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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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半月後，南境。
“賀勇，江小哥兒來信。”王偌看向正在研究地形圖的賀勇。
意料之中的，賀勇臉上露出只有這種時候才會出現的笑容。
他從王偌手裏接過信，仔仔細細地讀，遇到不會的就折疊一下，只露出那個字來給王偌教他。
王偌見他激動得手都在顫抖，疑惑不解問道：“發生何事了？”
就連在場的幾位將軍都看了過來。賀勇還是第一次露出如此失態的模樣。
賀勇平息一下心緒，把信折好小心放在衣服裏才道：“我的夫郎，給我生了一對雙胎兒子。”
王偌：！！
其他將軍：！！
“好事啊，兄弟！”蕭洪哈哈大笑“想我夫人都沒有，賀兄卻已經有了兩個兒子！”
王偌心情略覆雜，一方面很高興，在這時刻都得緊繃心弦的戰場中能有如此喜訊，也能讓大家放松一下心情，提高軍隊的士氣。另一方面……他原本還沒徹底放下的想撬墻角的心這回徹底是沒了。
他人生第一個想娶的小哥兒都已經生子了。
眼下還是大局為重的好，於是他也笑著恭喜：“好福氣啊賀副將！這可不是預示著我槐軍大獲全勝嘛！”
賀勇總算是知道為什麽人都喜歡被誇了。此時被誇的他就格外的自豪，十分地欣喜。
不過這種欣喜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就在賀勇幾人滿心豪氣地準備繼續研究邊境地形圖的時候，一人急匆匆進屋，不等王偌開口呵斥就道：“王爺！不好了王爺！”
邊境的將士們還是習慣性地稱呼王偌為王爺。
王偌皺眉：“發生什麽了？”
來人似乎是飛奔而來的，大喘著氣努力把話說完整：“王爺，城內……城內出現了瘟疫！！”
幾人同時瞳孔微縮，滿臉不可思議地拔高聲音道：“你說什麽？！”
士兵被這氣勢嚇得有一瞬間腦子空白，接著哭號道：“城內，城內出現了瘟疫啊王爺！昨日有部分兄弟們莫名高熱不省，大夫看了後也沒找出具體是什麽原因導致的，只以為是春季沾染了風邪所致，誰知……誰知今日與他們接觸過的人都患上了同樣的病癥啊！而且昨日患病的人癥狀明顯更加嚴重了！”
王偌腦子裏“嗡”的一聲。
瘟疫流行，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那將會是浮屍遍地的人間煉獄。
就連一向鎮定的賀勇聽到這話都是心裏咯噔一下。
“快，快去把能請到的大夫都請來！”王偌慌忙往裏屋走“我這就寫信啟稟父皇這裏的事，請求調宮中的太醫來。賀勇，蕭洪你倆去安排把人全部隔開！”
“是！”
“是！”
兩人領命離去。
用紗布蒙住口鼻後兩人來到病患集中的地方，把有過接觸的人全部隔離在一處。
不過，由於昨日甚至可能之前就已經有患者感染，而在這邊境有無數士兵和一個城的百姓，即使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城主關閉城門並把部分百姓隔離出來。幾人還是不敢確定是否已經有接觸過的人出了城。
親眼見證過才能明白瘟疫的殘酷，盡管第一時間王偌就已經作出了反應，不過終究還是沒能扭轉瘟疫傳播越來越廣的局面。
可以確定的是，這次瘟疫跟匈奴南蠻無關，因為這兩個國家的人也染上了瘟疫。
古代一旦染上瘟疫便幾乎沒有痊愈的可能，“瘟疫”二字一出便令人膽寒。也正是因為瘟疫令人聞風喪膽，所以江念在不到十日的時間裏就聽說了這個噩耗。
彼時的他正在哄搖籃裏乖乖巧巧的兩個孩子睡覺，突然院子外一陣喧鬧，他抱好被吵醒的兩個孩子準備出去看看情況。剛走到門後就聽外面的人喊：“快跑！南境有個染上瘟疫的人來到我們城裏了！！”
南境，他相公在的地方。瘟疫……
瘟疫！
他相公那裏有瘟疫？！
他趕忙把念安永悅抱回搖籃，自己往外跑出去。外面的人正四處奔跑，似乎是想回到自己家裏。江念攔住一個女孩子，女孩兒見他面善便停下了腳步，問：“這位哥兒有何事？”
“請問你們這是要是去哪兒？”
“小哥兒可能有所不知，南境起了瘟疫，今日有一人據說是來自南境的入了城裏。這不，大家都急著回家，生怕會被傳染呢！”
姑娘回頭看了看，焦急道：“小哥兒快回去躲好吧，我也得回去了。”
說完，人就跑遠了。
江念一個人待在原地，大腦直接宕機。
他的相公所在的地方有了瘟疫……
他轉身往回跑，卻在將要跑進屋時看見他的兩個寶貝。他的兩個還不足月的寶貝睜著懵懂無知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小孩子不能受風，也不能照射刺眼的陽光，江念就給他們做了一個仿現代嬰兒車的搖籃。現在念安和永悅都好奇地看著他，仿佛在問他怎麽了。
江念害怕得高高懸起的心在這一刻落回了實處。他不能亂，他還有兩個孩子。
江念推著兩個孩子往堂屋走去。幾人在屋裏各做各的，都還沒發覺外面的情況。
“小念來了？快，來坐娘這兒，娘給你端雞湯喝。”賀母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江念坐過去，自己則是起身準備去廚房端湯。
江念叫住賀母：“娘，不用去了。我有話要說。”
