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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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狗（5）
“噗……我就說五條老師怎麽突然良心發現了，訓練停就停吧，剛好我最近也很忙，沒有時間。”
從上次見面的印象和乙骨發的那堆絮絮叨叨的消息中也不難看出，七海先生是個認真負責且意外有常識的靠譜大人，作為在咒術高專讀了幾年，還能自學考上大學的狠人，他會不讚同五條悟的做法也不意外。
五條悟咬住叉子，盯著沒裝多久就原形畢露的我。
在他的鍛煉下，臉皮成功從厚進化到厚如城墻的我若無其事地把話題拉了回去，打蛇上棍地請求道；
“五條老師，禦三家不少咒力低下的人活得很艱難，我聽說他們之中體術強的也不少吧，只用來打雜多浪費啊，對吧？”
我努了努嘴，直勾勾地看著他，眼中寫滿了暗示。
五條悟的動作頓了頓，沈默著與我對視，半晌後，才語帶感慨地開口；
“飛鳥醬，政府那邊的爛橘子感染能力這麽強的嗎？”
“所以可以嗎？五條老師。”
我滿眼無辜，惡心心地拉長了尾音。我知道他一定會同意，畢竟，五條悟是個好人。
“……嘖，我會幫忙牽線，能不能讓他們同意就看你自己了。”
五條貓移開目光，狠狠啃了一口碟子上那塊昂貴過頭的慕斯，語氣不爽地同意了。
成功招攬到一批優秀員工後，我開始了東食西宿的生活。
周一到周五，白天上課時，我在瀏覽和批閱掃描到系統內，必須由我決定的文件。
放學後則受七海先生邀請去他家給乙骨憂太輔導功課，考慮到能夠正大光明地接觸裏香，我欣然前往。
看到七海先生家中的布置後，我不由地再次刷新了對他靠譜程度的印象。
簡潔寬敞的房子內，或許是考慮到裏香對他的排斥，房子的主人特意騰出了最大的房間，自己則住到了最遠的一間。
打開房門後，裏面擺著加大號的粉色懶人沙發，特制的大號杯子、碗筷和牙刷放在專門的櫃子裏，還有些適合小女孩的漂亮頭繩和娃娃之類的東西。
甚至還有個雙開門冰箱儲存從我這要走的裏香食物，書架上擺滿了童話故事集和輔導資料。
這是完全把裏香當小孩子養了嗎？我大感震撼，同時心裏升起強烈的危機，這麽周到的老父親行為，某種程度上總感覺自己輸了啊！！
補課時裏香沒有在七海先生送小餅幹過來時表示排斥也從側面證實了我的擔憂。
再錯一題的乙骨憂太看著被我手裏的筆戳出洞的草稿紙，什麽也不敢說，只是默默地捏緊鋼筆，更加努力地集中精力做題。
與忙碌又暗藏危機的工作日相比，周末反而就是另一種令人頭疼了。
真人的學習速度很快，短短幾天就通過我發的幼兒識字動漫掌握了文字。
為了成功把真人養歪，我精心挑選了生物從入門到入土的專業書填滿了一整個書架。
然後……不知道是哪裏不對勁，這歪的方向有點離譜了吧！？
站在玄關處彎下腰正打算脫鞋的我滿腦貸問號地看著穿著不太妙粉色圍裙，跪坐在白色瓷磚上，眉眼彎彎地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腰肢都被勒得纖細的青年。
“主人，歡迎回家！”
我；“……”我給的的確是幼兒識字動漫和專業書籍，不是什麽不可描述的R18片吧？你到底是學了什麽鬼亂七八糟的啊？
“怎麽了嗎？主人。”看著我僵硬的身軀，真人歪了歪頭，用狗狗發圈紮起的小辮子輕輕掃過白皙的鎖骨，半晌後，才恍然大悟地捧起一旁的拖鞋，羞澀地眨了眨眼，殷切地說著；
“主人，讓我來服……”
砰砰，千本櫻化作的刀光將他死死釘在了地上，我搶過那雙多災多難的拖鞋，盤腿坐在他的身邊，撐著下巴，俯視著他，滿眼不解。
