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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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邵飛？怎麽會是邵飛！
程彥哆嗦了一下，猛然睜大的眼睛緊緊地盯在那張熟悉的臉上。
難道，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根本不是什麽祁林，而是邵飛？
怎麽可能？難道真有那麽奇詭的事情發生在邵飛的身上？
一瞬間，那些曾經看似匪夷所思的事情被完整地聯系在了一起。
程彥想起在MAX酒吧第一次遇見祁林的時候，那人跟他說：“你不是不會喝酒麽？”
在他被楊景軒等人圍著無法脫身的時候，那人跟他說：“我相信你。”
當楊景軒試圖揭開他的謊言，說出他要打七份工給父親看病時，那人因為憤怒而砸向楊景軒的鐵拳……
所有的所有，那些一度不理解的事情，在這一刻全都變得順理成章。
因為那是邵飛，那是從小就一直守在他身邊的邵飛，但是——
“邵飛，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祁林就是你？為什麽啊？”程彥忍不住紅了眼圈。
既然敢一次又一次地表白，一次又一次地說喜歡，可是卻為什麽就是不肯告訴他真相？
程彥實在想不明白，因為這段日子的相處，邵飛明明有很多機會可以告訴他，他不是祁林，他是邵飛，他重生了。
只要邵飛說出來，他就會信。但邵飛卻從未曾向他提起過。
這兩個多月來，程彥不是沒有懷疑過那個跟邵飛有著太多形似之處的祁林。畢竟一樣的興趣愛好，連小動作都驚人的形似，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夢，也包括那本小說《我不是你的白月光》，點點滴滴都讓程彥忍不住胡思亂想。
程彥甚至想過等祁林高考結束，不管是不是，他都會主動問，哪怕得到的答案最終會讓他失望。
可是邵飛，你為什麽不說啊？
“因為他重生後失憶了啊。”黑衣少年冷哼一聲。
“失憶？”程彥的心裏頓時一片清明。
“你是不是很感動？”黑衣少年掃了一眼程彥，“不過實話告訴你，他現在早就恢覆記憶了。”
“你說什麽？”程彥一怔，“恢覆記憶？什麽時候的事？”
程彥覺得黑衣少年此刻的話絕對不可信：“不可能的，邵飛不會讓我為他擔心的，如果真像你所說，他恢覆了記憶，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就告訴我的。”
“因為，他跟神簽訂了契約啊。”黑衣少年的聲音冷冷地響起。
“契約？”程彥聞言扭頭看向黑衣少年，“什麽契約？還有，你剛才提到的神，哪裏有什麽神啊？”
“人類果然蠢死了！”黑衣少年用手一揮，程彥的眼前頓時出現了呆萌的小衰神。
“小衰神？”程彥越發覺得不可思議。
“沒錯，”黑衣少年的聲音稍稍緩和了些，“就是小衰神。”
“你現在擡起頭來看看邵飛對面的那個人，”黑衣少年又伸手向空中指去，“他就是小衰神真正的樣子。”
程彥不由得重新擡頭向上看去，可是邵飛的對面哪裏有什麽人啊？半空中程彥只見邵飛正皺著眉戳著屏幕裏的小衰神：
“小衰神，難道你真的想不出來其他辦法了嗎？”
“我這不是在想呢麽？”
話音剛落，程彥只見一團模糊的光影出現在眼前，不一會兒就變得清晰了起來。
程彥驚訝地揉了揉眼睛，等他再度睜眼向上看去的時候，只見坐在邵飛對面正坐著一位愁眉苦臉的白衣少年。
那少年長得很好看，五官十分的精致，那雙清澈明亮如同琉璃似的眼睛，還透著些許的孩子氣。
“看到了吧，”黑衣少年的聲音依舊冰冷，“他就是小衰神。”
笨得連神仙執照都拿不到的小神仙。
這句話黑衣少年並沒有說出口，只是在望向白衣少年的眼神中卻多了一分怒其不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程彥忍不住問道，而他的目光卻再次落在邵飛的身上。
“簡單來說，”黑衣少年道，“就是祁林這具身體本來是小衰神的，小衰神是下凡歷劫的準神仙。”
黑衣少年說到這兒突然話鋒一轉：“但是，都怪你跟邵飛！”
“你們兩個愚蠢的凡人，”黑衣少年的語氣帶著幾分惱怒，“邵飛因為喜歡你，人都死了魂魄卻賴著不走，還陰差陽錯闖進祁林的體內，把小白的靈魄壓在裏面出不來！”
“小白？”程彥扭頭看向黑衣少年，目光中滿是不解。
“你們口中的小衰神就是小白，莫小白！”黑衣少年憤然道。
“……”程彥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樣回應黑衣少年。