這話一出，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江念低頭摸摸兩個孩子的臉蛋：“我要去南境。”
不是想，不是打算，是要去。打定主意要去。
“小念怎麽會有這種想法？”賀運一頭霧水。
“就是啊，你這月子裏還沒出來呢！”大嫂同樣疑惑道。
“南境……”江念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南境出現了瘟疫。我得去看看，我是大夫，或許我能夠找到治療瘟疫的方法。”
“什麽？！”
“瘟疫？！”
看著眾人目瞪口呆的模樣，江念點頭：“南境出現了瘟疫，我得去看看。”
賀運試探著問：“勇兒……還好嗎？”
“相公肯定還好的！”江念認真地道“我得去南境，這是為醫者的使命。除此之外，我想去時刻守著相公。”
他確實是想確認他的相公無事沒錯，不過更多的是他想去試著救治患上瘟疫的人。來自現代的他擁有更多的知識儲備，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方面的知識都是先進不知多少的，他有著先進的知識，那他就有這個責任去救治這些疾病。
“所以，娘你們能幫我照顧念安永悅嗎？”這麽危險的地方他不可能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去。
賀母聲音帶了些乞求的味道：“小念，這地方那麽危險，咱不去不行嗎？”
她的二兒子已經去了，如果江念一起去了，到時候再有些好歹，這讓她怎麽接受？
江念知道賀母是為他好，不過：“娘，就是因為得了瘟疫很危險所以我得去盡力救他們不是嗎？而且看到相公我也安心一些。”
賀母忍不住落下了眼淚，拉起江念的手哽咽道：“好孩子！好孩子！勇兒沒看錯人。”
星兒和蘭兒對江念的欽佩之情溢於言表，他們的二嫂會賺錢養家，也會救病治人，甚至這麽危險的時侯他們的二嫂也不懼怕。
其實江念怎麽會不怕，他也怕自己找不出治療方法，到時候萬一……如果自己回不來的話，他不敢想象他的相公會怎樣，還有他還未滿月的念安永悅。
晚上江念守著念安和永悅睡覺，直到天光大亮他都沒有閉上眼。他只是等到兩個孩子睜眼後輕輕親了下他們的小手，道：“爹爹愛你們。”
小念安和小永悅不懂他們的爹爹怎麽了，只是感覺到有一滴涼涼的液珠落在手上，下意識地把手握住，卻被爹爹給擦了去。
隨後兩人被爹爹抱給了祖母，之後都沒有看到爹爹。
江念在現代時是會騎馬的，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南境他幹脆買了一匹馬，帶了些幹糧和藥便馬不停蹄地上路了。
日夜兼程地騎馬趕路磨得他的大腿內側生疼，甚至隱隱滲血。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就停下給自己上藥，接著繼續趕路。
這一路上有晴空萬裏，江念大汗淋漓，也有狂風暴雨，江念縱馬逆行。
終於，在第十二日時江念抵達了南境。
南境城門大關，來的路上江念聽到不少有關南境瘟疫的事，多多少少能拼湊出現在南境的情況。
守城士兵看到有人想進來，在城墻上喊道：“城內規定不準有人進入，來者請回！”
江念把自制的口罩摘下來也仰頭大聲喊：“請稟告九皇子殿下，江念請求進入城內治療瘟疫！”
士兵一聽到治療瘟疫就立刻回去稟報給蕭洪了。
蕭洪驚訝：“什麽？江念？他怎麽來了？”
“啟稟將軍，他說自己是來治療瘟疫的。”說到這士兵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充滿期待的表情，這二十多天以來，已經有一批兄弟們去世了，大夫至今還未找到治療方法。現在又來了一人，興許這人就是能給他們帶來希望的呢，這讓他怎麽不期待。
每日看著兄弟們一個一個倒下，他痛心又害怕。
如今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希望都值得他們期待。
“知道了，你繼續回去守著。”
蕭洪直奔大營，正在商量配方的太醫停下討論：“蕭將軍。”
“嗯，你們繼續。”蕭洪和他們打過招呼後給看向賀勇和王偌，也顧不得行禮：“王爺，賀副將，城外有人來報，說是江念，想前來治療瘟疫。”
“什麽！”賀勇憔悴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江念，我夫郎？”
蕭洪點頭：“是的。”
昨天給小天使發了幾個紅包，好家夥！一天過去了我居然還沒收到站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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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後，南境。
“賀勇，江小哥兒來信。”王偌看向正在研究地形圖的賀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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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偌見他激動得手都在顫抖，疑惑不解問道：“發生何事了？”