“你在搞什麽？腦子壞掉了嗎？”
“誒，這是《令人心動的林子小姐》中傳授的技巧，據說這位林子小姐是萬千少男的夢，能夠有效刺激荷爾蒙這種能夠產生愛情感覺的物質分泌，飛鳥現在是人類擬態的話，應該也會有差不多的效果？”
我；“……”
他看了一眼我的臉色，苦惱地鼓了鼓腮幫子，輕飄飄地自我反省。
“哎，看來是沒有用了，下次把那群誤導我的人類雄性殺掉好了。”
還沒等我答話，他又想起什麽似的，眼睛一亮，期待地看著我。
“這樣是不是太迂回了，飛鳥直接用無為轉變多分泌些荷爾蒙……”
櫻花狀的刀片拉長，把那張不說人話的嘴堵了，然後……他就在額頭上再次長出了一張新的嘴。
“飛鳥……”
“我的術式覆刻的前提條件是別人對我產生‘愛’，真人，你也給了我一個好主意，幹脆用無為轉變改變你的大腦和神經系統，讓你24小時分泌這玩意好了。”
我打斷他的狗言狗語，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若有所思地考慮著，不知道這樣的愛情能不能算進游戲面板的好感度裏。
心臟碎裂狀的紅色提示框在我面前彈出。血淋淋的大字從破碎的心臟中流出。
[警告：攻略目標的好感度綁定靈魂。]
雖然是拒絕的答案，我的眼睛卻逐漸亮了起來，系統沒有否定這個操作，也就意味著可以實施，至於發自靈魂的好感？我一向認同生理影響心理這句話，生理上的“愛”成了一種習慣，自然會延伸出心理上的依賴，就算咒靈不遵循人類的規律，試一試反正也沒損失不是？
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什麽來的青年咒靈表情微楞，但反應過來後卻不是抵觸和反抗，反而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飛鳥想用到我身上嗎？可以哦，靈魂震顫的感受，真的好好奇呀~”
既然當事人都這麽要求了，善良如我當然選擇成全。我再次使用一顆變變果，將種族轉換為咒靈的模式。
我在躺著的青年期待的目光中伸出手……無為轉變。
半個小時後——
我坐在完美符合人體力學設計的靠椅上，寬大的黑色木制桌面擺滿了泉小姐千叮嚀萬囑咐必須要在周一前批覆好的文件。
但我卻沒辦法處理這堆積如山的工作，因為我的肩膀上纏著一只宛如吸了過量貓薄荷的咒靈。
青年毛茸茸的頭搭在我的肩上，灰色的發絲散亂在我的脖頸處，帶來微癢的觸感，特意變出來的狗狗耳朵還毫不矜持地懟到了我的唇邊。
我深吸了口氣，忍無可忍地放下手中的鋼筆。行吧，今天不解決這個障礙，看來是別想完成工作了。
我將咒靈八爪魚樣環在我腰上的手使勁掰開，那雙修長好看的手敵不過我的力氣，哪怕用力到泛白也只能無能為力地一根根松開。
真人轉頭看著連蹙起的眉頭都讓咒靈心動的女孩，被強制分離的不悅促使更加用力地將自己貼上去，整大只咒靈都撞入了我的懷裏。
我視線的死角，青年卷翹濃密的睫毛垂下，遮住瘋狂顫動的眼球，過分分泌的激素刺激著人類形態的腦子，滿心都是想將她一口口嚼碎，全部融進身體裏的沖動。
他的聲音都仿佛融化的熱糖，甜膩膩還拉著絲。
“飛鳥，不要，真的好喜歡，好喜歡，想把你全部都吃進身體裏去。”
我低下頭，從埋在我腹部的一大坨裏精準地摸索出他弧度圓潤的下頜骨，用力地將他的腦袋擡起。
這家夥乖巧地蹭著我的手指，眼睛像吸多了粉一般迷離，他像是已經為我神魂顛倒，但好感度面板上紋絲不動的數字，和他嘴裏不停分泌什麽的模樣以及身上那迫於強弱分明而努力壓制的貪婪殺意卻讓人清晰地意識到這份所謂的“愛”究竟是何等虛偽與扭曲。
