神來。
“好兒子，額娘如今只有你了。你也聽見你那沒心沒肺的兄長是何態度，以後咱們母子二人相依為命，他會如何，都與我們無多大的關聯。”
而離開了永和宮的六阿哥胤禛卻也不知道哪裏能讓他平覆一下自己的情緒，承乾宮原本該是他的歸宿，可如今他卻是不敢同額娘相見。親生額娘利用自己，可他卻在知道真相後亦是無法開口告知額娘。生育之恩和養育之恩雙雙夾的他變得渾身顫抖。
太傅教導過，為人君子，首先當作一個正直清廉者。他卻無法拋棄自己的感情，去做一個誠實的人，他愧對太傅的教誨。
雖然德娘娘沒有養育過自己，可額娘生產時他是知道的，那聲音撕心裂肺的，定是極為疼痛。當初德娘娘受了這等苦楚才將自己生下，他沒有理由不去敬她。
但同時，額娘的身子已經遭了大罪，若是此番再得消息，只怕額娘也不能夠輕易稟告皇阿瑪。那口氣憋在心裏，只會加深病情。
以後他定是會更加地孝順額娘，他會好好讀書，給承乾宮添光。德娘娘犯下的錯，既然他才是那個直接導致事情發生的人，那便由自己來贖這一輩子的罪。
妹妹夭折，額娘如今只有自己了，而德娘娘卻還有其他的孩子能夠陪伴在身旁。
小小的六阿哥胤禛此刻雙手緊握拳頭，就像是做了很大的一個決定一樣，而後腳步終於比原來輕快些，但依舊略顯沈重，帶著孤寂的背影，走向了阿哥所。
而六阿哥胤禛離開的樣子，卻是被正要去永壽宮請安的五阿哥胤祉瞧見了。六弟這是怎得了怎覺著他情緒不是很好。
五阿哥胤祉原本就只比六阿哥胤禛大了一歲，兩人又是差不多的時間進的上書房。如今已經搬去阿哥所居住的皇子中，就只有他們二人最小，在往上就連皇太子胤礽都比他們大了三歲。二人年紀相仿，自然而然地也就玩到了一起去。
而也正是因為五阿哥胤祉那自來熟的性子，也帶著六阿哥胤禛變得愛說話了許多。這樣的變化，倒是讓二阿哥胤祈心裏很是欣慰。六阿哥胤禛長得還是自己記憶中的模樣，看著他一步步的成長，就像是自己的記憶又給自己展現了一次。現下，有五阿哥胤祉的陪伴，六阿哥胤禛在遇到那些糟心事兒的時候，也能少一點兒憂愁吧。
但這輩子一些事情和人都發生了極大的改變，上輩子的人生軌跡可以相似，可一定不會百分百的重合。
上輩子的德嬪烏雅氏這個時候還有皇六子胤祚，雖然生下來羸弱，可到底也是個阿哥，細養到了四歲。加上所生的長女也在去年夭折，如今肚子了還有一個即將出生，自然是緊著自己永和宮的事情，沒多餘的精力分給其他人。
可這輩子，德嬪烏雅氏所生的次子，就像在宮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不光是沒有排上序，就連皇十一子這個稱呼也被宜妃郭絡羅氏的七阿哥胤祺給占了過去。
再加上生的次子、長女皆是一出生沒多久就離開了人世，永和宮這般，德嬪烏雅氏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景氣的承乾宮，以及被搶走的六阿哥胤禛。
其實上輩子裏，沒有德嬪烏雅氏假借六阿哥胤禛的手做出的這一系列的問題，皇貴妃佟佳氏這胎本就不容樂觀。康熙和皇貴妃佟佳氏遠沒有出五服，這種親上加親者所生之嗣，多半都活不長久，或伴隨著疾病。
只是現如今，卻沒有普及，反而是覺著這樣的姻親方式能促使兩家走得更加長遠。
永壽宮正殿內。
五阿哥胤祉正同馬佳·思穎說著話，倒是突然想起了六阿哥胤禛的樣子。再加上他本就同六阿哥胤禛關系還不錯，而馬佳·思穎和二阿哥胤祈平日裏也莫名對六阿哥胤禛有種奇怪的關註度，五阿哥胤祉便也就一順的將這事兒說與了馬佳·思穎。
“你可知道你六弟最後是去哪了嗎？”
拋開二阿哥胤祈的這層關系不說，一個心情低落的五歲孩子獨自一人走在這宮裏，不得不叫人留心。
“額娘，待兒子看到時，六弟已經離兒子有一點兒距離了。兒子看著他像是回阿哥所去的方向，便是想著先來永壽宮同您請安，待晚些回了阿哥所再去問問六弟。”
五阿哥胤祉挑著吃著小廚房剛端上來的糕點，倒不覺得這是個什麽大的問題。
“你啊——”
馬佳·思穎看著五阿哥胤祉的樣子，倒是有些無奈的笑了。
她這四個孩子裏，就屬小五心性最是像小孩兒。也可能是前幾個都讓她太過省心，而忘了也是有“過於活潑”的孩子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來陪伴。
“還有什麽想吃的就告訴額娘，額娘讓小廚房給你做好了你帶著回阿哥所。晚上看書也要緊著身子，也帶去給你大哥和二哥一份，他們這幾日也是忙的抽不開身。”
也是想到了五阿哥胤祉剛剛的那番話，皇貴妃佟佳氏受了大打擊，六阿哥胤禛自然心裏也不好受。那孩子是個心思敏感的，只怕是這段時間多少還是受了些委屈的。
“你可知道你六弟有什麽愛吃的？額娘也讓人備上一份，你們兄弟二人感情好，六阿哥內斂，你作為兄長，也好去慰問一下。”
