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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瘋if線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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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瘋if線02

她就這樣審視著她。

和她距離不近不遠的站著,那種審視,是來自一種高位的審視,一寸一寸把她淩遲和割開。

度清亭察覺到這種視線。

尤燼極不溫柔的看著她,蠶食她的每一寸血肉,她每一塊肌膚紋理,可是這鄙夷中又多了一分珍惜,像是饕餮找到了美味的食物。

很快,她的臉頰再次被撫摸了,尤燼曲著手指勾她的臉頰,觸碰的地方還是被吻過地方。

弄得度清亭又痛又癢。

她說:“只是朋友,沒有什麽。”

尤燼終於同她說話了,“只是朋友……”那話吟著,含在口舌中,“和朋友親的感覺好嗎?”

不好。

太煩了,很燥,還總想起那個耳光。

很痛,很難受。

“我也覺得不好。”

尤燼說:“手擦不幹凈。”

看到那一幕,她很吃醋很煩躁,她起身,度清亭聽到了聲兒,像是水聲,沒多久尤燼折了回來,她拿了手帕開始擦她的臉。

她說:“以後別這樣了,這些,都是我的,你從小就是我的。”

片刻,尤燼起身了,度清亭身體僵硬,要跌倒了,但很快,她又被扶了起來,尤燼又拿了手帕給她擦著臉,細致緩慢,一次又一次擦了很多次。似乎她都不記得上次擦過了。

之後。

房間的燈光暗了下去。

但是,隱隱還能感覺到光。

好像是天亮了。

度清亭說:“我要去刷牙洗臉休息,我明天還要上班,去兼職。”

尤燼說:“好。”

尤燼將她扶了起來,卻沒有將她解開,她牽著繩子那一頭,把她帶到浴室,她給她洗澡,水從度清亭身上流淌,她撫著她身體的每一寸。

眼睛上蒙著領帶全然濕透,她雙腿顫顫,額頭壓在尤燼的肩膀上,尤燼環著她的腰,手抓著扣住她手腕的皮革。

鏡子裏的後背滿是咬痕,她後背繃緊了,尤燼撫摸著她的背脊,說:“我瘋了。”

度清亭心說是啊。

你瘋了尤燼,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好失控。

度清亭顫得更厲害,尤燼把她抵在冰涼的洗手臺上,尤燼拿牙膏,捏著她的下顎,給她刷牙,每一顆牙都刷得仔仔細細,像是照顧小朋友那樣。

尤燼說自己瘋了,所以她要乖她要服帖。

度清亭被她收拾的很幹凈,然後尤燼牽著她出去,尤燼給她穿衣服,度清亭感覺出來了這不是她的衣服,是一件裙子,像是一件蓬蓬裙。

度清亭更為羞恥了,她想掙紮時,她的手被解開了,但是也很快她的手被扣上了一條手鏈,手鏈的另一頭戴在尤燼手上。

尤燼出來接了個電話,語氣輕輕,溫柔不溫柔,冷漠不冷漠,聲音是冰涼的湖水,她說:“嗯,找到了,她過得很好,我們玩的很開心,嗯,您放心。”

“不用抱歉,沒有什麽對不起。”

她媽在給尤燼道歉,說度清亭性子乖張過於放肆,整個小孩子,這麽多年沒有長大。

“是很乖張。”尤燼環視四周,度清亭過得很好,很獨立,房間收拾的很幹凈,她還會打工養活自己,她說,“是啊,很不乖。”

她怎麽能背著她長大呢。

陳慧茹說:“那麻煩你管管她啦,又要麻煩你,好像,她從小到大都在麻煩你,真抱歉。”

度清亭終於聽到尤燼正常的聲音了,可是她清楚明白,這並不是真正的尤燼。她喊了一聲媽。

尤燼轉過身,度清亭呼吸一窒,電話裏的陳慧茹問:“咦,蜻蜓,蜻蜓嗎?”

尤燼捏著手機走到她身邊,緩緩蹲了下來,她捂著度清亭的嘴,聲音很輕很輕。

“不麻煩。”

“我喜歡照顧她。”

陳慧茹一楞,“啊?”

這不是尤燼會說的話啊。

尤燼看向度清亭,視線落在她身上,語氣好溫柔地說:“……想幹嘛?”

聽著卻好像:逃嗎?

