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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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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方樹、餘安辰和謝白靜三人站在橋上親眼看著餘小黑和謝林晚雙雙消失在急流裏。

接到兩名學生遇險的消息後,漢城中學的校長正在快馬加鞭地往基地趕。

餘安辰被救援軍人緊急送往基地醫務室,謝白靜披著毯子渾身也被雨水打濕,剛剛謝林晚那一幕把她嚇得不輕,縮著身子臉色發白。

全程餘安辰都板著一張臉,雖然出了點血,好在傷口並不深,醫護給餘安辰的後腰包紮好,他才回過神來。

他看見謝白靜一臉狼狽站在自己身邊,可想而知自己剛剛和謝林晚糾纏的時候會有多狼狽。

一想到剛剛謝林晚那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餘安辰立刻心裏犯惡心,不由自主對謝白靜也由內而外都產生一種厭惡之感。

他皺眉斜眼,一臉嫌棄將謝白靜推開,黑亮的眼眸變得黯淡無光,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對著謝白靜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責怪。

“這就是你說的你妹妹好?你知不知道,她剛才要和我同歸於盡!你離我遠點,我......我惹不起你們。”

謝白靜第一次看見餘安辰發火,瞬間覺得眼前這個人有點陌生,低著頭一聲不吭,由著餘安辰數落,潮濕的頭發打落在皙白的皮膚上,眼眶通紅。

剛剛謝林晚跳河那一幕讓謝白靜到現在都覺得是一場夢。

其實她好幾天以前就覺得謝林晚不對勁了,沒事就跟她打聽餘安辰。

一開始謝白靜跟蹤她以為謝林晚是單純背著她和餘安辰約會,沒想到她竟然是想和餘安辰一起死。

她終於意識到謝林晚這段時間對她的好,全都是利用。

謝白靜耷拉著眼睛,呵呵兩聲,也分不清是哭還是笑。

見謝白靜不回應,餘安辰嘆了口氣,嘴裏自言自語道:“早知道今天我就不來基地了,要不是為了多見你一面,我為什麽要來?”

謝白靜擡眸看著餘安辰,嘴唇煽動剛想說話,又被餘安辰噎了回去:“好了,我剛剛是有點沖動了,讓我靜一靜,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家人會來接我。”

餘安辰臉上寫滿了不想看見她,謝白靜又垂下眼眸,她知道怎麽解釋都於事無補,打算過幾天餘安辰消氣了再聯系他。

她離開了醫務室,一邊走一邊想著謝林晚以前是如何對待自己的。

她瞬間覺得自己好傻,竟然聽信她的鬼話,可是她為什麽要跳橋?要自殺?她是想用生命換取餘安辰的心嗎?可是謝林晚明顯不是那種人啊。

“謝林晚!你也太狠了吧!你一定要活著,我一定要向你親自問個明白!”

校方的負責人,已經通知出事學生的家長。

黑暗的夜裏,謝林晚也不知自己被沖到了哪裏,激浪壓著她的身子,汙水灌滿她的口腔,頭發被洪水打散,她也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河水拍著她的臉麻麻的痛。

來自心臟的重壓加劇,讓謝林晚已經支撐不下去了。

作為一名軍人,她無數次夢到過自己戰死沙場,經常會想象自己在戰場臨死前血流成河、馬革裹屍的悲壯場景。

她該獻身在戰場才對。

以如今這樣的方式結束,屬實是自己沒有預料到的。

此時的謝林晚已經神志恍惚,身體慢慢向下落。

在下落的同時,她忽然感覺到了眼前一道閃光。謝林晚慢慢張開雙眼,她看見餘小黑將手伸向她,謝林晚用最後一絲力氣也伸-出手,兩人在大雨之夜十指相扣。隨後,謝林晚已精-疲-力-竭地合上了雙眼,只感覺自己被一雙手臂環住了身子。

謝林晚迷迷糊糊從夢中醒來,她躺在一火堆旁,火旁是被削開的濕樹皮,樹皮上是她的襪子已經被烤幹。

她慢慢坐起身子環視一周,發現是個暗黑的山洞,洞外暴雨未停,她也不知道幾點,總之天還未亮。

她只記得當時心絞痛的厲害,餘小黑一直抓著她,水流太急他們一起順著河道往下,再後來睜開眼到了這裏,自己是什麽時候暈的都不知道。

謝林晚站起來,她現在感覺身體好多了,心絞痛消失,身上的衣服幾乎已經被火烤幹,只有後背還有點潮濕。她把樹皮上的襪子拿起來套在腳上,很暖和。可是鞋已經不知去向,估計早就被大水沖走了。

