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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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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說完謝林晚靠在椅子上自信的一攤手:“說吧,你想要什麽,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我能辦到就一定滿足你。”

“我沒有多高的要求,溫曉曉給那個博士的報酬是什麽?”

謝林晚咧嘴一笑:“嘖嘖嘖,你看你多膚淺,那博士可是溫曉曉的男朋友,怎麽可能跟她要錢呢,肯定是免費的呀?”

餘小黑將筆記本的蓋子一扣:”沒有好處,我做不了。”

“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給錢又不要,難不成還得賣身不成?“

餘小黑將耷到了鼻尖的眼鏡推了上去,又把筆記本的蓋子打開說:“這個......可以考慮。”

謝林晚直接捏緊了拳頭,慢慢地從桌子板下邊移了上來。

餘小黑聽見了見了拳頭哢哢作響,眉心條件的反射的頂了起來,然後他抿嘴笑了笑說:“我在開玩笑。”

謝林晚狠瞥了他一眼,將手放下,心說著還是拳頭好使。

餘小黑嘆了口氣坐直身體,一本正經地把註意力轉向了謝林晚那胡亂拼湊寫的亂七八糟的論文上面。

“我剛才檢閱了一下你的課題,如果想順利寫完,你至少要做七次的線下調查,而且這七次還要分時間段做,目前為止你一次都沒有做過,我想不明白,你到時候難道要用假數據充數嗎?”

謝林晚看著他認真地點點頭:“是的。”

“你這也太不負責了,你這些假數據最後被登在刊物上,萬一真的被人使用了怎麽辦?”

謝林晚一臉的不耐煩:“我就一混子,誰吃飽了撐的會去看我的論文啊?出去調查太麻煩,就搞幾個假數據應付一下得了。”

“倒是很省事。”餘小黑對謝林晚這敷衍的態度是真佩服。

“我只是讓你幫我做完第一版,後面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謝林晚一臉的無所謂,如果不是餘小黑醒了,她連第一版的論文都懶得去做,也沒打算能發表之類的,因為到她論文答辯的時候她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了,還有10天她就要徹底的離開這裏。

“你這樣糊弄也沒用,也會被你老師打回來重做。”

“所以我就是想讓你幫我弄得以假亂真一點,讓他多研究研究,晚幾天再打回來唄。”謝林晚將嘴巴抿成一條直線沖著餘小黑調皮地眨了眨眼。

“晚幾天和立即打回來有什麽區別嗎,你還想不想畢業了?”

謝林晚發現自己剛才好像說錯話了,餘小黑這麽聰明可不能讓他看出什麽來,接下來的這十天她就想好好的和餘小黑在一起,然後安靜的離開。

“好啦,我開玩笑的。那你盡量給我做的好一點,餘大學霸一出手,還不得給我拿個第一?”說完謝林晚佯裝著側過身給他捶捶腿,揉揉肩。

“你的線下調研,我可以找人給你做,論文我也可以幫你寫,可這是你自己的學業,你收獲了多少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謝林晚已經很久沒聽餘小黑給她講大道理了,上高中時餘小黑一和說她,她就煩的不得了,現在無比珍惜。

現在不管餘小黑和她說什麽,她就覺得是那麽悅耳,謝林晚就喜歡聽他說話,聽他的聲音看他的臉,盡可能多的參與他的生活。

“餘小黑。”

“嗯?”餘小黑在電腦上查著資料。

“從今天起我能不回宿舍了嗎?”

“什......”餘小黑還沒從剛剛謝林晚糊弄論文有點小生氣的氛圍中走出來,聽到她說這話立刻擡-起-頭來,“什麽意思?”

“你的房子不是三室一廳嗎?能不能騰出來一間給我?”

“你決定搬出來?”

“嗯,我想天天都能看到你。”

餘小黑微微勾唇又壓了回去:“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這房租怎麽算?”

