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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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在大理最後一天夜晚的月亮和應悔來時的那天一樣亮，二樓盡頭處李聿的房間還亮著昏黃的燈光。
應悔在李聿房間門口慢慢悠悠地來回踱步，他幾次欲擡手敲門，可猶豫再三，懸著的手始終沒有落下。
算了。
他本想就此作罷，轉身回自己房間，可心裏的話憋著不說出口實在難受，還沒走到門口又折返了回去。
他側靠在門上，擡頭看著掛在天空的皎潔的明月，醞釀許久後，清了清嗓子說：“聿哥，我不想煽情，有些話當著面我不好意思說出口，我就這麽跟你說了，你千萬別打斷我啊。”
“本來呢，我這次來雲南只為了看日照金山。但是陰差陽錯的，我來到了小院，認識了你。”說到這，應悔自嘲一笑，說：“說實話，竟然還挺感謝當初那個騙子的，也許這就是因禍得福吧，緣分原來真是天註定的。”
“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我開始偷偷關註你，想要了解你。現在想來，在當時我還不明白自己感情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只是我不敢承認。所以那天在紮染坊你突然的舉動，給我嚇懵了。”應悔有些羞於啟齒：“我……我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我越來越懷疑我自己，所以開始回避你，也回避了自己的感情。”
“但喜歡一個人，是不由自主的，情不自禁的。再後來......我認清了自己的心意，不想再逃避了，我也討厭擰巴的自己，我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只是一遇見你，我好像就不是自己了。可能現在你也認清了，跟你比起來，我就是個沒有閱歷，也沒錢的小屁孩，就算彼此喜歡也是不適合。”
“但是人生嘛，就是不想給自己留遺憾，我喜歡你就會說出來，就算沒回應，起碼我嘗試了，努力了。謝謝你，聿哥，我不會忘記這段和你相處的時光的。還有，今天的約會我真的開心。”
終於把心裏的話全說出來了，應悔心裏像是松了口氣，“好了，我就說這些，你早些休息。”
說完他又在房門口停留了一會兒，還把耳朵貼著門，想聽聽裏面有沒有什麽動靜，可是卻聽不到一絲一毫聲音。
不會是睡著了吧？那這番話他就當說給月亮聽了。
應悔一回頭，見有一人悄無聲息地站在自己面前，離自己還很近，頓時嚇得手捂心臟並尖叫：“呃啊啊啊啊啊啊！！！”待到應悔借著月光看清眼前的人，他不可置信道：“聿哥？你怎麽在這？你不是在屋裏嗎？”
李聿淡定道：“我就沒在裏面。”
“那我.....不是......你......”應悔還在驚嚇的餘韻中沒回過神來，他安撫了會兒自己的小心臟，等到冷靜下來，他說：“那你怎麽不出聲啊，嚇死我了！”
李聿聳聳肩，無辜道：“不是你讓我別打斷你的嗎？“
驚嚇過後，隨之而來的是無地自容的尷尬。應悔以手擋臉，不忍與李聿對視，“我剛才說得話，你全聽到啦？”
“一字不差。”
應悔羞愧得想撞墻。
李聿笑著繞過他開門進屋，對一動不動，還杵在門口的應悔說：“不進來？”
該說的都說完了，應悔也不知道進屋還要幹嘛，但動作總是比想法也行一步，他已經進了屋，順便帶上了門。
“聿哥，你剛才去哪了？”應悔問。
李聿：“老高有事找我，去他那了一會兒。”
應悔：“這麽晚能有什麽事？”
李聿：“還是鄰裏間的一些小矛盾，不過已經解決了。”
應悔：“哦，那就好。”
一陣沈默後，應悔局促道：“那什麽，沒什麽事，我就先回房了。”
“等等。”李聿叫住了他，又緩緩靠近應悔，直到兩人間的距離近得不能再近，他說：“我答應了你今天是我們約會的一天。”
“然...然後呢？”應悔結巴道。
李聿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今天還沒結束呢。”
應悔一頭霧水，不解其中意思，剛想問什麽，下一秒，嘴唇上就穿來了細膩柔軟的觸感。
李聿主動親他了？！！！
從一開始的震驚到迅速接受並回應，應悔只用了幾秒的時間。在即將離別之際，他想暫時拋卻一切情緒，只想好好感受眼前之人，多貪戀一會兒他的味道。
