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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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我就說老四你每次都不搞清楚狀況就開始下結論,晚子的眼光怎麽會差呢?”

“你們知道餘安辰是誰嗎?”夏雲雪幾乎是含-著淚說的,是激動的淚。

“是誰還重要嗎?人家已經開勞斯萊斯來了,這誠意已經夠了。”

“他是餘爸爸的兒子!”

“餘......全舟他是首富餘全舟的兒子?”江曼問。

夏雲雪像只被上了發條的咕咕雞,不停機械地點頭。

夏末的暖風吹在肌膚上蘇蘇的很舒服,尤其是上午11點以後,溫暖不燥。

餘小黑推著自行車,謝林晚在他身邊,兩個人漫步在校園裏,勞斯萊斯在他們身後一百多米的地方跟著。

幾乎每個經過他們身邊的同學都會忍不住的多看兩眼。

男的清麗俊逸,女的秀色可餐。

簡直就是一對神仙下凡的金童玉女。

凡是他們路過的地方,無不讓人忍不住駐足。

仿佛整個校園就因為他們兩個,變得更加美好了。

“我剛才沒嚇著你吧?”謝林晚一手扶著羊皮包上的袋子,不緊不慢地跟著餘小黑。

“當然沒有,這些跟你以前比都是小場面。”

“啊?“謝林晚皺眉,“我以前怎麽了?”

也許是這四年的時光太長,白晚將軍已經忘了當初和餘小黑做同桌時候,是怎麽欺負他的了。

“沒怎麽,很好。”餘小黑微微一笑。

“不行,你得說清楚,我以前到底怎樣了,我給你的印象很不堪嗎?”

“很好,我很喜歡。”餘小黑繼續眉眼帶笑。

“不實在,說話說一半。”不管謝林晚想怎麽和餘小黑甩臉子,可一看到餘小黑現在這張帥的天理難容的臉,謝林晚就沒辦法和他生氣。

這張臉實在是太對她的口味了:“不說算了,那你接下來有什麽計劃嗎?打算以後去哪裏?”

“我的計劃還不是看你,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謝同學你有什麽打算?你今天大四了,有沒有想好畢業去哪?“餘小黑反問。

謝林晚嘆了口氣,她還能有什麽打算,原本她想著在走之前的這幾個星期就搬到餘小黑療養院的附近,全心全意的陪著他直到離開。

可是餘小黑現在醒了,謝林晚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現在極度渴-望的無非就是能在剩餘時間裏,陪在他身邊就心滿意足。

“我接下來的計劃.....”謝林晚摸了摸肚子,“就是去食堂吃午飯,要一起嗎?”

“你請客嗎?”餘小黑問。

“又想訛我錢?”

“我沒有你們學校的飯卡,你總不能讓我看著你吃吧。這樣可不好,別人看見了以為你虐待我。”

謝林晚有點無語,她站在陽光下,手扶著下巴觀察著餘小黑和她貧嘴的樣子。

“唉......”謝林晚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她確實無法和這張臉生氣。

“好吧,我請。”說完謝林晚伸-出手,餘小黑一手扶著自行車,另一只手伸-出去和她十指相扣,兩個人就像兩個小學生似的,甩著手往食堂走去。

“你請是應該的,因為我蹭你的飯蹭慣了,以前午飯不都是你請嗎?”

“好了好了大少爺,我請還不行嗎,你吃什麽?”

“老樣子。”

大學的食堂比中學的食堂大多了,菜品也豐富。

謝林晚點的幾乎都面食,一葷三素,她知道餘小黑剛剛醒來各方面還在恢覆,所以專門給他點了很養胃的小米粥。

中午食堂的人挺多,他們兩個想找個靠窗的位置都很難,只能在人群鼎沸的食堂裏隨便找了個對桌。

謝林晚和餘小黑今天的事情,在學校已經傳瘋了,就連外網也是他們的新聞。

還有不少同學趁他們兩個不註意偷偷-拍照,把兩人共餐的照片發到了校園網上。

網上一片羨慕的聲音。

[這兩人簡直郎才女貌哇。]

[那帥哥是餘全舟兒子!]

[是我想的那個餘全舟嗎?]

[華-國敢叫這個名字的有幾個?]