“你說個價。”

“我又不缺錢。”餘小黑念叨著。

謝林晚發現餘小黑越來越貧了,清了清嗓子。

”那.....我還是在宿舍和那群妖精們再擠一擠吧,其實宿舍我也住慣了。”說完謝林晚趴在餘小黑耳朵邊小聲說:“剛才的話當我沒說哈。”

餘小黑抓住了她胳膊:“算了,房租還是免了吧,今天需要幫你搬宿舍嗎?”

謝林晚斜著眼用一種嚴肅又無語的表情看他,嘴唇裏蹦出兩個字:“需要!”

到了下午,謝林晚向宿管阿姨申請,讓餘小黑進去幫他搬一些東西,宿管阿姨同意了。

一聽說餘小黑要來宿舍,706的其他三個仙女直接炸了鍋。

溫曉曉著急莽荒地補著妝一邊埋怨:“真不公平啊,上次我也想把我家博士帶上來,宿管阿姨怎麽就不同意?”

夏雲雪:“可能宿管阿姨喜歡帥的吧。”

溫曉曉狠瞥了她一眼:“我男朋友難道不帥嗎?”

夏雲雪:“額......你說的是哪一個?”

溫曉曉:“滾!”

江曼正奮力地拿著拖把在地上擦地板:“行了,都什麽時候了,還在吵架。都別化妝了快去收拾一下陽臺和衛生間!”

寸江曼怎麽吼,溫曉曉和夏雲雪做在位子上不動,繼續往自己的臉上撲粉。

“不化妝可不行,好不容易有機會見見餘首富的兒子,不得好好打扮打扮嗎,這也是對人家的尊重,哪像你整日素面朝天的。”

“對呀,這人要想混的好,圈子最重要,如果真能和餘全舟的兒子攀上關系,那他哪天高興了給我介紹個男朋友,我還直什麽播?畢了業就去做闊太了。”

溫曉曉皺皺眉:“沒看出來,夏雲雪你野心還真不小?”

“那是,我為什麽單身這麽多年,還不是遇不到優質的嗎?你知道嗎,男朋友不在多,在優質,懂嗎你?”

這句話把溫曉曉噎的死死的,要不是現在趕時間,溫曉曉真想拿化妝盒呼她一臉。

下午謝林晚帶著餘小黑如約而至,餘小黑的到來好像讓整棟樓都沸騰了。

有在樓裏跑跳的,有擠在宿舍門縫裏偷看的,還有更大膽的故意和謝林晚擦肩而過就為了打個招呼,雖然在一個樓裏住可是平時除了706謝林晚和她們真的不熟,因為這裏住的大多數都是材料學院的,她一個學金融的也很少串門。

餘小黑這一來,搞得好像謝林晚和整棟樓裏的女生都混的很熟似的,真是離了大譜。

從一樓大廳走到7樓,打招呼的一個接一個。

706那三朵小花也早早的守在門口候著了,看見了謝林晚挽著餘小黑的胳膊從樓道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晚子。”夏雲雪最是主動熱情,挽住了謝林晚的另一只胳膊和他們並排走。

“餘帥哥你好!”溫曉曉溫柔一笑,直接先發制人繞過謝林晚直接和餘小黑打招呼。

“你好。”餘小黑禮貌回答。

夏雲雪有些激動,她嘴裏微微跟謝林晚小聲壓低的尖叫的聲音:“晚子,我跟你說,他近處看更帥!晚子你真牛。”

謝林晚從餘小黑的臂彎裏抽出胳膊,用這只手拍了拍夏雲雪的手,意思讓她克制一點。

五人進了706宿舍關上了門。

餘小黑進門以後一米九的大個子顯得宿舍更小了,江曼將自己最舒服的椅子讓給餘小黑,餘小黑謝過後坐下。

夏雲雪則貢獻出了自己最心愛的零食,往餘小黑面前堆了一堆。

“帥哥今天光臨寒舍,真實讓我們幾個姐妹受寵若驚,餘...安...”

