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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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章

706女神微信群

夏老三:晚子,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溫老四:不回更好,那個男的還在樓下呢,我看他今天見不到你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夏老三:對呀,幹脆就住你親戚家得了,聽說他準備在樓下一直蹲,今天見不到就明天,明天見不到就後天,見不到你誓不罷休。

謝老-二:我還在路上,一會就到。

溫老四:白天是玫瑰花,晚上是蠟燭和音樂,他還覺得自己挺浪漫呢,笑死我了能不能再俗套一些讓老娘開開眼。

溫老四:現在天這麽晚了,如果明天他還來,就像上次一樣處理吧。

夏老三:不行,萬一又是個中二怎麽辦?鬧得全網都是?

溫老四:謝林晚都不認識他,他就敢來宿舍表白,不是中二是什麽?你不覺得這和古代的強取豪奪差不多嗎?起碼提前通知一下,古代娶妻之前還得找個媒婆來說說呢,這男的是不是缺心眼?自找苦吃。就怕是個粘人精。

謝老-二:希望他明天別來了,要是還來......我如果被逼著犯了罪進去,你們別想我哈。

夏老三:[驚恐][驚恐][驚恐]

江老大:不至於,咱不至於。[你可別吃飽了嚇唬人。]

每次看見謝林晚要說一些這種過激的話,宿舍的其他三人,就真的害怕她說的是真的。因為她們發現謝林晚有時候真的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謝老-二:哈哈哈哈哈[笑尿]所以你們就別操心我了,有空還不如去肝論文,早點出去實習。@溫老四,尤其是你,你把談戀愛的精力放在搞論文上早就飛升了。

夏老三:她才不怕,她有博士幫她寫。她怕個屁呀。

溫老四:@謝老-二,說別人的同時先看看自己,我和老夏至少論文已經有框架了,而且我們材料專業不像你們經濟學那麽虛無縹緲,你這個家夥好像連課題都還沒選呢吧,好意思說我們?

謝老-二:我和你們又不是一個專業,我就躺平看你們卷不好嗎?還有下周我就要請個長假,徹底擺爛。[伸舌頭]

江老大:你敢!

溫老-二:@江老大江總把她卸了。

夏老三:國慶節不是剛放假回來嗎?你又請假?

謝老-二:[自由自在][轉圈圈]

謝林晚當然躺平,因為她的時間不多了,系統給她最後通牒,一個月之內必須回去,不然她在原來的世界將會徹底死亡。

都這種時候了,還寫什麽論文?所以她剛剛升入大四,連課題都還沒選。導師找她的時候,她也就是隨便應付一下。

可以說,自從她上了大學以後,就已經徹底躺平了,大學裏全靠自覺,而且也不需要再去賺學霸幣。厭惡值已經消失,而鐘愛值早就已經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只要白晚將軍願意,她就可以隨時拿著玉槁石回去。

只是她就這樣回去,確實心有不甘,雖然她知道沒有希望了,可她還在做夢能見到餘小黑醒過來,和他說說話道個別,一等就是四年。

給白晚將軍留下的時間所剩不多,她也慢慢的變得麻木,像個行屍走肉。

前段時間國慶節期間,她已經和家人見了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面,也安排好了一切。

最後一個月,她只想在匯京陪著餘小黑直到離開。既然餘全舟已經答應她可以隨時去探望餘小黑,那她計劃著在餘小黑醫院附近租間公寓,下周就搬過去。

而這一周,她打算和相處了三年多的室友再最後聚一聚,也算是離別前的HAPPY吧。

不過她目前要處理的就是眼前這件棘手的事情。她已經是掐點回來了,因為宿舍晚上11點就關門,她10點40出租車停到了樓下。

她下了車那大二的男生還在那裏舉著牌子,四周擺滿了玫瑰和蠟燭。

謝林晚看著他楞了一下,他穿著白襯衫,身體修長,燈光昏暗,有那麽一瞬間謝林晚仿佛看見了餘小黑在那裏在向她招手。

直到她發現一堆人看見了她,就像看見了動物園裏的猴子露-出驚奇表情的時候,她才晃過神來,他可不是餘小黑,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二學生罷了。

