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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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佟佳氏正眼神放空地盯著外面的枝葉，轉頭見玄燁急忙的神色詢問道，“玄燁，這是怎麽了，竟如此這般行色匆匆。”
“兒子給額娘請安，兒子剛在外面聽到翠萱姑姑好似在哭，兒子以為......”
“皇上恕罪，奴婢是看今日馬佳格格前來探望娘娘，還餵娘娘喝了藥，奴婢這是高興。”
說完翠萱用手胡亂摸了摸顏色接著說：“皇上、娘娘，奴婢將這碗端了下去，再去禦膳房傳膳。皇上午飯時辰前來剛好可以與娘娘一同用產，有皇上陪著，娘娘定能多吃一些。”
玄燁雖有些不相信，但是看著額娘和翠萱姑姑手裏的藥碗，終是沒有細想。
看著翠萱離開，佟佳氏起了逗兒子的心態，“額娘今日瞧見了思穎格格，人又乖巧又懂規矩，不願那日把你想成了那無禮之人。”
“額娘，您就別再打趣兒子了。”
“玄燁，明年你就十歲了，再過幾年便要大婚。你可知你皇祖母將思穎格格召進宮來，最終是為何？”佟佳氏看著兒子的輪廓越來越像丈夫的模樣，想著也是時候不能將他當作小孩兒了。
玄燁聽著佟佳氏略帶嚴肅的語氣，但他到底還是個沒有經歷過情愛的孩子，和自己額娘談論此事多少有些別扭。
玄燁臉上不經起了紅暈，耳朵也變得粉嫩嫩的，佟佳氏只覺看不夠，“皇上，額娘這身子也不知什麽時候能好，皇家的孩子早當家，皇上也不必覺得不好意思。”
“你皇祖母已經在為你挑選皇後人選，不出意外就會是四個輔政大臣家中的女子。額娘知曉你如今對思穎格格感到好奇，離你選妃還有幾年。若你親政後心裏還有她，便納進宮好好待她；可若到時候你對她無感，額娘拜托你能否將她放出宮外自行婚配。”
佟佳氏終究是對馬佳·思穎有了好感，想要為她求個恩典。
“額娘，兒臣現在還不能給您保證，不過兒子答應您，不管日後如何，都不會虧待了她。就算看著她能讓額娘開心的份兒上，朕總會留些情面給她的。”
佟佳氏心裏清楚，已然是被皇帝看中的人，日後便不會輕易再放出宮了。不論是誰，只要進了這牢籠，便再也飛不出去了。
她拍了拍玄燁的手說“思穎格格大你兩歲，更能明白皇上的身不由己，日後定也不會做那爭風吃醋之人，有她陪伴著皇上，哀家也就放心了。”
......
吃完午飯後，告別了佟佳氏回到書房，玄燁想著龍泉寺的短暫接觸後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欣然一笑，不禁回想起額娘說的話：朕的心思竟都被額娘猜去了，以後還是得註意些不可透露出太多，罷了額娘總是和我一條心的。那丫頭能與額娘如此投緣，也是她的福氣。
不過到現在也沒能再見一面，到時候指不定多驚訝。
畫面轉到慈寧宮。
馬佳·思穎回到慈寧宮時正在擺膳，她快步走過去向孝莊和仁憲皇太後請安。
“思穎給太皇太後請安，給皇太後請安。”
孝莊正想著馬佳·思穎那邊情況如何，便見她走進來，“思穎丫頭回來了，佟佳太後今日氣色可好些了。”
“回太皇太後的話，太後娘娘雖還臥床，但思穎今日侍奉太後喝了藥，還閑聊了一個時辰，想來是精神不錯。思穎還與太後相約等明年開春一同去禦花園賞花，到時候還望太皇太後和皇太後能一同前往，也為宮裏添些喜色。”
“祖母，孫女還不知道，原來這思穎格格竟也會說蒙語，可真真兒讓我以為回到了科爾沁呢。”
“回太後娘娘的話，思穎的祖母是博爾濟吉特氏，祖母年輕時也在草原生活。思穎進宮後看到了太皇太後與皇太後，真如祖母所說的那樣草原女子都率真大方，讓人不自覺地生了親近之意，以後還請您別嫌思穎叨擾。”
“祖母您瞧瞧，怪不得您要召她入宮，這小嘴說的我都喜歡的不得了，以後您這慈寧宮定是熱鬧的。”
“哀家啊就盼著你們都好，如今年紀大了，就喜歡看著你們年輕的樣子，讓哀家都不自覺的年輕了好幾歲。”
......
“太皇太後，午膳布置好了，可要現在就餐。”
“思穎扶您過去吧，今日太後娘娘也在，您兩人聊天的場景倒讓思穎想著幼時在家中聽祖母教誨時的樣子。午飯就讓思穎服侍您就餐吧，也全了思穎的一片孝心。”
“好好好，仁憲你與我同坐。”
......