我眼神冷靜，仿佛聽不見他的喘息呻吟，空閑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嚴肅地像在做什麽學術研究一般。
“想吃嗎？”
真人的目光隨意那根白皙的手移動，眼中難以抑制地流露出渴望。
“唔，看起來荷爾蒙作用在你身上體現成食欲了嗎？”
“飛鳥……”短短兩個字，被他說得九轉十八彎，漂亮的眼睛裏是對我如此冷靜的不滿。
我沒有理會，手指輕點著下巴，繼續提問；
“仔細描述一下你的感受，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點甜頭。”
“嗯~，怎麽說呢？是又滿足又不滿足的感覺，在飛鳥身邊就感覺輕飄飄的，很快樂，但是又總覺得不夠，想要更多，可以把飛鳥徹底融進我的身體就最好了。”
剛剛從不識字的文盲進階成識字文盲的青年絞盡腦汁地想著語句來形容。
“我知道了，這是生理性錯覺，我從你這覆刻來的術式沒有任何加強。”
我握著他下巴的手上移，插入他淩亂的頭發，微微用力將他的頭扯高，帶著玩味與戲諧地說道；
“雖然是個失敗的實驗，但看你這幅樣子，也不算是完全沒用。”
至少是個相當不錯的懲罰方式，我在他懵逼的眼神中陡然用咒力加大了對腺體的刺激，然後毫不猶豫地掏出薛定諤的貓箱，將他關了進去。
[薛定諤的貓箱（四星）：能夠固定住被關入道具內的生物肉體狀態。ps：貓的結局，答案是不生不死，狀態恒定！]
一大坨的咒靈消失在眼前，小號的貓箱咕嚕嚕地在地上轉動著，我將它撿起來，放在高高的文件堆上，愉快地拿起筆開始工作。
薛定諤的貓箱內部只固定肉體狀態，身體不能動彈剛好可以放大精神的感受不是麽？又滿足又不滿足，幹脆直接砍掉前面，只留加倍的不滿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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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我就說五條老師怎麽突然良心發現了，訓練停就停吧，剛好我最近也很忙，沒有時間。”
從上次見面的印象和乙骨發的那堆絮絮叨叨的消息中也不難看出，七海先生是個認真負責且意外有常識的靠譜大人，作為在咒術高專讀了幾年，還能自學考上大學的狠人，他會不讚同五條悟的做法也不意外。
五條悟咬住叉子，盯著沒裝多久就原形畢露的我。
在他的鍛煉下，臉皮成功從厚進化到厚如城墻的我若無其事地把話題拉了回去，打蛇上棍地請求道；
“五條老師，禦三家不少咒力低下的人活得很艱難，我聽說他們之中體術強的也不少吧，只用來打雜多浪費啊，對吧？”
我努了努嘴，直勾勾地看著他，眼中寫滿了暗示。
五條悟的動作頓了頓，沈默著與我對視，半晌後，才語帶感慨地開口；
“飛鳥醬，政府那邊的爛橘子感染能力這麽強的嗎？”
“所以可以嗎？五條老師。”
我滿眼無辜，惡心心地拉長了尾音。我知道他一定會同意，畢竟，五條悟是個好人。
“……嘖，我會幫忙牽線，能不能讓他們同意就看你自己了。”
五條貓移開目光，狠狠啃了一口碟子上那塊昂貴過頭的慕斯，語氣不爽地同意了。
成功招攬到一批優秀員工後，我開始了東食西宿的生活。
周一到周五，白天上課時，我在瀏覽和批閱掃描到系統內，必須由我決定的文件。
放學後則受七海先生邀請去他家給乙骨憂太輔導功課，考慮到能夠正大光明地接觸裏香，我欣然前往。
看到七海先生家中的布置後，我不由地再次刷新了對他靠譜程度的印象。
簡潔寬敞的房子內，或許是考慮到裏香對他的排斥，房子的主人特意騰出了最大的房間，自己則住到了最遠的一間。
