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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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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高

很多網紅明星都到這來打卡。南山是漢城這十幾年來重點開發的項目,目前可供游玩的地域占地有200多平方公裏,在國際上也是數一數二的。

休閑、度假、戲園、市場、露營、民俗等基本涵蓋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服務行業駐紮,自從營業以來短短半年時間就成了南方地區的娛樂中心。附近省份的游客一到節假日,拼了命的往南山湧。

謝林晚4個人不知不覺地就走成了個三角陣型。

李響白鞋踩著平衡車在最前面瀟灑開路,三角形慢慢的越拉越長,一會兒的工夫就把另外三位甩的沒了影。

走在城區外,很遠就能看見兩個獨立的園子,從外面能看見一排排花墻圍在四周,雖是旅游景區這園子附近十分安靜,早晨露水剛過,空氣裏都透著潮氣,伴著晨光,在園外能隱隱聽見幾聲鳥叫。

仔細看園子裏面是被劃分好的,一塊塊空曠的場地,裏面有一排排的房車。

這都是過旅居生活人的臨時停車場。

停車場免費,可任意時間駐足。

三人加快了腳步,遠遠看見李響沖進了一個園子,這個家夥不往大門走,進園子也不知道他是要幹嘛,三人只好也跟了上去。

園子門口有個抽煙的大爺看見李響以後沒吱聲,但是剩下的三位則被擋在了門外,說掃臉沒通過,沒實名註冊過的不讓進。

進個園子也需要提前申請才行,三人就這麽被硬生生地卡在了門外。

李響在遠處向他們招手大喊:“等我,我馬上出來。”

這一個“馬上”就過了將近二十分鐘。謝白靜和謝林晚坐在門口的長椅上,餘小黑則背著書包也沒閑著,在大門旁邊來回踱步幾分鐘以後就半蹲下,觀摩長椅後的紫薇和鳳仙花,總之他寧願看著花,也不怎麽和謝家姐妹交流,大抵還是他和謝白靜不熟的原因。

謝林晚和謝白靜窩在長椅上低著頭小聲交談著什麽,有時竊竊私語,有時嘻笑,也有時情到深處聊嗨了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這讓餘小黑一個人在一旁顯得有點多餘,他嘆了口氣故意將頭扭了過去看向園內。

從園子外能看見裏面人還不少。

有在房車裏直接賣小吃的,還看見一對老兩口坐在房車外,自己圈起一塊地養雞養鴨。

看得出,旅居的生活很隨意,讓在縣城生活了十年的餘小黑有些羨慕。

李響回到房車將平衡車放下,他不想特立獨行,他很清楚裝、逼一次就可以了,畢竟今天是來娛樂的。

大家都是徒步,他絕不能搞特殊。

又過了不知多久,謝林晚在外面已經等得不耐煩,正打算和餘小黑商量直接進南山不等李響這個墨跡鬼時,李響終於從園子裏奔了出來。

謝林晚不想再忍,直接沖著李響吼了一聲:“是不是有病!讓我們等這麽久?”隨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李響瞇著眼睛嬉皮笑臉:“對不住對不住哈二位大小姐,我今天請你們吃飯怎麽樣?”

只見李響將自己剛剛那套純黑色工裝連體衣換了一身差不多樣式的純白色短袖工裝連體衣。

這是來秀的?謝林晚忍不住吐槽:“李響,請問你今天有節目嗎?我們三個人等你這麽久就等你去換了身衣服?一早上兩套衣服,可真夠了。”謝林晚才不稀罕一頓飯,語氣極具藐視與諷刺。

“哎呀”,李響看了看旁邊沒說話的謝白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又笑嘻嘻的回道:“我這不是怕熱嗎。換身淺色衣服涼快。”

李響邊說著邊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掛著的數碼相機,“其實我是去拿相機的,順便換個衣服而已。今天難得有兩位大美女一起,不拍兩張照片是不是太虧了?”

說完李響將相機一撥打開沖著謝林晚和謝白靜就“哢嚓”一聲。

餘小黑見勢連忙躲開,他閃到李響身邊:“你開心就好,但是不要拍我,謝謝。”

說完餘小黑從上到下打量了李響這一身新換的衣服,一臉嫌棄緊了緊書包帶子轉頭往南山的方向走了。

李響看著自己極不受待見,嘴撇了個二五八萬,盯著餘小黑的背影加快了兩步,追上說道:“我帶相機是來拍美女的,拍你?真想得美。”

偌大個南山,兩天是不可能逛完的,而且這裏地勢上上下下很不穩定,這對體力消耗也是巨大的。李響本來就是體育生,並不擔心體能問題,但他對那三位並不抱信心,風一吹就倒的書呆子和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

就他一個真男人,所以他理應多犧牲一些,主動承擔一些拍照、拿東西、跑腿的工作。

三人繞過園子後,進入了南山。

不出所料,周末人特別多。

李響身上的背包比任何人都大,剛進了門口,他就指著最近的一家自助餐廳邊走邊說:“先去吃早點?吃飽了才有力氣。”

“你們去吧,我不餓,我先去玩了。”謝林晚今天是找樂子的,這麽彌足珍貴的時間可不能被吃東西給占用,今天就要敞開了玩。

“我也不餓。”謝白靜有些社恐,如果謝林晚離開,留下她和兩個不太熟悉的男同學相處,不如餓著肚子和謝林晚一起去。

李響好像看出了什麽:“哦,既然大家都不餓,那就先進去,等餓了再吃好咯,其實裏面的小吃也很不錯。”

李響得意洋洋,邊說著邊指引著大家往裏走。

“過山車!”謝林晚瞬間眼前一亮,他擡頭望著遠處的幾根大鐵柱,紅色蜿蜒的車道直沖雲霄。

“我勸你還是別盯著那條了,你看它旁邊不是還有好幾個嗎?隨便坐,坐哪個都行,就千萬別坐紅色那條。那輛是死亡過山車,號稱世界第一,三個回環360度,真要命。”

謝白靜也扶額往遠處望了望:“這麽高,晚晚還是算了吧。”謝白靜勸說。

謝林晚絲毫不懼只是笑了笑:“姐姐你在下面看著就好,這個我是一定要玩的。”隨後她又看了看李響,“聽你這麽說,看來你不敢玩?”謝林晚斜眸,一副藐視的樣子。

“大姐,我從小就恐高好吧?我不是和你說過,我小時候差點被人從20樓丟下去?換作你,如果你也有這樣的經歷,看你害怕不。”李響這個好面子的又轉過身子指了指餘小黑,“他!讓他陪你去。”

被李響點到後,原本不怎麽說話的餘小黑嘴唇微縮,瞬間有些緊張,他看了看李響有些洩氣的說:“我...我不感興趣,你找別人。”

李響豎起鼻孔:“餘小黑,你讓我去找誰?”李響指著自己,“我恐高,謝白靜又不敢坐,你的同桌還是你自己陪著比較好。”

餘小黑望了望遠處的那螺旋轉的死亡過山車,吞咽了下喉結後沈默。

“難道你和我一樣也恐高?”李響一手抱著胸,另一只手搓著下巴,“我小時候被一個壞蛋揪著頭發差點從20樓的天臺扔下去,就差那麽一點點。”

李響邊說著邊向餘小黑靠近,“從那以後我心理就不健康了,不僅僅是恐高,就連頭發我都不敢留,板寸伴隨了我很多年。唉......我父母怕我長大了膽子小,所以讓我參加了武術培訓班,可童年的陰影是很難抹去的。”

李響滔滔不絕地講著他的經歷,謝林晚聽著耳朵都快起繭子,她是來玩的不是來聽他講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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