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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理のpar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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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理のpart3

裏梅在離開後的第三天回到了東京郊外,將尤理的話告知宿儺後,宿儺沒說什麽,在隔天帶著二人出發了。

大約一天後,三人在預定的時間到達了山峰頂部的小亭子內。

據裏梅說這處是宿儺離開家後,和尤理小姐經常會面的地方。

兩人經常見面,看宿儺一路上心情也還不錯,想來姐弟兩的感情不錯。

尤理還沒到,山間樹木茂密,空氣清爽。

三人坐在亭子內賞景,也算不錯的休閑方式。

裏梅回來做飯,宿儺就不願意動手了,裏梅的菜做的也很好吃,唯一的缺陷大概是做什麽最後的基調都是甜的,對於愛吃甜的人,那只能說完美了,比如說宿儺。

自從宿儺的自由言論說出後,對於實現祈願什麽的,悠櫻已經不想思考了,反正最多不過兩百年。

再等十幾天,一月之期一到,自己隱藏住姻緣神的身份跑就行。

不過就是兩百年修不了因果,給人類打白工,宿儺又不求長生不老,很快就過去了。

正好有時間去找伊邪那美的孩子,雖然宿儺可能知道些事,但神的事情還是不要讓人扯上關系了……

“不好意思,久等了。”沒過多長時間,尤理到達了亭子處。

“許久不見,姐姐,你帶了不少客人來,是要介紹給我認識嗎?”

宿儺坐在亭子中的長凳上,望著剛來的尤理,露出了堪稱愉悅的微笑。

人的氣息,悠櫻也察覺到了,人數很多,明顯不可能是護衛,聽宿儺的意思,難不成是為了殺他?這對姐弟的關系到底是好還是差?

現場的氣氛尷尬,裏梅似乎也知道了尤理不是一人前來,本來做好了準備,摘了山間各色的花藏在長凳的另一側,現在也無法拿出,只是望著尤理,等待著她的回答。

三人是一起成長的,裏梅的反應也就是說兩人的關系即使不好,也沒到要相互廝殺的程度,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出了家族之後,你變了太多,殺了成百上千的術士,你已經是邪的化身,是我們正道所不容的存在,所以從此刻起,你已經不是田島家的一員了。”

話音剛落,尤理舉起手又幹脆地落下,幾乎是同一時間,後方的術士一擁而上,宿儺一個閃身向後拉開了戰局。

裏梅卻還楞在原地,悠櫻一把拉住了他,向遠處跑去。

“放開我……”

細微的聲音傳出,悠櫻沒能聽清,拽著他邊跑便問道:

“什麽?”

“我說放開我。”

裏梅突然大聲喊的同時,用力甩開了悠櫻的手。

看見他打算回戰局,悠櫻再次拽住了他。

“所以呢?你要去哪兒?你要去幫誰?”

“當然是尤理小姐,尤理她沒有術式。”

本以為裏梅會遲疑進而冷靜下來,沒想到他會這麽回答。

裏梅再次掙開了束縛向尤理的方向跑去,悠櫻只是看了眼他與宿儺,默默隱去了身影。

從現在開始是人的領域了……

——————

來了接近三十人,目標十分明確直攻宿儺,裏梅拉起了尤理就向人群的反方向跑,尤理沒有反抗,任著他拖拽。

三十對一,本來應是碾壓性的局面,但硬生生被宿儺一人扳成平局。

術士們發現這點後很是驚訝,少部分人不相信加大咒力的輸出,被宿儺一擊打傷,倒飛出去不見蹤影。

大部分未因此慌張亂了手腳,反而迅速自認不如,采取了車輪戰與游擊戰,點到為止一擊出手便退開。

“這樣有意思嗎?”

有一人進攻失誤,被宿儺殺死後,咒術師們選擇暫時撤退到樹林中,宿儺不耐地問道。

樹林中,隱藏的咒術師們正在商量對策。

“看出他的術式了嗎?”

“多種的覆合術式。”

“我感覺不知為何,他好像越打越強。”

“源信大師有何解決方法嗎?”

幾人的視線一下子集中到了中心的僧人身上,僧人正在閉目深思。

宿儺不屑於和他們玩捉迷藏游戲,站在中心等著他們。

大約三十秒左右,僧人睜開了雙眼,面色凝重地說道:

“如果貧僧沒有理解錯的話,他的術式應該是吞噬,不只是咒力,甚至是術式。”

“什麽?”眾人聞言臉色難看起來。

“如果是這樣,那不是人越多對他越有利,難不成田島家的小姑娘欺騙了我們?”

“確實有可能,她當日還出言維護。”一旁有人附和道。

“糟了我們中計了,羂索單獨引人給宿儺,是為了讓他吸收咒力、術式變得更強,之前羂索的事情敗露,田島就出面讓大家一起進攻宿儺,實則是要將所有人一網打盡。”一位老者分析道。

另一位老者聽後搖頭,“田島家的小姑娘沒有這麽做的原因,她心地善良,沒有術式,僅僅是看得見咒靈,本可以不當咒術師,做被保護的一方,卻願意為了救普通人,進入危險的地點貢獻力量除靈,這麽多年,也是有目共睹的。”

“就是自己太弱就別找理由推脫了,之前都死了一批了,還沒長教訓?”一中年人道。

“尤理小姐說過,她並不知道宿儺的術式,還有這樣躲著真的很丟人。”一青年道。

一開始分析的老者漲紅了臉,很快又由紅轉清,“撤退吧,繼續留下來就是死路一條。”

“撤退?我們還能往哪兒退?”另一老者回問道,“後方就是蕓蕓眾生,你要退?”

