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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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的時間總是短暫的，過完了熱鬧的春節，冰雪消融之時，大家都有點不情不願地重返了校園。
但是林語很開心，她覺得在校園裏待著比在家裏待著快樂。
“我肯定是那個極少數的人。”
看著大家第一天開學都愁眉苦臉的樣子，林語自己在心裏想著。
午間的廣播站依然是只屬於林語和陳念兩個人的獨處空間。
他們現在已經對流程非常熟悉了，林語的廣播水平也提高了很多，她甚至都不用提前去溫習稿子了。
中午吃完飯後，兩個人輕車熟路地走到了廣播站。
“大家好，我是高二三班的陳念，今天……”
陳念率先開口，林語站在他的身邊，竟然有一種時空穿越的感覺。
第一次和陳念走進廣播站，第一次兩個人一起廣播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站在陳念身邊，林語總是感覺很安心。
結束之後，兩個人剛想走出去，就看見教導主任站在門口，看著就像是在等他們。
兩個人楞了一下，條件反射地乖巧了起來。
“陳念和林語是吧。”
老師開口說話。
他們肩並肩站著，局促地點了點頭。
“廣播得很好。”
“給你們拍張照片，做一下咱們學校的宣傳。”
說著，老師就把手機拿出來了。
陳念和林語對視，疑惑了一下，但還是立馬站好等待著老師拍照。
陳念主動地向林語靠近了一些，兩個人的指尖微觸碰，林語感受到了他有些泛涼的溫度，身體和內心也跟著顫了顫。
距離很近，林語能聽到陳念的呼吸聲，聞到他衣服上洗衣液的清香。
她身體有些緊繃，但還是讓自己保持著自然的一個狀態。
“哢嚓”一聲。
照片就存在了老師的手機裏了。
結束後，林語盯著老師的手機看，思考著怎麽能看一眼照片，卻始終找不到好的借口。
“跟教導主任要相片……”
光是這個念頭一出來林語就放棄了。
“咱們一個禮拜之後有一個全校的活動，需要找兩個主持人。”
“這是稿子，你們看一下，然後後天來辦公室給我讀一遍。”
教導主任的話一氣全部都說出來了，絲毫也沒有給人能拒絕的權力。
“好。”
兩個人一邊點頭一邊答應著。雖然還有點懵，但是還是先應了下來。
“好突然啊。”
林語手裏拿著主持稿，看著教導主任離開的方向，和陳念說著。
“是啊，咱也沒和教導主任要個照片。”
陳念有些偏離主題。
“嗯？”
“你敢要麽？”
林語好笑的看著陳念。
“不敢。”
他都沒有猶豫就從嘴裏說出來了。
“還是好好看稿子吧，明天咱倆合一下。”
“好。”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向教室裏走去。
晚上回家，林語看著自己面前的主持稿發愁。她和陳念不一樣，她從來沒有站在全校面前主持過，其實當教導主任說出來的那一瞬間她真的是下意識的想逃避。
“小語，我好難過。”
手機提示音響起來，是丁沁發來的消息。
“你睡了麽？還在學習麽？”
又是一陣消息。
林語連忙給她回消息。
“怎麽了？”
“是不是和時庭之有關系？”
林語心裏已經猜到了大概。
“我覺得他不太好，可是我還是喜歡他怎麽辦？”
這有點觸及到林語的知識盲區了。
“這……”
“沁沁，我覺得你察覺到他不好了，就應該放棄他了。”
“嗯……我知道。”
“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麽，我看見他還是不敢相信，總是在自我欺騙。”
“他做了什麽？”
“他和任何人都玩得很好，不管是同性還是異性，可是我根本就不是他的誰，我知道其實我沒有資格。”
“嗯。”
這個林語可以感同身受，他看到陳念和鄭曉雯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是這個心情。
“沁沁，我真的很理解你。”
“我們先不管他，讓自己變強大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是陳念呢？”
“嗯？”
“你如果有一天發現陳念也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樣好呢？”
“我……我沒想過這個問題，我也不是他的誰。”
林語一下子能懂丁沁難受的地方了，只要是被代入的對象是陳念，林語就會覺得整顆心都有點抽痛。
“如果是我的底線問題，我會放棄。”
想了很久，林語給丁沁發過去了這樣的一句話。
“那你的底線呢？”
“我不知道……就我這樣，我的底線還能低成什麽樣子呢？”
林語有些悲傷地發著消息。
屏幕那方好久都沒有動靜了，只是發了一個抱抱的表情包。
“沁沁，放一下吧，我們好好學習，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一起考好大學！”
“嗯嗯，讓自己強大才是最重要的。”
林語也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出自丁沁本心，但是她覺得自己的勸說還是有些效果的。
第二天中午，陳念和林語播完廣播之後，兩個人就開始串詞。
主持和廣播完全不一樣，林語沒有接受過專業的學習，她一直找不到很好的狀態。
“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陳念看著林語著急地有些泛紅的臉，拿過她手裏的稿子，安排她坐下歇息。
“不用了，我再練練。”
林語覺得自己這樣在陳念之前有點丟臉，她很著急地想讓自己達到最佳狀態。
“慢慢來，這個原本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情。”
陳念站在林語面前安慰著她，盡力地想讓她放松下來。
“教導主任給的時間也太緊張了。”
