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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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宮門外。
這才剛出坤寧宮的宮門，裏面二阿哥承祜的屍骨還未寒，這個時候王家庶妃對烏拉那拉庶妃說這樣的話，豈不是上趕著撞皇上和皇後赫舍裏氏的火堆裏嗎？
何況，自烏拉那拉庶妃懷有此胎後，她整個人有多寶貝這個孩子，這宮裏和人不知，就怕有一個不小心，又走了三阿哥承慶的老路。
就算王佳庶妃的家世比烏拉那拉庶妃要高，可到底烏拉那拉庶妃是先她一步進宮的，有曾經為皇上孕育過三阿哥承慶。而且現在再過幾月便又要生產了，誰在這個時候會去沒事兒找她的茬。
“你是個什麽身份，也敢詛咒我肚子裏的孩子。”就看見烏拉那拉庶妃一個上前，手一擡，一下子便給了王佳庶妃一個嘴巴。
“王佳庶妃若是覺得有怨，大可隨我現在就回坤寧宮，將剛剛說的話再同皇上講一遍，也好讓皇上給你評評理。”
“你——你怎麽敢——”
“坤寧宮外，其實你們能夠大聲喧嘩的。如今皇上正為了二阿哥操心，你們沒有說體量皇上，非但還想著給皇上添亂。”
大公主富靈阿和大阿哥承瑞還在此，馬佳·思穎擔心，如若不制止王佳庶妃和烏拉那拉庶妃的爭辯，接下來只怕會有什麽不過腦的話要傳進兩個孩子的耳朵。
“榮嬪娘娘，臣妾也不想在今日同烏拉那拉庶妃起爭執。娘娘您剛剛也聽見了，臣妾只不過是好心同烏拉那拉庶妃說說，讓她註意著身子罷了。可誰知道，這烏拉那拉庶妃竟然直接扇了臣妾一巴掌。”
“臣妾在家中，還從來沒有受過此等委屈，榮嬪娘娘，您得為臣妾做主啊。”
王佳庶妃看見馬佳·思穎，就跟見著了救星一般。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宮裏的人，沒有一個向著自己的。看看她們站在一旁那事不關己的樣子，等她日自己身居高位了，定讓她們一個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嗬，這是宮裏，還以為在你們王佳府裏呢。臣妾的家世是不如王佳庶妃，雖同為庶妃，可論資歷，臣妾比王佳庶妃先進宮。今日她王佳庶妃不守宮規，以下犯上，臣妾如此，也是為皇後娘娘分憂。”
烏拉那拉庶妃早就見不慣這個王佳庶妃了，仗著自己的家世有什麽了不起，在這宮裏，能生下孩子，才是最要緊的。何況，那同她一起進宮的戴佳庶妃，家世也不如她，還不是得到了皇上的寵愛。
“榮嬪娘娘——臣妾沒有——”
王佳庶妃的眼神中盡顯慌亂，她只是想逞一時之快，解了剛剛在坤寧宮正殿內，皇上略過自己慰問烏拉那拉庶妃的不滿罷了。
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己，怎得都覺得是她在無理取鬧一樣。
馬佳·思穎的餘光一直註意著大公主富靈阿和大阿哥承瑞，這個地兒她是一秒都不想多呆了。
“好了，王佳庶妃，本宮剛剛也聽見了，雖然你的本意是好心，但這話說在今日，確實是不合適的。何況，烏拉那拉庶妃再怎麽說，也比你先進宮，你也不該這般。”
“烏拉那拉庶妃，既然你已經動手打了王佳庶妃，那就聽本宮一句勸，你們二人各退一步。最近這段時間，皇上和皇後娘娘無暇顧及後宮，咱們身為後宮嬪妃，應該主動約束好自己，不給皇上和皇後娘娘添麻煩才是。”
這和事佬馬佳·思穎是真的不想做，可如今因為二阿哥承祜夭折，皇後赫舍裏氏根本就無暇顧及這樣的事情。但自己是現在這後宮其餘嬪妃裏位份最高的，若是她不出面制止，只怕以後等事情平息下來了。皇上或者皇後赫舍裏氏聽聞此事，只怕會對自己有意見了。