謝林晚接了夏雲雪的話茬:“餘小黑,叫他餘小黑就行。”

謝林晚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自己的櫃門。

餘小黑也從椅子上站起來,幫她把櫃門裏的兩個箱子拿出來。

“餘帥哥,晚上要不要和宿舍的一起吃個飯?”溫曉曉問。

“吃飯就免了,他是我一個人的。”謝林晚挑著眉毛宣示主權。

“切,小氣。”溫曉曉瞥了謝林晚一眼,“誰還不知道他是你的?”

“所以他只能和我一個人吃飯,別人免談。”讓後她遞給餘小黑一個較輕的箱子說:“這些東西我早就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嗯。”餘小黑點頭。

本尊急著走,其她人想留也沒轍,原本想著餘小黑大駕光臨,怎麽得也得請宿舍的一起吃個飯嗨一下,可是謝林晚這個家夥竟然這麽小氣。

兩人從進門到離開也就不到五分鐘,就一人拉著一個皮箱離開了。

三人扒在宿舍門上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白白準備了這麽久。”溫曉曉說。

“我要是有這麽個男朋友,做夢都會笑醒。”夏雲雪說。

溫曉曉:“那你就去做夢吧,夢裏啥都有。”

“說話的聲音怎麽也那麽好聽呢?長得又帥,又有錢。”

溫曉曉推著夏雲雪進去:“快去睡覺做你的夢去吧。”

餘小黑的房子是個小三室,拉開窗簾後山的景色盡收眼底。

“你睡哪間?”

謝林晚雙手拄著皮相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指了指主臥的隔壁,”這裏,我既然是客人肯定不能跟你搶主臥。“

說完她就拉著皮箱推開了乳白色的門,走了進去。餘小黑把另一個皮箱也幫她拉了進去。

謝林晚知道餘小黑的身體還沒恢覆,就怕他會搬重物所以放下皮相之後,立刻去接。

因為是舊樓,也沒有重新裝修,所以房間內的陳設都很簡單。餘小黑身體本來還沒恢覆沒必要再主動去受甲醛的侵擾,所以他也沒打算裝修。

謝林晚的臥室裏有一張雙人大床和一張乳白色的書桌,衣櫃地板都是乳白色,陳設雖簡單但都被人打掃的一塵不染。

“很好,滿意。”謝林晚說。

“那我們以後就算同居了?”餘小黑問。

謝林晚差點被餘小黑的話嗆到,她吞咽了一下說:“以後我們就是室友了。”

餘小黑邊說著也來到了她的身邊,將臥室的窗簾拉開,屋子裏瞬間亮堂了許多,他說:“所以,我和你以前那些室友的地位差不多?”

謝林晚扶著下巴站在窗臺邊看著窗外的後山,若有所思之後還是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餘小黑站在她的身邊和她一同欣賞著窗外的景色,不知不覺的地指尖就觸碰到了她的手,然後從背後環住。

謝林晚倚在他的胸膛上,一邊欣賞著窗外的美景,一邊沈浸在餘小黑渾身散發的淡淡的香。

“論文如果下周一就要交的話,確實有點趕。”

“我相信你。”

“你的論文我幫你寫了,那你幹什麽?”

“我?”謝林晚側擡-起-頭,剛好能看見他的下巴,“我就在旁邊給你加油打氣呀,加油!加油!加油!”

謝林晚一邊胸有成竹地說著,一邊伸-出拳頭做出加油的姿勢,故意給餘小黑看,就像看運動會那架勢。

晌午的陽光透過窗子打在餘小黑的肩上,折射在他的發絲鼻尖脖頸上都微微地發著光。

謝林晚一邊看著餘小黑一邊嘴裏喊著加油,下一秒嘴巴就被堵住。

伴著這光束照射的地方,餘小黑微微動了動喉結用他那紅潤的的唇邊觸碰到了謝林晚的口。

在餘小黑叼住她嘴的那一刻,身體像觸電般渾身的血液上流,餘小濕熱的唇貼著她的唇-瓣,謝林晚緊張到不敢呼吸。

謝林晚曾無數次想過和餘小黑接吻的情形,今天終於來了可還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本來柔嫩的小臉撲一下子湧上一片紅暈。

餘小黑撫了一下謝林晚額前的細發,看出她有些不好意思,在後邊樓的更緊了一些:“怎麽,不好意思了?”