兩人越吻越忘我，雙雙摔倒在柔軟的床上。
李聿睜著充滿□□的黝黑眸子看著應悔，聲音沙啞道：“我們還可以再做些約會該做的事。”
“可......可以嗎？”應悔顫抖著問道。
回應他的是李聿更熱切的吻。
月光透過窗戶撒進了房間，也照在了床上一雙極盡纏綿的身體上。
雲雨初歇，兩個人都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可他們卻舍不得分開，看著彼此的眼神裏充滿眷戀。
應悔心疼問道：“疼嗎？”
李聿搖了搖頭，他雙手親撫應悔的臉，將他把汗濕地貼著額頭的頭發捋開，然後緩緩向下，從眉毛，眼睛，鼻子，最後停留在柔軟的唇上輕輕摩擦。
“我陪你去。”李聿說。
”什麽？”應悔問。
“我陪你去看日照金山。”
應悔眼神先是無法置信，再是興奮開心，最後化為濃濃的□□，像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他握住李聿的手親了親，又探身吻住了他的雙唇。
夜還很長。
縱欲過度的後果就是第二天兩人睡到大中午才起來。
李聿先醒了過來，見屋內天光大亮，推了推還在睡夢中的應悔，“起來了。”
應悔艱難地睜開眼睛，頭發像被狗啃過似的睡得亂七八糟，他迷迷瞪瞪地開口道：“昂？天亮了？”
昨晚兩人幹柴烈火，不知疲憊......最後實在累了困了，也沒清理就這麽睡過去了，李聿感覺現在身上黏黏乎乎的很不舒服，先去洗了個澡。
應悔趁著這功夫又多瞇了會兒，期間電話響了一次，他也不知道是李聿的還是他的，實在沒精力去看是誰了，只想睡覺。
就在李聿洗完出來的時候，電話又響了。
應悔迷糊間聽見李聿和誰在打電話，等他掛了後，他撐起上半身問道：“誰的電話啊？”
“老高。”
“老高？不會是又有什麽麻煩事了，那聿哥你要不先去處理下？”
“他說他在村口等我們，讓我們快點收拾行李。”
“啊？”應悔疑惑不解。
此時他也清醒了些，開始摸索自己的手機。昨晚戰況激烈，手機也不知道扔哪去了。最後他在床下衣服堆裏翻出了手機。
打開手機一看，應悔發現老高也發了很多消息給他，還有幾通未接電話。
“快點吧，別磨蹭了。”李聿催道。
“哦，馬上。”
等他們收拾好行李來到村口，老高正蹲在一塊石頭臺階上，百無聊賴地抽著煙，看樣子是已經等了很久了。
見李聿和應悔姍姍來遲，老高將煙摁滅，長嘆一聲：“可算來了，走吧，上車。”
應悔不解道：“老高，你這是？”
老高說：“你不是要去那什麽雪山嘛，我送你去。”
應悔更困惑了：“你怎麽知道我要去雪山？”
“這不昨天老李跟我提起過嘛。上次排汙管那事，我說要好好感謝你，後來事情一忙就給忘了，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要走了，我也沒啥感謝的機會了不是。這不我就尋思著再當回你的司機，給你送那去。”
老高滿臉疑慮地看著消失了一上午的兩人，問道：“我一大早把車開了過來，從早上等到現在，還給你們打了那麽多電話，發了那麽多信息，結果沒一個人回我的，你們這是幹啥去了？”
應悔心虛地看了眼李聿，說：“睡......睡過頭了。”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快上車。”老高也不再追究，催促道：“這一天我可得開好幾個小時呢。”
應悔註意到老高之前的別克車換成了一輛坦克300，將兩人的行李放進後備箱後，他說：“我可打聽了，你們要去的那地方山路險峻，為這我還特地換了一輛車，兄弟我夠意思吧。”
“謝謝了，老高。”應悔真誠說道。
他覺得自己很幸運，來這遇到的都是熱情友善的人。勤勞質樸的秀英嬸、嘴硬心軟的龍叔、慈愛寬厚的淑雲阿奶、豪爽豁達的老高，還有小童，大厲......現在他要走了，不能一一跟他們道別，他未免有些遺憾。
老高剛在電話中才得知李聿要一起跟著去，上車後，他好奇問道：“不過老李，你也跟著走了，這小院和工作上的事，你交給誰處理了？”
“小院暫時就不營業了，手頭上的項目最初的事項已經對接完成，接下來的跟進，小童和大厲有能力處理。”
“也好，你忙活了這麽久，就當給自己放個假了。”
車輛啟動，老高轉頭問坐在後座的兩人：“咱們這次的目的地是哪兒啊？”
應悔看向李聿，等著他表態。