吻著她的嘴唇,奪走她所有的空氣,吻得她不能喘氣。

度清亭哽住,不敢發出聲音,她自己用力捂住嘴。

尤燼繼續講電話直到掛斷,她走到那面墻前,她直面著墻上的所有所有,然後細微的聲響傳入了耳朵。

尤燼揭下了照片。

她捏著照片端詳,反覆的看。

度清亭被她看的無處遁形。

為什麽貼這麽多照片,因為什麽呢,因為她怕忘記尤燼長什麽樣子。

又太想這個人了,貼著貼著就一面墻了。

她跟自己說,每天看一眼,看這個女人不喜歡自己,時間久了,自己也就信了。

可是尤燼出現了。

度清亭被蒙著眼睛,聽著尤燼入侵她的房子,尤燼開始審視觸碰房間裏的東西,尤燼問她為什麽拍這麽多照片,說她“變態”,又看了她的抽屜,尤燼說:“居然沒有我的東西。”

她都走了一年多,怎麽會有?

“口琴,有一把口琴。”度清亭說,“我帶了這個來,你送的。”

尤燼挨個找,找到了口琴,她很好奇。

度清亭說:“我一直都會吹口琴啊,還練過小提琴啊,只是沒有人欣賞,也沒有人說我行,有時我讓你去聽,你總說練鋼琴沒時間!”

記憶久遠,尤燼都不記得了,她說對不起,“以後我會認真聽的。”

度清亭又重覆地說:“我也會拉小提琴和吹口琴啊。”

她小時候雖然會的東西不多,但是也會有好奇心,她也會學一些東西,只是她媽不逼迫她學,她多多少少都會,因為不出眾沒人誇讚,不愛在人前表演,就僅限於她會。

尤燼背著她,也說都聽,突然她問:“那你,喜歡我嗎?”

度清亭咬住了嘴唇。

尤燼輕聲說好,她抱著她,親吻她的耳朵。

天黑了,尤燼給她眼睛換了一個領帶,手指從她的眼前拂過。

缺少了時間的感官,度清亭再問她,“尤燼,讓我看看你。”她很恐慌,心裏很焦慮。

尤燼也再問她,“喜歡我嗎?”

久了。

度清亭反應過來,她被尤燼養起來了,成了一只飛不出去的金絲雀。

她咽著氣,剖開了心臟,她說:“喜歡。”

“是怎麽樣都喜歡嗎?”

度清亭被她抱得顫抖,輕輕碰她的手指,“嗯,怎麽樣都喜歡。”

尤燼直視著她,卻不讓她看她。

度清亭從一個臉盲變成了一個瞎子。

終於,尤燼揭開了那黑色的布料。

此時房間近黃昏,她肉眼能直視光,很快她的視線落在尤燼臉上。

她直面著尤燼,有瞬間慌神,和恍惚,這不是記憶中的尤燼,也不是她想象中的尤燼。

她盤著頭發,額邊的碎發貼著鼻翼,她低頭看她那彎眸合著,以前清冷似皓月,潔白冷凝,無法靠近,如今是災難日裏的血月,血色籠罩著一切。

她看著她,唇紅到深暗。

度清亭心臟亂跳,她控不住內心還是很想她,她偏頭看過去,尤燼壓下來吻著她,她吻她,就像是夢,她怎麽會吻她,怎麽會和她睡覺,還撫摸她的身體,明明只會扇她兩個耳光。

她的骨頭發出顫栗,尤燼冰涼的手指就落在她背脊上,一根骨一根骨的攀,度清亭好像聽到碎裂的聲音。

尤燼問她:“喜歡我嗎?”

“喜歡。”

度清亭聽著一聲哢,什麽折斷了。

尤燼對著她笑,手指在她鼻子上緩緩一點,“洗澡還是,吃飯。”

只是短暫的接觸,她就悶出了一聲汗。

度清亭心顫著回應她,“洗澡。”

她抱著她去洗澡,之後尤燼在這個房子裏做飯,紮著圍裙,她穿著黑襯衫黑長褲,她背對著她,度清亭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做好了,尤燼還是像昨天那樣,溫聲問她:“需要我餵嗎?”

“你想餵嗎?”度清亭說。

“餵吧。”她們坐在餐桌邊,從黃昏開始吃飯,吃到天漆黑,外面的樹沒動,樹影卻搖曳。

度清亭艱澀地問她:“你怎麽這樣?”她去掉了兩個字“變成”,你怎麽變成了這樣?

“一直這樣。”

尤燼把粥送到她嘴邊,聲音輕緩,“因為啊,沒有人再把我捧成明月,讓我高高在上,我走下來的瞬間就是這樣,一直都是這樣。”

度清亭搖頭,不是這樣的。

尤燼望著她笑,說:“記得那條狗嗎?”

度清亭疑惑地看著她。

“我把它養的很好。”尤燼餵完她,捏著碗吃飯,纖細的手指掐著碗,度清亭想移開視線,那手掐在她後頸的感覺還記憶清晰,她咽著氣,又瞧見她白皙的手腕上那條手鏈,一直蜿蜒一直蜿蜒到自己的手腕上,她呼吸再次困難,她瞥向窗外,是無盡的黑暗。

從高臺走下來的人是這樣的嗎?

