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if線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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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番外

我打心裏恨透了這些封建貴族,他們的所作所為可以用畜牲來形容。

站在人民的屍骨上酒池肉林,酒是人民的血,肉是真正的人肉。

權傾朝野。

任何暴利行業的源頭永遠都是這些貴族和黑心商人。

我很幸運,那個勸我歸順的仆人是革命軍的臥底,一場自下而上的革命正在進行。

…………

“這裏就是你工作的地方。”總管轉過臉露出“完美”笑容告訴我。

我滿心煩躁卻只能用燦爛的笑容回應。

為了快速度過特訓,我已經微笑了一整個晚上了,手臂疼得使不上力氣現在還要幹活。

一陣嘈雜聲傳來,廚房的大門被他猛然推開。

廚房裏許多雜役正在工作。

眾人一片寂靜,紛紛迅速揚起完美笑容,只有鍋爐工作的聲音,大家註視著總管,以及他身後的我。

總管俊朗的面孔上笑容得體優雅:“各位,這是來工作的新人,名字叫麥哲倫。”

“格林你來教教他規矩,大家要好好相處。”

“是!”

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年微笑著走來。

“你的工作很簡單,就是把盤子洗幹凈。”格林微笑著說道。

後來我知道了,這是潛入到貴族府裏面的革命軍之一,就在晚上他們火速拉我入夥。

為了徹底拿下貴族府,我們消耗了非常久的時間,我逐步取得較高的地位,在一個冬天的晚上。

我們裏應外合攻破貴族府大門,為這片土地的人民爭取到寶貴的自由。

但我卻看到了這場勝利背後隱藏著更大的隱患。

這個星球只是被奴役的,屬於貴族的一個小小的“度假山莊”。

革命軍這短暫的勝利,勢必會遭來貴族的報覆,但參加革命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現在最急切的希望是回到埃力文星,此時距離我被拐到現在獲得自由,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年左右的時間,不知道卡米爾和父親他們怎麽樣了。

於是我向首領提出了訴求,雖然他很惋惜,但還是讓我回去。

過程很順利,畢竟因為有許多被拐的奴隸也要想回家,我就這樣踏上了歸途的行程。

可好景不長,短短幾天後,星際早報刊登了一項事件,我看到在早報的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僅用寥寥數語續寫了革命軍接下來的命運。

“貴族英勇捍衛了自己的權利,對革命軍完成了鎮壓反叛軍首領人頭落地吊起示眾,還有部叛亂者再逃竄及各位小心。”

這冰冷的文字背後,是一個個生命的逝去,此時我的內心充滿了憤怒與悲切。

但現在我已經站在埃力文星的土地上,一種更大的激動從心底誕生,這是即將與親人相見的喜悅,可當我急急忙忙回去的時候,卻大失所望。

“為什麽會這樣……”我震驚的看著一切。

曾經溫馨的家早已空蕩蕩的,一切都毫無人氣,家具也變賣了,地板上落了厚厚的灰塵。

這一刻,我明白了。

我又一次回到了孤身一人的狀態。

遠處突然有嘈雜聲逐漸靠近,我滿心迷茫和仿徨無助,正想問問我的家人他們都去哪了。可我看到的是來勢洶洶的警衛。

我瞬間反應過來,他們是來抓我的。

來不及悲傷,甚至不能在曾經溫馨的小家多回憶一會,我只能倉皇逃走。

自此我踏上了流浪道路。

但貴族顯然不會放過我,我的身份又多了一個,從乞丐流浪漢,現在又增加了一個叛亂者,就算去打工也沒人敢要,甚至還有可能被警衛抓住。

這就使我沒錢生活。

但與其去偷去搶,我更願意用腦子。在攢了一段時間的錢,我開始了創作之路,奴隸的過往與家庭破碎流浪的經歷,讓我控制不住的寫那些充滿苦難的故事。

其實我更像是沈浸在寫作來逃避生活上的痛苦,我不止一次的回憶起在祖國的和平與幸福,我筆下主角那毫不動搖的精神信仰,來自於共產主義。

讓我驚喜的是我的書在大眾中賣的很好,但很快就被貴族封殺,因為我寫的東西動搖了他們的利益。

同時貴族的做法讓我憤怒。

在經歷過身為奴隸的欺辱,飽受流浪之苦的我實在是忍不了了。

封我號是吧!