每當這個時候，馬佳·思穎都想直搖頭嘆息，這跟上班每天要看領導眼色有什麽區別，還不如當初被車給——呸呸呸，還是算了，忍忍吧，好歹自己還有第二次的人生，雖然這人生其實並不是自己想要的，但就當是做了個體驗吧。
見馬佳·思穎如此說話，王佳庶妃和烏拉那拉庶妃也不再辯解什麽，其餘幾位庶妃也知道這不是“看戲”的好時候，趕忙行禮後就回宮了。只是這王佳庶妃的步子是邁得極快，捂著臉只想趕快跑回去。
永壽宮正殿內。
“額娘，二弟知道承瑞和長姐送他東西後，真的會和皇阿瑪說的那樣開心嗎？”
大阿哥承瑞的心裏一直都記掛著這個問題，一直到回到了永壽宮，四下都是自己熟識的人後，才敢將這話問出來。
“當然了，你們皇阿瑪可是皇上，是君子。”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對啊，聖賢書中寫的道理，怎麽是額娘說出來哄你們的。你們兩個就將心給放進肚子裏，二阿哥那邊如今有皇上和皇後娘娘陪著，定也會無礙的。”
孩子們重感情，本該是一件好事兒。可馬佳·思穎就算不是學歷史的也知道，這康熙的子嗣雖多，但夭折的也多。更何況富靈阿和承瑞又是行一的，如若每個皇嗣都投入那麽多感情，只怕到時候很難抽身出來啊。
“額娘，女兒明白了。”
“額娘，兒子困了，想要去睡會兒。”
“好，今日就在額娘寢殿裏睡，額娘好久沒有同你們一起了，今日陪陪額娘可好？”
永壽宮正殿內，大公主富靈阿和大阿哥承瑞手牽著手一起睡在了正殿裏，馬佳·思穎則是在一旁守著，手裏還揮著扇子，想要給孩子們解熱。
“娘娘，讓奴婢來吧。”
“無妨，富靈阿和承瑞今日受了驚嚇，現下也睡得不踏實，我若不親眼瞧著，心裏總是不放心。”
話還未說完，只見大阿哥承瑞像是被嚇著了一樣，打了一哆嗦。
“不怕，不怕，額娘在，額娘在。”
只盼望著孩子們這幾天能夠回過神兒來，早些恢覆到原來的狀態。
而此時的延禧宮東偏殿內。
烏拉那拉庶妃正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這王佳庶妃的嘴真是有夠“臭”的，等著吧，她最好祈禱她生產能平平安安，不然——且等著。
這時，一個宮人正輕聲地走了進來，“奴才給小主請安。”
見此，烏拉那拉庶妃對一旁的谷雪使了個眼色，谷雪立馬就明白了自家小主的意思。
“你們幾個都出去吧，小主現下想要安靜一會兒。”
“是，小主。”
烏拉那拉庶妃一臉慈愛的看著自己隆起的肚子，“如何？尾巴都清掃幹凈了嗎？”
只見那奴才左看右看，見門窗緊閉後，又向烏拉那拉庶妃的方向走了幾步，這才敢小聲回答道：“回小主的話，都已經處理好了。”
“那宮人在宮外也無親人，如今也‘以死謝罪’，就算是上面查，也查不出什麽來。”
這一天下來，總算是有一個讓自己舒心的事情了，烏拉那拉庶妃心情頓時就好了不少。
這要怪也只能怪二阿哥承祜自己不聽勸、亂跑罷了，畢竟誰能想到，那樣一只再平常不過的貓，會是人為放過去的呢。
原本烏拉那拉庶妃只是想要讓二阿哥承祜落水而壞了根基罷了，只是誰能想到，二阿哥承祜的身子竟早就不中用了，那樣淺的水池，都能將他給淹死。
要怪就怪皇後赫舍裏氏同榮嬪馬佳氏走的進，這永壽宮裏養的有貓，宮裏誰人不知。再者，二阿哥承祜去永壽宮的次數也不少，如此一來，這二阿哥喜貓的消息，自然是不脛而走。
前幾個月，皇後赫舍裏氏一直拘著二阿哥承祜，不讓他出宮門，今日總算讓她等到了二阿哥承祜出宮的消息。當初在儲秀宮裏，張庶人說的那些話，是字字誅她的心。
她可是失去了她的承慶，而自己只不過是想要二阿哥承祜替皇後赫舍裏氏還債罷了，畢竟還能有一個身子羸弱的阿哥，她也沒有想要二阿哥承祜的性命。