謝林晚看到那些人沖過來,拔腿就跑,邊跑邊埋怨自己剛剛為什麽要回頭看一眼,看就看唄還看了好幾十秒。她這兩年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幻覺了,餘小黑出事的頭一年,她倒是常常出現幻覺,在學校裏看誰穿著白襯衫,她的腦子就會主動換臉。

好幾次謝林晚都以為餘小黑是真的回來了。有時候感動的熱淚盈眶一擡頭發現只是一場白日夢。

不過這兩年已經很少有這種情況出現了。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白晚是不相信有幻覺這一說,以前在軍營裏也時常說有人對家裏的妻子相似過度,出現幻覺的。白晚將軍都是一笑了之,覺得簡直是滑之大稽。

自從餘小黑出事以後,我們的白晚將軍就被啪啪打臉。

原來思念一個人到了極致,是真的會產生幻覺的。

謝林晚一路小跑,爬到了7樓,宿舍裏只有夏雲雪和江曼兩個單身妞,溫曉曉謝林晚問都不用問,今晚肯定不會回來了,因為她的博士男友明天要去南方出差,臨走肯定得一起開個房紀念一下。

謝林晚放下書包,洗漱完就聽見夏雲雪站在陽臺上手裏拿著一根辣條,她一邊嚼一邊指著窗外對謝林晚說:“餵餵餵,下面收攤了哈。”

謝林晚走進往下瞧了一眼,下面的玫瑰已經不在,還有幾個人收拾著剩下的蠟燭。

“今天又喝了多少?”夏雲雪咀嚼著辣條笑著問。

“反正比你吃垃圾食品強。”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錯了下次還吃。”夏雲雪一邊說著又往嘴裏塞了一-大口。她和江曼都穿著睡衣,頭上戴著她們706宿舍特意定制的鑲著白天鵝的發箍。

“辣條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酒才是這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辣條!”

“酒!”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幼稚了,夏雲雪你是吃飽撐的是吧?和溫曉曉剛杠完又和謝林晚杠,合著你一會都不能閑著。現在還是想想正事吧,如果那男人明天還來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他明天肯定過來呀,人家都已經發話了,見不到謝林晚誓不罷休。”

第二天,天剛有些蒙蒙亮。

“鈴鈴鈴”

5點半的鬧鐘準時響起,江曼猛地從床上坐起,她為了讓自己第一時間清醒,總是這麽暴力起床,然後撥開眼鏡帶上,扒著床梯下到地上,然後例行公事喊706宿舍的仙女們起床。

還沒張嘴,就被蒙著被子的謝林晚打斷:“停!我知道了,我起床!舍長大人快去洗漱。”

說完,謝林晚磨磨唧唧也坐了起來,夏雲雪也打算從床上下來,然後化妝直播。她和謝林晚都是睡的靠門的床。一個左邊一個右邊。門和房頂之間是有兩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樓道內的景象。

就在夏雲雪他掀開被子的時候,她往門外瞟了一眼。

“不好。”她趕忙翻過身,然後手扒著上-床的保險杠,頭伸到門上面的窗子前。

“什麽情況?先別開門。我們宿舍被包圍了姐妹們。”

聞言,坐在右邊的謝林晚也伸-出脖子往外面瞧了瞧。

門口有五六個陌生的面孔,都是女生,有一個胸-前貼著年級徽章。

看來這一群都是大一的學生。

有一個梳著馬尾辮揣著兜,腳後跟抵著身後的墻,她看見了謝林晚,急忙把手從兜裏伸-出了和謝林晚打招呼。

“學姐!”