月亮墜落而下原來是這樣的嗎?

尤燼收拾碗筷,刷牙、洗臉……她把洗幹凈的口風琴遞給她,度清亭捏著琴吹曲著,銀色的一把,小時候送給她,還刻了DQT。

度清亭吹得極好。

尤燼褪去衣服,在狹窄的出租房裏她的身體置於幹凈的床單上,長腿交疊著,她問她,“是//那種喜歡嗎?”

度清亭說是。

她收著腕上的細鏈,一寸一寸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度清亭跌在她身上,她顫栗吻她的唇。

她說,深點、再深點。

長腿挨著她的腰,她說還可以再深點。

尤燼說:“要永遠永遠喜歡我。”

度清亭伏在她頸處,說:“好。”

說時,眼睛濕潤,哭著繼續,“尤燼,好喜歡你。”

她們在這裏過著二人世界,仿佛去了與世隔絕的地方,誰也不能來打擾她們。

伊芙琳來過一次,敲門,尤燼聽到了,她看向度清亭,輕輕地撥弄腕上的手鏈。

度清亭心裏緊張地要瘋,尤燼起身朝著門走去,伊芙琳聽到裏面有聲就說話:“你怎麽沒去兼職啊……咦?”她著一雙大眼睛,看向眼前的人,被她美到了,“You are……”

她you了半天……最後一句中文,說:“你好美,跟我談戀愛吧。”

尤燼握著門,另只手垂著看她,目光冷冷,她說:“我是她的未婚妻。”

伊芙琳瞪大了眼睛。

尤燼手腕打了個轉,收緊細鏈,她問:“你叫什麽名字。”

“伊芙琳。”

“哦,伊芙琳。”她開門,伊芙琳歪著頭往裏看,她個頭高能越過尤燼看到裏面。

尤燼說:“別亂看。”

她關門,進到屋裏,伸手去抱赤//裸的度清亭,說:“乖狗,帶你去洗澡了。”

她拉著和她相連的手鏈,度清亭就跟著她走,她們擁抱她們親吻,她們在裏面相貼。

度清亭原本想著她是醉了。

可,這一醉的時間也太久。

尤燼問她,“想出去走走嗎?”

度清亭低著頭深呼吸,身體穩穩的弓了下去,“你想嗎?”

她被養在這裏太久了。

仿佛耳朵裏還有夏日的蟬鳴。

但,感覺夏天只剩下尾巴。

“那就不出去了吧?”

尤燼比她有耐心,她仿佛做了萬全準備,她給她做飯,陪她看電影。

讓度清亭給她吹口風琴。

她們親密無間。

很久以前。

她們去山莊度假,度清亭也屁顛顛跟來,那時她家教嚴總是要學習,她悶死了,煩躁的彈著不喜歡的鋼琴,視線往外看。

度清亭戴著帽子捉蝴蝶捉蜻蜓捉蜜蜂,累了吹尤燼送給她的口風琴,柳蘇玫推開窗戶說,“蜻蜓,你去別的地方玩。”

“好吧,我待會再找尤燼玩。”

她把口風琴塞在褲兜裏,扭頭看看那個窗戶,明明鋼琴聲很悠揚,她卻覺得尤燼在看她,說:“再見,小燼。”

她很喜歡找尤燼玩兒。

度清亭不管玩什麽都跟尤燼黏在一起,跳房子選尤燼,過家家選尤燼,堆積木都坐她旁邊。

尤燼總煩她吵,她就好傷心,說:“那我小點聲嘛。”

別人說:“你總選尤燼都沒什麽意思。”

她理直氣壯,“因為最喜歡尤燼,又不喜歡你。”

尤燼喜歡享受她的追捧和支配她,別人說“度清亭你好像尤燼的一條狗哦”,度清亭臉上生氣嘴巴就像小狗那樣去咬人。

她這樣無聲的審視著度清亭,在度清亭跪起來時急促呼吸時,她好喜歡這樣的掌控欲。

小時候度清亭在外面曬得熾熱通紅,尤燼也堅持把鋼琴彈完了,尤燼去找她,說太晚了明天再玩吧。

度清亭明明生氣了,她又很想跟尤燼玩,說:“好哦,那明天我帶雪糕來吃,你要吃另一半。”

第二天,尤燼要學畫畫學高爾夫,度清亭又來了坐在樹蔭下抱著書包,裏面塞了好多吃的。

尤燼繼續彈鋼琴,她繼續等。

尤燼假期只是換了個涼快的地方繼續學習,度清亭就等了她一個假期,尤燼心裏很開心,因為學習沒那麽枯燥了,度清亭雖然有怨言,但是尤燼陪她坐一會兒咬她一口雪糕她就開心的不得了。

其實,她也開心的不得了。

度清亭咬唇,尤燼說不出去那她們就繼續待在這個房子,她說:“不出去。”

“好乖。”

尤燼又問她:“在國外好嗎?”