打開房門後，裏面擺著加大號的粉色懶人沙發，特制的大號杯子、碗筷和牙刷放在專門的櫃子裏，還有些適合小女孩的漂亮頭繩和娃娃之類的東西。
甚至還有個雙開門冰箱儲存從我這要走的裏香食物，書架上擺滿了童話故事集和輔導資料。
這是完全把裏香當小孩子養了嗎？我大感震撼，同時心裏升起強烈的危機，這麽周到的老父親行為，某種程度上總感覺自己輸了啊！！
補課時裏香沒有在七海先生送小餅幹過來時表示排斥也從側面證實了我的擔憂。
再錯一題的乙骨憂太看著被我手裏的筆戳出洞的草稿紙，什麽也不敢說，只是默默地捏緊鋼筆，更加努力地集中精力做題。
與忙碌又暗藏危機的工作日相比，周末反而就是另一種令人頭疼了。
真人的學習速度很快，短短幾天就通過我發的幼兒識字動漫掌握了文字。
為了成功把真人養歪，我精心挑選了生物從入門到入土的專業書填滿了一整個書架。
然後……不知道是哪裏不對勁，這歪的方向有點離譜了吧！？
站在玄關處彎下腰正打算脫鞋的我滿腦貸問號地看著穿著不太妙粉色圍裙，跪坐在白色瓷磚上，眉眼彎彎地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腰肢都被勒得纖細的青年。
“主人，歡迎回家！”
我；“……”我給的的確是幼兒識字動漫和專業書籍，不是什麽不可描述的R18片吧？你到底是學了什麽鬼亂七八糟的啊？
“怎麽了嗎？主人。”看著我僵硬的身軀，真人歪了歪頭，用狗狗發圈紮起的小辮子輕輕掃過白皙的鎖骨，半晌後，才恍然大悟地捧起一旁的拖鞋，羞澀地眨了眨眼，殷切地說著；
“主人，讓我來服……”
砰砰，千本櫻化作的刀光將他死死釘在了地上，我搶過那雙多災多難的拖鞋，盤腿坐在他的身邊，撐著下巴，俯視著他，滿眼不解。
“你在搞什麽？腦子壞掉了嗎？”
“誒，這是《令人心動的林子小姐》中傳授的技巧，據說這位林子小姐是萬千少男的夢，能夠有效刺激荷爾蒙這種能夠產生愛情感覺的物質分泌，飛鳥現在是人類擬態的話，應該也會有差不多的效果？”
我；“……”
他看了一眼我的臉色，苦惱地鼓了鼓腮幫子，輕飄飄地自我反省。
“哎，看來是沒有用了，下次把那群誤導我的人類雄性殺掉好了。”
還沒等我答話，他又想起什麽似的，眼睛一亮，期待地看著我。
“這樣是不是太迂回了，飛鳥直接用無為轉變多分泌些荷爾蒙……”
櫻花狀的刀片拉長，把那張不說人話的嘴堵了，然後……他就在額頭上再次長出了一張新的嘴。
“飛鳥……”
“我的術式覆刻的前提條件是別人對我產生‘愛’，真人，你也給了我一個好主意，幹脆用無為轉變改變你的大腦和神經系統，讓你24小時分泌這玩意好了。”
我打斷他的狗言狗語，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若有所思地考慮著，不知道這樣的愛情能不能算進游戲面板的好感度裏。
心臟碎裂狀的紅色提示框在我面前彈出。血淋淋的大字從破碎的心臟中流出。
[警告：攻略目標的好感度綁定靈魂。]
雖然是拒絕的答案，我的眼睛卻逐漸亮了起來，系統沒有否定這個操作，也就意味著可以實施，至於發自靈魂的好感？我一向認同生理影響心理這句話，生理上的“愛”成了一種習慣，自然會延伸出心理上的依賴，就算咒靈不遵循人類的規律，試一試反正也沒損失不是？
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什麽來的青年咒靈表情微楞，但反應過來後卻不是抵觸和反抗，反而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飛鳥想用到我身上嗎？可以哦，靈魂震顫的感受，真的好好奇呀~”