李聿說：“望江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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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理最後一天夜晚的月亮和應悔來時的那天一樣亮，二樓盡頭處李聿的房間還亮著昏黃的燈光。
應悔在李聿房間門口慢慢悠悠地來回踱步，他幾次欲擡手敲門，可猶豫再三，懸著的手始終沒有落下。
算了。
他本想就此作罷，轉身回自己房間，可心裏的話憋著不說出口實在難受，還沒走到門口又折返了回去。
他側靠在門上，擡頭看著掛在天空的皎潔的明月，醞釀許久後，清了清嗓子說：“聿哥，我不想煽情，有些話當著面我不好意思說出口，我就這麽跟你說了，你千萬別打斷我啊。”
“本來呢，我這次來雲南只為了看日照金山。但是陰差陽錯的，我來到了小院，認識了你。”說到這，應悔自嘲一笑，說：“說實話，竟然還挺感謝當初那個騙子的，也許這就是因禍得福吧，緣分原來真是天註定的。”
“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我開始偷偷關註你，想要了解你。現在想來，在當時我還不明白自己感情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只是我不敢承認。所以那天在紮染坊你突然的舉動，給我嚇懵了。”應悔有些羞於啟齒：“我……我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我越來越懷疑我自己，所以開始回避你，也回避了自己的感情。”
“但喜歡一個人，是不由自主的，情不自禁的。再後來......我認清了自己的心意，不想再逃避了，我也討厭擰巴的自己，我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只是一遇見你，我好像就不是自己了。可能現在你也認清了，跟你比起來，我就是個沒有閱歷，也沒錢的小屁孩，就算彼此喜歡也是不適合。”
“但是人生嘛，就是不想給自己留遺憾，我喜歡你就會說出來，就算沒回應，起碼我嘗試了，努力了。謝謝你，聿哥，我不會忘記這段和你相處的時光的。還有，今天的約會我真的開心。”
終於把心裏的話全說出來了，應悔心裏像是松了口氣，“好了，我就說這些，你早些休息。”
說完他又在房門口停留了一會兒，還把耳朵貼著門，想聽聽裏面有沒有什麽動靜，可是卻聽不到一絲一毫聲音。
不會是睡著了吧？那這番話他就當說給月亮聽了。
應悔一回頭，見有一人悄無聲息地站在自己面前，離自己還很近，頓時嚇得手捂心臟並尖叫：“呃啊啊啊啊啊啊！！！”待到應悔借著月光看清眼前的人，他不可置信道：“聿哥？你怎麽在這？你不是在屋裏嗎？”
李聿淡定道：“我就沒在裏面。”
“那我.....不是......你......”應悔還在驚嚇的餘韻中沒回過神來，他安撫了會兒自己的小心臟，等到冷靜下來，他說：“那你怎麽不出聲啊，嚇死我了！”
李聿聳聳肩，無辜道：“不是你讓我別打斷你的嗎？“
驚嚇過後，隨之而來的是無地自容的尷尬。應悔以手擋臉，不忍與李聿對視，“我剛才說得話，你全聽到啦？”
“一字不差。”
應悔羞愧得想撞墻。
李聿笑著繞過他開門進屋，對一動不動，還杵在門口的應悔說：“不進來？”
該說的都說完了，應悔也不知道進屋還要幹嘛，但動作總是比想法也行一步，他已經進了屋，順便帶上了門。
“聿哥，你剛才去哪了？”應悔問。
李聿：“老高有事找我，去他那了一會兒。”
應悔：“這麽晚能有什麽事？”
李聿：“還是鄰裏間的一些小矛盾，不過已經解決了。”
應悔：“哦，那就好。”
一陣沈默後，應悔局促道：“那什麽，沒什麽事，我就先回房了。”
“等等。”李聿叫住了他，又緩緩靠近應悔，直到兩人間的距離近得不能再近，他說：“我答應了你今天是我們約會的一天。”
“然...然後呢？”應悔結巴道。
李聿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今天還沒結束呢。”
應悔一頭霧水，不解其中意思，剛想問什麽，下一秒，嘴唇上就穿來了細膩柔軟的觸感。
李聿主動親他了？！！！
從一開始的震驚到迅速接受並回應，應悔只用了幾秒的時間。在即將離別之際，他想暫時拋卻一切情緒，只想好好感受眼前之人，多貪戀一會兒他的味道。
兩人越吻越忘我，雙雙摔倒在柔軟的床上。