就連在場的幾位將軍都看了過來。賀勇還是第一次露出如此失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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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偌心情略覆雜，一方面很高興，在這時刻都得緊繃心弦的戰場中能有如此喜訊，也能讓大家放松一下心情，提高軍隊的士氣。另一方面……他原本還沒徹底放下的想撬墻角的心這回徹底是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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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還是大局為重的好，於是他也笑著恭喜：“好福氣啊賀副將！這可不是預示著我槐軍大獲全勝嘛！”
賀勇總算是知道為什麽人都喜歡被誇了。此時被誇的他就格外的自豪，十分地欣喜。
不過這種欣喜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就在賀勇幾人滿心豪氣地準備繼續研究邊境地形圖的時候，一人急匆匆進屋，不等王偌開口呵斥就道：“王爺！不好了王爺！”
邊境的將士們還是習慣性地稱呼王偌為王爺。
王偌皺眉：“發生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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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偌腦子裏“嗡”的一聲。
瘟疫流行，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那將會是浮屍遍地的人間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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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是！”
兩人領命離去。
用紗布蒙住口鼻後兩人來到病患集中的地方，把有過接觸的人全部隔離在一處。
不過，由於昨日甚至可能之前就已經有患者感染，而在這邊境有無數士兵和一個城的百姓，即使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城主關閉城門並把部分百姓隔離出來。幾人還是不敢確定是否已經有接觸過的人出了城。
親眼見證過才能明白瘟疫的殘酷，盡管第一時間王偌就已經作出了反應，不過終究還是沒能扭轉瘟疫傳播越來越廣的局面。
可以確定的是，這次瘟疫跟匈奴南蠻無關，因為這兩個國家的人也染上了瘟疫。
古代一旦染上瘟疫便幾乎沒有痊愈的可能，“瘟疫”二字一出便令人膽寒。也正是因為瘟疫令人聞風喪膽，所以江念在不到十日的時間裏就聽說了這個噩耗。
彼時的他正在哄搖籃裏乖乖巧巧的兩個孩子睡覺，突然院子外一陣喧鬧，他抱好被吵醒的兩個孩子準備出去看看情況。剛走到門後就聽外面的人喊：“快跑！南境有個染上瘟疫的人來到我們城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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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公那裏有瘟疫？！
他趕忙把念安永悅抱回搖籃，自己往外跑出去。外面的人正四處奔跑，似乎是想回到自己家裏。江念攔住一個女孩子，女孩兒見他面善便停下了腳步，問：“這位哥兒有何事？”
“請問你們這是要是去哪兒？”
“小哥兒可能有所不知，南境起了瘟疫，今日有一人據說是來自南境的入了城裏。這不，大家都急著回家，生怕會被傳染呢！”
姑娘回頭看了看，焦急道：“小哥兒快回去躲好吧，我也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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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一個人待在原地，大腦直接宕機。
他的相公所在的地方有了瘟疫……
他轉身往回跑，卻在將要跑進屋時看見他的兩個寶貝。他的兩個還不足月的寶貝睜著懵懂無知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小孩子不能受風，也不能照射刺眼的陽光，江念就給他們做了一個仿現代嬰兒車的搖籃。現在念安和永悅都好奇地看著他，仿佛在問他怎麽了。