“額娘說的，兒子都記下了，六弟倒是不挑食，勞額娘為兒子費心了。”
古代好像都是加上了虛歲，會比我們現在的年齡算法大上個一兩歲，我文中的年齡都是按照咱們現在的算法來寫的，這樣不容易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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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宮正殿內。
德嬪烏雅氏突然捏緊了衣服，聲音變大的對著六阿哥胤禛說：“好端端的提那幹什麽，如今你突然問，本宮怎會知曉，若是喜歡，等過幾日若蕊做好了——”
德嬪烏雅氏只想著快些將這事兒給遮掩了過去，卻沒想到不僅漏洞沒填好，反而是越漏越大了。望著六阿哥胤禛看向自己的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德嬪烏雅氏頓時感到臉上火辣辣的，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兒被發現了一樣。
對，一個配件兒罷了，這般生氣作何？何況佟佳氏才是他的額娘，自己還沒去怪他呢，居然還這般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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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該知道的，明明，明明德娘娘從不喜與自己多呆片刻，那天怎麽會突然那般好心，還親自為他佩戴上。當時額娘有了身孕難免會對自己有所忽略，他自詡已經長大，自然不會去對額娘鬧小脾氣。
但同時，六阿哥胤禛就算是再懂事兒，可到底也才五歲。在皇貴妃佟佳氏那兒受了委屈，轉頭自己的親生額娘對自己細心詢問，溫情滿滿，自然而然的，也就犯了迷糊，沒有去往下多想。
當時六阿哥胤禛佩戴著那香囊可是給皇貴妃佟佳氏一連請了好些天的安，一直到皇貴妃佟佳氏突然傳出早產，而後誕下了羸弱的皇八女之後，德嬪烏雅氏才找了一個緣由讓六阿哥胤禛將那香囊給換了下去，現下早就被銷毀的連灰都不知道去飄去哪裏了。
只要六阿哥胤禛不說，又有誰會想到德嬪烏雅氏這裏來。何況就算是六阿哥胤禛告知了皇貴妃佟佳氏，也不見得她會真的稟告到乾清宮去。
畢竟現下沒有了物證，皇貴妃佟佳氏如今只剩六阿哥胤禛這一個孩子，難免不會讓人想到是皇貴妃佟佳氏為了將六阿哥胤禛留住，這才將事情栽贓在永和宮德嬪烏雅氏的頭上。
誰讓當時承乾宮的註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皇貴妃佟佳氏的肚子上，六阿哥胤禛身上有何變化，她們又怎麽會立馬就知曉了。等到若蕊一行人進行事後排查時，也早已經和真相失之交臂了。
“原來，是兒臣想岔了，還以為是德娘娘終於喜歡上兒臣了，到底是兒臣妄自菲薄了。”
“兒臣還要課業需要去做，額娘那兒也需要兒臣去寬慰，兒臣就不在永和宮多打擾德娘娘您了，兒臣告退。”
六阿哥胤禛眼睛裏似是有淚，但卻又轉瞬即逝，濕潤的眼眶就像是看錯了一樣。德嬪烏雅氏看著六阿哥胤禛的樣子，卻是不由得心慌了起來。
“胤禛！你可要記住，本宮才是你的親額娘啊，一些事情，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心裏可要記得想清楚！”
“德娘娘慎言，兒臣的額娘是承乾宮的皇貴妃，這是皇阿瑪的旨意，還望德娘娘日後不要再說出這些違背聖意的話了。”
六阿哥胤禛沒有回頭，僅僅只是微微將頭側了過去，單薄的背影卻是讓人忍不住心疼起來。
“那香囊既然找不到了，那兒臣便也不需要了。就算是一模一樣的，也終究不是那一個。”
“德娘娘若是沒有什麽事兒，兒臣便回去了。”
看著六阿哥胤禛離去的背影，德嬪烏雅氏緊緊閉上了眼睛，扶著肚子的手不知不覺的也用了力氣。肚子裏的孩子像是感受到了一樣，不由得踢了德嬪烏雅氏幾下，這才讓她回過神來。
“好兒子，額娘如今只有你了。你也聽見你那沒心沒肺的兄長是何態度，以後咱們母子二人相依為命，他會如何，都與我們無多大的關聯。”
而離開了永和宮的六阿哥胤禛卻也不知道哪裏能讓他平覆一下自己的情緒，承乾宮原本該是他的歸宿，可如今他卻是不敢同額娘相見。親生額娘利用自己，可他卻在知道真相後亦是無法開口告知額娘。生育之恩和養育之恩雙雙夾的他變得渾身顫抖。