李聿睜著充滿□□的黝黑眸子看著應悔，聲音沙啞道：“我們還可以再做些約會該做的事。”
“可......可以嗎？”應悔顫抖著問道。
回應他的是李聿更熱切的吻。
月光透過窗戶撒進了房間，也照在了床上一雙極盡纏綿的身體上。
雲雨初歇，兩個人都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可他們卻舍不得分開，看著彼此的眼神裏充滿眷戀。
應悔心疼問道：“疼嗎？”
李聿搖了搖頭，他雙手親撫應悔的臉，將他把汗濕地貼著額頭的頭發捋開，然後緩緩向下，從眉毛，眼睛，鼻子，最後停留在柔軟的唇上輕輕摩擦。
“我陪你去。”李聿說。
”什麽？”應悔問。
“我陪你去看日照金山。”
應悔眼神先是無法置信，再是興奮開心，最後化為濃濃的□□，像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他握住李聿的手親了親，又探身吻住了他的雙唇。
夜還很長。
縱欲過度的後果就是第二天兩人睡到大中午才起來。
李聿先醒了過來，見屋內天光大亮，推了推還在睡夢中的應悔，“起來了。”
應悔艱難地睜開眼睛，頭發像被狗啃過似的睡得亂七八糟，他迷迷瞪瞪地開口道：“昂？天亮了？”
昨晚兩人幹柴烈火，不知疲憊......最後實在累了困了，也沒清理就這麽睡過去了，李聿感覺現在身上黏黏乎乎的很不舒服，先去洗了個澡。
應悔趁著這功夫又多瞇了會兒，期間電話響了一次，他也不知道是李聿的還是他的，實在沒精力去看是誰了，只想睡覺。
就在李聿洗完出來的時候，電話又響了。
應悔迷糊間聽見李聿和誰在打電話，等他掛了後，他撐起上半身問道：“誰的電話啊？”
“老高。”
“老高？不會是又有什麽麻煩事了，那聿哥你要不先去處理下？”
“他說他在村口等我們，讓我們快點收拾行李。”
“啊？”應悔疑惑不解。
此時他也清醒了些，開始摸索自己的手機。昨晚戰況激烈，手機也不知道扔哪去了。最後他在床下衣服堆裏翻出了手機。
打開手機一看，應悔發現老高也發了很多消息給他，還有幾通未接電話。
“快點吧，別磨蹭了。”李聿催道。
“哦，馬上。”
等他們收拾好行李來到村口，老高正蹲在一塊石頭臺階上，百無聊賴地抽著煙，看樣子是已經等了很久了。
見李聿和應悔姍姍來遲，老高將煙摁滅，長嘆一聲：“可算來了，走吧，上車。”
應悔不解道：“老高，你這是？”
老高說：“你不是要去那什麽雪山嘛，我送你去。”
應悔更困惑了：“你怎麽知道我要去雪山？”
“這不昨天老李跟我提起過嘛。上次排汙管那事，我說要好好感謝你，後來事情一忙就給忘了，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要走了，我也沒啥感謝的機會了不是。這不我就尋思著再當回你的司機，給你送那去。”
老高滿臉疑慮地看著消失了一上午的兩人，問道：“我一大早把車開了過來，從早上等到現在，還給你們打了那麽多電話，發了那麽多信息，結果沒一個人回我的，你們這是幹啥去了？”
應悔心虛地看了眼李聿，說：“睡......睡過頭了。”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快上車。”老高也不再追究，催促道：“這一天我可得開好幾個小時呢。”
應悔註意到老高之前的別克車換成了一輛坦克300，將兩人的行李放進後備箱後，他說：“我可打聽了，你們要去的那地方山路險峻，為這我還特地換了一輛車，兄弟我夠意思吧。”
“謝謝了，老高。”應悔真誠說道。
他覺得自己很幸運，來這遇到的都是熱情友善的人。勤勞質樸的秀英嬸、嘴硬心軟的龍叔、慈愛寬厚的淑雲阿奶、豪爽豁達的老高，還有小童，大厲......現在他要走了，不能一一跟他們道別，他未免有些遺憾。
老高剛在電話中才得知李聿要一起跟著去，上車後，他好奇問道：“不過老李，你也跟著走了，這小院和工作上的事，你交給誰處理了？”
“小院暫時就不營業了，手頭上的項目最初的事項已經對接完成，接下來的跟進，小童和大厲有能力處理。”
“也好，你忙活了這麽久，就當給自己放個假了。”
車輛啟動，老高轉頭問坐在後座的兩人：“咱們這次的目的地是哪兒啊？”
應悔看向李聿，等著他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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