陳念看著林語執著的臉，在心裏悄悄說著教導主任的壞話。
轉天，盡管林語還沒有怎麽準備好，但是兩個人還是按著老師規定的時間踏入了辦公室的門。
老師很嚴肅，也許是他本身長得就嚴肅，也許是他多年一如既往的表情習慣。
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很大，林語感覺站在裏面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開始吧。”
教導主任還在埋頭寫著什麽文件，只留著耳朵聽著。
林語有些緊張，她發出來的聲音有些顫抖，可能在廣播室裏聽不出來，但是在這個空曠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清晰。
老師的表情微不可查地變了變。
更有了旁邊陳念堅定聲音的對比，林語的聲音顯得格外沒有底氣。
結束後，老師沒有做點評，只是跟林語說。
“你去幫我把高一一班許雯叫過來。”
林語只覺得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尾，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麽，老師一句話都沒有評價，但是這句話卻比批評的沖擊力還要大。
“好。”
說完，林語就走出去找許雯去了。每一步都邁的有些沈重。
陳念也跟著她走了出去。
“沒關系的。”
陳念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他感覺此時此刻的林語整個人感覺都是沒有溫度的，即使她還在拙劣的掩飾。
他真的很想抱抱她，感覺這才能最好的安慰她。
“嗯，我知道，我還是得需要努力。”
林語在找自身的問題，她還在強裝無所謂。
昏昏沈沈地走到了一班的門口。
他們剛一到門口，探進去一點身子，坐在第一排的女生就認出了陳念。她連忙推了推旁邊的女生。
“同學你好，我們找一下許雯。”
林語忽視了她們落在陳念臉上的目光，微笑的詢問著。
“許雯，有人找。”
女生連忙盡職地幫忙喊著。
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生出現在視線裏，她戴著一副文文氣氣的眼鏡，個子很高，在人群裏格外矚目。
“你好你好，我是高二的林語，你現在有時間麽？教導主任找你有點事情。”
“學姐好，我知道你的，每天都能聽見你的午間廣播呢。”
許雯很熱情。
“有時間的，那我們現在過去吧。”
“好。”
陳念時時刻刻地關註著林語的狀態，和她相處了一年多，他早就看出來林語這個要強的性格，只是不忍心拆穿而已。
進到辦公室，老師就把稿子給了許雯讓她和陳念配合主持。
剛接到稿子的許雯還有些懵，她疑惑的看了林語一眼。
“好，下周的主持就你們兩人吧。”
老師最終敲定了結果。
已經有些晚了，大家都放學了，回到教室，陳念看到林語的書包還落在座位上。
從剛才林語走出辦公室的那一瞬間，陳念就開始擔心。
他坐在教室裏等了一會兒，遲遲不見林語回來。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地方，直沖沖地就往那邊跑過去。
推開廣播室的門，他看見林語透過小窗戶看著外面，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林語，我們回家麽？”
陳念走近喊了她一下。
“好，我剛來拿東西了，我們走吧。”
林語在小桌子上翻找轍東西，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她不想在陳念面前顯示出自己的無能和脆弱，但是剛收回的眼淚還是落在了桌子的紙上。
陳念瞬間著急了，他擔心地走到林語的旁邊。
“很丟臉麽？”
林語覺得沒有辦法挽回了，她有點破罐子破摔。
“明明就是自己技不如人，還要自己在這裏抹眼淚。”
“怎麽一點也不堅強。”
林語帶著哭腔，她低下頭，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陳念聽的。
“許雯她從小就學習主持人，這不怪你。”
“而且這一點都不丟臉，你很優秀，你也有很多別人沒有的閃光點。”
陳念明明在安慰林語，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麽反而引得林語哭得更厲害。
“你別難過。”
陳念感覺自己的心都揪起來了，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最後落在林語的後背上，輕輕地拍著。
“你很優秀，不要懷疑自己。”
陳念離得更近一點了，他的聲音直達心底。
林語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麽，她早已經記不清自己上次哭是什麽時候了。看似堅強的保護殼好像在陳念的觸碰下一步步瓦解。
那一瞬間，她想起女生看陳念的眼神，她想起剛剛許雯明顯比自己優秀的聲音，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哭，也許陳念只覺得林語是因為喪失了這一次寶貴的機會哭。
其實不是。
就像是唯一能觸碰的溫暖一瞬間在指尖抽離。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變得這麽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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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是那個極少數的人。”
看著大家第一天開學都愁眉苦臉的樣子，林語自己在心裏想著。