這好在，她只是收買了宮裏養貓的宮人而已，只不過讓他在這個時候將貓放在水池那兒而已。禦花園那麽大，二阿哥承祜能否走到那兒，也不是她烏拉那拉庶妃能夠左右的，這一切不過都是命罷了。
況且，這禦花園有幾只貓，又不是她能決定的。
烏拉那拉庶妃想到這裏，忍不住想要發笑。皇後啊皇後，你提防了這麽久，卻沒有算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你也永遠沒有機會明白這事實了。我當日的失子之痛，也該讓你好好兒體會體會。
那太監看到烏拉那拉庶妃的樣子後，心裏感到一陣害怕。
“只是——小主——這二阿哥可是——”
烏拉那拉庶妃神色一淩，“二阿哥，二阿哥同我們延禧宮有什麽關系。”
“是，小主說的是，奴才明白，奴才明白。”
此事，最終以那養貓的奴才“自殺”而告終，可皇後赫舍裏氏不相信這樣的結果，求著康熙再仔細去調查一番。
“皇後，朕說了，此事到此為止。”
康熙的聲音平靜如水，一雙眼睛定定地看著皇後赫舍裏氏。
他接連失子，已然對自己名聲有了極大的危害，況且這次又是嫡子夭折。如若自己因為這個在宮中又掀起一番波浪，只怕是會更加有損自己的名聲，宮裏不能再出鮮血了。
皇後赫舍裏氏被康熙這樣一盯，那話一下子便梗在了脖子。皇上這是放棄了，承祜可是他的嫡子，是他的嫡子啊——
只見皇後赫舍裏氏癱坐在地，低著頭，神色不明。
而後，一個帶著妥協、不甘和絕望的聲音傳進了康熙的耳朵裏。
“臣妾——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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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宮門外。
這才剛出坤寧宮的宮門，裏面二阿哥承祜的屍骨還未寒，這個時候王家庶妃對烏拉那拉庶妃說這樣的話，豈不是上趕著撞皇上和皇後赫舍裏氏的火堆裏嗎？
何況，自烏拉那拉庶妃懷有此胎後，她整個人有多寶貝這個孩子，這宮裏和人不知，就怕有一個不小心，又走了三阿哥承慶的老路。
就算王佳庶妃的家世比烏拉那拉庶妃要高，可到底烏拉那拉庶妃是先她一步進宮的，有曾經為皇上孕育過三阿哥承慶。而且現在再過幾月便又要生產了，誰在這個時候會去沒事兒找她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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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佳庶妃若是覺得有怨，大可隨我現在就回坤寧宮，將剛剛說的話再同皇上講一遍，也好讓皇上給你評評理。”
“你——你怎麽敢——”
“坤寧宮外，其實你們能夠大聲喧嘩的。如今皇上正為了二阿哥操心，你們沒有說體量皇上，非但還想著給皇上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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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嬪娘娘，臣妾也不想在今日同烏拉那拉庶妃起爭執。娘娘您剛剛也聽見了，臣妾只不過是好心同烏拉那拉庶妃說說，讓她註意著身子罷了。可誰知道，這烏拉那拉庶妃竟然直接扇了臣妾一巴掌。”
“臣妾在家中，還從來沒有受過此等委屈，榮嬪娘娘，您得為臣妾做主啊。”