下午無事，雖是冬季陽光透過木窗照進寢殿，但在這紫禁城仍覺得寒風瑟瑟，終究倒映不進心裏。
馬佳·思穎嘆了一聲氣說：“安巧，下午陪我去禦花園走走吧，看看能不能碰見什麽草藥。”
“格格，奴婢知曉您在為慈和皇太後擔心，但也不要太累著自己。”安巧聽著自家格格疲憊的聲音，想勸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馬佳·思穎心裏其實很矛盾，她其實完全可以不用管這些事情，大可安安分分的過好這幾年。但是身為一個中醫，同時又是一個受過現代教育的女性，看著那些不能自己決定自己人生的古代女子，頭一次覺得無力。
她不是菩薩，不會每見一個就渡一個。只是她的良知與理性在腦海中不停拉扯。她想，她可能真的需要被冬風給醒醒腦子了。
......
玄燁最近總感覺額娘瞞著他什麽，但是又不願去問徒增母親的悲傷。心裏煩躁，寫了幾頁紙還不能平靜下來，“梁九功，去禦花園。”
玄燁步子邁的很大，讓後面擡著步輦的宮人幾次沒跟上，“你們停下，朕想自己走走。”
梁九功擦了擦汗，又聽到玄燁要自己散步的命令，剛落下的心又提了上來，“都在這兒候兒著。”
“皇上，您一個人奴才不放心，還是讓奴才陪著您吧。”
玄燁停下腳步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冷哼一聲扭頭便走。
梁九功感受到了康熙強大的氣壓，身子躬得更低了，根本不敢擡頭看他。心裏卻是門兒清：冬季天寒地凍，要是皇上有什麽閃失，他這腦袋絕對當場就丟了。但是康熙如今身上散發的帝王氣息已經越來越明顯，再也無法讓人將他當成一個孩童來看待。
梁九功聽著康熙起步，趕快追了上去，“謝皇上。”
禦花園內。
一個粉紅色的身影正一左一右的在向前走，時不時還傳來驚呼的聲音，“安巧安巧，你瞧見了沒，前後左右，每動一步，你眼前的植物搭配都是不一樣的，剛剛還給人一種端莊嚴肅的感覺，湊近了看到這一枝梅竟覺得它調皮了許多。”
......
梁九功望著禦花園那熟悉卻又想不起來的背影，只當是哪宮的宮女，立馬想要表現似的說：“皇上，奴才這就去說教，竟如此不懂規矩，定是哪個剛入宮的小宮女，皇上您別生氣。”
梁九功帶著怒氣正要上前去罰那兩個“宮女”，一下子就被康熙給叫了回來。
“回來，朕又沒說什麽。行了，你在這兒別動。”只看見康熙嘴角隱隱微笑，絲毫沒有剛剛的臭臉，又整理了一下服裝，腳步沒有聲音地正要繞到馬佳·思穎的正前方。
梁九功一臉疑惑卻又不敢表現出來，感覺似在哪見過一樣，卻又不敢向前，只能在這兒遠遠地觀望著，心裏卻納悶兒：皇上這是碰見誰了，居然有心思開玩笑起來了。
......
中國古代園林講究移步換景，現代最多人游覽的當屬蘇州私家園林，但馬佳·思穎只覺一切造景與在這天下最尊貴之地的景色相比都是小巫見大巫，怎麽看都看不夠。
而正當她一步左一步右的在感受園林藝術的魅力時，一擡頭“砰”的一聲，竟筆直的撞入一個少年的胸膛。
“哎喲”
“格格，你沒事兒吧，讓奴婢給您瞧瞧。”自家格格當時正左顧右盼地在走路，自己也聽著她驚奇的聲音絲毫沒註意到前面有一位少年正朝她們走來。安巧看著馬佳·思穎揉頭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
“安巧我沒事兒，對了......”馬佳·思穎情緒一下子從驚奇轉到驚嚇，本想看看到底是何人走在她前面，卻又被安巧的說話聲給吸引走了。
“在下艾三，不知馬佳小姐是否還記得在下。”玄燁本意只是想與她開個玩笑，不料竟被撞了個滿懷，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與除了親人的女子有了近距離地接觸，一瞬間也楞住了。
馬佳·思穎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卻又記不清到底在什麽地方聽過了，“誰和你......”她一邊用手揉著頭一邊轉身過去，看到玄燁的那一刻腦袋“轟”的一聲，手也停了下來，整個人僵住了。
玄燁看著馬佳·思穎氣急敗壞地轉向他，眼中還帶著一絲怒氣，只見她揉頭的細手慢慢地停了下來，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他，仿佛在說：你怎麽在這？活脫脫的從一個炸了毛的貓咪變成一個受了驚嚇得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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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氏正眼神放空地盯著外面的枝葉，轉頭見玄燁急忙的神色詢問道，“玄燁，這是怎麽了，竟如此這般行色匆匆。”
“兒子給額娘請安，兒子剛在外面聽到翠萱姑姑好似在哭，兒子以為......”
