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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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質問
他早該想到自己的身份，之前發生的種種，都在暗處暴露出線索，可惜自己並沒有當回事，現在徹底明白了一切，心裏空蕩蕩的。
是啊！自己本就是個沒有靈魂的工具人，他望著藍靨，看得出來，藍靨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原來她一直跟在身邊是為了時光神器，他苦笑著，陣陣酸痛襲來，閉著眼，不想再看任何東西，他想告別這個世界，離開所有。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身處沈星制造的星空幻境中，只有藍靨陪著他。
雲小湛面無表情，坐了下來，說道：“從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知道了我是誰，對嗎？”
“是的。”
“你保護我，是出於雅古的囑托，還是你自願的，換句話說，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我知道，你似乎很絕望，可這就是你的命。”
雲小湛緊皺眉頭，看著藍靨，“往日裏，你無時無刻在我身邊，時而我撒嬌，拼全力保護我，呵！”
他站起來，在她面前，冰冷地說道：“你真的好虛偽啊！從我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沒多少朋友，第一個遇見的是空山羽，現在他生死不明，接著是柯亞，我和他前世今生種種矛盾至今尚未開解，而你......你們都是我自認為最好的同伴，哪怕是柯亞那個魔頭，我都從來沒有嫌棄過......”
“我懂你......”
“沒有人懂我！沒有！”雲小湛憤怒到了極點，“沒有”二字猶如炸裂的冰山，一股強勁的寒意撲面而來。
“騙子......都是騙子！”雲小湛自語著。
“小湛哥哥，有些事是可以改變的......”
“別再對我叫這個名字，這不是我的名字，我只是一個工具而已，這個名字太骯臟了，與我無關！”
“或許你的身份不止這麽簡單。”沈星突然出現，看到雲小湛痛不欲生的樣子，他嘗試改變當前的狀況，考慮到雲小湛和時光神器的關系，他要暫時穩定住雲小湛的心態。
“你又來編造什麽謊言？”雲小湛顯然不相信任何人了。
沈星說道：“你可以不相信他們那些人，說實話，我對你的身份產生過懷疑，還是在競技大會的時候，不過我也只是懷疑罷了，後來這種猜忌也不了了之了。現在真相公之於眾，所以你仔細想想，你的身份就僅此而已嗎？如果說外邊那個家夥是真正的雲離，那你又是誰呢？”
“我當然是雲離假死後，用痕源之石制造的......靈魂......”說到這裏，雲小湛和藍靨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覺得有問題了吧！”沈星繼續說道：“雲離並沒有真死，而且痕源之石只有真正的死亡才可以從遺體中提煉出來，就像是我和柯亞當初在王都戰死之後，藍靨幫我們提取了痕源之石。既然雲離不能提取出痕源之石，就說明你的來歷是個謎，或者說，你並不是雲離的分身，與雲離毫無關系。”
“你是想說，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
“是的，你不是雲離，也不是雲小湛，所以想要弄清楚這裏面的問題，就要讓雲離說出最後的真相，這樣一來，你也能找回你的本心了。”
幻境消失，三個人出現在雲離的面前，雲小湛面對著這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的人，似乎變得陌生，他的心異常的平靜，不再猶豫，不再仿徨，不再痛苦，仿佛一切都要煙消雲散了。
“看樣子你是要詢問我關於你的身世了，對嗎？”雲離說道。
雲小湛點了點頭，“事到如今，還有什麽隱瞞的，我知道我這個承載時光神器的容器就要魂飛魄散了，而你即將得到永生，我也是該徹底的告別這個世界了，所以，在我死前，能否告訴我？”