謝林晚趕忙把頭收了回去。

“那個短發女生昨天來過,昨天你剛走她就來堵你了。”夏雲雪嘴裏囫圇著說,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嘴又被零食堵住了。

“又是不刷牙就吃東西。”江曼滿嘴泡沫的安裝處叼著個牙刷,“三年了你這臭毛病就是改不了了是吧,”快滾下來去刷牙。

夏雲雪床頭上全是零食,嘴就是閑不住,她總是說直播壓力太大了,吃零食就是為了緩解壓力,全世界都知道她這是為自己的嘴饞找理由。

“我感覺這次比上次還難搞,竟然派了這麽多人來宿舍裏,簡直太猖狂了。”夏雲雪下了床,拿著粉餅邊往臉上拍一邊說道,“不過我直播之前你們別讓她們進來啊,別影響我直播。”

“沒人影響你,直你的播吧!”謝林晚剛說完這句話,就聽見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

夏雲雪盯著一臉白面,望著謝林晚:“這叫沒人打擾?”邊說著,她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微信粉絲群,“得了吧,我看今天我肯定是播不成了,幹脆和粉絲們請個假吧。”

“真好,又找到偷懶的理由了。”謝林晚調侃的說。

“餵,大姐,我是因為你才斷播的好不好,你還在這說風涼話。”夏雲雪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她臉上有點剛剛塗完粉底的死白感覺。再加上她的白眼,有點像白無常。

白無常話音剛落,大門又被“哐哐哐”的敲。

江曼實在忍不了了,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就在門開了一瞬間,一個女生直接毫不猶豫地鉆進了宿舍,緊接著,兩個三個全擠了進來。

“學姐,打擾了,我們都是。”短發女生說到這裏,然後所有的女生都異口同聲說:“梁澤中學長的師妹。”

聲音很大,樓道裏震出了好幾個回聲。她們這麽大陣仗,把夏雲雪臉上的粉底笑出好幾道褶,不過她一直憋著沒好意思笑出聲。

“你們有什麽事嗎?”江曼皺著眉頭問道。

“我們想請謝林晚學姐,救救他,請救救他。”

聽到“救救他”,三個字,夏雲雪實在是受不了了,沒忍住笑了出來。一邊笑還一卸妝,把剛剛上好的妝擦掉,對著鏡子說:“我們這裏不是醫學院,又不是學醫的,不會治病呀。”

“你會不會治病跟我們有關系嗎?我們找的是謝林晚學姐,我們找的又不是你。”

夏雲雪收回笑容,覺得這句話怎麽怪怪的?現在大一的新生都這麽拽的嗎?敢闖大四的宿舍,說話陰陽怪氣的。

說這些話這些小孩還不滿足,畢竟人多。一個紮著馬尾的戴眼鏡的女生用肩膀碰了碰旁邊的短發女,故意和她說:“穎哥,你知道嗎,我們班裏也有一個網紅,長得可醜了,但是一開美顏就變成仙女,她自己還以為就長手機上那樣呢,天天覺得自己可美了,笑死我了。”

“你說的是劉玉吧。”

“哈哈哈,對對對對,就是她。”

“二百多斤,在網上裝小蘿莉那個。”

兩個人說著說著,看了看夏雲雪,捂起嘴笑。

江曼看見夏雲雪的臉像由晴轉陰,就知道她快被這群小孩氣出心臟病了。可是江曼也知道,夏雲雪絕不敢跟他們正面剛,現在的小孩都可厲害了,想搞誰就搞誰。萬一被傳到網上,很敗粉絲的好感。

所以夏雲雪平時只敢跟706的橫,出了這間宿舍,她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們是哪個學院的?”江曼問。

“我們都是土木工程專業。”那女生說的時候脖子挺得高高的,因為土木工程專業在匯京民大裏排名數一數二,所以她們具有天然的優越感江曼覺得也正常。

“土木工程,“江曼點點頭,”知道了,我會找你們輔導員談談的。天不亮就敢來砸門,一點公德心沒有!沒素質。”

“學姐,您這話說的可真難聽,是誰沒素質,人家梁澤中學長昨天從早上站到晚上10點半。”

“對呀,不管怎麽樣也得說一聲吧,不能讓人家白等吧,您說是嗎謝學姐。”

“謝學姐,我們院裏的梁澤中學長真的很優秀,我們希望您能和他見一面,他仰慕學姐您很久了。”

“真的,您就給他一次機會吧。”

謝林晚原本就不想理這些小孩,可是他們五六個人,江曼就一張嘴,感覺有點吃虧呀。謝林晚沒辦法,只能默默的走到領頭的那個穿著中性風格襯衫的短發女身邊,拍了拍她肩膀:“來來來,別影響我室友工作和學習,你們跟我來,到走廊和你們說。”

謝林晚看著她們停頓了幾秒,見一個往外走的都沒有,於是她身先士卒的首先走出了宿舍。剩下的幾個女生看見謝林晚都出去了,那他們也都陸陸續續的來到了走廊裏。

等人都從宿舍裏出來了,謝林晚又回到了門口,就見她面無表情地沖著這群小孩輕輕地說了一個字:“滾!”