“皇上恕罪，奴婢是看今日馬佳格格前來探望娘娘，還餵娘娘喝了藥，奴婢這是高興。”
說完翠萱用手胡亂摸了摸顏色接著說：“皇上、娘娘，奴婢將這碗端了下去，再去禦膳房傳膳。皇上午飯時辰前來剛好可以與娘娘一同用產，有皇上陪著，娘娘定能多吃一些。”
玄燁雖有些不相信，但是看著額娘和翠萱姑姑手裏的藥碗，終是沒有細想。
看著翠萱離開，佟佳氏起了逗兒子的心態，“額娘今日瞧見了思穎格格，人又乖巧又懂規矩，不願那日把你想成了那無禮之人。”
“額娘，您就別再打趣兒子了。”
“玄燁，明年你就十歲了，再過幾年便要大婚。你可知你皇祖母將思穎格格召進宮來，最終是為何？”佟佳氏看著兒子的輪廓越來越像丈夫的模樣，想著也是時候不能將他當作小孩兒了。
玄燁聽著佟佳氏略帶嚴肅的語氣，但他到底還是個沒有經歷過情愛的孩子，和自己額娘談論此事多少有些別扭。
玄燁臉上不經起了紅暈，耳朵也變得粉嫩嫩的，佟佳氏只覺看不夠，“皇上，額娘這身子也不知什麽時候能好，皇家的孩子早當家，皇上也不必覺得不好意思。”
“你皇祖母已經在為你挑選皇後人選，不出意外就會是四個輔政大臣家中的女子。額娘知曉你如今對思穎格格感到好奇，離你選妃還有幾年。若你親政後心裏還有她，便納進宮好好待她；可若到時候你對她無感，額娘拜托你能否將她放出宮外自行婚配。”
佟佳氏終究是對馬佳·思穎有了好感，想要為她求個恩典。
“額娘，兒臣現在還不能給您保證，不過兒子答應您，不管日後如何，都不會虧待了她。就算看著她能讓額娘開心的份兒上，朕總會留些情面給她的。”
佟佳氏心裏清楚，已然是被皇帝看中的人，日後便不會輕易再放出宮了。不論是誰，只要進了這牢籠，便再也飛不出去了。
她拍了拍玄燁的手說“思穎格格大你兩歲，更能明白皇上的身不由己，日後定也不會做那爭風吃醋之人，有她陪伴著皇上，哀家也就放心了。”
......
吃完午飯後，告別了佟佳氏回到書房，玄燁想著龍泉寺的短暫接觸後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欣然一笑，不禁回想起額娘說的話：朕的心思竟都被額娘猜去了，以後還是得註意些不可透露出太多，罷了額娘總是和我一條心的。那丫頭能與額娘如此投緣，也是她的福氣。
不過到現在也沒能再見一面，到時候指不定多驚訝。
畫面轉到慈寧宮。
馬佳·思穎回到慈寧宮時正在擺膳，她快步走過去向孝莊和仁憲皇太後請安。
“思穎給太皇太後請安，給皇太後請安。”
孝莊正想著馬佳·思穎那邊情況如何，便見她走進來，“思穎丫頭回來了，佟佳太後今日氣色可好些了。”
“回太皇太後的話，太後娘娘雖還臥床，但思穎今日侍奉太後喝了藥，還閑聊了一個時辰，想來是精神不錯。思穎還與太後相約等明年開春一同去禦花園賞花，到時候還望太皇太後和皇太後能一同前往，也為宮裏添些喜色。”
“祖母，孫女還不知道，原來這思穎格格竟也會說蒙語，可真真兒讓我以為回到了科爾沁呢。”
“回太後娘娘的話，思穎的祖母是博爾濟吉特氏，祖母年輕時也在草原生活。思穎進宮後看到了太皇太後與皇太後，真如祖母所說的那樣草原女子都率真大方，讓人不自覺地生了親近之意，以後還請您別嫌思穎叨擾。”
“祖母您瞧瞧，怪不得您要召她入宮，這小嘴說的我都喜歡的不得了，以後您這慈寧宮定是熱鬧的。”
“哀家啊就盼著你們都好，如今年紀大了，就喜歡看著你們年輕的樣子，讓哀家都不自覺的年輕了好幾歲。”
......
“太皇太後，午膳布置好了，可要現在就餐。”
“思穎扶您過去吧，今日太後娘娘也在，您兩人聊天的場景倒讓思穎想著幼時在家中聽祖母教誨時的樣子。午飯就讓思穎服侍您就餐吧，也全了思穎的一片孝心。”
“好好好，仁憲你與我同坐。”
......
