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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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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硬上弓

“咦?有人啊?”說話的是個男聲。

“沒事,天太熱,打算沖個澡。”

淅瀝瀝的淋浴聲順時響起,掩蓋住了相貼一起的男女交織呼氣聲。進門而入的男子見說話的是個同性,便不客氣大咧咧的走到馬桶旁,解決起生理問題。

冰涼的冷水灑在身上,後背緊貼的瓷磚也透心涼,朱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被馬浩堵死在墻角處,動彈不得。

男人硬實精瘦的肌肉像銳利的弓弩,緊緊追著身下的白嫩柔軟不放手,在這樣緊迫羞憤的環境下,朱佳死死咬住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她這方是杯弓蛇影,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壓住她的高大身軀,卻像個步步緊逼的毒蛇,緩緩向她面上靠,直至冰冷的嘴唇碰到她敏感的耳垂處...

“兄弟你接著洗,我走了。”男子輕快的吹著口哨,踢踏著拖鞋,開門關門聲恰然而起。

少了定時炸彈,浴室內朱佳沒受傷的左腿全力支撐著兩個人的重量,她緊緊抿著嘴,臉憋得通紅。

肩膀上掛著毛刺刺的大腦袋,耳蝸處的陣陣酒臭氣,以及輕輕的打鼾聲...朱佳一臉生無可戀。

抽出被困住的手,她費力的關掉淋浴,顫巍巍把身上死豬一樣的馬浩連推帶拉的拖出了浴室。

二人一前一後踉蹌倒在金色地板磚上,馬浩臉朝地,精瘦有勁的身子只著一件濕透了的四角褲衩,大字形的趴在冰涼的地板磚上。朱佳身上同樣濕透,她哆哆嗦嗦穿上胖丫婆婆的不靠譜睡衣,身上有了遮擋,人也安心不少。

穿好衣服,她忍著腿疼,抄起一旁的男士拖鞋,從地上晃悠悠站起來。

“混蛋!”

啪的一聲,塑料拖鞋應聲貼到了馬浩紅潤潤的側臉上,留下了淺淺印子,但雙眼閉合睡得正香的馬浩絲毫不為所動,只皺了皺鼻子,又繼續呼呼大睡了。

朱佳恨恨地瞥著進入深度睡覺的馬浩,她一腔怒火燒的自己難受。

什麽霸王硬上弓、強取豪奪...啊呸!

其實就是個醉鬼喝多了,故作正常的耍酒瘋裝流氓呢!

方才把她橫抱到浴室,朱佳本以為會上演一出強取豪奪的羞人戲碼,沒想到啊沒想到,馬浩那貨剛把腦袋湊到她耳邊,就立馬被按了暫停鍵,哢嚓一下倚到了她身上,然後,打呼嚕睡著了!

若不是揮散不去的酒味,誰會想到這人方才的清醒樣會是酒後失態。

朱佳又氣又惱又怒,並且還帶著那麽一丟丟的怒其不爭,搞了那麽大動靜,就這樣啊!

從浴室內找了件大號浴巾,朱佳別扭的披到了馬浩身上。

而後撅著嘴,她一瘸一拐離開了洗手間,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按平常結婚的規矩,新郎新娘結婚前是不能在同一住處。

但胖丫和王小胖結婚匆促,他二人也不是按老規矩來的人,且雙方父母也都開通。準備婚禮只有短短三日,兩家一合計,幹脆在王小胖父母早為其準備的新房,不管接親迎親,男女兩家幹脆一起辦,省事又省力!