一句話出來,不少人低下了頭,僧人此時向前走了一步,“說不定,我的術式可解,化我自身血肉為界,以我的術式創造一個擁有無限時間的世界,或許能夠困住他。”

“不可。”“不可以。”周圍有不少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諸位的好意源信心領,但這可能是唯一的方法,嘗試尚有一線生機。”

僧人說完後,徑直向大大方方站在中心的宿儺走去,眾人最終還是沒有一人攔他。

“很不錯,你是他們中最勇敢的一人。”

宿儺笑著望向他,眼中充滿著戰意。

僧人簡單作揖,“貧僧源信,我等本是主動挑事,有罪但罪不至死,故閣下做法甚是錯誤,但貧僧觀閣下是個善武之人,強者不需過於多智,閣下的背後恐有唆使之人,還望……明鑒。”

瞬間眼前還在說話的僧人整個聚縮合攏形成了正方體盒狀物,一股吸力向宿儺卷來。

悠櫻在近處一旁感覺到了僧人的因果線盡斷,竟是已經死了,而方塊內的力量經過濃縮,散發著恐怖的氣息,那僧人不是個簡單的敵人。

“冬櫻,幫我打開禁錮,這是我的祈願。”

神明不想被註意到,便不會被人註意到,宿儺卻一眼就找到了他,是因為束縛?

就在他還在思考時,宿儺已經被吸入了方塊內。

不管了,先實現宿儺的祈願吧,這次如果是真的,自己就自由了。

就在悠櫻伸出手準備掰開方盒時,一位女子從身旁沖出,似乎是從咒術師群體內跑出來的。

這下糟了……

本還在後悔出手太晚,卻見女子做了他想做的事。

下一瞬,宿儺再次出現,“這不是我的親姐姐嗎?”

女子聽著他這聲“姐姐”,呆在了原地,宿儺從她的手中拿走方盒,她才反應過來。

“宿儺,我有阻止過,但當時的我還太小,不是能做決定的人。”女子愧疚地望著他,“對於你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天元大人,現在可是咒術師統領人中的一員,怎麽就出手救我了呢?”

宿儺將方盒收入口袋,邊收拾了周圍一擁而上的術士邊笑著說道,鮮血濺到了他的臉上,襯得他的臉越發可怖。

隨著最後一名術士倒下,一場圍獵,只剩下了五人,悠櫻、裏梅、宿儺以及他的兩位姐姐。

天暗沈了下來,似乎在為死去的咒術師們哀悼。

尤理不顧裏梅的阻攔走到了宿儺的面前,裏梅先低頭說了聲,“抱歉。”

宿儺笑得大聲又狂妄,“不管怎麽樣,我勝利了,你們去或留,對我是敵還是友都無所謂,拔刀即是敵。”

天越來越暗,似乎成為了這一幕最佳的背景布,此刻異象突現。

雨落,狂風起,幾人幾乎被卷起,仿佛身處海中而非陸地。

如此大風,地上的咒術師卻安然地躺在原處。

雨水凝聚著巨大的力量,在那中心,悠櫻能夠感受到,正是他熟知的因果。

水珠擊打在臉上,宛若鞭子抽過,留下紅痕,前方雨水凝聚出的水球越來越大,幾乎快要通天,逐漸幻化出八個粗長分支。

一個來自遠古的名字浮現在悠櫻的腦海中,八岐大蛇。

這麽強大的因果之力,到底是因為什麽而凝聚,而且攻擊是指定的,對象是宿儺,周邊四人只是被波及留下了紅痕,而宿儺是被割出了一道道血口子,正向外流著血。

遇強敵,宿儺不畏反而更加興奮,“解”。

水龍卷被解開一刀後,再次恢覆,至柔能克剛,明顯被克制了,他接下來會怎麽做?

一道火光猛地出現在悠櫻眼前,下一秒就向水龍卷飛去。

通天的水龍卷中,水龍探出了頭,一口銜住了火球,滾滾白色霧氣飄出,沒多久,火熄滅了。

一只只龍頭紛紛探出,張揚地在空中揮舞著,遮天蔽日,如刀、鞭般的雨還在下著。

怎麽解決?悠櫻問向自己,恐懼從心底開始瘋狂蔓延,即使是神明也會在此折戟。

亮光再次出現,熱浪從一旁襲來,悠櫻驚訝地看向宿儺,即使這樣也不懼?

他手中的火球逐漸壯大,直到接天,宛若新的太陽。

能量還在凝聚,直至火球被扔出,水龍卷被完全吞沒。

雨停了……

陰黑色的因果軸線團被擊得散亂,但並沒有消失,人類是看不見的,身為神明的悠櫻卻看得很清楚,它正向著宿儺的方向砸來。

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悠櫻推開了宿儺,意識清醒的最後畫面便是宿儺與尤理兩人驚愕的表情,尤理擡手似乎釋放了什麽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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