“小白這個蠢蛋，”黑衣少年嘴裏雖然罵著小衰神，但程彥卻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別樣的情緒，“他要是按照司命星君的安排，歷個劫就不會這般麻煩，可他卻私自改了祁林的運數，結果……”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程彥完全不懂那黑衣少年所說的話，他疑惑地問道，“那跟我和邵飛有什麽關系？”
“怎麽能沒關系？”黑衣少年怒道，“你活著，邵飛就不會想要去死；邵飛不死，那小白的靈魄就只能一直被邵飛壓在體內，你說怎麽能沒關系？”
“所以，你必須死！”黑衣少年說著伸出手來，雖然看上去根本沒有觸碰到程彥，程彥卻覺得喉嚨似乎正被人緊緊地扼住，他趕忙用手試圖掰開那雙隱形的手，結果卻是徒勞無功。
很快，程彥就體會到了什麽叫作窒息。
他越是拼命地掙紮，那雙手似乎扼得就越緊，就在他的臉因為呼吸不暢而變得通紅時，黑衣少年的手卻突然松了開來。
“咳咳……咳咳……”在可以重新呼吸的那一瞬，程彥忍不住發出了一連串劇烈的咳嗽聲，半晌，才漸漸平歇。
“那我倒要問你，你當初為什麽想要殺我？我跟你究竟是有仇還是有怨？”
“沒仇也沒怨。”黑衣少年說這話的時候，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沒仇沒怨你要殺我？”
聽到黑衣少年的話程彥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直往上湧，緊握成拳的雙手，在關節的摩擦下咯吱咯吱地做響，看向黑衣少年的目光似要噴出火來，抑制不住的怒火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地爆發出來，程彥啞著嗓子吼道：
“我就問你憑什麽？”程彥紅著眼圈，伸手用力地砸向那道透明的屏障，“如果沒有那場車禍，邵飛就不會為了保護我而死，邵飛不死，何談在祁林體內重生？沒有重生，又何談他會一直壓著小衰神的靈魄？明明這一切都是是你們一手造成，你憑什麽到現在還把錯往我跟邵飛身上推？”
“憑什麽？！”就算隔著屏障他無法碰觸到黑衣少年，他也要用如鋸的目光，將黑衣少年大卸八塊。
“等你們死了自然就會知道真相！”如鬼似魅的聲音驟然響起，黑衣少年卻已然不見了蹤影。
程彥的腦子亂做一團麻，他頹然地順著那道屏障跌坐在地上，卻再次清晰地聽見了邵飛的聲音：
“唉，阿彥到底怎麽了？”
程彥擡起頭來看到邵飛沮喪地將手機扔到床上，他懊惱地環住自己，將頭埋進膝蓋裏，雙手用力地緊攥成拳。白衣少年則擰著眉，聲音很輕地提醒著邵飛：“那個，能不能先把手機充上電？”
明明是白衣少年在說話，可是屏幕裏出現的卻是程彥所熟悉的那個小衰神正一臉委屈，眼巴巴地望向邵飛。
半晌，等邵飛擡起頭來的時候，程彥看著邵飛紅著眼圈拿著手機下了床，而那個白衣少年則一直跟在他的身邊，看那神色想要安慰他卻只是嘴唇微微翕合了兩下，到底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邵飛！”看到這裏，程彥再也忍不住了，他拼命地朝邵飛喊著，“我在這兒，你看看我啊。”
“愚蠢。”身邊雖然早已不見了黑衣少年的身影，但那聽著就令人從心底發寒的聲音卻再次從耳畔響起。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不肯放過我跟邵飛！”
程彥實在無法理解，明明那麽陌生的一個人，怎麽就非得做出這種事來？這麽做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似乎知道你的願望是什麽了，”黑衣少年仿佛恍然大悟般地應道，“雖然凡人的愛情很是廉價，但既然你都快死了，嘖嘖，這樣吧，我成全你倆一次怎麽樣？就算你不領情，本神仙殺人之前還是會按照慣例滿足你的三個願望。”
“你到底想幹什麽？”程彥的心頓時慌了起來，他實在不知道那個詭異的黑衣少年到底想要做什麽。
就在程彥憂心不已之時，周遭的一切突然全都消失了，程彥像從一場大夢中驚醒似的，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正坐在自己的床上。
但詭異的是，他想動卻根本動不了。
一定是那個黑衣少年搞的鬼！
“沒錯啊，”突然程彥的耳畔傳來了那位黑衣少年的聲音，“就是我，不過我並沒有搞鬼啊，我只是幫你完成臨死之前的心願而已。”
“你混蛋！”
這是程彥想罵那黑衣少年的話，可是他明明張大了嘴，卻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程彥看到邵飛走了進來。
對不起大家，最近臨近期末，更新有點困難T^T
日更要是保證不了，會盡量隔日更的T^T
