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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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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番外

大家都在忙碌,顯得我很悠閑,索性接下任務帶著金一起,去收集材料。

不太清楚老大要這種東西幹什麽。

不過這個地點……

我把目光放在終端上,光屏上顯示的是雷獅海盜團的情報。

我已經徹底查清楚了,那個人的確是雷鳴,我這個世界的弟弟。

我曾經以為永遠失去的家人。

那一刻,我的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當我知道他真的是雷鳴後,曾一度想沖過去質問他為什麽要來凹凸大賽這種鬼地方,後來我還是清醒過來。

我們不該相認的……

可是為什麽他們會出現在凹凸大賽,雷鳴為什麽會跟隨叛逆的雷王星三皇子,甚至還做了海盜?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個廢物父親到底在做什麽!!虧他還是個騎士,為什麽連雷鳴都保護不了!!

我從憤怒中回過神來。

很多情報都顯示雷獅海盜團出沒在徘徊者峽谷狩獵,我也有自己的私心,不想讓老大他們知道,這個身份還是藏起來最好。

這是個秘密,我會讓它永遠是個秘密。

拿起笑臉狗的面具扣在臉上。

…………

“麥哲倫,你為什麽突然帶起面具了?”金感到疑惑。

我略帶敷衍的說:“躲避仇人吧,謹慎一點也好。”

“這裏就是入口,記住我們要找的是血色晶簇。”我再次確認了情報。

我們站在洞窟的入口,周圍有絢麗的晶體長在附近的巖石上,進入洞窟一路向下前進,那些成幾何體的水晶越來越多,直到最後成為地下洞窟的支柱和墻壁。

光線在晶體中不斷反射,甚至與室外亮度無異。

“采礦的話就交給我吧,我可是有豐富的經驗。”金彈了下帽檐頗為自信的說。

我覺得好笑,還真是有活力,索性配合的附和:“那就交給你了。”

金左顧右盼著:“不過,到處都是水晶,要的是那種呢?”

“不過,我們要的東西可不是通過采礦獲得的。”我輕咳一聲提醒道。

我感知到有東西在迅速靠近。

我拉著金跳開原地:“小心,它來了。”

一只巨型鼴鼠魔獸猛地從地底鉆了出來,但與其說是鼴鼠它更像是刺猬,不過背上背的不是尖刺,而是一層厚實的暗紅色晶簇。

它尖利的爪子可以輕易破開水晶。

“原來血色晶簇說的是這個啊,不過是魔獸也沒關系,交給我吧!”金恍然,隨後信心滿滿的拍著胸脯道。

緊接著,金就沖上去和魔獸展開的戰鬥。

但幾次攻擊下來,魔獸都只是無傷大雅的皮外傷。

金都有些感到疲憊了,他一頭霧水:“怎麽回事,我的攻擊都被躲開了?”

我註意到這四面八方的晶體上都倒映著金的影子:“看來是這些水晶的問題,這魔獸有些特殊,能從這些虛影中判斷到你的行動。”

金有些頭疼:“接下來怎麽辦?”

“嗯……那就讓它看不見吧!”金想到辦法,轉過頭高興的對我說。

“好,我來牽制他。”我點了點頭。

這次我打頭陣。

那堅利的爪子,有幾次堪堪擦著我的身體劃過,有時已經“傷”到我了。

千鈞一發技能被動開啟,我並沒有受到實質傷害,只是消耗的些許元力。

金的矢量箭頭沖到魔獸的頭部,再快要碰到眼睛時,卻都被它用腦袋上的晶體擋開。

“嘖,這樣不行。”我微微蹙眉。

明白這樣行動沒有結果,反而會浪費元力。

我對金喊道:“金,在那邊停下聽我指揮,一定要按我說的做!”

金反應迅速,停在了不遠處。

“我準備好了!”金揮手示意。

“把眼睛閉上!”

我猛地擲出一枚閃/光/彈,驟然間亮起刺眼的白光,光線在晶洞中,經過數次反射使這只魔獸短暫的失去了判斷我們行動的能力。

我聽到他發出一聲悲鳴,緊接著是一陣混亂沈重的腳步聲。

成功了。

這個距離很近,我跳到了魔獸的身上,下達指令:“金!對著我聲音的方向攻擊!”

“矢量沖擊!”

下一刻近在耳邊的一聲劇烈的轟響,我感覺到身體再次虛化,元力又下降了一部分。

我感受到魔獸不再掙紮,摔倒在地。

“麥哲倫!你沒事吧!”