王小胖父母在榮城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結婚這日,在來來往往眾人的道賀祝福聲中,寬敞的別墅也成了彈丸之地。

新房內,胖丫和胖丫媽媽相擁一起,哭成了淚人,身旁的七大姑八大姨們熙熙攘攘的圍著新娘象征性勸著。作為胖丫親自預定的化妝師朱佳,今日一身簡單的淡藍色修身連衣裙,腳上一雙銀色平底尖頭鞋,簡單又不失時尚,她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內,翹腿撐下巴打哈欠流淚的看著圍成一團的熱鬧女士們。

大概經歷過朱大花的婚禮,雖然對胖丫即將榮升人婦有些許不舍,但朱佳對好友結束單身,總體來說是高興大過傷心。

只是高興是高興,但對三天只睡了不到五個小時的她的來說,再大的好事,也抵不住困意連連的身體極限。

尤其昨晚經歷廁所事件,從那回屋後,她更是一夜沒睡。早上不到四點為胖丫及幾位愛美的阿姨們化妝、弄造型,緊繃的弦一直持續到現在。若不是死咬牙強撐,朱佳站著都能睡著!

因時間匆促,婚禮環節辦的也相對簡單。沒怎麽鬧騰,九點一到,王小胖便帶著他的一幫兄弟們,從一樓蜂擁而至來到了二樓新娘屋內,開啟了迎親模式。

當新郎的人果然不一樣,王小胖今日穿著一身中規中矩的超大號合體西裝,一頭爆炸黃毛也被順平成了油亮中分頭,臉上抹了層厚厚的粉,臉蛋上還帶著橘黃色的腮紅,小豆眼貼了兩層寬寬的雙眼皮貼,整個人看上去,像個抹了油的大白饅頭,油膩...

找婚鞋、單膝下跪、送花、戴戒指,在胖丫的愛夫之心下,王小胖很順利完成了許多本該被刁難的任務。

接到了新娘,後面都是主角的場子,沒朱佳這位化妝師什麽事了。

趁著胖丫去一樓與公婆敬酒合影的空檔,她幹脆留在新房,躺在新床旁邊的躺椅上,抓緊時間閉目養神。

新房內只有她一人,緊繃的神經在短暫的閉眼中得到了舒緩,但即便身體困得睜不開眼,因一樓大廳的熱鬧聲太真切,她依然腦袋嗡嗡的毫無睡意。

睡不著閉目養神也不錯,朱佳蜷縮在搖椅上放松身心。

人關閉視覺後,另一感官聽覺會相應變敏銳。她本靜靜躺著,但過了一會,一陣輕緩的腳步聲突然從樓道處傳來,走路聲不緊不慢,且還聽得越來越清晰。

朱佳翻了個身,沒作理會。距婚宴還要兩個多小時,根據上次姑姑結婚的經驗,這段時間客人們都會提前去飯店準備幫忙,新人要按固定的黃道吉時開門出發,縱觀結婚整日,只有此時,是家裏最清閑的時候。

也許對方跟她一樣,上來偷懶休息,或拿東西的。朱佳沒往心裏去,她繼續閉著眼休養生息,反正她只偷懶二十分鐘,等會鬧鈴響了,在下樓當胖丫的小跟班!

躺著躺著,腳步聲是沒了,但不知為何,朱佳竟有種被人盯的感覺,且此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像臺掃描儀似的,她被掃的渾身上下不自在。

不知怎麽,心有靈犀間,朱佳竟想到了昨晚恨得她牙根癢癢的馬浩。

隱隱間,她既羞憤又期待...會是他麽!

嗖的一下,朱佳猛然睜開眼,毫不猶豫看向門口處。

“你...”在看清了來人,她到嘴的話及時剎住了車。

門前的確站了個年輕男人,但卻不是什麽馬浩。

此人一頭醒目鋥亮的禿頭,將近一米九的大個子,憨厚的面龐,一雙眼睛慌亂四處張望,說話結結巴巴,“我...你好,我叫禿...啊不,我叫陳川。”

陳川...好熟悉的名字,朱佳只覺在哪裏聽過,但這人她確定第一次見。

見朱佳不說話,只靜靜看著自己,陳川一顆心像即將爆炸的熱氣球,緊張的更不知說什麽好了。

“你不認識我麽,我,我跟馬叔...我爺爺,我爸爸跟馬叔...”