既然當事人都這麽要求了，善良如我當然選擇成全。我再次使用一顆變變果，將種族轉換為咒靈的模式。
我在躺著的青年期待的目光中伸出手……無為轉變。
半個小時後——
我坐在完美符合人體力學設計的靠椅上，寬大的黑色木制桌面擺滿了泉小姐千叮嚀萬囑咐必須要在周一前批覆好的文件。
但我卻沒辦法處理這堆積如山的工作，因為我的肩膀上纏著一只宛如吸了過量貓薄荷的咒靈。
青年毛茸茸的頭搭在我的肩上，灰色的發絲散亂在我的脖頸處，帶來微癢的觸感，特意變出來的狗狗耳朵還毫不矜持地懟到了我的唇邊。
我深吸了口氣，忍無可忍地放下手中的鋼筆。行吧，今天不解決這個障礙，看來是別想完成工作了。
我將咒靈八爪魚樣環在我腰上的手使勁掰開，那雙修長好看的手敵不過我的力氣，哪怕用力到泛白也只能無能為力地一根根松開。
真人轉頭看著連蹙起的眉頭都讓咒靈心動的女孩，被強制分離的不悅促使更加用力地將自己貼上去，整大只咒靈都撞入了我的懷裏。
我視線的死角，青年卷翹濃密的睫毛垂下，遮住瘋狂顫動的眼球，過分分泌的激素刺激著人類形態的腦子，滿心都是想將她一口口嚼碎，全部融進身體裏的沖動。
他的聲音都仿佛融化的熱糖，甜膩膩還拉著絲。
“飛鳥，不要，真的好喜歡，好喜歡，想把你全部都吃進身體裏去。”
我低下頭，從埋在我腹部的一大坨裏精準地摸索出他弧度圓潤的下頜骨，用力地將他的腦袋擡起。
這家夥乖巧地蹭著我的手指，眼睛像吸多了粉一般迷離，他像是已經為我神魂顛倒，但好感度面板上紋絲不動的數字，和他嘴裏不停分泌什麽的模樣以及身上那迫於強弱分明而努力壓制的貪婪殺意卻讓人清晰地意識到這份所謂的“愛”究竟是何等虛偽與扭曲。
我眼神冷靜，仿佛聽不見他的喘息呻吟，空閑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嚴肅地像在做什麽學術研究一般。
“想吃嗎？”
真人的目光隨意那根白皙的手移動，眼中難以抑制地流露出渴望。
“唔，看起來荷爾蒙作用在你身上體現成食欲了嗎？”
“飛鳥……”短短兩個字，被他說得九轉十八彎，漂亮的眼睛裏是對我如此冷靜的不滿。
我沒有理會，手指輕點著下巴，繼續提問；
“仔細描述一下你的感受，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點甜頭。”
“嗯~，怎麽說呢？是又滿足又不滿足的感覺，在飛鳥身邊就感覺輕飄飄的，很快樂，但是又總覺得不夠，想要更多，可以把飛鳥徹底融進我的身體就最好了。”
剛剛從不識字的文盲進階成識字文盲的青年絞盡腦汁地想著語句來形容。
“我知道了，這是生理性錯覺，我從你這覆刻來的術式沒有任何加強。”
我握著他下巴的手上移，插入他淩亂的頭發，微微用力將他的頭扯高，帶著玩味與戲諧地說道；
“雖然是個失敗的實驗，但看你這幅樣子，也不算是完全沒用。”
至少是個相當不錯的懲罰方式，我在他懵逼的眼神中陡然用咒力加大了對腺體的刺激，然後毫不猶豫地掏出薛定諤的貓箱，將他關了進去。
[薛定諤的貓箱（四星）：能夠固定住被關入道具內的生物肉體狀態。ps：貓的結局，答案是不生不死，狀態恒定！]
一大坨的咒靈消失在眼前，小號的貓箱咕嚕嚕地在地上轉動著，我將它撿起來，放在高高的文件堆上，愉快地拿起筆開始工作。
薛定諤的貓箱內部只固定肉體狀態，身體不能動彈剛好可以放大精神的感受不是麽？又滿足又不滿足，幹脆直接砍掉前面，只留加倍的不滿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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