[這是民大的食堂]

[是的,餘全舟的兒子,他的女朋友就在民大念大四,網上還有他們今天上去在樓下的視頻,你們可以看看,絕對勁-爆。]

“你平時吃的還是很簡單。”餘小黑用勺子往嘴裏咬了一口粥。

“我對飯食要求不高,我喜歡的是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而且我還聽說你是酒吧的常客。”

謝林晚皺了皺眉:”你還查我?“

餘小黑往前湊了湊:“我這不是查你,這叫關心,以後不許再去那種地方了。”

“要你管?”

“我作為你的未婚夫,沒有權力管你嗎?“

“什麽未婚夫,我們訂婚了嗎,還未婚夫,臉皮真厚。”

他們吃著吃著飯,謝林晚發現好幾個人對著他們偷-拍,這讓她有點不爽,可是好不容易能和活生生的餘小黑呆會,她可不想讓一些瑣事浪費時間。

總歸快速的吃完了飯,就拉著餘小黑來到了平時人很少的在學校後山散步。

“你還考大學嗎?”謝林晚問。

餘小黑:“暫時沒這個打算。”

“你學習這麽好浪費了。”

“你如果覺得浪費,那我就考一個?”

“別別別,你自己的事還是自己做主。”

“你是我的未婚妻,聽從你的意見不應該嗎?”

“餵,我怎麽就是你的未婚妻了。”

“你不是嗎?”

”我們又沒有訂婚,再說了,你父親根本就看不上我。“

“誰說他看不上你?“

“他......”

“他昨天還和我說,如果你父母沒有意見的話,他就親自安排,”餘小黑湊近,鼻尖差點就貼上謝林晚的鼻尖,小聲說,“只要你願意,明天訂婚也行。”

謝林晚為了緩解尷尬,趕緊清了兩聲嗓子,她轉過身子繼續在小路上走。

餘小黑跟著她後面追上,繼續拉著她的手。

“這四年,你為了看我,每周都要跑這麽遠,一定很辛苦吧。”

謝林晚搖搖頭,沒說話。

餘小黑微微一笑,就是因為太懂她,所以她的一個動作餘小黑都知道她在想什麽。

兩個人手拉手站在樹林的小路中-央,在這夏末清爽的日子,謝林晚終於不再是一個人跑到這裏發呆。

樹林四處傳來沙沙風打樹葉的聲音,花香草香芬芳四溢,兩人都藏了一肚子的話卻靜靜漫步了好一會,也許就是因為這山林過深幽,所以都不想打破這寧靜,就各自默默地欣賞著。

她做夢都想帶餘小黑來看看這山下的景色,今天她的願望實現了。

“四年周周都來看我,沒有遲到缺席過一天,你是怎麽做到的?”餘小黑終於停下腳步。

謝林晚聳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計算好時間唄,到了看你的日子我就提前準備,有事就請假,不給請就翹課。你知道的,這世上沒人能管的了我。”

這話餘小黑抿嘴表示讚同,這世界確實沒有人能管的了她。

可是這四年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這個城市真的很讓餘小黑心疼,尤其是在他查了謝林晚這四年的軌跡之後。

她這四年幾乎沒幹別的,每天就是學校、宿舍、酒吧,三點一線,也偶爾會打個流-氓,去派-出-所坐坐。

看著謝林晚那故意裝出來的無所謂,餘小黑心更疼,心裏念叨著傻丫頭,故意把善良和深情隱藏起來的傻丫頭。

明明過得不好卻要裝出一副很堅強的樣子,這就是謝林晚,總想用表面的兇惡面具偽裝善良的謝林晚。

餘小黑輕輕地撫摸著謝林晚的頭發,然後默默將其攬入懷裏。

謝林晚一開始還有點不適應,但當她聞到餘小黑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後,她閉上雙眼張開手臂,也緊緊地挽住了他的後背。

餘小黑身上有一種即熟悉又特殊的味道,是一種談談的甜甜的清香,讓謝林晚沁入肺腑,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他們做同桌的時光。

幾年前她一直覺得餘小黑身上是一股劣質的洗衣粉味道,雖然劣質可就是出奇的好聞,那淡淡的清香讓人忍不住就想靠他坐的近一點,後來謝林晚才想明白,那不是什麽劣質的洗衣粉味道,那就是他身上由內而外透出的一股子體香呀。

這四年她每次去看餘小黑,永遠是滿屋子消毒水味,謝林晚已經都記不清他本來的味道是什麽了。

謝林晚側著臉,鼻尖蹭在餘小黑的白襯衫上。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能天天見到你嗎?”謝林晚埋在餘小黑的胸-前,靜靜地問。

“一個月哪夠,一輩子剛好。”

“一輩子太長,我只想過好當下。”

