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if線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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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番外

氣氛劍拔弩張,緊張到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凹凸大廳禁止動武。”丹尼爾的影像驟然出現嚴厲的說道。

“違反規則者立刻已退賽處理!”

這句份量沈重的話,震懾住了打算動手的三人。

“……”

大家臭著臉有所收斂。

“丹尼爾,下一場比賽的規則呢?麻煩快點開始,這樣的大賽實在是太無聊了。”老大冷哼一聲故意道。

丹尼爾的眼神意義不明的看了眼老大,開口繼續道:“下一場比賽,一對一擂臺淘汰賽。”

“一對一擂臺!?”金很是震撼。

這意味著一定會有一半以上的人要被淘汰,在想要像競速賽和迷宮星時那樣救人是不可能了。

“所有參賽者將隨機分組配對,相互展開一對一的擂臺賽,而失敗者,無論積分排名,都會被淘汰。”

“怎麽能這樣……”金不可置信的嘟囔。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認真的囑咐道:“金,活下去。”

金感到慌張:“哥倫布,可是我們不能這麽做!這樣根本沒有——”

阿欽打斷了金的話,笑著安慰道:“金,會沒事的。”

“我們會結束一切的。”

傳送的光柱籠罩參賽者們,他們一個個的消失。

傳送前,臨了老大側頭看向我們,目光落到我們身上,我看到他的眼底卻是擔憂和不舍。

“……務必,小心。”

…………

眨眼間我便來到了新的場地。

周圍的環境是陰森森的樹林,靜謐昏暗,不時有爬蟲從草叢閃過發出磨人神經細碎的窸窣的響聲給人感覺危機四伏。

我漠然的看向自己套上利爪般手鎧的手。

關於老大的計劃,我還是有些擔心。

不管遇到的是誰,還是盡早淘汰對方出去比較好。我張開爪子冷漠的想的。

“喲,想不到對戰的人是我們啊。”

驟然間我內心一震。

猛地擡頭看去,阿欽正站在一塊巖石上笑嘻嘻的沖我打招呼。

“為什麽!?會是你!!”我萬分驚恐起來,控制不住的退後一步。

“沒事的,我又不會動手,說起來我的對手是你,我也很驚訝呢。不過也沒什麽意外的,我還想遇到的會是老大還是其他人,看來觀戰團也發現我們關系挺好的,想來是故意安排的。”阿欽一邊說著,調侃的看向我。

阿欽摸了摸鼻子,甚至有些小驕傲:“嘿!看來還是我們關系比較好啊!”

這一刻,我心臟狂跳。

不,你根本你不懂!

你根本不明白Z6是什麽樣的存在!你根本不了解我!!!

那個瘋狂的利己主義不會讓你活著的!

我會殺了你的。

這時阿欽向我走了過來。

我一驚,是半點不敢靠近,緊繃著神經一直保持著距離。

阿欽的手突然僵住了,也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他頓了頓還是停下了步伐。

阿欽擺了擺手輕輕松松的坐在一旁的樹樁上:“好吧,那我們就保持距離。”

“其實有辦法不用淘汰也可以保全性命。”

“……”我精神高度緊繃,堅決不能讓Z6出來。

很好,就這樣,就這樣保持距離。

他是同伴!不是敵人!

我很安全……

我在心裏反覆念叨,深吸一口氣,過了一會兒才穩定了心神看向他:“真的嗎?”

“當然了!信我,說起來我也算是知道未來的。”阿欽自戀的說。

阿欽頓了下,收斂了笑臉:“不過……”

“這個場地真讓人不舒服。”我看到他的目光暗沈下來,盯著某一處地方,神色不明。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似乎是一個……洞穴?

“救命!!!!”

一到尖利又稚嫩的聲音帶著絕望的情緒猛地紮進了我的耳朵。

我嚇了一跳,莫名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下意識看向坐在樹樁上的阿欽。

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神色淡淡的點了下頭:“嗯,那是我。”

“想看的話,看看也沒什麽。”阿欽一攤手輕松的說。

聞言,我神色遲疑有些猶豫還是走近看了看。

我看到年幼的阿欽在魔獸窩裏摸爬滾打。

稚嫩的臉上已經有了好幾處擦傷,小孩子的身形正在發抖,縮成一團,滿是惶恐不安那雙薄荷色的眸子裏滿是驚恐的快速觀察著周圍。

一大群蜘蛛怪圍攻一個幼童。

我被這景象嚇了一跳:“!?”