下午無事，雖是冬季陽光透過木窗照進寢殿，但在這紫禁城仍覺得寒風瑟瑟，終究倒映不進心裏。
馬佳·思穎嘆了一聲氣說：“安巧，下午陪我去禦花園走走吧，看看能不能碰見什麽草藥。”
“格格，奴婢知曉您在為慈和皇太後擔心，但也不要太累著自己。”安巧聽著自家格格疲憊的聲音，想勸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馬佳·思穎心裏其實很矛盾，她其實完全可以不用管這些事情，大可安安分分的過好這幾年。但是身為一個中醫，同時又是一個受過現代教育的女性，看著那些不能自己決定自己人生的古代女子，頭一次覺得無力。
她不是菩薩，不會每見一個就渡一個。只是她的良知與理性在腦海中不停拉扯。她想，她可能真的需要被冬風給醒醒腦子了。
......
玄燁最近總感覺額娘瞞著他什麽，但是又不願去問徒增母親的悲傷。心裏煩躁，寫了幾頁紙還不能平靜下來，“梁九功，去禦花園。”
玄燁步子邁的很大，讓後面擡著步輦的宮人幾次沒跟上，“你們停下，朕想自己走走。”
梁九功擦了擦汗，又聽到玄燁要自己散步的命令，剛落下的心又提了上來，“都在這兒候兒著。”
“皇上，您一個人奴才不放心，還是讓奴才陪著您吧。”
玄燁停下腳步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冷哼一聲扭頭便走。
梁九功感受到了康熙強大的氣壓，身子躬得更低了，根本不敢擡頭看他。心裏卻是門兒清：冬季天寒地凍，要是皇上有什麽閃失，他這腦袋絕對當場就丟了。但是康熙如今身上散發的帝王氣息已經越來越明顯，再也無法讓人將他當成一個孩童來看待。
梁九功聽著康熙起步，趕快追了上去，“謝皇上。”
禦花園內。
一個粉紅色的身影正一左一右的在向前走，時不時還傳來驚呼的聲音，“安巧安巧，你瞧見了沒，前後左右，每動一步，你眼前的植物搭配都是不一樣的，剛剛還給人一種端莊嚴肅的感覺，湊近了看到這一枝梅竟覺得它調皮了許多。”
......
梁九功望著禦花園那熟悉卻又想不起來的背影，只當是哪宮的宮女，立馬想要表現似的說：“皇上，奴才這就去說教，竟如此不懂規矩，定是哪個剛入宮的小宮女，皇上您別生氣。”
梁九功帶著怒氣正要上前去罰那兩個“宮女”，一下子就被康熙給叫了回來。
“回來，朕又沒說什麽。行了，你在這兒別動。”只看見康熙嘴角隱隱微笑，絲毫沒有剛剛的臭臉，又整理了一下服裝，腳步沒有聲音地正要繞到馬佳·思穎的正前方。
梁九功一臉疑惑卻又不敢表現出來，感覺似在哪見過一樣，卻又不敢向前，只能在這兒遠遠地觀望著，心裏卻納悶兒：皇上這是碰見誰了，居然有心思開玩笑起來了。
......
中國古代園林講究移步換景，現代最多人游覽的當屬蘇州私家園林，但馬佳·思穎只覺一切造景與在這天下最尊貴之地的景色相比都是小巫見大巫，怎麽看都看不夠。
而正當她一步左一步右的在感受園林藝術的魅力時，一擡頭“砰”的一聲，竟筆直的撞入一個少年的胸膛。
“哎喲”
“格格，你沒事兒吧，讓奴婢給您瞧瞧。”自家格格當時正左顧右盼地在走路，自己也聽著她驚奇的聲音絲毫沒註意到前面有一位少年正朝她們走來。安巧看著馬佳·思穎揉頭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
“安巧我沒事兒，對了......”馬佳·思穎情緒一下子從驚奇轉到驚嚇，本想看看到底是何人走在她前面，卻又被安巧的說話聲給吸引走了。
“在下艾三，不知馬佳小姐是否還記得在下。”玄燁本意只是想與她開個玩笑，不料竟被撞了個滿懷，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與除了親人的女子有了近距離地接觸，一瞬間也楞住了。
馬佳·思穎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卻又記不清到底在什麽地方聽過了，“誰和你......”她一邊用手揉著頭一邊轉身過去，看到玄燁的那一刻腦袋“轟”的一聲，手也停了下來，整個人僵住了。
玄燁看著馬佳·思穎氣急敗壞地轉向他，眼中還帶著一絲怒氣，只見她揉頭的細手慢慢地停了下來，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他，仿佛在說：你怎麽在這？活脫脫的從一個炸了毛的貓咪變成一個受了驚嚇得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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