陳川越說越著急,一張嘴像卡殼的shouqiang,到嘴的字怎麽吐也吐不清楚,急得他一張臉紅成了關二哥。

說話間,朱佳從搖椅上起身坐直,她安然瞅著對方,也不好意思開口打斷,做人要有禮貌,人家都結巴成那樣了,她可不能搶話...

正當一個拼命講,一個安靜聽,新房內的二人達到一種詭異的和諧狀態時,一個高大身影突然闖進,成功打斷了陳川即將結巴到頭的發言。

這次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朱佳惦記已久的馬浩。

馬浩進屋,看到門前傻傻站著的陳川,眉頭不經意挑了挑。

“浩,浩哥!”陳川見來的是熟人,他像抓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握住馬浩的手,“你快,你快幫我說,說我是誰!”

陳川的禿頂是他們老陳家強大基因裏最堅定不移的遺傳,他爸他爺爺他太爺爺...往上數三輩,他們從小到大腦袋中間都沒毛。但結巴這個毛病,卻是今天剛添的!

陳川欲哭無淚,他以前說話雖比不上相聲演員,但也是個口齒伶俐、吐字清晰的小夥啊!為何到了偶像面前,就發掘成結巴了!

馬浩不動聲色的在陳川與朱佳之間,來回觀察片刻,對於發小的突然結巴,他也倍感意外。

不過老天爺都不讓你好好說話,他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眼睛閃了閃,馬浩露出和善的笑容,他安撫的拍了拍陳川肩膀,而後看向朱佳,溫聲道:“佳佳,這是和我從小一個院長大的好兄弟陳川,陳川父親和叔叔是多年好友,咱們兩家關系一直不錯。”

說話間,他悠然踱步到搖椅旁,寵溺望去,“胖丫在樓下正急著找你,方才鬧得太厲害,她臉上妝花了。”

朱佳本來默不作聲,但聽到胖丫妝花,也顧不得與馬浩生氣,她趕緊抄起一旁的化妝箱,一鼓作氣飛奔沖往樓下。

而原地,立在門前被無視徹底的陳川,一臉呆相。

雖朱佳今日見他狀態不對勁,但馬浩並沒作多想,只當她同上次嬸子結婚時一樣,為胖丫不舍傷心。

見人走了,馬浩悄悄松了口氣,他走到陳川跟前,語帶無奈,“我也是剛來,本打算昨晚留在這兒幫忙,沒想到一大早公司出了點事,折騰到現在,才過來,沒想到剛來,就被新娘子下令,滿屋子找人。”

他伸胳膊搭在陳川肩膀,笑道,“走吧,咱哥倆也早些去飯店,占個好座位,喝一杯。”

嗯了聲,陳川蔫頭蔫腦的由馬浩領著,一前一後走出婚房...

但走著走著,陳川看著前方馬浩的背影,越琢磨越不對味。

上次跟他喝到住院輸液!最近又是他跟女神組CP!剛才讓他幫忙解釋,也牛唇不對馬嘴!是的,陳川一直不相信他的朱佳女神會和馬浩這等凡夫俗子會有感情糾葛,即便出自女神之口,那也是情勢所逼!

尤其每次想到因喝酒而錯過了與女神的相親見面,他心就滴血!

為啥每次都有他呢!陳川眉毛皺成了川字,瞇著小眼,恨恨地瞪著前方的馬浩...

那啥,上章思想不純潔說偷情的小夥伴們,感覺如何...微笑臉,社會主義大環境下,我們馬老板怎麽會幹那種不光明正大的勾當!他只是喝醉了!太小瞧人了!

還有,忘記禿頭哥的,請回頭覆習女主相親那章,那個被馬老板坑,只在電話出現過的可憐男人...

最近家裏事太多,忙成了狗,留言什麽的,不能一一回覆,望大家見諒哈,麽麽麽噠愛你們!

還有啊,有知道北京兒童醫院的小夥伴麽,這裏頭的大夫靠不靠譜啊,醫生除了給孩子開了好多藥,還給了我個天貓旗艦店鏈接,讓買一套什麽海購兒童護膚品,怎麽感覺這麽不靠譜呢...雖然我都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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