“哪......哪有不好意思啊?”謝林晚漲紅著臉,慢慢地從餘小黑臂彎裏掙脫了出來,“這有什麽,都.....都是小場面。”

說完她馬上跑到門口將皮箱拉到衣櫃旁邊,手哆哆嗦嗦地從裏面蹦出來幾件內-衣來。

內-衣落地,餘小黑想下腰幫忙撿,還沒伸-出手,發現是女人用的東西,又趕緊站了起來裝作沒看到。

這就讓謝林晚更尷尬了,她急忙撿起來又給塞進了箱子裏。

“我......我要整理一下,你先出去吧。”謝林晚倚著衣櫃門漲紅著臉說。

餘小黑微笑地一攤手:“好,你慢慢整理,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嗯。”謝林晚點點頭。

餘小黑從外面關上了門,謝林晚才把眼皮耷拉下來,放松了一會。

之後就是快馬加鞭地收拾。

她將自己的所有衣服都掛在了衣櫃裏,整理完畢,又打開了另一個箱子,這個箱子裏都是她這幾年珍藏的酒,她把他們分門別類的一次排開敗在了衣櫃旁邊的格子裏。

謝林晚盯著她這些寶貝,合計著在她走之前一定要把它都收到肚子裏去。

收拾完畢,她一個空翻翻上了床,床單蹭在皮膚上很絲滑,她看著天花板默默地發了一會呆,一想到剛剛和餘小黑那吻就不自主的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唇。

“咚咚咚”餘小黑在外敲門。

“大小姐,吃飯了。”餘小黑下了兩碗面,在餐桌上熱氣騰騰。

謝林晚披散著頭發,換了一身寬松的連體睡衣從裏面打開了門。

餘小黑還是第一次看她穿睡衣的樣子。

“餓了嗎?”

“嗯,已經聞到香味了。”謝林晚一邊說著來到餐桌前坐下說,“吃完飯我還要洗個澡。”

餘小黑把她碗裏的蛋翻了出來,蛋煮的一點也不老剛剛到入口即化的地步。

“趁熱,一會就不好吃了。”餘小黑將筷子遞到謝林晚的手裏,寵溺地眼神看著她,然後坐在了謝林晚的對面。

謝林晚穿的是連體短袖胸口還印著小熊:”那我就不客氣啦,謝謝餘公子款待。“

她挑起一根面條送入口中撅著嘴吸瞬間進了嘴裏。

餘小黑雙臂搭在桌面上,看著謝林晚吃的津津有味,心裏也升起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周一幫你交完論文,我要出國一個星期。”餘小黑突然說話。

謝林晚剛吸進去一口面條,突然停住,僵持了三秒之後默默地擡-起-頭:“你要走啊?”

餘小黑微笑豎起一根食指說:“一個星期,就回來。”

“可是,你不是答應了要陪我一個月的嗎?”謝林晚臉色突變。

“我可沒答應只陪你一個月,我們以後日子長著呢。“餘小黑見謝林晚小臉煞白,一副不舍的樣子,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開心。他轉了餐桌一圈,緊貼著謝林晚坐下:“怎麽,怕我跑了,不回來了?”

謝林晚一想到以後真的見不到他,鼻子就不由自主的酸。

自從餘小黑醒來,她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脆弱,沒出息的就像個小女人,有時候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她趕緊端起碗往嘴裏快速慣了口湯,試圖用湯水裏的蒸氣掩蓋自己泛紅的眼睛。

謝林晚咕咚咕咚,好了好幾口,然後放下碗長嘆了一口氣說:“你什麽時候走,我去機場送你。”

“機票是下周一,訂的往返機票下周日回來。”

謝林晚點點頭,心說著也好,她其實也不想讓餘小黑看見自己死去的樣子。

然後謝林晚笑著湧入餘小黑的臂彎裏。

“那這個星期就不要寫論文了吧,你就好好的陪著我。”謝林晚擡-起-頭看著餘小黑,“我們出去玩?”