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短發女發現被謝林晚耍了,想繼續進入宿舍好好和她說,結果吃了個閉門羹,短發女在謝林晚還沒插上門之前想推門,結果真沒想到,她們還是被鎖在了外面,五個人楞是沒有一個人力氣大。

“真有個性,怪不得梁師哥喜歡她。”短發女說。

“你不覺得她很沒有禮貌嗎?長得確實好看,但是真的......”

“她哪裏沒有禮貌了,咱們進去以後,人家一句話都沒說。”

“那不是說了一個字嗎,讓咱們滾。”長發女生說。

“所以我覺得這女人是真的個性,你知道怎麽昨天在門口堵了她一天,她是怎麽出去的嗎?”

“她跳樓道裏的窗戶走的,一樓的窗戶鎖著,她是從二樓跳下去的。”

“我去,這女的真瘋。”長發女聽了邊說邊捂住了嘴巴表示驚訝。

“瘋嗎?你不覺得的她渾身都散發著魅力嗎?”

“餵餵餵!我們知道你是彎的,可是她是.....”

“廢話我當然知道,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朝三暮四”短發女瞥了她一眼。

“現在怎麽辦?”

“先去吃飯吧,商量商量再說,我覺得一開始咱們就想簡單了,謝學姐可不是那麽容易能拿下的。”

於是這幾個女生陸陸續續下了樓,溫曉曉也和她們擦肩而過回到宿舍。

“朋友們我剛剛經過樓下,發現那個大二的癡情學弟,攤子又支上了,今天的玫瑰花比昨天多了一倍。看來他真的是要打持-久戰了。”溫曉曉宿舍脫了鞋。

“誒?老夏今天怎麽沒直播啊,斷播了?”

江曼:“剛才被幾個小孩氣到了。”

溫曉曉:“哦,我想起來了,我說我剛剛上樓的時候,看見個人特眼熟,原來她就是昨天來找晚子的人。怎麽樣見到晚子了嗎?”

江曼:“見到了,晚子就和她們說了一個字——‘滾’。”

“噗——晚子你到底打算怎麽辦,這樣一直躲著可不是辦法啊。”

“我不是在群裏已經說了嗎,我要請假了過幾天就走。”

“總逃避也不是個長久的辦法,等你假期回來他還得來找你。對了,你是怎麽和你們導師請假的,家裏要是沒有個人走,我們學院是不給請假的。”

“我自有辦法。”謝林晚一臉自信。心說著,如果不給我假,本將軍就逃學。

昨天酒喝的挺飽,所以今天謝林晚並沒有要出去的計劃。

樓下等著謝林晚的大二土木工程的優秀學生梁澤中身邊依然圍了一圈的人,但是看熱鬧的人口數量明顯不如昨天。

看來越來越多的人不看好這位高材生了。

晚上,那幫子女生果然又來騷擾了。夏雲雪看見她們就煩,不過有溫曉曉在,夏雲雪就默默地給謝林晚和江曼一人抓了一把瓜子。

三人不緊不慢地磕了起來。

“你們師哥長得再帥有個屁用,能當飯吃嗎?你們認為帥,在我們看來,不好意思,連一般都夠不上。你們認為他帥,我們就必須和你一樣覺得?那狗還覺得屎好吃呢。”

“你們師哥人再好有個屁用,能當飯吃嗎?沒經過女生同意就直接來樓下表白,怎麽?言情小說看多了吧他。是不是有病。對,一定是有病,是窮病。”

“拿著幾朵地攤玫瑰攤在地上,能當飯吃嗎?點上幾根兩毛錢的蠟燭就想追求我們晚子,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身份,還找一幫女生來說,這是個男人該幹的事?”