那我就在建一個!

你封多少我建多少,禁什麽我寫什麽。

我既然做不到打敗你,那就讓你的階級打敗你。

我甚至把馬克思主義搬過來,我就不信這些有了思想指導的革命軍還能失敗!

不過公然與貴族作對也讓我吃了不少苦頭,我最後一次停泊在一顆星球上,因為我實在是太虛弱了,長期的高強度文字工作和營養不良顛沛流離的生活快速敗壞我的身體。

我染上了風寒,這並不是什麽大病,但是我沒辦法治療。

…………

“咳咳……”我痛苦的捂著嘴,蜷縮在小巷子裏的雜物箱背後,皺眉緊盯著終端屏幕完成著最後的文字編寫。

情報顯示不少被資本掌控的星球起義和革命事件次數直線飆升,這幾年貴族和皇族們過的並不如意。

我不由得翹起嘴角,我能感覺到我的時間並不多了,但我絕對要在這個垃圾世界掀起颶風,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鬼地方把我折磨的這麽慘,我要報覆回來!

“咳咳咳!”

猛然喉嚨間的癢意又引起一陣猛烈的咳嗽,我被迅速拉回現實,口腔裏彌漫起血腥味。

該死的,又惡化了嗎。

我有些煩躁的想到。

我將終端熄屏窩在雜物堆裏,休息,此時我已經沒力氣在去買食物了,在低燒狀態下四肢酸軟無力。

“瞧瞧我發現了什麽,一只生病的小花貓。”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誰!?”我被嚇了一跳急忙擡頭去看。

一個深藍色頭發白色襯衫的男人雙臂撐著臟兮兮的雜物箱低頭看著我,俊朗的面龐彎起一個溫和的微笑。

奇怪的是他的右半張臉被奇怪的黑色紋路覆蓋,左眼是藍色,右眼則是紫色的。

“你可以稱呼我為傑德理。”

該死的!

我心情沈重,咬牙切齒起來。

我才不管他是誰,用盡力氣竄起來就跑,我只想到了自己被發現了,這要是被抓到監獄就真離死不遠了。

“哎呀,被嚇跑了……”身後傳來他苦惱的聲音。

繞過巷子的拐角,我氣喘籲籲的靠著墻休息。

“不用害怕,現在那個東西已經沒了,別擔心我沒有惡意。”他又突然出現,用手捂著右半張臉溫和的笑著對我說。

我都要嚇死了,這個男人簡直陰魂不散。

腦子還想跑,但虛弱的身體到極限了,還沒跑出幾步腳下一個踉蹌軟倒在地。

然而剛剛的運動又引起了劇烈的咳嗽。

“欸!你現在需要去醫院治療。”他有些擔憂的抓住我的手臂想拉我一把。

我一聽這還得了,立刻掙紮起來:“不行!咳咳!別多管閑事,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掙不開,我心裏一沈。

他短暫的沈默一瞬放開了我:“……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點。”

獲得自由時我有些驚訝。

我松了口氣,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向他道謝:“謝謝你的好意……”

又走了一段路,貌似甩開他,眩暈模糊的意識讓我再也撐不住,靠在墻邊陷入昏睡。

當我再次醒來時,正躺在床上,我承認我很驚訝,想不到我居然還能在醒過來。

我還以為要一睡不醒了。

“你醒了。”傑德理右半張臉上纏了繃帶看似心情不錯。

我有些語塞:“……謝謝。”

果然他沒有放棄。

“為什麽要救我。”

“嗯……個人愛好。”

“騙人,不過算了,您打算把我怎麽處理?”