過了這一段，保證邵飛跟程彥都是甜甜甜，還有小衰神也一樣^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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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飛？怎麽會是邵飛！
程彥哆嗦了一下，猛然睜大的眼睛緊緊地盯在那張熟悉的臉上。
難道，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根本不是什麽祁林，而是邵飛？
怎麽可能？難道真有那麽奇詭的事情發生在邵飛的身上？
一瞬間，那些曾經看似匪夷所思的事情被完整地聯系在了一起。
程彥想起在MAX酒吧第一次遇見祁林的時候，那人跟他說：“你不是不會喝酒麽？”
在他被楊景軒等人圍著無法脫身的時候，那人跟他說：“我相信你。”
當楊景軒試圖揭開他的謊言，說出他要打七份工給父親看病時，那人因為憤怒而砸向楊景軒的鐵拳……
所有的所有，那些一度不理解的事情，在這一刻全都變得順理成章。
因為那是邵飛，那是從小就一直守在他身邊的邵飛，但是——
“邵飛，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祁林就是你？為什麽啊？”程彥忍不住紅了眼圈。
既然敢一次又一次地表白，一次又一次地說喜歡，可是卻為什麽就是不肯告訴他真相？
程彥實在想不明白，因為這段日子的相處，邵飛明明有很多機會可以告訴他，他不是祁林，他是邵飛，他重生了。
只要邵飛說出來，他就會信。但邵飛卻從未曾向他提起過。
這兩個多月來，程彥不是沒有懷疑過那個跟邵飛有著太多形似之處的祁林。畢竟一樣的興趣愛好，連小動作都驚人的形似，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夢，也包括那本小說《我不是你的白月光》，點點滴滴都讓程彥忍不住胡思亂想。
程彥甚至想過等祁林高考結束，不管是不是，他都會主動問，哪怕得到的答案最終會讓他失望。
可是邵飛，你為什麽不說啊？
“因為他重生後失憶了啊。”黑衣少年冷哼一聲。
“失憶？”程彥的心裏頓時一片清明。
“你是不是很感動？”黑衣少年掃了一眼程彥，“不過實話告訴你，他現在早就恢覆記憶了。”
“你說什麽？”程彥一怔，“恢覆記憶？什麽時候的事？”
程彥覺得黑衣少年此刻的話絕對不可信：“不可能的，邵飛不會讓我為他擔心的，如果真像你所說，他恢覆了記憶，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就告訴我的。”
“因為，他跟神簽訂了契約啊。”黑衣少年的聲音冷冷地響起。
“契約？”程彥聞言扭頭看向黑衣少年，“什麽契約？還有，你剛才提到的神，哪裏有什麽神啊？”
“人類果然蠢死了！”黑衣少年用手一揮，程彥的眼前頓時出現了呆萌的小衰神。
“小衰神？”程彥越發覺得不可思議。
“沒錯，”黑衣少年的聲音稍稍緩和了些，“就是小衰神。”
“你現在擡起頭來看看邵飛對面的那個人，”黑衣少年又伸手向空中指去，“他就是小衰神真正的樣子。”
程彥不由得重新擡頭向上看去，可是邵飛的對面哪裏有什麽人啊？半空中程彥只見邵飛正皺著眉戳著屏幕裏的小衰神：
“小衰神，難道你真的想不出來其他辦法了嗎？”
“我這不是在想呢麽？”
話音剛落，程彥只見一團模糊的光影出現在眼前，不一會兒就變得清晰了起來。
程彥驚訝地揉了揉眼睛，等他再度睜眼向上看去的時候，只見坐在邵飛對面正坐著一位愁眉苦臉的白衣少年。
那少年長得很好看，五官十分的精致，那雙清澈明亮如同琉璃似的眼睛，還透著些許的孩子氣。
“看到了吧，”黑衣少年的聲音依舊冰冷，“他就是小衰神。”
笨得連神仙執照都拿不到的小神仙。
這句話黑衣少年並沒有說出口，只是在望向白衣少年的眼神中卻多了一分怒其不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程彥忍不住問道，而他的目光卻再次落在邵飛的身上。
“簡單來說，”黑衣少年道，“就是祁林這具身體本來是小衰神的，小衰神是下凡歷劫的準神仙。”
黑衣少年說到這兒突然話鋒一轉：“但是，都怪你跟邵飛！”
“你們兩個愚蠢的凡人，”黑衣少年的語氣帶著幾分惱怒，“邵飛因為喜歡你，人都死了魂魄卻賴著不走，還陰差陽錯闖進祁林的體內，把小白的靈魄壓在裏面出不來！”
“小白？”程彥扭頭看向黑衣少年，目光中滿是不解。
“你們口中的小衰神就是小白，莫小白！”黑衣少年憤然道。
“……”程彥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樣回應黑衣少年。