“那你論文怎麽辦?周一不是要交嗎?”

“沒關系啦,下個月交也沒關系,我就想讓你陪陪我。我們就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上了。”

餘小黑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睡了四年,醒了就多陪陪我!”謝林晚微笑瞇著眼睛看著他。

隨後餘小黑便擁著謝林晚的下頜又咬住了她的唇。

謝林晚睜大眼睛,又是一股觸電的感覺湧上全身,她感覺這次比上次還狠,她也是頭一次像一只小羊羔一樣任人擺布,激動的她心臟加速全身的血液感覺都流向了腦袋,致使她腦子昏昏沈沈的如做夢一般。

她感受到餘小黑溫熱的唇摩-擦著她的唇周,濕濕的甜甜的,就像被埋入一片晨間的充滿露水的花叢之中。

餘小黑閉著眼睛咬著她的唇又緩緩松開,看著謝林晚臉白裏透紅,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捏一下。就在謝林晚想要低頭的餓時候,餘小黑抱過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繼續在她的臉上深情的吻上來,然後貼著臉吻到鼻尖,到額頭然後又回到唇舌。

餘小黑那濕熱的唇讓謝林晚欲罷不能,即使謝林晚再理智,如何能拒絕一個這麽好看男人,而且吻的那麽溫柔。

很難控制自己的謝林晚只好渾身身放松,任由著眼前這個男人在她的唇-瓣上肆虐。

纏纏綿綿了幾分鐘,餘小黑終於肯吧自己的舌從謝林晚口中松開。謝林晚此時已經毫無招架之力,整個身體像是飄在空中不屬於自己,她閉著雙目靠在了餘小黑的肩膀上。

餘小黑一雙如水的眸子深情看著她,撫著她的發。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謝林晚白天帶著餘小黑在匯京的各大娛樂場所穿梭,晚上就混跡在各種酒吧,喝的差不多了就和餘小黑回到學校房子裏一人一間房,過得也算愜意。介於餘小黑現在的身體剛剛恢覆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所以像游樂場裏的過山車、大擺錘之類的謝林晚也都不玩,只玩一些射擊類或者旋轉木馬之類的小孩子玩的游戲。

畢竟她的目的並不是玩,就是想和餘小黑在這最後的一個星期裏盡可能多的體驗各種生活。

還是那句話,只要能看見他,謝林晚就心滿意足。

盡管有再多的不舍,謝林晚終將迎來謝幕,演了謝林晚五年,她都快不記清自己在戰場上浴血奮戰廝殺的樣子了。

“這段時間你開心嗎?”謝林晚問。

他們兩個人都剛剛洗完澡,紛紛穿著睡衣倚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裏的綜藝節目,謝林晚就依偎在餘小黑的懷裏,她們剛剛從酒吧回來,謝林晚今天喝的挺多有點異常的興奮。

餘小黑微笑著看著她紅撲撲微醉的樣子特別讓人憐愛,他勾了勾謝林晚的鼻子笑著說:“你開心我就開心,很多項目你想做但是因為我卻不能玩,這讓我有點愧疚。等我從HL 國回來給你個驚喜。

“什麽驚喜?”謝林晚突然擡起身子問他。

“告訴了你,那還算什麽驚喜?”

“可是我現在就想知道啊,你就告訴我吧。“

餘小黑一攤手說出:“NO。”

“你說不說?”謝林晚激動的雙手扒著他的肩膀前後的晃來晃去,“你說不說。”

餘小黑被謝林晚前後來回的晃,像在做過山車一般。謝林晚力氣確實不小,晃得餘小黑咳嗽了兩聲:“你要家暴我?”