猛地擊碎了腳邊的巖石踢飛過去攻擊那群蜘蛛怪解救他。

碎石飛快的砸向蜘蛛怪,可惜並沒有造成任何攻擊效果,只是穿過了虛影。

“假的……?”我驚訝的睜大眼睛。

阿欽表現好像蠻不在乎,反倒是笑起我那副沒見識的樣子:“哈哈,沒用吧。”

我有些不懂他為什麽能這麽淡然。

“父親!父親!!求求你救救我!!我會聽話的!救救我!!”年幼的阿欽在驚恐的哭喊。

我再一次的被拉回了註意力。

卻發現年幼的阿欽正在祈求看我,那雙眼睛似乎是在難以置信的質問我為什麽要見死不救。

我心臟一抽,陷入惶恐。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今天別回來了。”身邊突然出現一個虛影冷聲說道。

我差點應激,下意識揮出爪子卻只劃過虛影。

那面色冷峻的男人毫不留戀的轉頭就走。

年幼的阿欽就這樣被他扔在了魔獸巢穴。

“不!!父親!父親求你別走!救救我——!!”漸行漸遠的身影背後是阿欽撕心裂肺的聲音。

我不由自主的看向阿欽。

他神色平靜,甚至笑著說:“真是醜陋的姿態。”

“我一開始的時候居然還會向那個垃圾求救誒,現在想想還真是天真和愚蠢。”

記憶開始推進。

場景轉入一片漆黑中。

我註意到年幼阿欽縮在一面大的落地鏡面前,背靠著鏡子。

幽暗的環境只有鏡子附近散發著淡淡的紫光。

“好可怕……好可怕……”年幼阿欽的虛影抱著自己蜷縮起來的腿,神情空洞惶恐,機械性的不斷重覆這一句話。

“老大……你們在哪裏?”

“誰來救救我……”年幼的阿欽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逐漸變成低聲的抽泣。

我手指微動,低下了頭。

“這些年……”我想說些什麽,可話到嘴邊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阿欽走到自己的虛影身邊看著他:“宛如孤島啊,這些年一直以來被無助和孤獨包裹著。”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再也不用過這種傀儡般的生活了!”阿欽振奮的對我說道,他眼裏的興奮和堅定令我震撼。

…………

場景再次發生轉換,漆黑的環境被渲染上了紅色,空間也在一瞬間變得開闊起來。

阿欽楞了一下,看向我身後神色有些驚訝。

我瞬間意識到什麽,轉過頭去看到的卻是令我內心為之震顫場面。

我第一次殺了人,殺掉的卻是我的恩人,我的朋友。

佩裏斯……

我心臟一抽,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不……”

年幼的我眼角帶著哭泣過後的紅痕,無助的盯著虛空,他站了起來,也只是那麽站著。

我見證著他的身形不斷長大,衣服穿上了影軍特色的黑色軟甲。

一雙碩大尖利如同爪子一樣的手鎧讓我看起來像個怪物一樣。

佩裏斯的屍體漸漸消失,我的身影沒有什麽變化,周圍的環境卻快速閃爍,天空宛如調色盤,風格迥異的建築快速閃現,“我”的面前不斷閃回著倒下的屍體。

不同的屍體。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

好人、壞人……

人、非人……

屍塊在“我”身後漸漸的堆積如山,高山降下的陰影籠罩著我,吞噬了“我”。

這一刻,我直面了我所遺忘的,被Z6管理的人生。

鮮血像小溪一樣流淌,染紅了一切,天空、土地以及,我的影子。

屍山的陰影籠罩著我,幾乎是瞬間就壓垮了我的神經,我崩潰的捂著腦袋:“住手啊啊啊!!!”

我是罪人。

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無從彌補。

利用不堪的過往,罪惡的回憶,勾起憤怒的情緒。

裹挾著惡意的憤怒刺激著我僅存的理智。

“唔……”我咬緊牙關忍著頭疼。

可惡!

冷靜點……

阿欽見我神色不對有些焦急的趕過來:“你還好嗎?”

“你別過來!”我呼吸急促極力壓制負面情緒,恐懼的失聲喊道。

刺目的紅色讓我陷入極度的不安和焦慮中。

我現在經不起任何刺激了。

這該死的擂臺!!!我要拆了垃圾大賽!!!!

我憤恨的捂住腦袋,目光冰冷起來,滿腦子的暴戾思緒。

…………

“這是……參賽者的回憶?”嘉德羅斯驚訝的看向聖空星王。

“這是擂臺賽場特有的能力,可以呈現參賽者的記憶。”

嘉德羅斯皺起眉頭有些不快:“哼,真是令人不爽的賽場。”轉頭調出自己感興趣的賽場。

研究所所長笑了起來:“這場面無論看幾次,還是覺得十分驚訝呢。”

紫堂家主瞇起眼睛微笑著:“哦?看來這一次是和影軍的勢力的較量。”

“嗯。”影軍統領斯蘭德曼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那麽,斯蘭德曼閣下要立下賭約嗎?”紫堂家主舉杯隔空一敬。