我睜開眼睛,看到金焦急的跑了過來。

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從魔獸屍體上跳了下來:“這種程度傷不到我,就是消耗了點元力。”

我從倒下魔獸屍體身上獲得破碎的晶體。

“拿到了,我們該走了。”將這塊鮮紅色的晶簇扔到金的手上。

…………

出了洞穴,時間已是黃昏,餘暉落下,大地被光籠罩仿佛都燒了起來。

“都這麽晚了。”我有些無奈的吐槽。

光線漸漸昏暗,峽谷下方陷入陰影中,上方巖石露出的晚霞一點點被陰影蠶食著。

金望著晚霞有些驚訝:“哇,天都快黑了。”

“看來我們消耗了不少時間啊,快點回去吧。”我招呼上金快點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發現了不對勁。

總覺得有強大的氣息在附近,不像是魔獸,我心裏不安。

金皺起眉頭,有些不安:“麥哲倫我感覺到……”

我的手搭在劍柄上低聲警告:“金,小心點。”

“跟了我們很久了吧,不知是哪方的兄弟,不過鬼鬼祟祟的不敢露臉,怕是沒什麽誠意啊。”我展開雙臂,對著兩側空曠高聳的峽谷說道。

最後的晚霞也消失了,黯淡的夜幕之下只剩下沈默。

“給我出來!”我心情沈重厲聲呵道。

“哎,帕洛斯,他怎麽還是發現了?”

左側的石崖上,一個淺色炸毛頭發的參賽者,梳著一頭高馬尾,率先顯露身形,他撓了撓頭對旁邊不解的問。

另一個白發臟辮的少年被同伴暴露行蹤,索性也不在掩藏。

“傻狗,閉嘴!”帕洛斯一巴掌拍在他頭上。

帕洛斯盯著我們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既然來了,就別走呀。”

我神色凝重起來,果然是雷獅海盜團,騙徒帕洛斯和狂犬佩利,就兩人嗎?

不!不太對,難道……

其實四個人都來了!?

我心裏一驚,快速做出反應。

“帶著東西立刻回去,告訴老大這是計劃不會有事,我很快回來。他會明白怎麽做的。”我壓低聲音語速飛快的對金說。

“不行,我怎麽能丟下你!”金神色焦急。

我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幾乎是咆哮的吼道:“現在馬上走,這是命令!”

我和金的元力消耗太多,對上雷獅海盜團誰都逃不掉。

金現在離開,還有可能。

此時雷獅海盜團意圖不明顯,但來者不善。

如果就此被扣下,那麽我們甚至可能面臨開戰的後果。排名第二的格瑞都被老大輕松打敗。我相信雷獅也不會翻起太大的水花。

我可太清楚我們對參賽者的態度了,稱得上冷酷無情的抹殺一切阻礙。

就連我也是這麽做的。

至於金,避開就行。

但雷鳴可能會因此受傷或死亡,這種猜想讓我驚恐不已。

絕對不行!

雷鳴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可是,我同樣不能舍棄我的同伴們。

所以當我查到真相時,只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和絕望。

天啊,創世神啊,為什麽要這麽折磨我。為什麽奪去我的一切之後,又仿佛開玩笑一樣將一切又重新送到我面前。這幾乎窒息的選擇……我選擇任何一方都是不可原諒的背叛。

我苦笑起來,內心因為這割裂般的情感不住地悲鳴。

“快走,金,這個計劃很重要,只有我,我不會有事的。”我聲音帶上笑意,重覆起曾經練習過千百遍的笑容,鎮靜的說道。

我知道他看不見我的微笑,但金也因為我的這層輕松的假象放松許多。

“好吧……”金相信了,放下堅持,滿懷擔憂的看著我。

“矢量疾走!”金帶著背包,踏在召喚出的滑板上。

速度瞬間提升,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眼前,僅僅是眨眼間便連殘存的流光也消失了,這一變故來的太突然,就連帕洛斯和佩利也沒反應過來。

“啊!帕洛斯!跑了一個!”佩利楞了一下,回過神生氣起來。

我默默的站在原地回看他們。

老大很聰明,但他有時也聰明過頭了。

我突然告知他一個未知的計劃,一定會讓他舉棋不定。

我的時間,不多了。

“哎呀,看來你被同伴拋下了。”帕洛斯神色戲謔的說。

“想不到,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雷獅海盜團,如此大費周章到底是有何貴幹呢?”我詢問。

這時,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突兀的插了進來,對我來說卻是讓人汗毛直立的警鐘。

“哦,你很冷靜啊。”