“小白這個蠢蛋，”黑衣少年嘴裏雖然罵著小衰神，但程彥卻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別樣的情緒，“他要是按照司命星君的安排，歷個劫就不會這般麻煩，可他卻私自改了祁林的運數，結果……”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程彥完全不懂那黑衣少年所說的話，他疑惑地問道，“那跟我和邵飛有什麽關系？”
“怎麽能沒關系？”黑衣少年怒道，“你活著，邵飛就不會想要去死；邵飛不死，那小白的靈魄就只能一直被邵飛壓在體內，你說怎麽能沒關系？”
“所以，你必須死！”黑衣少年說著伸出手來，雖然看上去根本沒有觸碰到程彥，程彥卻覺得喉嚨似乎正被人緊緊地扼住，他趕忙用手試圖掰開那雙隱形的手，結果卻是徒勞無功。
很快，程彥就體會到了什麽叫作窒息。
他越是拼命地掙紮，那雙手似乎扼得就越緊，就在他的臉因為呼吸不暢而變得通紅時，黑衣少年的手卻突然松了開來。
“咳咳……咳咳……”在可以重新呼吸的那一瞬，程彥忍不住發出了一連串劇烈的咳嗽聲，半晌，才漸漸平歇。
“那我倒要問你，你當初為什麽想要殺我？我跟你究竟是有仇還是有怨？”
“沒仇也沒怨。”黑衣少年說這話的時候，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沒仇沒怨你要殺我？”
聽到黑衣少年的話程彥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直往上湧，緊握成拳的雙手，在關節的摩擦下咯吱咯吱地做響，看向黑衣少年的目光似要噴出火來，抑制不住的怒火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地爆發出來，程彥啞著嗓子吼道：
“我就問你憑什麽？”程彥紅著眼圈，伸手用力地砸向那道透明的屏障，“如果沒有那場車禍，邵飛就不會為了保護我而死，邵飛不死，何談在祁林體內重生？沒有重生，又何談他會一直壓著小衰神的靈魄？明明這一切都是是你們一手造成，你憑什麽到現在還把錯往我跟邵飛身上推？”
“憑什麽？！”就算隔著屏障他無法碰觸到黑衣少年，他也要用如鋸的目光，將黑衣少年大卸八塊。
“等你們死了自然就會知道真相！”如鬼似魅的聲音驟然響起，黑衣少年卻已然不見了蹤影。
程彥的腦子亂做一團麻，他頹然地順著那道屏障跌坐在地上，卻再次清晰地聽見了邵飛的聲音：
“唉，阿彥到底怎麽了？”
程彥擡起頭來看到邵飛沮喪地將手機扔到床上，他懊惱地環住自己，將頭埋進膝蓋裏，雙手用力地緊攥成拳。白衣少年則擰著眉，聲音很輕地提醒著邵飛：“那個，能不能先把手機充上電？”
明明是白衣少年在說話，可是屏幕裏出現的卻是程彥所熟悉的那個小衰神正一臉委屈，眼巴巴地望向邵飛。
半晌，等邵飛擡起頭來的時候，程彥看著邵飛紅著眼圈拿著手機下了床，而那個白衣少年則一直跟在他的身邊，看那神色想要安慰他卻只是嘴唇微微翕合了兩下，到底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邵飛！”看到這裏，程彥再也忍不住了，他拼命地朝邵飛喊著，“我在這兒，你看看我啊。”
“愚蠢。”身邊雖然早已不見了黑衣少年的身影，但那聽著就令人從心底發寒的聲音卻再次從耳畔響起。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不肯放過我跟邵飛！”
程彥實在無法理解，明明那麽陌生的一個人，怎麽就非得做出這種事來？這麽做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似乎知道你的願望是什麽了，”黑衣少年仿佛恍然大悟般地應道，“雖然凡人的愛情很是廉價，但既然你都快死了，嘖嘖，這樣吧，我成全你倆一次怎麽樣？就算你不領情，本神仙殺人之前還是會按照慣例滿足你的三個願望。”
“你到底想幹什麽？”程彥的心頓時慌了起來，他實在不知道那個詭異的黑衣少年到底想要做什麽。
就在程彥憂心不已之時，周遭的一切突然全都消失了，程彥像從一場大夢中驚醒似的，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正坐在自己的床上。
但詭異的是，他想動卻根本動不了。
一定是那個黑衣少年搞的鬼！
“沒錯啊，”突然程彥的耳畔傳來了那位黑衣少年的聲音，“就是我，不過我並沒有搞鬼啊，我只是幫你完成臨死之前的心願而已。”
“你混蛋！”
這是程彥想罵那黑衣少年的話，可是他明明張大了嘴，卻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程彥看到邵飛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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