斯蘭德曼手中的玻璃高腳杯微微一頓。

紫堂家主一見露出了然的笑容繼續開口:“就賭,這場戰鬥的勝利者吧。”

“至於賭資……我希望閣下可以大膽出手,就比如上次談到的那批資源。”紫堂家主眸光微動,微笑中帶上些許勢在必得的意味。

玻璃高腳杯放到桌面上,堅硬物品間的觸碰發出短暫而清脆的聲音。

斯蘭德曼模糊不清的面部對上紫堂家主,聲音低沈果斷:“可以,那我要幻獸星的一批馴服好的高級魔獸。”

“可以。”紫堂家主眼神微瞇,同意了。

光族親王興奮起來:“哦?居然有幸見到紫堂一族和影軍的對決,還真是賺到了。”

“呵呵,迪亞士小隊的內訌嗎,還真是有趣。”超能研究所所長壓低鬥笠感到出氣。

“他們怎麽還沒開打啊,等的好無聊喵。”喵星大總管舔舔爪子有些不耐。

“好戲就快開始了。”紫堂家主微微收斂笑容目光暗沈的低聲說道。

…………

“別過來!別過來……拜托,讓我冷靜一下……”我幾乎是哀求道,咬牙壓制著沖動,伸手制止先要靠近的阿欽。

“真的沒事嗎……?”阿欽僵住了,對我的狀態不解和擔憂。

我好不容易緩了口氣,艱難的笑了笑:“我們就這樣保持距離,呆一會吧。”

阿欽有些猶豫還是妥協了,擔憂的看著我。

“好吧,你有什麽難受的一定要跟我說。”

可誰又能料到異變陡生。

突然綻放的紫色陣法籠罩了阿欽,他神情一怔,瞬間痛苦起來,萬分震驚的捂著腦袋跪倒在地。

“唔——這,這是!!”

阿欽發出淒厲地哀嚎:“啊啊啊啊!!!”

“怎麽會這樣……完了,還不能……”

我大驚,卻更不敢靠近:“你怎麽了!?”

阿欽咬著牙擠出字眼:“是紫堂家的禁制!”

“接下來!我們之中可能會死一個。”

“但!必須留一個!”阿欽神色僵硬痛苦,他掙紮著撐著清醒沖我吼道。

“沒關系……是誰都一樣。”阿欽眼眶裏驀地落下淚珠,愧疚的看向我。

“留下我的元力種子,交給他。”說完這句話後,阿欽的眸子如同死了一樣失去神采,變得空洞。

阿欽的手從頭上放了下來,垂在身體兩側,他站起來,毫無感情的目光盯著我。

緊接著他行動起來,隨著元力的爆發,阿欽猛地將陣法拍在地上低聲念叨著咒語,三只高級召喚獸瞬間被召喚出來出現在我面前,發出威脅般的低吼。

迷宮之主從中心的召喚陣法中冒出來,阿欽站在他的頭頂被托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

[他現在是敵人,不再是同伴了。]

Z6冷漠地宣告著一切。

我內心顫抖著,不知所措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的發生,什麽都做不了。

“不,不是的……”我不願相信眼前的事情。

“Z6,醒來吧。”

耳麥的通訊器突然出聲,自從來到凹凸大賽後消聲滅跡一點動靜都沒有的通訊器,突然下達命令。

剎那間我呼吸一窒息,這個聲音!

我瞬間慌了神:“等等——不,不要!”

同一時刻Z6的聲音也冒了出來。

[呵呵,該換人了。]

“斯蘭德曼!!!!”我只覺無名怒火蹭地沖上腦海,卻無力發洩,擂臺賽場的上空回蕩著我聲嘶力竭的嘶吼。

額間一陣電流驟然間刺痛我的腦子,我眼前模糊起來。

我陷入了沈睡。

但我依舊清醒著,和以前不一樣了,我還能感知到一些外界的信息。

也許是人格的融合,這一次我保留了意識。

幾經掙紮我搶奪到一只眼睛的控制權,我窺見了現在的局面。

熊主和蠍子王已經被Z6殺死,幻影龍蜥的防禦堅硬暫且拖住了我。但這撐不了多久,不到片刻幻影龍蜥還是被Z6殺死。

沒有往日靈氣的阿欽就連行動也呆板許多,連續損失三只高級魔獸的阿欽也因為反噬有些虛弱。

但僅僅是如此。

“固!”

“束!”

阿欽趁機發動元力技能,陣法束縛住Z6,他身體被固定住,迷宮之主揮舞著爪子向他發起攻擊。

緊接著Z6猛地被擊落,即使是有元力技能保護抵擋傷害還是不足以完全免疫。

Z6被重重拍在地上,半點不敢松懈一個滾翻利落的爬起來。

“咳!”嘴角溢出鮮血。

[住手啊,這是在自相殘殺!]