“欸……明明我已經把可怕的臉遮起來了呀,你未免把我想的也太壞了吧?我怎麽可能把生著病的小孩就這麽扔在路邊。”傑德理有些失落,然後俏皮的對我說。

這種哄小孩兒的態度,使我有些忍俊不禁,好久沒人這麽和我說話了。

此時我也想起來,我現在的年齡,其實也才七歲左右。

“……您可以不用這樣說話,不管怎麽說,謝謝了。”我實在是太疲憊了,如果是被抓到的話,我也認了。

再後來,養病的過程中,我認識到這個儒雅的男人貌似是個隱居的劍客。

而且他有一種特殊的力量。

可以憑空召喚出一把騎士刺槍,他告訴我,這叫元力技能,每個人生來就有,不過掌握的話就需要靠機遇了。

我開始向傑德理請教劍法並且拜他為師,我早已無處可去,如果他願意收留我的話,我不惜一切代價也會報答他。

傑德理師父是一個很強大的人,而且他為人謙和,精神也很強大,正直專註,堅毅,勇敢,優秀的品質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傑德理的臉上留下過戰鬥時的傷疤,也就是那條漆黑的疤痕,但他卻引以為榮。

不過這個傷貌似深深的影響到了他,有時候發病時,他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並且讓我遠離絕對不允許踏入。

我能聽見他在撞墻和痛苦的呼嚎,但我無能為力,即使內心焦急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過很可惜,傑德理的劍法是大劍,而我天賦不佳,雙手無力,只能去學習雙劍,但他依然會教的非常好,在教導我雙劍劍法時,總會露出那種懷念的表情,似乎他見過一位雙劍的高手。

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加,我逐漸能感覺到傑德理的虛弱。

我從心底裏敬重他。

我希望為他做點什麽事,如果我救不了他,那就把他的劍法傳承下去吧。

我以為我會一直守著他,到他死亡。

直到有一次我越界了。

那一天傑德理師父狀態非常糟糕,把自己鎖在房間裏,隨後爆發了強大的力量,不同於以往的元力,這次的元力讓我感到了強烈的不安。

以及失去理智暴怒的嘶吼。

我非常擔心,帶上雙劍打開了這扇門。

我看到的卻是傑德理師父失去理智,瘋狂暴怒的樣子,他將自己用鐵鏈緊緊束縛住,釘在墻邊。奮力掙紮的動作,撞的鐵鏈和墻壁叮咣作響。

“師父!”我萬分震撼。

他看起來只想破壞,與平日裏溫和儒雅的師父完全是另一副樣子。

為什麽會這樣?

我焦急而疑惑。

他的身上散發著令人膽寒,不詳的力量,並且他註意到我了。

更強烈的力量的爆發使鐵鏈被掙開了,他召喚出了元力武器,向我發起了攻擊。

元力武裝與普通武器的差距有著雲泥之別,我是不可能打過他的。

“鏘——!”

僅僅一擊就將我的雙劍打碎。

差一點連我都要被捅一個對穿了。

他是真的想要殺了我。

最後一擊刺□□穿了我的身體,傑德理師父消耗掉一部分力量之後,昏倒在地上,我身上到處是擦傷,但那個最致命的刺穿卻沒有給我造成任何傷害。

千鈞一發,我的元力技能覺醒了。

看著傑德理的元力武裝緩緩消失,我後怕的癱倒在地。

“師父,你還好吧!”我從驚魂未定中驚醒,急忙呼喚傑德理。

“……”

傑德理痛苦的揉揉額角,從地上爬了起來。

但當他看到我之後,傑德理的表情徹底失控,我第一次看到師父是如此失態。

“麥哲倫!你沒事吧!”傑德理神色慌張,有些無措。

“我沒事……”

只是擦傷。

“我不是說過不準靠近我的房間嗎!”傑德理勃然大怒。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但心裏清楚,他的時間不多了。

“我……很抱歉師父,我沒辦法把你的劍法傳承下去了。”

傑德理怒容未消對我的話有些不解:“什麽?”