我心臟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著,望向身後的方向。

雷獅囂張的踏著一塊巖石,目光帶著審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

而我的註意全在那個跟在他身旁的,帶著帽子的少年身上。

那熟悉的面孔,真正親眼見到時依舊讓我楞了幾秒。

強忍下搭話的沖動。

我不能暴露。

“……那麽,雷獅海盜團這樣全體出動,來包圍我這個小人物,我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麽意義。”

雷獅冷笑一聲,對我的行為頗為輕視:“既然知道自己包圍了,為什麽剛才不垂死掙紮一下,和同伴一起逃跑,這麽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啊。”

我張開雙手示意無害,用充滿笑意的聲音回答:“當然不了,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沒什麽實力,只能想到,如果能和平解決何樂而不為呢?”

但這只會讓雷獅更加輕蔑。

橫行霸道的宇宙海盜,向來信奉強者為尊,鄙視弱者。

雷獅嗤笑一聲:“看樣子鬼狐不像是被你們幹掉的。”

“鬼天盟雖然瓦解,可鬼狐的死活,你沒有證據說是我們做的。”

在這裏暴露殺死鬼狐的事情,對我沒有好處。

雷獅感到不耐煩:“少廢話,帶我去找迪亞士。”

這句話讓我的心情愈發沈重。

“交易?挑戰?”

雷鳴面色不善的看過來:“你沒資格知道,帶路就好。”

“想要挑戰老大,恕我直言,你們的舉動就是在送死。”我好心提醒道。

我知道我們與雷獅海盜團絕對沒有任何交易,甚至毫無交集,他們想要做什麽簡直昭然若揭,我趁機觀察起四周。

“臭小子口氣很大啊!”佩利生氣的跳了下來,沖過來對我率先發難。

動作魯莽,而且攻擊意圖太明顯了。

幾個回合我明白過來,這是假的,佩利的攻擊就是為了吸引我的註意。

經過幾次閃避之後,雷鳴和帕洛斯已經悄悄靠近站到我的附近,果然,被包圍了。

我知道有條路可以逃跑,在這種情況下開打,是最不明智的選擇,況且以我現在的情況未必能贏。

“讓我猜猜,是鬼狐天沖給你們的情報吧,坐等我們與格瑞兩敗俱傷之後撿漏。”

我輕笑一聲:“可你們是否想過,其實我們與格瑞已經達成共識合作了。”

“合作了?”帕洛斯有些驚訝。

帕洛斯頗為不滿:“餵,卡米爾,這情報差的也太多了吧!我們被鬼狐擺了一道。”

雷鳴思考片刻:“鬼狐天沖果然是被你們幹掉的。”

雷獅跳了下來,對此神色不明。

雷鳴看向他:“大哥,繼續的話可能對我們不利。”

“誒,不打了嗎?”佩利左顧右盼一番,很是洩氣。

雷獅冷哼一聲:“放棄到嘴的獵物,可不是我們雷獅海盜團的風格。”

雷獅咧開一個惡劣的笑容:“不知道迪亞士是否願意用積分交換回自己的同伴。”

我不敢置信:“你們這是挑釁!”

果然是海盜的作風!

眼看談判破裂,雷獅還是不打算放過我,迫不得已我砸下煙幕彈冒險突圍。

…………

我的雙臂沒什麽力量不適合拿大劍,但身體輕快讓我在雙劍的領域占據優勢。

千鈞一發的元力技能,適合作為刺客突襲給對手致命一擊。

佩利的元力技能給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但這種範圍攻擊不分敵我,在他發動攻擊的時候,必然會有響隊友。

在我刻意的配合引導下,戰場轉移,我被“逼退”到我要去的地點。

“可惡,為什麽像泥鰍一樣抓不住!”佩利陷入暴躁的抓狂中。

此時我體力也消耗不小。

帕洛斯召喚出暗影使者:“看來你只會逃跑啊。”

“你的劍法有點意思,讓我想起了某個煩人的家夥。”雷獅扛著錘子走了過來。

“不過你的實力太弱了,你的元力技能恐怕只有在受傷的時候才會發動吧,而且時間也並不是無限制的。”

我臉色陰沈下來,心情沈重,雷獅很敏銳,但也只說對了一部分。

“到此為止了!”

召喚出大量落雷擊打在我的附近,體力消耗過多,躲閃不及,有些即將打在我身上,無奈之下我開啟了元力技能防禦。

這時雷獅瞬間沖了過來,偏偏在技能結束冷卻的時刻,揮動元力武器猛地砸中了我,這力道十足的攻擊使我滑退數米。

“唔!”