雲離嘆了口氣，有些悲傷的樣子，“前世大戰，我確實是假死，瞞過了所有人，唯獨東方境知曉我的計劃。巴斯魔神襲擊天堂門是必然的，當時我們所有人做好了萬全之策，為了保全時光神器，也為了將我的死訊傳到浮海宮，東方境把時光神器從我的身體剝離，然後利用神器的法力，保住了我的魂魄沒有灰飛煙滅。接著，東方境利用一顆制造的痕源之石，創造了雲湛，隨後我去了第二世界的邊境，假身投胎在江河部，成了江河無風，而你雲小湛並不是創造出來的，而是從第三世界奪來的人類肉身，你是屬於第三世界的物種，那裏是人類的世界，你是無意間誤入了夢痕渡被我發現，之後改變了你的容貌，變成了我的模樣，消除了你所有的第三世界的記憶，把我的記憶強加在你的腦海裏，最後再選擇性的刪除，這樣在你的記憶裏關於雲離的事情一直都是模糊的、隱隱約約的。”
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雲小湛的身上，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來到夢痕渡的第三世界的物種，雖熱並沒多少差別，在其他人眼裏卻成了稀罕物一樣。
雲小湛說道：“你做這些事就是為了要隱姓埋名，讓所有人都忘了你的存在，特別是雲鋒一黨，這樣你就有機會暗中操縱一切，死灰覆燃。”
“當時憑我一己之力根本鬥不過浮海宮，而且我不相信第二世界那些個烏合之眾，特別是以東方境為首的精靈族，要想成就大事，只能靠自己。”雲離說道。
“我是無意間來到的夢痕渡，這個解釋我無法相信。”
“可你就是這麽來的，我也覺得很奇怪，一個平平無奇的人類怎麽會踏入異世界，夢痕渡與第二世界從未和第三世界有過任何的牽扯，你的出現在我意料之外，也算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我利用了你，現在你自由了，只要你交出時光神器，你就可以回到你的世界。”
“你不會殺了我？”
“我為什麽要殺了你，你對我有什麽威脅嗎？而且你是活體容器，意思就是我是在你活著的狀態下，把時光神器放在你的身體裏的，所以把神器從你身體裏剝離出來，你也不會死，雲小湛，你回你的世界，我走我的路，我們就此別過，如何？”
雲小湛半信半疑，需要理清一下。
柯亞說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身世，你真的要離開嗎？”
“我不知道，我的記憶已經沒有了，就算回到原本的世界，我能做什麽呢？像是個行屍走肉在大街上閑逛......與其那樣，還不如留在這裏，至少有你們。”雲小湛望著身邊的同伴們，那抹笑容重新回到了臉上，藍靨欣慰的一笑。
柯亞倒是一臉的惆悵，“我以為你要去第三世界呢！我順便跟你走了，這裏的一切讓我感到厭倦，我想我們一起去人類的世界冒險。”
“但是，你真的舍得離開這裏嗎？這裏的事情還未結束。”
“是啊！還沒結束呢！雲小湛，答應我，等把這些瑣事解決了，我們一起去第三世界！”柯亞十分興奮。
雲離嘲諷道：“那裏可是人類的世界，柯亞，你這個魔頭到了那裏會被當成怪物的，恐怕那裏的科技水平相當發達，你會被秒殺的。”
“只要我不交出神器，你遲早會魂飛魄散。”雲小湛說道。
雲離不屑，“你可別忘了，你的身體雖屬於你自己，但精神世界我創造的，我們的精神世界會相連在一起，你不交出來，我的確會魂飛魄散，不過到那時我一定會讓整個世界為我陪葬，我會殺了你，神器在強制剝離的狀態下會頃刻間瓦解，神器毀滅，夢痕渡將不覆存在，你們這些蠅營狗茍也會消失殆盡的。”
“你非要成為夢痕渡的王嗎？這就是你要的自由？”雲小湛問道。
“這是至今為止唯一一條可行之路了，我要的就是永遠作為夢痕渡的王，實現真正的自由。”
“太荒謬了！你就是個瘋子！這根本不是瑞文特想要的自由，雲離，也許你不會知道，你所謂的自由其實就是淩駕於世人痛苦之上的醉生夢死罷了。”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雲離，他誓要毀滅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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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該想到自己的身份，之前發生的種種，都在暗處暴露出線索，可惜自己並沒有當回事，現在徹底明白了一切，心裏空蕩蕩的。