王佳庶妃看見馬佳·思穎，就跟見著了救星一般。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宮裏的人，沒有一個向著自己的。看看她們站在一旁那事不關己的樣子，等她日自己身居高位了，定讓她們一個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嗬，這是宮裏，還以為在你們王佳府裏呢。臣妾的家世是不如王佳庶妃，雖同為庶妃，可論資歷，臣妾比王佳庶妃先進宮。今日她王佳庶妃不守宮規，以下犯上，臣妾如此，也是為皇後娘娘分憂。”
烏拉那拉庶妃早就見不慣這個王佳庶妃了，仗著自己的家世有什麽了不起，在這宮裏，能生下孩子，才是最要緊的。何況，那同她一起進宮的戴佳庶妃，家世也不如她，還不是得到了皇上的寵愛。
“榮嬪娘娘——臣妾沒有——”
王佳庶妃的眼神中盡顯慌亂，她只是想逞一時之快，解了剛剛在坤寧宮正殿內，皇上略過自己慰問烏拉那拉庶妃的不滿罷了。
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己，怎得都覺得是她在無理取鬧一樣。
馬佳·思穎的餘光一直註意著大公主富靈阿和大阿哥承瑞，這個地兒她是一秒都不想多呆了。
“好了，王佳庶妃，本宮剛剛也聽見了，雖然你的本意是好心，但這話說在今日，確實是不合適的。何況，烏拉那拉庶妃再怎麽說，也比你先進宮，你也不該這般。”
“烏拉那拉庶妃，既然你已經動手打了王佳庶妃，那就聽本宮一句勸，你們二人各退一步。最近這段時間，皇上和皇後娘娘無暇顧及後宮，咱們身為後宮嬪妃，應該主動約束好自己，不給皇上和皇後娘娘添麻煩才是。”
這和事佬馬佳·思穎是真的不想做，可如今因為二阿哥承祜夭折，皇後赫舍裏氏根本就無暇顧及這樣的事情。但自己是現在這後宮其餘嬪妃裏位份最高的，若是她不出面制止，只怕以後等事情平息下來了。皇上或者皇後赫舍裏氏聽聞此事，只怕會對自己有意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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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馬佳·思穎如此說話，王佳庶妃和烏拉那拉庶妃也不再辯解什麽，其餘幾位庶妃也知道這不是“看戲”的好時候，趕忙行禮後就回宮了。只是這王佳庶妃的步子是邁得極快，捂著臉只想趕快跑回去。
永壽宮正殿內。
“額娘，二弟知道承瑞和長姐送他東西後，真的會和皇阿瑪說的那樣開心嗎？”
大阿哥承瑞的心裏一直都記掛著這個問題，一直到回到了永壽宮，四下都是自己熟識的人後，才敢將這話問出來。
“當然了，你們皇阿瑪可是皇上，是君子。”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對啊，聖賢書中寫的道理，怎麽是額娘說出來哄你們的。你們兩個就將心給放進肚子裏，二阿哥那邊如今有皇上和皇後娘娘陪著，定也會無礙的。”
孩子們重感情，本該是一件好事兒。可馬佳·思穎就算不是學歷史的也知道，這康熙的子嗣雖多，但夭折的也多。更何況富靈阿和承瑞又是行一的，如若每個皇嗣都投入那麽多感情，只怕到時候很難抽身出來啊。
“額娘，女兒明白了。”
“額娘，兒子困了，想要去睡會兒。”
“好，今日就在額娘寢殿裏睡，額娘好久沒有同你們一起了，今日陪陪額娘可好？”
永壽宮正殿內，大公主富靈阿和大阿哥承瑞手牽著手一起睡在了正殿裏，馬佳·思穎則是在一旁守著，手裏還揮著扇子，想要給孩子們解熱。
“娘娘，讓奴婢來吧。”