謝林晚閉著雙目靜靜的享受著夏末、樹林、鳥鳴和一個活生生的餘小黑給她帶來的片刻安逸。

晚上謝林晚帶著餘小黑去了她常常去的一家清吧,也是餘小黑曾經所在療養院附近的那一家。

“哎呦,你怎麽今天來了?時間不對呀?”清吧老板對每周六來一次的謝林晚說道,“今天太突然了,可沒有提前給預留位子,只能現找個地方了。”

清吧老板說話有點娘娘腔,他經營了這間酒吧有十多年了,謝林晚是常客,每周六都會提前給謝林晚預留卡座。

“這位帥哥是......”清吧老板彎著眼睛打量了餘小黑一番,露-出心喜的笑容。

”老板,”謝林晚擋在餘小黑前面,背著手,“他是我男朋友,你別這樣看著他行嗎?不然我以後就不來了。”

“他就是你平時來東區等的男朋友哇。我以前還想呢,到底是哪個男人這麽有福氣,值得讓你周周這麽來回跑,現在我一看到本人吶,就明白了。我如果也有個這麽好看的男朋友,別說讓我周周跑了,”清吧老板半開玩笑地沖著謝林晚點點頭:“我天天來。哈哈哈,好了不跟你們開玩笑了,去二樓吧。”

老板帶著謝林晚上了鐵制的樓梯,來到了二樓的平臺上,從二樓往下俯瞰視野更廣,可是將整個酒吧盡收眼底。

“這裏就是我平時來的酒吧,怎麽樣,可你想象的不太一樣吧。”

“嗯,比我想的是好些。”

“這裏的人可沒你想的那麽不正經,就算有不能經的,”謝林晚指了指門口幾個高個子服務員,“看見沒,他們幾個身手了得,沒人敢在這裏鬧事。”

“可是剛才那個老板看著怪怪的。”

“他那是在逗你呢,開玩笑的你別當真,老板人很好的,好幾次都是他幫我叫車送回去的。我每次來之前,他都給我預留出一個最好的位置,”謝林晚指了指一樓靠窗的卡座,“喏,就在那裏,那裏又靠窗又有隔斷還能正好看見前臺的小哥哥唱歌。”

“小哥哥?”餘小黑蹙眉,瞥了她一眼。

“嘖嘖嘖,吃醋挺好,我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謝林晚邊說著往嘴裏塞了一半橘子。

“你來這裏是喝酒還是來看小哥哥唱歌的。”

謝林晚搖搖頭:“都不是。”

“我來這裏還不是因為看你?每次見了你又不舍得離開,所以來這裏喝點酒。”

餘小黑收回剛剛吃醋的眼神,自己都覺得自己幼稚,“所以是為了我。”

“嗯......可以這麽說,最主要的還有一點,就是這個清吧海納百川,不管是洋酒還是白酒都有,這個我喜歡。”

老板今天親自招待,給謝林晚上了平時點的東西,一半白酒一半洋酒。

“老板給他上一杯溫開水謝謝。”謝林晚將酒杯拉到自己身邊。

“帥哥不喝點嗎?”

“他身體還沒完全恢覆,不能飲酒。”

“好,那今天除了酒以外的所有拼盤全部免費哈。”說完老板給餘小黑使了個眼色。

餘小黑剛剛有些舒展的眉頭又微微皺起,等老板走了他又對著謝林晚說:“我還是感覺這個老板不太......”

“你想多了,人家以前可是在部隊當過兵的,身手很好。除了說話又點娘之外沒什麽不好的。對了你醒了以後有沒有聯系過李響?”

“還沒有。”餘小黑搖了搖頭。

老板給餘小黑上了杯白開水:“你們慢用,不夠了叫我。”

“李響以前經常給我發微信問你的事。”謝林晚將花生米分了幾粒推給餘小黑。

“李響現在在哪裏?”餘小黑問。

“他幾年前出了國,現在都已經有女朋友了,半年前剛談的。”謝林晚說著說著,突然探過身子微微一笑,一副聊八卦聊嗨了的眼神看著餘小黑,“餵,李響變帥了你知道嗎?”

餘小黑喝了口水:“他以前也很帥。”

“嗯......你那是沒看他現在是什麽樣子,等等我給你去他朋友圈找找。”

謝林晚說著就劃開了手機,一邊上下滑-動著通訊錄一邊和餘小黑八卦:“他現在終於把以前的勞改頭型換了,留起了頭發,平時也精於打扮了,現在長得跟個愛豆似的,反正他現在和以前完全就是兩個人,他沒事就喜歡在朋友圈曬自己的自拍照。特自戀,你快看看。”

謝林晚說著就打開了李響的朋友圈,擺到餘小黑面前。

餘小黑看見李響的照片先是一驚:“這......是李響?”