她擡手看了看厭惡值,已經下降到了78。雖然下降了,可還是在危險線以上,她提醒自己危險線以上隨時有意外發生,要特別小心才行。

山洞有七八米深,是個擋雨的好地方,而且這洞在山的斜側面,距離河道挺遠,即使下雨、刮大風、山洪和滾石影響到這裏的概率也不大。

謝林晚來到洞口,她看到遠處餘小黑抱著一堆枯樹枝,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雨水淋透。

火堆緩緩燃燒,謝林晚雙手抱拳倚在山洞門口等他,一邊盯著心裏一遍琢磨,她覺得餘小黑絕對有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

因為山洞裏的木材基本都是烤一烤就幹的枯木,這種枯木其實不用烤幹都能燒,缺點就是表皮濕,所以多少會有些煙味。

山洞的地理位置選擇得恰到好處。如果是一個完全沒有經驗的普通高中生,他們估計早就喪了命,或者不知道在哪裏哭著淋雨呢。

現在是深夜,餘小黑只是依賴著雲層夾縫中的一點點月光找路的。雖然是夏天但是下半夜的風還是有些冷的,再加上還下著雨,再加上餘小黑今天本來就生了病,謝林晚看出餘小黑走路都有些晃,在水裏泡了那麽久,還得背著個暈倒的人,看的出他是真累了。

餘小黑也遠遠看見山洞口映出一個黑黑的人影,心裏有些激動,趕緊加快了腳步。

餘小黑陪著她在水裏泡了三個多小時,從河裏出來的時候餘小黑看到謝林晚臉色發青,幾乎快沒氣了。

暴雨裏背著她好不容易找到個能避難的地方,從放下她在山洞,餘小黑就沒閑著,不停地在找木頭給她取暖,真怕她會出事。

為了救援隊能盡快找到他們,一路上餘小黑都留了標志。

看見謝林晚醒了,餘小黑瞬間感覺自己滿血覆活,但是一想到她剛剛主動跳橋的那一幕,心裏又有一絲害怕,他抱著木頭三步並作兩步,恐怕再晚一點她又會做傻事。

“你醒了。”餘小黑嘴唇發白,他邁進山洞的同時抖了抖淋濕的發。

兩人在山洞口對視了幾秒,就在謝林晚借著火堆看清楚餘小黑臉的那一刻,我們的白晚將軍竟沒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

“怎麽了?”餘小黑將腳下的泥清理幹凈,沒好氣地質問她。

對於謝林晚,餘小黑也是由衷的佩服,都這種情況了還笑的出來。

謝林晚咧咧嘴沒回答,只是上前接過餘小黑懷裏的一半木材:“沒什麽,你歇歇吧,這些木頭足夠今晚用了。我剛剛觀察了一下環境,你選的地方很好,等明天雨一停,我們一定能回去。今晚就先將就在這裏避一下吧。你全身都淋濕了,先在火上烤一烤。”

餘小黑見她這個樣子還真是哭笑不得,怎麽她還反客為主了?

放下木材餘安辰板著臉回了句:“別搶我臺詞。”

謝林晚跟他瞥了一嘴。

借著火堆照出來的光亮餘小黑已經看到謝林晚狀態慢慢恢覆了,臉色幾乎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別。得虧現在是夏天,不然他們被水泡了這麽久,剛才謝林晚那個狀態很怕她熬不過去。想想剛才餘小黑真的後怕。

餘小黑抽出了隨身的只有拇指大的小刀,拿起一根樹枝刮開它的樹皮。他削的都是新木,旁邊還有一堆枯木,被他整齊地擺在了火堆旁,等烤幹了就可以直接用。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他那只能定位的手表也在雨中丟失了。

不過好歹打火石和小刀沒有丟。

謝林晚背著手在山洞裏轉了一圈,然後裝模作樣地走到餘小黑面前,撲了撲手坐在了他旁邊。

餘小黑怕木屑會飛到謝林晚的眼睛裏,所以又往旁邊挪了挪,誰知他挪一點,謝林晚就跟著他,非要貼在他身上不可。

“你幹嘛?很危險。”

餘小黑雖然一直板著臉,但聲音明顯比剛進山洞時溫柔多了。

“謝謝你救了我,餘安辰。”

餘小黑剛把手裏剩餘的木頭扔下,聽見她喊的是‘餘安辰’三個字楞了一下,他覺得不是謝林晚的腦子進水,就是自己的耳朵進水。

“你沒聽錯,我喊的就是你,餘安辰,謝謝你救我。”