午間的廣播站依然是只屬於林語和陳念兩個人的獨處空間。
他們現在已經對流程非常熟悉了，林語的廣播水平也提高了很多，她甚至都不用提前去溫習稿子了。
中午吃完飯後，兩個人輕車熟路地走到了廣播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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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率先開口，林語站在他的身邊，竟然有一種時空穿越的感覺。
第一次和陳念走進廣播站，第一次兩個人一起廣播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站在陳念身邊，林語總是感覺很安心。
結束之後，兩個人剛想走出去，就看見教導主任站在門口，看著就像是在等他們。
兩個人楞了一下，條件反射地乖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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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老師就把手機拿出來了。
陳念和林語對視，疑惑了一下，但還是立馬站好等待著老師拍照。
陳念主動地向林語靠近了一些，兩個人的指尖微觸碰，林語感受到了他有些泛涼的溫度，身體和內心也跟著顫了顫。
距離很近，林語能聽到陳念的呼吸聲，聞到他衣服上洗衣液的清香。
她身體有些緊繃，但還是讓自己保持著自然的一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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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教導主任要相片……”
光是這個念頭一出來林語就放棄了。
“咱們一個禮拜之後有一個全校的活動，需要找兩個主持人。”
“這是稿子，你們看一下，然後後天來辦公室給我讀一遍。”
教導主任的話一氣全部都說出來了，絲毫也沒有給人能拒絕的權力。
“好。”
兩個人一邊點頭一邊答應著。雖然還有點懵，但是還是先應了下來。
“好突然啊。”
林語手裏拿著主持稿，看著教導主任離開的方向，和陳念說著。
“是啊，咱也沒和教導主任要個照片。”
陳念有些偏離主題。
“嗯？”
“你敢要麽？”
林語好笑的看著陳念。
“不敢。”
他都沒有猶豫就從嘴裏說出來了。
“還是好好看稿子吧，明天咱倆合一下。”
“好。”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向教室裏走去。
晚上回家，林語看著自己面前的主持稿發愁。她和陳念不一樣，她從來沒有站在全校面前主持過，其實當教導主任說出來的那一瞬間她真的是下意識的想逃避。
“小語，我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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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了麽？還在學習麽？”
又是一陣消息。
林語連忙給她回消息。
“怎麽了？”
“是不是和時庭之有關系？”
林語心裏已經猜到了大概。
“我覺得他不太好，可是我還是喜歡他怎麽辦？”
這有點觸及到林語的知識盲區了。
“這……”
“沁沁，我覺得你察覺到他不好了，就應該放棄他了。”
“嗯……我知道。”
“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麽，我看見他還是不敢相信，總是在自我欺騙。”
“他做了什麽？”
“他和任何人都玩得很好，不管是同性還是異性，可是我根本就不是他的誰，我知道其實我沒有資格。”
“嗯。”
這個林語可以感同身受，他看到陳念和鄭曉雯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是這個心情。
“沁沁，我真的很理解你。”
“我們先不管他，讓自己變強大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是陳念呢？”
“嗯？”
“你如果有一天發現陳念也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樣好呢？”
“我……我沒想過這個問題，我也不是他的誰。”
林語一下子能懂丁沁難受的地方了，只要是被代入的對象是陳念，林語就會覺得整顆心都有點抽痛。
“如果是我的底線問題，我會放棄。”
想了很久，林語給丁沁發過去了這樣的一句話。
“那你的底線呢？”
“我不知道……就我這樣，我的底線還能低成什麽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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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也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出自丁沁本心，但是她覺得自己的勸說還是有些效果的。
第二天中午，陳念和林語播完廣播之後，兩個人就開始串詞。
主持和廣播完全不一樣，林語沒有接受過專業的學習，她一直找不到很好的狀態。
“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陳念看著林語著急地有些泛紅的臉，拿過她手裏的稿子，安排她坐下歇息。