是啊！自己本就是個沒有靈魂的工具人，他望著藍靨，看得出來，藍靨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原來她一直跟在身邊是為了時光神器，他苦笑著，陣陣酸痛襲來，閉著眼，不想再看任何東西，他想告別這個世界，離開所有。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身處沈星制造的星空幻境中，只有藍靨陪著他。
雲小湛面無表情，坐了下來，說道：“從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知道了我是誰，對嗎？”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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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我知道，你似乎很絕望，可這就是你的命。”
雲小湛緊皺眉頭，看著藍靨，“往日裏，你無時無刻在我身邊，時而我撒嬌，拼全力保護我，呵！”
他站起來，在她面前，冰冷地說道：“你真的好虛偽啊！從我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沒多少朋友，第一個遇見的是空山羽，現在他生死不明，接著是柯亞，我和他前世今生種種矛盾至今尚未開解，而你......你們都是我自認為最好的同伴，哪怕是柯亞那個魔頭，我都從來沒有嫌棄過......”
“我懂你......”
“沒有人懂我！沒有！”雲小湛憤怒到了極點，“沒有”二字猶如炸裂的冰山，一股強勁的寒意撲面而來。
“騙子......都是騙子！”雲小湛自語著。
“小湛哥哥，有些事是可以改變的......”
“別再對我叫這個名字，這不是我的名字，我只是一個工具而已，這個名字太骯臟了，與我無關！”
“或許你的身份不止這麽簡單。”沈星突然出現，看到雲小湛痛不欲生的樣子，他嘗試改變當前的狀況，考慮到雲小湛和時光神器的關系，他要暫時穩定住雲小湛的心態。
“你又來編造什麽謊言？”雲小湛顯然不相信任何人了。
沈星說道：“你可以不相信他們那些人，說實話，我對你的身份產生過懷疑，還是在競技大會的時候，不過我也只是懷疑罷了，後來這種猜忌也不了了之了。現在真相公之於眾，所以你仔細想想，你的身份就僅此而已嗎？如果說外邊那個家夥是真正的雲離，那你又是誰呢？”
“我當然是雲離假死後，用痕源之石制造的......靈魂......”說到這裏，雲小湛和藍靨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覺得有問題了吧！”沈星繼續說道：“雲離並沒有真死，而且痕源之石只有真正的死亡才可以從遺體中提煉出來，就像是我和柯亞當初在王都戰死之後，藍靨幫我們提取了痕源之石。既然雲離不能提取出痕源之石，就說明你的來歷是個謎，或者說，你並不是雲離的分身，與雲離毫無關系。”
“你是想說，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
“是的，你不是雲離，也不是雲小湛，所以想要弄清楚這裏面的問題，就要讓雲離說出最後的真相，這樣一來，你也能找回你的本心了。”
幻境消失，三個人出現在雲離的面前，雲小湛面對著這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的人，似乎變得陌生，他的心異常的平靜，不再猶豫，不再仿徨，不再痛苦，仿佛一切都要煙消雲散了。
“看樣子你是要詢問我關於你的身世了，對嗎？”雲離說道。