謝林晚抿嘴,停止了搖晃動作,然後把手擺成一個手槍的姿勢對著餘小黑的太陽穴:“你說不說?”

餘小黑閉上眼睛等待處刑。

謝林晚嘆了口氣收回了手:“哎呀,你就告訴我吧。”

餘小黑真後悔跟謝林晚提這件事情,早知如此就瞎編個理由。

“你就告訴我吧。”謝林晚第N次說這句話。

“好好好好,”餘小黑抓住她的手,“我說,我說。”

謝林晚達到了目的開心一笑:”什麽驚喜?“

“你還記得四年前我找人個你調制的那款雞尾酒嗎?“

“記得,我四年都沒喝到了,還經常想呢,你是從哪裏弄來的?”

“可惜,你以後再也喝不到了。”

“為什麽。”

“因為做雞尾酒的那位老師傅兩年前去世了,他走之前給我留了一個酒莊。我這次出國就是去接手這個酒莊,酒莊裏應該有很多你喜歡的東西。”

餘小黑說著說著寵溺地勾了勾謝林晚的鼻子,等你論文答辯結束,我就帶你去HL 國去看,你一定會喜歡。你這麽愛喝酒,我把它當做訂婚禮物送給你。怎麽樣?”

“酒莊”

謝林晚想想就覺得好心動。

餘小黑扶著謝林晚的發眼神突然變得深情:“我回國以後,就訂婚吧。”

謝林晚眼神躲閃不知道如何回答,但她不想看見餘小黑失望,點了點頭:“明天,我去機場送你。”

餘小黑眨了兩下眸子在她的額頭獻上一吻:“好,那早點去休息吧。“

謝林晚抿著嘴巴一把摟住了餘小黑的脖子,縱有萬般不舍,可是這一天終要來臨。

餘小黑被謝林晚環著脖子:“怎麽了?你還不困”

謝林晚在她懷裏拼命的搖頭

“那怎麽了?”

“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吧,我想看著你睡。”

餘小黑微笑:“沒問題。”

“不過你可別誤會,”謝林晚急忙說道,“我可不是那意思,我就想讓你陪著我睡而已。”

“懂。”餘小黑微微一笑上前捏了捏謝林晚的臉,“你是想考驗我的忍耐能力。”

“胡說。“

餘小黑笑著拿起遙控器關上了電視,拉著謝林晚的手說:“休息。”

走進臥室,餘小黑從櫃子裏拿出一條薄毯展開蓋在謝林晚的身上。

“你今天喝的確實多了點,休息吧。”說完餘小黑關了遙控燈,將床頭的小燈打開,臥室裏留下了一點幽暗的亮光。

他單手壓著胳膊躺在了謝林晚的旁邊,也閉上眼睛。

謝林晚轉過身來,借著窗外的月光和幽暗的床燈看著他。

燈光雖暗,但是更加凸顯了餘小黑的五官棱角分明,緊接著餘小黑的長睫緩緩張開:“不困?”

“我不是說了嗎,我要看著你睡。”

“看了四年還沒看夠?”

“永遠看不夠。”

“噓!”餘小黑將食指抵在她的唇上,“你知不知道這樣話是很危險的,尤其是在床上。”

謝林晚鼓起一個小包子臉,皺著眉頭把他的手拿開:”你敢把我怎麽樣?”

“你說呢?”說完餘小黑湊近了謝林晚,寬大的肩膀就懸在謝林晚的正上方,像一座大山。

謝林晚咬緊下嘴唇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他問:“你明天出國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餘小黑微微一笑:“轉移話題?”