嘶……好久沒有感受到疼痛了。

我痛苦的捂住被砸中的地方,好像傷到肋骨了。

雷獅攻擊到了我的實體。

這樣不行,會被捉住的,我咬牙決定控制元力開虛化逃跑。

可已經消耗過多的我,又怎麽能跑的過雷電呢。

虛化時間結束,雷獅速度太快了,我還是被雷神之錘擊中,摔在巖石上。

這次,我被擊中頭部,眩暈使我沒辦法戰鬥。

雷獅一腳重重的踩在我的身上,硬是把我壓在巖石上。

“咳——!”

受傷的骨頭傳來鉆心的疼痛,使我倒吸一口涼氣,咬緊牙關強撐著看向他:“你不能殺我!”

雷獅冷笑一聲:“殺你?沒必要,留下一口氣就行了。”

緊接著,雷獅手中雷光閃爍著,爆發的元力氣息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哥哥……?”

“幹什麽卡米爾?”雷獅有些意外被他打斷,暫停動作看向雷鳴。

可我看的分明,雷鳴震驚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心裏一驚,立刻反應過來,可能是剛剛的攻擊使我的面具破碎了。

雷鳴緊盯著我向前幾步。

雷獅也意識到這點,收起元力眼神審視的掃向我:“哥哥?”

“哈?別亂攀關系好嗎,我什麽時候多出來一個親人了?”我皺起眉。

我諷刺的笑道:“咳咳,原來這就是你們認親的方式啊,把人打到半死。”

雷鳴皺起眉頭:“不對……他不會這麽說話。”

而雷獅則是把我的行為看做臨死掙紮的嘴硬,不過對與我的外貌也懷疑起來。

“帶走。”

暗影使者把我綁了起來。

佩利的腦袋湊到帕洛斯身邊嘀嘀咕咕起來:“帕洛斯,你看,真的很像啊。”

帕洛斯心情非常好:“我有眼睛,佩利。”

似乎是我的被抓讓他很高興。

…………

就這樣我被俘虜了,被捆著往回走。

其中雷鳴更是嚴重,拉著那根從綁著我的繩索中延伸出來的,用來牽制我的繩子,在一旁死死盯著我。

“很像嗎?”我面無表情的目光撇向他。

我當然知道我現在的樣子、表情和以前一點都不像。

“……”雷鳴沈默著,眉頭緊鎖。

我諷刺的淡笑一聲:“說起來我還是要謝謝你,要不是你那一聲哥哥,恐怕我真得半死不活的被帶走了。”

我故意表現的十分刻薄,疏遠。

我知道雷鳴一定會生氣。

“閉嘴!”雷鳴臉色陰沈下來,用力拉過牽制我的繩索。

恰好扯到傷口了。

“痛痛痛……”

我踉蹌一下停住了,肩膀微微顫抖著低下頭。

“能不能輕點啊,卡米爾。”我再次擡頭看著他目光溫柔許多,輕輕的說道,回想起曾經的溫暖,嘴角掛上無奈的微笑。

我知道這麽做很卑劣。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我才可能露出些許真正的情緒吧。但我從來不叫他卡米爾。

雷鳴驚詫的掙大眼睛,動作僵住了。

趁他晃神的瞬間,我用掉最後的元力。

“走神可不是好習慣啊。”下一秒我立刻露出詭計得逞的笑容。

繩子斷了。

雷鳴楞住了,緊接著神色瞬間憤怒起來:“你不是他!”

“呵呵,我怎麽可能是啊。”我微笑著嘲諷快速向後跳開,閃到崖壁邊緣,順勢向後仰倒。

果斷墜下懸崖。

我知道底下是條河,所以一開始就往這跑。

雷獅海盜團被我擺了一道。

墜入水中後,我順著湍急的水流一路漂,這讓我得到喘息的時刻。

短暫的松了口氣。

相信這下雷鳴寧願恨我,也不會相信我是他哥哥了。

“對不起……”

等爬上岸時我也精疲力盡了,脫力的癱倒在樹叢中。

疲倦籠罩著我,我不禁苦笑著嘟囔起來:“這下,怎麽跟他解釋呢……”

不知不覺我居然睡著了。

等我驚醒時已經在營地了,而且身上的一些小傷也上過藥了。

我心涼了半截。

阿甜聽見我的動靜,冷著臉掀開帳篷的簾子:“你終於醒了。”

我有些尷尬的剛想說什麽。

他平淡的繼續道:“老大叫你過去找他,他很生氣,似乎一晚上沒睡。你……”

阿甜的視線停在我身上幾秒,頓了頓繼續:“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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