雲小湛點了點頭，“事到如今，還有什麽隱瞞的，我知道我這個承載時光神器的容器就要魂飛魄散了，而你即將得到永生，我也是該徹底的告別這個世界了，所以，在我死前，能否告訴我？”
雲離嘆了口氣，有些悲傷的樣子，“前世大戰，我確實是假死，瞞過了所有人，唯獨東方境知曉我的計劃。巴斯魔神襲擊天堂門是必然的，當時我們所有人做好了萬全之策，為了保全時光神器，也為了將我的死訊傳到浮海宮，東方境把時光神器從我的身體剝離，然後利用神器的法力，保住了我的魂魄沒有灰飛煙滅。接著，東方境利用一顆制造的痕源之石，創造了雲湛，隨後我去了第二世界的邊境，假身投胎在江河部，成了江河無風，而你雲小湛並不是創造出來的，而是從第三世界奪來的人類肉身，你是屬於第三世界的物種，那裏是人類的世界，你是無意間誤入了夢痕渡被我發現，之後改變了你的容貌，變成了我的模樣，消除了你所有的第三世界的記憶，把我的記憶強加在你的腦海裏，最後再選擇性的刪除，這樣在你的記憶裏關於雲離的事情一直都是模糊的、隱隱約約的。”
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雲小湛的身上，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來到夢痕渡的第三世界的物種，雖熱並沒多少差別，在其他人眼裏卻成了稀罕物一樣。
雲小湛說道：“你做這些事就是為了要隱姓埋名，讓所有人都忘了你的存在，特別是雲鋒一黨，這樣你就有機會暗中操縱一切，死灰覆燃。”
“當時憑我一己之力根本鬥不過浮海宮，而且我不相信第二世界那些個烏合之眾，特別是以東方境為首的精靈族，要想成就大事，只能靠自己。”雲離說道。
“我是無意間來到的夢痕渡，這個解釋我無法相信。”
“可你就是這麽來的，我也覺得很奇怪，一個平平無奇的人類怎麽會踏入異世界，夢痕渡與第二世界從未和第三世界有過任何的牽扯，你的出現在我意料之外，也算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我利用了你，現在你自由了，只要你交出時光神器，你就可以回到你的世界。”
“你不會殺了我？”
“我為什麽要殺了你，你對我有什麽威脅嗎？而且你是活體容器，意思就是我是在你活著的狀態下，把時光神器放在你的身體裏的，所以把神器從你身體裏剝離出來，你也不會死，雲小湛，你回你的世界，我走我的路，我們就此別過，如何？”
雲小湛半信半疑，需要理清一下。
柯亞說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身世，你真的要離開嗎？”
“我不知道，我的記憶已經沒有了，就算回到原本的世界，我能做什麽呢？像是個行屍走肉在大街上閑逛......與其那樣，還不如留在這裏，至少有你們。”雲小湛望著身邊的同伴們，那抹笑容重新回到了臉上，藍靨欣慰的一笑。
柯亞倒是一臉的惆悵，“我以為你要去第三世界呢！我順便跟你走了，這裏的一切讓我感到厭倦，我想我們一起去人類的世界冒險。”
“但是，你真的舍得離開這裏嗎？這裏的事情還未結束。”
“是啊！還沒結束呢！雲小湛，答應我，等把這些瑣事解決了，我們一起去第三世界！”柯亞十分興奮。
雲離嘲諷道：“那裏可是人類的世界，柯亞，你這個魔頭到了那裏會被當成怪物的，恐怕那裏的科技水平相當發達，你會被秒殺的。”
“只要我不交出神器，你遲早會魂飛魄散。”雲小湛說道。
雲離不屑，“你可別忘了，你的身體雖屬於你自己，但精神世界我創造的，我們的精神世界會相連在一起，你不交出來，我的確會魂飛魄散，不過到那時我一定會讓整個世界為我陪葬，我會殺了你，神器在強制剝離的狀態下會頃刻間瓦解，神器毀滅，夢痕渡將不覆存在，你們這些蠅營狗茍也會消失殆盡的。”
“你非要成為夢痕渡的王嗎？這就是你要的自由？”雲小湛問道。
“這是至今為止唯一一條可行之路了，我要的就是永遠作為夢痕渡的王，實現真正的自由。”
“太荒謬了！你就是個瘋子！這根本不是瑞文特想要的自由，雲離，也許你不會知道，你所謂的自由其實就是淩駕於世人痛苦之上的醉生夢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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