說完餘小黑長長的睫毛微微一動,視線轉到了謝林晚的紅唇上,然後寬厚的肩膀緩緩下移,吻住了她的唇。

謝林晚的手死死地捏著毯子,餘小黑的吻她永遠無法拒絕,也不可能拒絕,緊接著餘小黑將濕熱的唇從謝林晚的唇-瓣向上轉移,到鼻尖到眼睛,到耳根。謝林晚側著臉迎合著,盡情讓餘小黑在自己的脖頸溫柔的游移。

餘小黑撫摸著她的發,鼻尖緊貼著謝林晚的臉,就在他在謝林晚的脖頸上游移之時,他忽然趕到一股滾燙濕熱的淚粘在自己的臉上。他猛然擡頭,看見謝林晚眼角的淚花。

他倏地擡起身子:“對不起,我...沒想...”

謝林晚躺在餘小黑的下面,一起身直接勾住了餘小黑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的懷裏:“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舍不得你走。”

餘小黑撫著謝林晚的眼角,幫她擦拭著淚:“那我明天不去了。”

“不,你去吧。”謝林晚將自己的眼淚擦幹,“我還想看你給我的驚喜呢。”

“嗯,”餘小黑將謝林晚攔入懷裏,“我到了就拍照片給你。”

然後餘小黑手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肩膀,有些微醉的謝林晚在他肩膀上一會便睡著了。

餘小黑將謝林晚扶正蓋好毛毯,她的變化這些天餘小黑都看在眼裏。

她變得沒有以前那麽灑脫了,學會了迎合,還常常杞人憂天。哪怕是在游樂場裏,餘小黑也能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開心之餘總能看到一點失落的影子。越想到這裏,餘小黑就越自責。自己睡了四年竟會讓謝林晚變得這麽多愁善感。

餘小黑扶著她的黑發,拇指在額間輕輕撫弄,給了一個深深的吻。

夜深-入夢,淩晨兩點,謝林晚睜開眼睛。

餘小黑在她身邊已經熟睡。

謝林晚終於從睡衣兜裏掏出了那塊坤國玉槁。

她將玉槁平放在床上,隨後玉槁立了起來,從玉槁的尖端發出一陣刺眼的光,光直攝入餘小黑的腰間,然後便消失不見。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

隨之馬上,謝林晚瞬間像被抽了魂魄似的,渾身冒起了虛汗。

[親愛的白晚將軍您好,恭喜您已順利完成本次穿書之旅。本系統將在十分鐘之後正式關閉,為了獎勵您這幾年來為學霸積分系統所做的一些微薄的貢獻,系統將給您一個自己選擇死亡時間和死亡方式的權利。]

[死亡方式有:1.車禍 2.溺水 3.莫名其妙死亡 4,心臟驟停(痛苦最小,極度推薦)]

[死亡時間:1.天亮死亡 2.20小時後死亡 3.立即死亡]

謝林晚看著眼前的綠幕,分別選了4.心臟驟停和2.20小時後死亡。

[選擇完畢,您即將結束穿書之旅回到原來的世界,本系統將在10秒鐘後自動關閉,有緣再見。]

隨著腦中的倒計時結束,謝林晚腦中的聲音和眼前的綠幕全部消失。

她走到窗前看著今晚的月光格外的亮,就像五年前的那個夜晚。

床上的餘小黑在熟睡,謝林晚就坐在床邊繼續靜靜地看著。

“我到了第一時間就給你打電話。”餘小黑穿著一身休閑的衛衣,保鏢在他身邊拿著行李,機場的聲音很雜,謝林晚有些聽不清他的聲音,從昨晚開始謝林晚就覺得自己像被抽了魂似的,視覺模糊不清,聲音大了她煩躁,聲音小了她就聽不見,而且身體也越來越不受控,為了能親自送餘小黑去機場,她已盡力的隱藏自己身體上的不適,咬著牙一路笑臉奉陪。

“不要給我打電話,給我發條信息就好。今天我學校開一天的會,沒有辦法接你的電話。”謝林晚大聲的說,生怕餘小黑聽不見。

“嗯,”餘小黑從背包裏拿出一沓50頁厚的文件遞給謝林晚,“你的論文,今天你可以交差了。”