“你失憶了?不記得我是誰了?”餘小黑反問道。

謝林晚撇嘴,繼續貼近將餘小黑額前的濕發推到一邊,然後把他那已經翹了邊的假眉毛一點點的往下扥,最後撕了下來。

餘小黑知道自己化妝這件事肯定瞞不住了,說化妝真不如說是易容。

在水裏泡了三四個小時,再好的技術也難保不會花掉。當時他只顧著背著謝林晚找避難所,生死攸關,他哪還有心思去保護自己的臉。

“很驚訝吧?”餘小黑一邊問一邊心虛地將臉轉回,一本正經地繼續削著木頭,想著怎麽跟她解釋好,心中的劇本正在籌劃中……

謝林晚將他翹邊的假眉毛撕下來以後,發現她整個眉眼都有神了許多,因為雨水的浸泡,餘小黑臉上塗的黑炭也被洗的差不多了。不過,他臉上可能被貼了一些矽膠狀物質可能有點難洗,有的還粘在臉上,一片一片的雖然有點臟,但是依舊遮不住他那白皙的皮膚。

謝林晚覺得這個濃眉大眼的絕世帥哥就差洗把臉了,一不做二不休,謝林晚非要看看他的真面目不可。

“卸個妝唄,餘安辰?”謝林晚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你認錯人了。”

餘小黑劇本還沒編完,已經沒有耐心了,謝林晚是怎麽知道自己本名叫餘安辰的?她到底知道多少?被謝林晚這種奇怪眼神看的他渾身發冷,他覺得自己就好像超市裏的生肉,被謝林晚上下打量著,看看成色夠不夠,成色好就買回家燉了吃掉。

“沒認錯,你就是餘安辰。”

餘小黑將謝林晚手裏的那半根眉毛順到了自己手裏,裝沒聽到繼續削皮。“太晚了,快去休息。”

“以前我就奇怪,為什麽你住的地方就在和公館隔了一道墻,在學校裏沒事就請假,神秘的不得了。每次有事總能第一時間逢兇化吉,還有李響曾經也給我講過一個故事,早先我真以為是他胡謅的,現在看來李響也有靠譜的時候。”

看著餘小黑沈默,謝林晚繼續說:“你就說說你的臉怎麽解釋吧?每天上學之前還要畫個妝,一定很累吧?你!就是餘安辰!”

謝林晚趾高氣昂,語氣篤定。

餘小黑將木頭一丟:“那你先告訴我。為什麽會發生今天的事,我就和你說實話。”

“真的?”

“信不信由你,我想知道你跳河的原因!”

謝林晚抿了抿嘴:“嗯……你不會以為我剛才是要自殺吧?”

“不是!”

餘小黑光速否認,他現在很害怕從謝林晚口中聽見“自殺”這兩個字

“所以呀,你是很了解我的,活的好好的我為什麽要自殺?”

“我問的是你為什麽要從橋上跳下去?”

“其實我當時也很被動。如果我告訴你,我是因為身體不受控制,被一股邪惡力量推下去的,你信嗎?”

餘小黑:“不信。”

“你看,我說實話了,但是你不信,那我也沒辦法。我當時真就感覺身體輕飄飄,下一秒就落水了,身體真的不受我控制。”

這聽起來太鬼扯了!

“你為什麽約餘安辰見面,為什麽要對他行兇,難道也是因為身體不受控制?”

“嗯哼,是的。”謝林晚攤了攤手,給了一個無辜眼神。

“你鬼附身了?不想說就別說了。”餘小黑覺得謝林晚說的越來越離譜了,幹脆都不想理她,他起身忙活自己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信我,我也沒辦法?”謝林晚回道。

可是餘小黑已經不想理她了,他把剝下來的樹皮灑在火堆四周,打算把它們烤幹。

謝林晚看著餘小黑不理自己而且渾身都濕-漉-漉的。也默默地站起來給他幫忙,謝林晚跑去洞門口撿了幾塊又來到火堆旁用石頭在旁邊挖了四個洞,把剛剛餘小黑剛剛抱來的硬樹杈插-入坑裏,然後用幾塊石頭壓住,又把餘小黑剛剛剝下來的樹皮當做麻繩用來固定樹杈,一個簡單的晾衣架就做好了。架子反正是給餘小黑搭好了,就是不知道餘小黑領不領情。謝林晚還心想等明早雨停了她還可以下河抓幾條泥鰍烤著吃,她好久沒吃了,那叫一個美味。

不過不知道餘小黑帶鹽了沒有,謝林晚心想應該帶了吧,一個把打火石、軍刀還有救生浮袖都能隨身攜帶的人,野外生存必帶的鹽,理應也不會落下。

搭好了架子謝林晚就坐到了火堆旁,倚著石頭默默註視著餘小黑。

餘小黑的臉雖然臟兮兮的但是基本的輪廓已顯露無遺,白皙的肌膚高聳的鼻梁,墨色的眼瞳像深海一樣。

以前謝林晚就一直覺得餘小黑地眉毛太少,影響了他整個五官,現在把他外面那層假毛撕掉後,整個眉眼協調了太多。

他長著一雙最英氣的劍眉,眉尾處略高於眉頭。一雙恰到好處寬度適中的眸子。薄薄的雙眼皮和長長的睫,嘴角平直有時也會微微上揚,原來有點凸出的腮也小了一塊。

估計也是剛剛在水裏泡脫落了。他五官立體的同時,下頜線又很順滑,讓他整個臉看起來是一種溫和的俊朗,謝林晚看的他出神,她覺得她的帥哥手劄裏又可以添加一枚帥哥,還是排名第一的帥哥。如果早知道天天和這樣一張臉當同桌,當初絕對不會對他使用暴力,面對這樣一張臉,白晚將軍心疼還來不急,怎麽可能下去手。