“不用了，我再練練。”
林語覺得自己這樣在陳念之前有點丟臉，她很著急地想讓自己達到最佳狀態。
“慢慢來，這個原本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情。”
陳念站在林語面前安慰著她，盡力地想讓她放松下來。
“教導主任給的時間也太緊張了。”
陳念看著林語執著的臉，在心裏悄悄說著教導主任的壞話。
轉天，盡管林語還沒有怎麽準備好，但是兩個人還是按著老師規定的時間踏入了辦公室的門。
老師很嚴肅，也許是他本身長得就嚴肅，也許是他多年一如既往的表情習慣。
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很大，林語感覺站在裏面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開始吧。”
教導主任還在埋頭寫著什麽文件，只留著耳朵聽著。
林語有些緊張，她發出來的聲音有些顫抖，可能在廣播室裏聽不出來，但是在這個空曠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清晰。
老師的表情微不可查地變了變。
更有了旁邊陳念堅定聲音的對比，林語的聲音顯得格外沒有底氣。
結束後，老師沒有做點評，只是跟林語說。
“你去幫我把高一一班許雯叫過來。”
林語只覺得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尾，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麽，老師一句話都沒有評價，但是這句話卻比批評的沖擊力還要大。
“好。”
說完，林語就走出去找許雯去了。每一步都邁的有些沈重。
陳念也跟著她走了出去。
“沒關系的。”
陳念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他感覺此時此刻的林語整個人感覺都是沒有溫度的，即使她還在拙劣的掩飾。
他真的很想抱抱她，感覺這才能最好的安慰她。
“嗯，我知道，我還是得需要努力。”
林語在找自身的問題，她還在強裝無所謂。
昏昏沈沈地走到了一班的門口。
他們剛一到門口，探進去一點身子，坐在第一排的女生就認出了陳念。她連忙推了推旁邊的女生。
“同學你好，我們找一下許雯。”
林語忽視了她們落在陳念臉上的目光，微笑的詢問著。
“許雯，有人找。”
女生連忙盡職地幫忙喊著。
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生出現在視線裏，她戴著一副文文氣氣的眼鏡，個子很高，在人群裏格外矚目。
“你好你好，我是高二的林語，你現在有時間麽？教導主任找你有點事情。”
“學姐好，我知道你的，每天都能聽見你的午間廣播呢。”
許雯很熱情。
“有時間的，那我們現在過去吧。”
“好。”
陳念時時刻刻地關註著林語的狀態，和她相處了一年多，他早就看出來林語這個要強的性格，只是不忍心拆穿而已。
進到辦公室，老師就把稿子給了許雯讓她和陳念配合主持。
剛接到稿子的許雯還有些懵，她疑惑的看了林語一眼。
“好，下周的主持就你們兩人吧。”
老師最終敲定了結果。
已經有些晚了，大家都放學了，回到教室，陳念看到林語的書包還落在座位上。
從剛才林語走出辦公室的那一瞬間，陳念就開始擔心。
他坐在教室裏等了一會兒，遲遲不見林語回來。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地方，直沖沖地就往那邊跑過去。
推開廣播室的門，他看見林語透過小窗戶看著外面，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林語，我們回家麽？”
陳念走近喊了她一下。
“好，我剛來拿東西了，我們走吧。”
林語在小桌子上翻找轍東西，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她不想在陳念面前顯示出自己的無能和脆弱，但是剛收回的眼淚還是落在了桌子的紙上。
陳念瞬間著急了，他擔心地走到林語的旁邊。
“很丟臉麽？”
林語覺得沒有辦法挽回了，她有點破罐子破摔。
“明明就是自己技不如人，還要自己在這裏抹眼淚。”
“怎麽一點也不堅強。”
林語帶著哭腔，她低下頭，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陳念聽的。
“許雯她從小就學習主持人，這不怪你。”
“而且這一點都不丟臉，你很優秀，你也有很多別人沒有的閃光點。”
陳念明明在安慰林語，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麽反而引得林語哭得更厲害。
“你別難過。”
陳念感覺自己的心都揪起來了，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最後落在林語的後背上，輕輕地拍著。
“你很優秀，不要懷疑自己。”
陳念離得更近一點了，他的聲音直達心底。
林語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麽，她早已經記不清自己上次哭是什麽時候了。看似堅強的保護殼好像在陳念的觸碰下一步步瓦解。
那一瞬間，她想起女生看陳念的眼神，她想起剛剛許雯明顯比自己優秀的聲音，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哭，也許陳念只覺得林語是因為喪失了這一次寶貴的機會哭。
其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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