謝林晚接過這厚厚的一沓簡直不可思議:”這......你是什麽時候做的?“

“晚上加班。”餘小黑一臉的自信笑容。

謝林晚上前一把抱住餘小黑,原來這一周他白天陪她在外面玩,晚上還要趕論文,身體還沒好就開始熬夜,怎麽這麽傻。

“我要登機了,你開完會別忘了打給我。”

看著餘小黑漸行漸遠的背影,謝林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

所有的人、事、物都將告一段落。

結束了。

謝林晚的屍體是被園丁人在謝家大院的院墻邊發現的。

餘小黑走後,她當天買了回漢城的飛機票,謝林晚也想過自己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結束,但是她不想讓家人擔心。所以在最後一刻她還是選擇了回家。

選擇回到她當初第一眼醒來的地方,可是當她來到謝家的時候,還是沒敢進去,她害怕看見親人痛苦迷茫的眼神,即使這樣很自私。

謝林晚在謝家門口徘徊了很久,最終選擇坐在院墻邊慢慢的等待死亡。

沒有給任何人留下只言片語,就在晚上10點倚在院墻處離開了。

謝家的園丁天亮發現了謝林晚的屍體,當謝昆城將謝林晚的抱回家的時候,屍體還是軟的帶點溫熱。

女兒的離世,柳慧不能接受哭暈過去好幾次。

謝白靜聽說了消息,立刻和李響買了機票回國。

而餘小黑好像是全世界最後一個知道的一樣,他接到了李響的電話,是李響告訴了他謝林晚的死訊。

餘小黑和他大發雷霆,罵他不該拿這種事開玩笑,謝白靜電話一邊也抽泣著和他說,妹妹確實去世了。

餘小黑聽都不聽直接把電話掛斷,他誰的話都不信直接給謝林晚打電話,打了無數個最後接聽的是謝坤城。

然後他就在異國他鄉,擡頭望天地笑了起來,他覺得全世界都在和他開玩笑。

可是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明明前一天謝林晚還活生生的躺在他的懷裏有說有笑的玩鬧,怎麽可能像他們說的那樣?

他還是不相信,他覺得這一定是一個陰謀,是謝林晚團結所有人在給他的一個考驗,他買了最近一班機票飛回國。

直到他看見躺在殯儀館裏的那個人就是謝林晚,心徹底空了。

五年後,餘小黑站站在LH國的酒莊外,點了一把大火。

他站在酒莊外面望著天空,仿佛在和她說著什麽,這一天正好是謝林晚的生日。

宿舍裏那三朵小花偶爾聚在一起,談論一下謝林晚,謝林晚走之前把自己的日記本全部銷毀,在櫃子裏留了三個盒子。

盒子上面是一張字條:這是送給你們的禮物,姐妹們謝謝你們陪了我四年,以後你們都要好好的呀,不要太想我。

盒子裏分別是溫曉曉一直想買但是一直沒舍得買的版包包,夏雲雪的愛豆文昭的親筆簽名照和他專門針對夏雲雪的祝福視頻,附加一張演唱會VIP門票,給江曼的是一個水果筆記本,她一直想買。

畢業後三人雖然各奔東西,但是706女神微信群一直在,她們時長在群裏聊聊過去的事,誰失戀了或者不開心了也會@一下謝老-二,和她訴訴苦,在她們心裏謝林晚和其他幾個姐妹一樣都還活著,只是各奔東西了而已。

十年後,餘小黑這一年32歲,也是這一年謝白靜的公司已經上市第五個年頭,身價估值已經超越了餘全舟,成為華-國最年輕的女首富。

這一年,餘小黑身體已接近消殆。

相比他在醫院躺著的那四年,他覺得謝林晚離開的這十年,他活的才更像一個活死人。

當年他的身體還未恢覆,就遭到了謝林晚去世的打擊。

後來他開始接手工作,用工作來麻痹自己,一年365天他光在路上的時候就有300天,勞累過度終於在他32歲時的某個夜晚,油盡燈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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