“有本事開著瑪莎拉蒂來,我還算你們有點誠意,呸 !開的起嗎?怎麽癩蛤蟆總以為自己是青蛙王子呢?膈應死了。”

溫曉曉嘴裏向吃了炮彈似的,一直輸出,根本就不留給她們說話的空隙,最後她們幾個大一新生,活活被溫曉曉逼走。

人走了,三人的瓜子也差不多吃完了。半個小時以後,宿舍樓下那擺攤的梁澤中,連人帶玫瑰蠟燭都不見了。

“牛哇,溫曉曉,你立了大功。”夏雲雪連忙給她豎大拇指,“必須讓晚子請客。”

謝林晚:“想吃什麽,我給你們點。”

“啊?外賣?不出去搓一頓嗎?”夏雲雪這個饞蟲又開始了。

“今天外賣,過幾天我是說請假之前請大家出去吃頓大餐。”

“好了您吶,請問可以吃上次的帝王蟹嗎?\"

“沒問題!”

於是四個人又各自幹各自的事,相安無事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在綠植覆蓋率很高的宿舍樓下,突然出現了一輛瑪莎拉蒂。

還是同樣的位置,還是同一個人,只是今天他西裝革履盛裝出席,脖頸上那條金絲小領帶尤為顯眼。

瑪莎拉蒂車廂裏還堆滿了粉白紅藍四色相間的玫瑰花。

原本梁澤中以為謝林晚是富二代,對這些物質的東西是沒有興趣的,可是他發現他錯了。

原來女神也是需要體面的,怪自己以前太直男了。

喜歡了學姐兩年,他這次視死如歸,別說區區一輛瑪莎拉蒂了,哪怕謝林晚說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想辦法給她抅下來。

“天吶,溫曉曉你出名了,快看看這個帖子。”

夏雲雪轉發到706群裏一個帖子。

【聊聊家裏有礦的某師哥昨天被大四學姐罵成窮逼這件事】:最近某師哥表白某大四師姐,相信喜歡吃瓜的朋友都聽說了吧。就在昨天,我們學院的幾位學妹上門帶話,結果受到了學姐舍友的指責,罵師哥是用的都是地攤貨,歇斯底裏的罵,有的話已經不堪入目。其實某師哥家裏背景很好老家很多企業,人家在匯京有好幾套房。就這背景還被罵成窮逼,我想請問某師姐,你敢亮亮你的存款嗎?某師哥在學校為人低調隨和,從來都不顯山漏水,我想問問這位師姐室友,你有什麽權力幹涉別人的幸福。

通篇都在控訴著溫曉曉不搞清楚事實,就棒打鴛鴦的罪行。

看完這張貼子再看看樓下停著的瑪莎拉蒂,夏雲雪慶幸昨天自己沒參和。

夏雲雪:“這打臉來的有點快。你看看說開瑪莎拉蒂就真是開瑪莎拉蒂來,原來也是個富二代,是咱們看走眼了。”

溫曉曉打了個哈欠,瑪莎拉蒂確實讓她震驚,不過作為706的精神支柱她不能倒,雖然心裏已經破防了,但是面子上不能輸:“一幫小屁孩說的話,我才不在乎。不過既然他確實有實力,晚子你可以考慮一下,畢竟你張這麽好看還單身這麽多年,你說女人的黃金期有多長,不能浪費大好的青春。”

夏雲雪放下吃零食的手,啪-啪-啪,給她鼓掌:“真有你的,一下子從打臉中脫離出來變成了愛情雞湯導師。”

溫曉曉:“給爺滾!”

謝林晚:“我的青春我做主。”

“你那個假男友......”

在溫曉曉說出假男友三個字的時候,她瞟見了謝林晚那泛著刀光的眼神,立刻剎住車欲言又止。

“行行行,不提不提,不過我覺得晚子你一直在這裏躲著,也不是個事,看人家這果斷的勁頭,恐怕見不到你他是不會放棄的。就算你過兩天請假,他都有可能開著車去你家找你。”

夏雲雪:“這麽誇張嗎?戀愛中的男人好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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