太傅教導過，為人君子，首先當作一個正直清廉者。他卻無法拋棄自己的感情，去做一個誠實的人，他愧對太傅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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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時，額娘的身子已經遭了大罪，若是此番再得消息，只怕額娘也不能夠輕易稟告皇阿瑪。那口氣憋在心裏，只會加深病情。
以後他定是會更加地孝順額娘，他會好好讀書，給承乾宮添光。德娘娘犯下的錯，既然他才是那個直接導致事情發生的人，那便由自己來贖這一輩子的罪。
妹妹夭折，額娘如今只有自己了，而德娘娘卻還有其他的孩子能夠陪伴在身旁。
小小的六阿哥胤禛此刻雙手緊握拳頭，就像是做了很大的一個決定一樣，而後腳步終於比原來輕快些，但依舊略顯沈重，帶著孤寂的背影，走向了阿哥所。
而六阿哥胤禛離開的樣子，卻是被正要去永壽宮請安的五阿哥胤祉瞧見了。六弟這是怎得了怎覺著他情緒不是很好。
五阿哥胤祉原本就只比六阿哥胤禛大了一歲，兩人又是差不多的時間進的上書房。如今已經搬去阿哥所居住的皇子中，就只有他們二人最小，在往上就連皇太子胤礽都比他們大了三歲。二人年紀相仿，自然而然地也就玩到了一起去。
而也正是因為五阿哥胤祉那自來熟的性子，也帶著六阿哥胤禛變得愛說話了許多。這樣的變化，倒是讓二阿哥胤祈心裏很是欣慰。六阿哥胤禛長得還是自己記憶中的模樣，看著他一步步的成長，就像是自己的記憶又給自己展現了一次。現下，有五阿哥胤祉的陪伴，六阿哥胤禛在遇到那些糟心事兒的時候，也能少一點兒憂愁吧。
但這輩子一些事情和人都發生了極大的改變，上輩子的人生軌跡可以相似，可一定不會百分百的重合。
上輩子的德嬪烏雅氏這個時候還有皇六子胤祚，雖然生下來羸弱，可到底也是個阿哥，細養到了四歲。加上所生的長女也在去年夭折，如今肚子了還有一個即將出生，自然是緊著自己永和宮的事情，沒多餘的精力分給其他人。
可這輩子，德嬪烏雅氏所生的次子，就像在宮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不光是沒有排上序，就連皇十一子這個稱呼也被宜妃郭絡羅氏的七阿哥胤祺給占了過去。
再加上生的次子、長女皆是一出生沒多久就離開了人世，永和宮這般，德嬪烏雅氏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景氣的承乾宮，以及被搶走的六阿哥胤禛。
其實上輩子裏，沒有德嬪烏雅氏假借六阿哥胤禛的手做出的這一系列的問題，皇貴妃佟佳氏這胎本就不容樂觀。康熙和皇貴妃佟佳氏遠沒有出五服，這種親上加親者所生之嗣，多半都活不長久，或伴隨著疾病。
只是現如今，卻沒有普及，反而是覺著這樣的姻親方式能促使兩家走得更加長遠。
永壽宮正殿內。
五阿哥胤祉正同馬佳·思穎說著話，倒是突然想起了六阿哥胤禛的樣子。再加上他本就同六阿哥胤禛關系還不錯，而馬佳·思穎和二阿哥胤祈平日裏也莫名對六阿哥胤禛有種奇怪的關註度，五阿哥胤祉便也就一順的將這事兒說與了馬佳·思穎。
“你可知道你六弟最後是去哪了嗎？”
拋開二阿哥胤祈的這層關系不說，一個心情低落的五歲孩子獨自一人走在這宮裏，不得不叫人留心。
“額娘，待兒子看到時，六弟已經離兒子有一點兒距離了。兒子看著他像是回阿哥所去的方向，便是想著先來永壽宮同您請安，待晚些回了阿哥所再去問問六弟。”
五阿哥胤祉挑著吃著小廚房剛端上來的糕點，倒不覺得這是個什麽大的問題。
“你啊——”
馬佳·思穎看著五阿哥胤祉的樣子，倒是有些無奈的笑了。
她這四個孩子裏，就屬小五心性最是像小孩兒。也可能是前幾個都讓她太過省心，而忘了也是有“過於活潑”的孩子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來陪伴。
“還有什麽想吃的就告訴額娘，額娘讓小廚房給你做好了你帶著回阿哥所。晚上看書也要緊著身子，也帶去給你大哥和二哥一份，他們這幾日也是忙的抽不開身。”
也是想到了五阿哥胤祉剛剛的那番話，皇貴妃佟佳氏受了大打擊，六阿哥胤禛自然心裏也不好受。那孩子是個心思敏感的，只怕是這段時間多少還是受了些委屈的。
“你可知道你六弟有什麽愛吃的？額娘也讓人備上一份，你們兄弟二人感情好，六阿哥內斂，你作為兄長，也好去慰問一下。”
“額娘說的，兒子都記下了，六弟倒是不挑食，勞額娘為兒子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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