謝林晚點頭:“怎麽樣不敢相信吧。”

餘小黑第一眼真沒認出來照片上的人是李響,以前他是個接近光頭的模樣,再加上他平時那滑頭的性子,很容易讓人忽略他的顏值,而且餘小黑一直知道雖然李響個子不高,但是五官很是周正,反正是作為一個男人認為帥的程度,現在這張照片他留起了長發到耳根,臉型比以前圓滑了不少顯得更加溫和了。

“皮膚白了,發型也很合適。”餘小黑說。

“他轉行不做武術了,平時不用訓練,皮膚自然變白一些。你的微信好像被你爸爸給註銷了,再申請一個吧,我一會把李響的名片推給你。”

說完謝林晚便打開微信邊說:“不過自從他找到女朋友以後,我們也差不多半年沒聯系了。”

“你是想說他重色輕友嗎?”

“當然不是。”謝林晚邊說著邊給李響撥打了視頻電話。

在幾聲長長的嘟聲之後,是一聲提示音:對不起,對方拒絕了您的視頻請求。

謝林晚又打了一個:對不起,對方拒絕了您的視頻請求。

“好吧我收回我剛才的話,看來你說對了。”

謝林晚話音剛落,李響那邊打來了語音電話。

“餵,謝林晚,有什麽事嗎?”

“你在幹嘛呢,怎麽不接我視頻。”

“我和女朋友在一起,不太方便你懂得,嘿嘿。”

謝林晚癟癟嘴說;“讓你女朋友接電話。”

“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女朋友接電話,在國外呆了幾年連普通話都聽不懂了?”

“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麽不太好的,我和我姐姐說句話有什麽不好?“

“你說什麽?”李響放高聲調。

“我說讓我姐接電話,謝白靜接電話,這回聽明白了嗎?”謝林晚這邊來勢洶洶,讓李響已經快招架不住了。

李響穿著白色浴袍,嶄白的皮膚上泛著水汽,頭發也是一半幹一半濕,他站在浴缸邊急的趕緊糊了一下額間的頭發,劉海受到了手指的黁待後還是倔強的回到了原位。

他此刻忽然有點傻眼,趕緊轉頭看了看已經一只腳邁進浴缸的謝白靜。

旁邊是煙霧繚繞的香薰,腳下是鋪滿了花瓣直徑接近兩米的白瓷浴缸,謝白靜身上裹著一塊半米長的浴巾,正想進入這香芬溫暖的花瓣浴裏。

她聽到謝林晚在電話那頭喊自己的名字,趕緊又將腳從浴缸裏伸了出來,謝白靜也一臉的驚訝,她將浴巾裹好走到李響身邊。

“她是怎麽知道的,我不是讓你先保密嗎?”謝白靜撅著嘴幾乎是用氣聲在質問李響。

李響這邊一攤手,一臉懵逼用極小的氣聲對著謝白靜的耳朵說:“我也不知道呀,我真沒和任何人說過咱倆的事。”

謝白靜繼續撅嘴,李響生怕她生氣,寵溺地趕緊一把將她勾進懷裏,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布滿了水氣的脖頸,然後在她粉紅的側臉上溫柔地來了一個吻小聲說道:“別急別急,女王殿下一切都交給小的我。”

然後李響清了清嗓子對著電話說:“那個......謝林晚,你剛才說的是你.....誰?”

“你在國外呆久了,聽不懂國語了嗎?謝白靜,我姐姐謝白靜。”

“哦......不認識。”李響答道,謝白靜就在李響的懷裏,一只手伸-進浴袍撫摸著他的腹肌,一聽他說不認識自己,手在他腹肌上啪一下。

“啊啊,疼。”李響條件的反射的說了句,然後又把電話離遠,小聲和謝白靜說:“親愛的,我不是應付一下嗎,別生氣哈。”

說完就叼住了謝白靜的蜜唇咬了一口,謝白靜推了他一把說:“我和你鬧著玩呢,你快接電話吧。”

“OKOK 。”

“謝大美女,你在跟我快玩笑嗎,我又沒見過你姐姐。”李響一邊說著,一邊樓著謝白靜繼續來到浴缸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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