江念害怕得高高懸起的心在這一刻落回了實處。他不能亂，他還有兩個孩子。
江念推著兩個孩子往堂屋走去。幾人在屋裏各做各的，都還沒發覺外面的情況。
“小念來了？快，來坐娘這兒，娘給你端雞湯喝。”賀母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江念坐過去，自己則是起身準備去廚房端湯。
江念叫住賀母：“娘，不用去了。我有話要說。”
這話一出，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江念低頭摸摸兩個孩子的臉蛋：“我要去南境。”
不是想，不是打算，是要去。打定主意要去。
“小念怎麽會有這種想法？”賀運一頭霧水。
“就是啊，你這月子裏還沒出來呢！”大嫂同樣疑惑道。
“南境……”江念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南境出現了瘟疫。我得去看看，我是大夫，或許我能夠找到治療瘟疫的方法。”
“什麽？！”
“瘟疫？！”
看著眾人目瞪口呆的模樣，江念點頭：“南境出現了瘟疫，我得去看看。”
賀運試探著問：“勇兒……還好嗎？”
“相公肯定還好的！”江念認真地道“我得去南境，這是為醫者的使命。除此之外，我想去時刻守著相公。”
他確實是想確認他的相公無事沒錯，不過更多的是他想去試著救治患上瘟疫的人。來自現代的他擁有更多的知識儲備，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方面的知識都是先進不知多少的，他有著先進的知識，那他就有這個責任去救治這些疾病。
“所以，娘你們能幫我照顧念安永悅嗎？”這麽危險的地方他不可能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去。
賀母聲音帶了些乞求的味道：“小念，這地方那麽危險，咱不去不行嗎？”
她的二兒子已經去了，如果江念一起去了，到時候再有些好歹，這讓她怎麽接受？
江念知道賀母是為他好，不過：“娘，就是因為得了瘟疫很危險所以我得去盡力救他們不是嗎？而且看到相公我也安心一些。”
賀母忍不住落下了眼淚，拉起江念的手哽咽道：“好孩子！好孩子！勇兒沒看錯人。”
星兒和蘭兒對江念的欽佩之情溢於言表，他們的二嫂會賺錢養家，也會救病治人，甚至這麽危險的時侯他們的二嫂也不懼怕。
其實江念怎麽會不怕，他也怕自己找不出治療方法，到時候萬一……如果自己回不來的話，他不敢想象他的相公會怎樣，還有他還未滿月的念安永悅。
晚上江念守著念安和永悅睡覺，直到天光大亮他都沒有閉上眼。他只是等到兩個孩子睜眼後輕輕親了下他們的小手，道：“爹爹愛你們。”
小念安和小永悅不懂他們的爹爹怎麽了，只是感覺到有一滴涼涼的液珠落在手上，下意識地把手握住，卻被爹爹給擦了去。
隨後兩人被爹爹抱給了祖母，之後都沒有看到爹爹。
江念在現代時是會騎馬的，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南境他幹脆買了一匹馬，帶了些幹糧和藥便馬不停蹄地上路了。
日夜兼程地騎馬趕路磨得他的大腿內側生疼，甚至隱隱滲血。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就停下給自己上藥，接著繼續趕路。
這一路上有晴空萬裏，江念大汗淋漓，也有狂風暴雨，江念縱馬逆行。
終於，在第十二日時江念抵達了南境。
南境城門大關，來的路上江念聽到不少有關南境瘟疫的事，多多少少能拼湊出現在南境的情況。
守城士兵看到有人想進來，在城墻上喊道：“城內規定不準有人進入，來者請回！”
江念把自制的口罩摘下來也仰頭大聲喊：“請稟告九皇子殿下，江念請求進入城內治療瘟疫！”
士兵一聽到治療瘟疫就立刻回去稟報給蕭洪了。
蕭洪驚訝：“什麽？江念？他怎麽來了？”
“啟稟將軍，他說自己是來治療瘟疫的。”說到這士兵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充滿期待的表情，這二十多天以來，已經有一批兄弟們去世了，大夫至今還未找到治療方法。現在又來了一人，興許這人就是能給他們帶來希望的呢，這讓他怎麽不期待。
每日看著兄弟們一個一個倒下，他痛心又害怕。
如今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希望都值得他們期待。
“知道了，你繼續回去守著。”
蕭洪直奔大營，正在商量配方的太醫停下討論：“蕭將軍。”
“嗯，你們繼續。”蕭洪和他們打過招呼後給看向賀勇和王偌，也顧不得行禮：“王爺，賀副將，城外有人來報，說是江念，想前來治療瘟疫。”
“什麽！”賀勇憔悴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江念，我夫郎？”
蕭洪點頭：“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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