我拿起斷劍,猛然刺在自己的手背上。

傑德理被我嚇了一跳,急忙阻止我,但拿起我的手一看,毫發無傷。

“這是……元力技能!”傑德理很驚訝。

我有些低落的發動元力技能,我的手虛化穿過了傑德理的手。

“師父,為什麽我的原力技能不能是像您一樣,是那種強大的原力武裝了?”我有些迷茫。

“太好了……”傑德理卻像松了口氣,垂著頭緊緊抓著我的雙肩反覆呢喃。

這無厘頭的稱讚讓我有些不解:“師父?”

傑德理慶幸的笑了,他認真的盯著我道:“麥哲倫,你聽好了,這個原力技能非常適合你,與其一味追求強大的元力武裝,你應該去認識自己。一個真正強大的人,一定不是空有武力的,還需要內心的強大,這一點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其實我從未想過讓你去傳承什麽,我已經失去身為騎士的資格了,也不配提什麽傳承。”

傑德理的表情有些憂傷。

騎士?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從傑德理的口中說出,但這時我壓下心裏的疑惑。

“不,師父,您沒有失格,您是我見過最正直,堅毅的人,連您都稱自己是失格,那麽我不知道還有誰能稱得上有資格。”我認真的說。

傑德理楞了一下,隨後微笑起來:“謝謝你的誇獎了,只要你還能記得我就好了。”

我不明白他的微笑,只是答應下來。

這是我與傑德理以師徒身份對話的最後一個晚上,也是我能見到他的最後一面。

那之後的第二天清晨,我被趕了出去。

“為什麽!”我不解焦急的質問他。

“我已經覺醒了元力技能!您的攻擊傷不到我了!”

傑德理卻是冷漠的看著我:“哦?傷不到你了?”

他突然召喚出騎士刺槍,我心底一緊,他是認真的。

但我也相信自己的力量,我也想要通過我的元力技能,證明自己可以留下。

所以在他向我發起攻擊時,我並沒有躲避,也沒有抵抗。

正如我預料之中攻擊無效。

傑德理一擊無效後用體術把我放倒並踩在我身上。

“咳咳,你看吧,傷不到我。”我躺在地上故作輕松的說。

傑德理一挑眉:“你未免過於自信了吧。”

他又擡起一只腳踩在我右臂上,騎士刺槍移動過來,就刺在我右肩上,正如意料之中我並沒有受傷。但所有重量壓在我身上使我徹底動彈不得。

傑德理低下頭,冷漠的目光盯著我開始了莫名其妙的計時:“一。”

“二。”

我心裏有些不妙。

“三。”

我開始有所掙紮,焦急道:“放開!”

“四。”傑德理不為所動,繼續他的計時。

“師父!!”

“五。”

我們同時落下話音。但與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烈的撕裂感以及鉆心的疼痛。

“啊啊啊——!”疼痛使我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傑德理冷笑一聲:“現在你還覺得我傷不到你嗎?想殺你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你的病好了,現在趕快離開。”傑德理放開對我的束縛,轉身離開,只留下冷言驅趕。

“可師父……”我很是無助的哀求。

我已經沒有任何依靠了。

我嘗試過讓他看在前面的份上,把我留下來,但換來的卻是他更加絕情的拒絕。

“我可不會收下一名通緝犯。”

傑德理冰冷的目光打消了我最後的希望。

我還是離開了,這是我被通緝後呆的最久的星球。

五年時間。

再一次流浪的我去查詢的有關騎士的信息。聖殿騎士團,受詛咒的騎士……

查到的越多,我就越是心驚,現在騎士團的信息幾乎滅絕,也就是說染上詛咒的騎士都會死。

當我趕回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什麽都沒有了。

傑德理死了。

我感到深深的絕望:“又一次……”

在落滿灰塵的房間裏,我找到了一封信,傑德理寫給我的。

[親愛的弟子麥哲倫,如果你能回來的話應該會看到這些,我很抱歉把你趕走,並且什麽也沒說。]

[但我已經到極限了,詛咒淤積的太深我就快淪為嗜血的怪物了,你是個好孩子,讓你了結我,想必你是做不到的。]