身體的痛苦一同傳達給我。

[閉嘴!他要殺了我!而我,一定要活下去!]

我內心的悲切,強烈的無助感讓我痛苦不已,我對這個世界又一次的感到深深的絕望。

為了勝利和存活,Z6展現出不要命的瘋狂,他的攻擊比我大膽狠辣,毫不猶豫痛擊弱點。就是這樣的瘋狂殘暴的戰鬥方式“四兩撥千斤”的元力技能被他發揮到極致。

一旦被他發現機會便咬死這點窮追不舍。

“反傷!”Z6情緒高漲陷入癲狂,即使身上已經掛彩,受到內傷攻擊頻率依舊高強度狠厲。

影軍的戰鬥兵器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被擊敗。

無數次的戰鬥。無數次的訓練。

攻擊反應已經成為條件反射了。

這一擊重傷了迷宮之主,打斷了它的手臂並且造成了大面積的撕裂傷。

“吼——!!”迷宮之主發出淒厲的嘶吼。

越強大的召喚獸與契約者的聯系就越強,相對的魔獸受傷對契約者的反噬就越嚴重。

阿欽咳出一口鮮血,神色難掩虛弱。

Z6沖了上去一爪子劃爛了迷宮之主大半的眼睛。

魔獸的驚恐傳導給了契約者,阿欽被幹擾也痛苦的捂住了眼睛。

這讓Z6抓住了機會。

Z6狂笑著,沖到阿欽面前對此勢在必得:“想殺我!你還早的很呢!”

阿欽反應過來使用陣法防禦:“固!”

紫色陣法瞬間綻放,重重疊疊相互疊加如同花紋覆雜的盾牌。

[住手!!!]

但我的掙紮僅僅是幹擾Z6的果斷,利爪刺入了阿欽的肩膀。

有什麽東西從他懷裏掉了出來。

“破!”阿欽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即使失去靈動的思維,與魔獸生死間戰鬥被磨練出來的求生技能依舊還在。

頭上猛地挨了一記沖擊,Z6陷入眩暈被擊退。

[別幹擾我!]Z6甩了甩頭,惡狠狠地罵道。

本來可以一擊斃命勝利的事,偏偏錯失良機。

此時阿欽也改變了攻擊套路,元力爆發,不惜一切代價召喚出全部的魔獸。

數量龐大的獸潮,晶亮放光充滿野性和殺氣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這景象震撼人心。

獸群保護著阿欽,對著Z6群起而攻。

“該死!”Z6咬了咬牙暗罵一聲。

這些魔獸大多不強,可奈何數量過於龐大,這樣的高強度廝殺即使是他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

更何況剛剛與迷宮之主的戰鬥已經消耗太多元力和體力。

…………

戰鬥臨近結束,阿欽捂著受傷的肩膀無力的靠在魔獸屍體上,撕裂傷口的面積太大了,失血過多阿欽臉色也有些蒼白,他面無表情的盯著Z6,他已經沒有任何元力了。

零星沒死的魔獸也不成氣候了。

此時Z6也是渾身浴血,魔獸的血液,以及自己的血液。這場瘋狂的戰鬥讓他肌肉極度疲憊身體都有些顫抖,現在是強撐著站著。

他呸掉嘴裏的血汙目光冰冷的盯著阿欽。

Z6咧開嘴角,定了定身形走了過去。

極度疲憊和身體的痛苦我同樣感覺得到。

“呵呵呵,該結束了……”向阿欽伸出手。

第二次了。

我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殺死同伴了。

“住手吧……”

“我已經犯了很多錯誤,我不能再錯下去了。”我恢覆了一部分身體的控制權,流著淚死死的抓住右手。

[瘋子!!愚蠢!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任何傷害自己的威脅都不可原諒!都應該鏟除!]

Z6狂躁的叫罵,反應到現實就是身體掙紮著走向阿欽,高擡手臂張開爪子即將要殺了他。

阿欽神色沒有任何變化,他平靜的看著我,失血過多的他緩緩閉上眼睛。

我咬緊牙關左手攥緊了手臂,堅硬鋒利的手鎧就這樣嵌入了肉裏,鮮血滴滴答答的流了出來。

“啊——!!!”

我不惜扯斷了自己的手臂。

這一刻我再也沒有力氣支撐,倒了下去,魔獸的血液帶有毒素,其中攻擊有毒的魔獸更是不在少數,元力使用過度還是存在了如同弱點一般的間歇。

早就中招了。

[你會後悔的……]

Z6的聲音在漸漸消失。

我不後悔。

模糊的目光最後是一塊有些破損的血色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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