“有沒有打算談一場像普通人那樣的正常戀愛?”

因為尤燼背對著她,度清亭看不清她的表情,胸口澀的厲害,她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明明尤燼不喜歡她,也不收她的禮物,為什麽要問這種話題,像是捅刀子。

她哽住問:“你為什麽這麽問?”

尤燼一安靜下來,連呼吸都無聲,她仿佛是度清亭頹靡許久的幻境,精神錯亂才出現的人。

度清亭說:“沒想過。”

度清亭是不明白有些人為什麽能將就,見過白雪的人,真的不會遺憾不下雪的冬嗎?見過山峰,會覺得其他土坡也有一覽眾山的氣概嗎。

尤燼出聲了,她說:“好。”

可是好什麽呢。

其實她想說:

“不準和別人談戀愛,和別人交往,只準愛我。”

她煩到什麽程度呢。

知道自己喜歡度清亭那瞬間,她想,啊,幸好是度清亭,她無法想象去喜歡別人的樣子。

喜歡一個對別人動過心的人,喜歡一個對別人笑也對別人去愛意溫暖的人,讓她無法接受。

她和她直視著。

她跟她說話,剛喊了一聲尤燼就被吻著了。

她無法想象這個鄙夷、冷漠看向自己的女人,為什麽……會突然的來強吻她。

明明那時候還抽她兩耳光,踩她的臉。

吻結束。

度清亭問她:“那你喜歡我嗎?”

尤燼坐在床邊,她專註地看著她,說喜歡啊,很喜歡,你看不出來嗎。

度清亭立馬跟著她過去,她並沒有和她一樣坐在床邊,尤燼冷聲問她,“為什麽要跑?”

“不跑難道看著你舍棄我嗎,你很好,好到對那些不好的東西,你總是能一口氣舍棄,不回頭不留戀。”

度清亭顫抖地說:“我怕被舍棄。”

她哭了,人顫抖著,“你也不是第一次舍棄我了。”她哭得哽咽,傷心難受。

尤燼伸出自己的掌心,不是摸她,掌心裏一根紅繩串著一枚銅錢,她遞給度清亭。度清亭問她:“戴哪兒?”說時,她捏著那個紅繩,她看著尤燼白皙的腳踝,再看看自己的腳踝。

然後,度清亭把那個紅繩系在自己腳踝上,她往前湊,靠近尤燼的腳踝輕輕一握,臉頰貼著她的腿,眼睛濕漉漉的,在她腳踝處落下一吻。

“我是你的。”

不夠,她繼續吻,繼續說:“永遠的狗。”

“別丟棄我。”

尤燼終於被取悅了,唇角露出了笑。

從小到大,度清亭是很堅定選擇她,如果手裏有兩塊餅幹,她嘗到甜的必定會給她一塊。

她像高位者那樣享受著。

掌控著。

度清亭心說,快回到高高在上的姿態吧,我捧著你,我什麽都聽你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的,她可以逃,可以呼救,可以光明正大離開尤燼,走出她的視線之外,可是她沒有。

她隨口問:“伊芙琳呢。”

尤燼說:“抓起來了。”

度清亭吞咽著,像是一場夢境,這就是一場噩夢,尤燼低頭和她對視,說:“好奇怪,為什麽,從你嘴裏聽到別人的名字都好生氣。”

度清亭用力抿住了嘴唇。

“哦,你是我的。”尤燼說。

她的聲音冷,度清亭說:“汪。”

尤燼欺負她玩弄她,還馴服她,她親吻她的嘴唇,擦拭她的眼淚,很疼惜要道歉那樣問她:

“那你生氣嗎?”

無聲,度清亭仰著頭,淚眼朦朧的看她,她搖頭。

尤燼碰她的唇,說:“乖狗。”

“好愛你,永遠永遠不舍棄你。”

好了,沒後續了,曲調可能扭曲但不是be,只是沒往下寫,明天寫正文婚後番外。

後續寫了怪危險的,停在這裏啦~~

【銅錢在小度腳踝上】所以這個if線姐姐只會繼續黑化下去不會回到高高在上皓月狀態,就是人設失控瘋化尤姐姐,她什麽樣子小度都是條好狗狗,也不會虐。哎呀媽這兩章好刺//激,真爽!別忘記給我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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