“無妨，富靈阿和承瑞今日受了驚嚇，現下也睡得不踏實，我若不親眼瞧著，心裏總是不放心。”
話還未說完，只見大阿哥承瑞像是被嚇著了一樣，打了一哆嗦。
“不怕，不怕，額娘在，額娘在。”
只盼望著孩子們這幾天能夠回過神兒來，早些恢覆到原來的狀態。
而此時的延禧宮東偏殿內。
烏拉那拉庶妃正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這王佳庶妃的嘴真是有夠“臭”的，等著吧，她最好祈禱她生產能平平安安，不然——且等著。
這時，一個宮人正輕聲地走了進來，“奴才給小主請安。”
見此，烏拉那拉庶妃對一旁的谷雪使了個眼色，谷雪立馬就明白了自家小主的意思。
“你們幾個都出去吧，小主現下想要安靜一會兒。”
“是，小主。”
烏拉那拉庶妃一臉慈愛的看著自己隆起的肚子，“如何？尾巴都清掃幹凈了嗎？”
只見那奴才左看右看，見門窗緊閉後，又向烏拉那拉庶妃的方向走了幾步，這才敢小聲回答道：“回小主的話，都已經處理好了。”
“那宮人在宮外也無親人，如今也‘以死謝罪’，就算是上面查，也查不出什麽來。”
這一天下來，總算是有一個讓自己舒心的事情了，烏拉那拉庶妃心情頓時就好了不少。
這要怪也只能怪二阿哥承祜自己不聽勸、亂跑罷了，畢竟誰能想到，那樣一只再平常不過的貓，會是人為放過去的呢。
原本烏拉那拉庶妃只是想要讓二阿哥承祜落水而壞了根基罷了，只是誰能想到，二阿哥承祜的身子竟早就不中用了，那樣淺的水池，都能將他給淹死。
要怪就怪皇後赫舍裏氏同榮嬪馬佳氏走的進，這永壽宮裏養的有貓，宮裏誰人不知。再者，二阿哥承祜去永壽宮的次數也不少，如此一來，這二阿哥喜貓的消息，自然是不脛而走。
前幾個月，皇後赫舍裏氏一直拘著二阿哥承祜，不讓他出宮門，今日總算讓她等到了二阿哥承祜出宮的消息。當初在儲秀宮裏，張庶人說的那些話，是字字誅她的心。
她可是失去了她的承慶，而自己只不過是想要二阿哥承祜替皇後赫舍裏氏還債罷了，畢竟還能有一個身子羸弱的阿哥，她也沒有想要二阿哥承祜的性命。
這好在，她只是收買了宮裏養貓的宮人而已，只不過讓他在這個時候將貓放在水池那兒而已。禦花園那麽大，二阿哥承祜能否走到那兒，也不是她烏拉那拉庶妃能夠左右的，這一切不過都是命罷了。
況且，這禦花園有幾只貓，又不是她能決定的。
烏拉那拉庶妃想到這裏，忍不住想要發笑。皇後啊皇後，你提防了這麽久，卻沒有算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你也永遠沒有機會明白這事實了。我當日的失子之痛，也該讓你好好兒體會體會。
那太監看到烏拉那拉庶妃的樣子後，心裏感到一陣害怕。
“只是——小主——這二阿哥可是——”
烏拉那拉庶妃神色一淩，“二阿哥，二阿哥同我們延禧宮有什麽關系。”
“是，小主說的是，奴才明白，奴才明白。”
此事，最終以那養貓的奴才“自殺”而告終，可皇後赫舍裏氏不相信這樣的結果，求著康熙再仔細去調查一番。
“皇後，朕說了，此事到此為止。”
康熙的聲音平靜如水，一雙眼睛定定地看著皇後赫舍裏氏。
他接連失子，已然對自己名聲有了極大的危害，況且這次又是嫡子夭折。如若自己因為這個在宮中又掀起一番波浪，只怕是會更加有損自己的名聲，宮裏不能再出鮮血了。
皇後赫舍裏氏被康熙這樣一盯，那話一下子便梗在了脖子。皇上這是放棄了，承祜可是他的嫡子，是他的嫡子啊——
只見皇後赫舍裏氏癱坐在地，低著頭，神色不明。
而後，一個帶著妥協、不甘和絕望的聲音傳進了康熙的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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