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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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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淖

“眼下我們的最大的對手就是澤科西,剛才藍靨說她有辦法解決‘雕零’帶來的負面影響,但是主力仍是東方境前輩、雲小湛和我,其他人都已經受了嚴重的傷,”空山羽說道。

“澤科西就算沒了雕零,我們也照樣難以取勝。”東方境說道。

雲小湛說道:“畢竟是魔域第一神長,雕零也只不過是他後來偷的戰鬥工具而已。前輩,您知道如何才能打敗他?”

“硬上肯定是不行的,既然武力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用別的辦法,你覺得呢?”

雲小湛思忖著,“攻心?”

“你說的沒錯,雙方戰鬥表面比拼的是武力,其實玩的都是心理戰術,這種東西比拳腳難多了,你不僅要跟對方焦灼,而且還要在打鬥中思考對方的心理,猜對了是幸運,猜錯了就是陷阱。”

空山羽說道:“既然是這樣……可惜我們都不了解澤科西,對於他的攻破點和弱點一概不知,不知您這位精靈王了解多少?”

“魔域八神長他們的身份十分覆雜,據說都是從異地來的,他們對貅夢十分效忠,直到聽說了安斯洛爾頓和萊尼特爾的死訊,原來他們都有著另一個身份,心中都存在著微茫的夢想,希望或是絕望,每個人都在深淵的崖邊試探著。”

雲小湛說道:“或許澤科西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們說的沒錯,我的確不是神界的人。”此時,澤科西緩緩走來,臉上掛滿了得意的笑容,很顯然身上的傷迅速愈合了。“你們有時間在這裏替我想故事還不如想想怎麽活著逃出靈界,不過據我觀察你們都會成為屍體,接著被這裏的野獸啃食,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你這麽有信心,看來我們是難逃一死了。”雲小湛倒是顯得無所畏懼,向澤科西慢慢走去。

空山羽立刻攔住他,便質問道,雲小湛你要做什麽?

“你放心,在他的眼裏,我們都是塵埃而已,你沒發現他現在並不想馬上結束這場戰鬥嗎?”

“你憑什麽這麽認為?”

“他在等時機,我猜是在等貅夢。”

“憑澤科西一人完全可以打敗我們,我覺得他沒必要這樣,雲小湛,你可別大意!”空山羽提醒道。

東方境似乎明白了雲小湛的意思,“以澤科西現在的實力和我們對抗,他是不占優勢的,雖然看起來我們只有三個人,而且雲小湛的法力是處於最低等,但澤科西忌諱的是雲小湛體內的神獸,一旦澤科西自己慘敗,我們就會收服住雕零,到時候就算貅夢來幫他,也很難抵禦住五神獸的力量。”

“神獸之力竟然這般強大?”空山羽感嘆道。

雲小湛十分得意:“喲吼!怎麽樣,羨慕吧!”

空山羽預料到他會洋洋得意,“雲小湛,你可能不知道,這五神獸之力只能使用一次,使用之後身體大損,內力消耗太大,如不休養個大半年是不會好起來的。怎麽樣,還得意麽?”

“你……”雲小湛看了東方境一眼,想迫切的聽東方境說‘不是這樣的’,然而東方境微微點了點頭。

“你是怎麽知道的?”雲小湛問空山羽。

“你不是很聰明嗎?自己想唄!”空山羽露出鄙夷的目光。

突然的嘲諷讓雲小湛很不自在,放在平時一定會跟空山羽較個高低,而現在敵人就在眼前,沒時間扯別的。

“像是這種強大的法術一定會消耗體力的,恢覆時間很長。”東方境解釋道。

澤科西有些不耐煩:“對面的那個不怕死的臭小子是不是臨死前有什麽要跟我交代的啊?看你行色匆匆的樣子……”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其實我也沒打算活著離開這裏。”雲小湛走到距離澤科西十米遠的位置停下,“在我死之前,我想知道你的故事,比如說你的家,你的親人,你的……往事。”

“抱歉,我沒有家人,沒有往事。”

雲小湛看出了澤科西的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任何人都會有往事,哪怕是地上一只小小的螞蟻,有生命就有故事,你不想說,難道你是在隱藏什麽?或許你有什麽不堪入耳的曾經,難以開口?”

突然,一股濃烈的黑色氣息襲來,雲小湛突然感到心臟像是要揪出來了,無法呼吸,東方境察覺到異樣,立刻用法術斬斷了連接在澤科西與雲小湛之間的黑暗鎖鏈,這鎖鏈是剛剛澤科西趁雲小湛不註意暗地裏施展的魔法,不過使用的魔法量十分微笑,甚至被自身的魔力掩蓋,所以東方境和空山羽一開始都沒有察覺到,而雲小湛遭到的打擊也是澤科西給他的警告。

“你有本事就正面上,暗算別人算什麽,還第一神長,這種小伎倆真是丟人現眼!”

“他明明就是心裏有愧,那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他是不會說的!”秋莫安蘇醒過來,剛剛他一直在偷聽他們的對話,而且對於澤科西的身份算是有些了解。

“你知道?”空山羽問道。

“雖然不知道他加入魔域的理由,但是我也能猜個大概,要麽是為了權利要麽就是為了茍活,給貅夢當狗起碼能活下去,要不然他就會死於那場戰爭。”

澤科西大笑道:“不愧是鬼營的幫主,連我的事都一清二楚,你倒是說說看啊!”澤科西在加入魔域之前為了掩蓋之前的身份特意改了名字,換了容貌,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然還是被發現了,不過到現在為止他都不曾後悔過,倒要聽聽秋莫安知道多少關於自己的往事,不過這樣的話會留下把柄,不能暴露身份,澤科西決定立刻擊殺秋莫安。

秋莫安說道:“看你的樣子是要殺了我?澤科西大人,哦不對!應該叫你王子殿下!”

澤科西瞬間楞住了,然而他沒有多少驚訝,就算知道了又怎樣。

“王子……殿下,你說他是王子?”雲小湛指著澤科西,問秋莫安。

“百年前沙佬國的王子,你們也聽沈星說過天問和地問的往事,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和甲癸殺了沙佬國的國王,那個時候澤科西二十歲,甲癸本想了結了他,但是動了惻隱之心,留下來他的命,而且當時的澤科西跪下來求我們放過他,不要殺了他,看起來沒有一點王子的風範,就這樣把他帶走了,至於後來他去了哪裏我就不知道了。”

“原來是個貪生怕死的家夥。”雲小湛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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