[趕走你是我迫不得已的選擇,我不確定下一次是否能夠清醒過來,上次我差點殺死你。我很害怕,如果你沒能覺醒元力技能你後果將不堪設想,那我永遠有無法原諒自己。]

[可是,如果你覺醒元力技能那麽我更不能把你留下了,我擔心自己會為了緩解詛咒的痛苦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大量的元力可以緩解詛咒的痛苦,但元力的來源是通過掠奪他人的元力種子。]

[身為騎士,我即使死也不會做墮落的黑暗騎士。]

[抱歉,說的有些多了,但你永遠是我最優秀的弟子。——鮮花騎士傑德理。]

我不知道該去哪裏了,不知道接下來怎麽辦好。

縮在角落,被孤獨包圍,我只能感受到世界的惡意和滿心的無助。

“詛咒……”

“創世神……”

我喃喃自語,我不能讓傑德理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散,我把目光放在曾經嗤之以鼻的凹凸大賽。

…………

“凹凸大賽……”

“這都什麽東西啊!”

我煩躁的踢了一腳五顏六色的樹,我特意交換情報來一處秘境副本為了提升實力。

可到了地方卻半天找不到哪裏有秘境副本的痕跡。

我在心裏罵人,參賽者互相為敵,大賽的副本場地危機四伏,就在前天,還有個名列前茅的傻逼看上我這個排名幾乎五十開外的“菜雞”想幹掉我,結果因為太菜反而被我幹掉了。

我還費了一番功夫把排名降下來,買到一個可以當做底牌的東西。

“就在這裏……”

突然間樹叢之間傳來聲音。

我立即警惕起來,靠近副本的地方有參賽者在附近我不得不認真起來。

“哦,果然是。”玫紅色頭發的參賽者扒開樹葉走了出來,看到我時露出了然的表情。

看發色和瞳色應該是紫堂一族的人。

我瞇起眼睛心裏開始思量:“大賽第十,紫堂達。”

目標明確是來找我的。

雖然實力還可以,但也不是打不過,如果能合作就再好不過了。

但我還沒開口說些什麽,他身後又走出一個人。

我立刻噤聲頭皮發麻。

標志性的金發金瞳以及機械手,整個大賽人盡皆知的噩夢形象。

大賽第一迪亞士。

我額冒冷汗揚起笑容:“哎呀呀,大賽第一找我這個五十名的小人物有何貴幹呢?我記得,我並沒有得罪過您啊……”

迪亞士盯了會我,轉頭看向紫堂達。

我頃刻間意識到這個紫堂家的人可能才是第一在意的人,是友人嗎?

難道說,是來提分的?

我覺得自己真的危險了。

我笑的更加誠懇了:“哦!是為了朋友嗎,如果想要積分我絕不推脫,但請迪亞士大人繞我一條小命。”

紫堂達:“別緊張,我們只是來問你幾個問題的。”

“當然了,請說。”我的語氣盡可能的溫和無害。

紫堂達:“你也是穿越者吧。”

此話一出我心裏頓時驚駭不已。

有些急切的說:“但我可沒有系統什麽的外掛,實力也不是最強的,你們能回家嗎?”

“就是,你們有回家,回到地球或是中國的辦法嗎?!”此時我也顧不得迪亞士的威脅語速飛快的詢問。

迪亞士接過話茬:“暫時沒有,我們無惡意,只是還想在問幾個關於你的問題。”

“當然!當然。”我逐漸冷靜下來。

“你叫什麽名字?”

“麥哲倫。”

“不,我問的是上輩子的名字。”

“額……林言聲。”

“噗……”紫堂達突然笑了一聲看向迪亞士,他們兩人相視一笑。

我有些緊張,不太理解他們從我剛才的話中讀到了什麽信息。

“那你認識這兩個人嗎?”

迪亞士突然搭上紫堂達肩膀,兩個人的外表如同變形一樣發生改變。

“怎麽會……”我傻眼了,無比希望一切都是幻覺。

“林谙,果然是你。”

我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緒波動了,也不管什麽副本,實力差距,轉身快速閃入叢林。

別過來!

都別過來!!

我不想再失去任何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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