雖然臉上至今都臟兮兮的,可我們的白晚將軍都稀罕的不得了,如果把臉洗幹凈那得是什麽樣呢?

真想拿盆卸妝油潑他。

“看夠了沒有?”在兩人靜默了大概半個小時後,餘小黑終於忍不住發話了。

“把襯衫脫下來烤一烤,穿著濕衣服多難受。”謝林晚回道。

“不用了,一會自己就烘幹了,再說,你盯著我,我怎麽脫?”

“好好好。”謝林晚用手捂住了自己眼睛,“這樣可以脫了吧。”

餘小黑也倒是聽話,他嘆了口氣解開襯衫,露-出了他那凹凸有致的腹肌。

謝林晚雖然用手捂住了眼睛,可是那手指縫裏都能塞好幾條條魚了,餘小黑就覺得自己有點像在秀場裏脫-衣舞娘,渾身不自在。

特想往謝林晚的眼睛貼上兩張封條,可惜他沒有這個權利,於是他轉過身去背對著她,眼不見心自靜。

餘小黑將襯衫搭在了架子上。

其實他也挺佩服謝林晚的,她搭架子的動作又快又熟練,兩邊架子支撐的很穩固,還知道廢物再利用。

這位千金大小姐野外生活經驗豐富,比他還深不可測。

兩人穿的是同款襯衫,都是基地給學生配發的軍服,平時訓練的時候穿迷彩,不訓練了就穿統一的襯衫和褲子。

就在餘小黑背過身去把襯衫搭在架子上整理的功夫,謝林晚忽然感覺脖子上的玉槁石,在微微發燙。

謝林晚一回神才想起來,她低頭摸了摸緊緊系在脖子上的玉槁石,謝林晚很慶幸當時掉水,還在她意識清醒的時候將玉槁石死死的系在脖子上。

也幸虧拴著玉槁的繩子是謝林晚特意為了防丟失為玉槁定制的,繩子外表是純牛皮,裏面是一圈特質鋼絲和一圈量聚乙烯長高分子,這樣雙重保險。

剛剛謝林晚和餘小黑距離較遠再加上光線不足,謝林晚沒有看清,現在餘小黑就在火旁整理衣架。

也就是在這時候,謝林晚目光如炬,清清楚楚瞧見了餘小黑的後腰,一個小拇指大的紅色十分明顯。

\"餘安辰,我真的很想聽聽你的故事。”謝林晚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一副很很真誠地眼神看著餘小黑。

餘小黑忙的也差不多了,光著膀子坐在了火堆旁的石階上。

“我發誓絕對不外傳。”

餘小黑眨著長睫,思考了好一會。

謝林晚:“你不和我說也可以,但我自己也有腦子我會猜,我猜餘田亮肯定不是你爸爸。因為他根本就不叫餘田亮,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本名應該叫唐冠吧?我小時候在雜志上見過他,他是個模特。我第一次見到他只是單純覺得長得像也沒功夫多想,畢竟和我沒什麽關系,我這人又不愛多管閑事。但是後來幾次再見到他,我就越來越覺得他舉手投足都不像個普通人。雖說送外賣的隊伍裏隱藏的各個行業的大神,也不奇怪。可是他的年齡也不對呀,如果你是他的兒子那他12歲就生了你,這個是不是有點有失倫理?”

餘小黑把自己的襯衫翻了個:“你繼續說。”

“上次在南山,他突然出現,就像個能呼風喚雨的神,說他是一般人誰會信?就連他帶來的那些人,身份也明顯是假的,都是訓練有素的保鏢吧,那摩托車技傻子才會相信他們是送外賣的。”

“你對我這麽感興趣,想幹嘛?”

“嗯......就單純覺得好奇。”

“這個理由不太夠。”

“那你想要什麽理由?”

“一個可以讓我告訴你真相的理由。”

“那......我怎麽知道你要什麽理由?”

“我們家的秘密,是不會隨隨便便告訴外人的。”

“哦,我作為你的同班同學,出生入死的夥伴,你親愛的同桌,這種身份難道還不夠嗎?”

“除非你是我家裏的人,親戚或者......戀人。”

謝林晚:“......”

謝林晚小家碧玉地勾勾頭發,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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