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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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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詳的

“啊?沒有沒有怎麽可能?姐你別拿我打趣。”

謝白靜也勾起嘴角笑了笑,“我跟你開玩笑呢。不過泳衣我真不能買了,上次被爸爸罰了半年的零花錢,如果再買泳衣,我就要吃土了。”

謝林晚心虛的點了點頭,被罰了半年的零花錢也是跟謝林晚有關的,她瞇眼笑,“嗯……那姐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明天見。”

“好,晚安。”

謝林晚頂著笑臉轉頭溜了,不能再和謝白靜繼續聊,每次和她聊天都有些壓抑,尤其是一聊到餘安辰的時候,謝林晚的心跳都會不自覺的加速。既然已經確定了餘安辰一定會去游泳社團,那麽她就放心了。

回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因為我們的白晚將軍一向非常樂觀,任何事情她一般只會往好的地方想。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謝林晚白嫩清透的臉上。耳邊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將謝林晚吵醒,她不耐煩的翻了個身,掙紮的撐開眼睛才發現之所以那麽吵是因為窗戶一夜沒關。她擠了擠眼睛原地坐起伸了個懶腰,很不情願地蹦下床。

如果是這樣,她也只能趁他洗澡的時候去偷看。不過自從有了上次失敗的教訓,謝林晚覺得自己親自去實在不合適,雖然白晚將軍不拘小節,但她知道自己是個女孩,萬一到時候真有什麽意外,那她豈不是真的變成了女流氓?

想成事非要天地人和才行,凡事都有萬一。有時候計劃好板上釘釘的事,若時機不對也不會成功。所以她打算雙管齊下,決定這次找個男生幫忙,而且心中也已經有了最佳人選。

另外一件讓白晚將軍感覺比較遺憾的是,自從她穿到這世界那一刻起,她腦子裏無時無刻想的都是如何回去。

以至於這麽久以來,她都沒來得及好好地享受過這世界的繁華,畢竟這個世界比起坤國要有趣的多。繁華多彩的街道,沒有男尊女卑的禮儀,人人都有自己的靈魂追求和身體的自由,大家活的都像個真正的人。

尤其是這裏的因特網簡直不要太方便,方便的不用出門一打開手機就知道全世界發生了什麽事。

以至於她來到這之後都很少出去逛,每天就兩點一線——學校、謝宅。

這個世界娛樂如此發達,如果不好好的享受享受就離開是不是有點虧?畢竟這種奇遇一輩子估計也就這麽一次,本將軍可不能白來一趟。

電動牙刷“滋滋滋”地謝林晚被震動的牙刷頭噴了一臉的泡沫,他趕忙又將牙刷塞進嘴裏。謝林晚看著鏡子裏那滿是泡沫的臉覺得蠻滑稽。她心裏也慶幸著得虧今天是周五,如果下周一離開那她還能趁著周末玩兩天。

心裏正想著手機叮咚一聲,是沈舒淇發來了微信。

沈舒淇給他發了一大堆的文字,後面還配了N個表情。

舒舒:天呀,大美女你晚上睡這麽晚嗎?我才看見信息,約我出去玩我太開心了!

舒舒:這周末我沒事,就算有事我也推了,必須和大美女出去玩。地方你選,我一定陪著,陪你到天荒地老!

謝林晚裹著一嘴泡沫按開語音,回了一句:“好,今晚下了課,我們商量商量。”

其實她只是覺得一個人出去玩有點單調。其實在昨晚它就想周末拉謝白靜一起出去玩,但是每次在女主面前謝林晚多少都會有點壓抑,說話辦事都極為小心,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厭惡值再漲回來。

更何況餘安辰今天也回來了,也許我們的女主對和除了餘安辰之外的人出去玩根本沒有興趣。

所以淩晨1點的時候,她發神經的給沈舒淇發了邀約信息。

酒吧、游樂場、棋牌、農家樂、爬山游水......這次她想把沒玩過的都嘗試一遍再安安靜靜的退休。但是時間有限,能玩多少是多少吧。

洗漱完畢,她專門多拿了份早餐才與謝白靜上了車。

校園門口人流湧進,腳還沒邁進大門口謝林晚就能聽見漢城中學的女生嘰嘰喳喳,私下討論著今天餘安辰回校的事。

“咱老公回來了,你聽說沒?”

“知道......”

“聽說還換了發型。”

“知道,群裏看見了......”

一聽說餘安辰回來了,全校女生都激動得不得了。謝林晚撇著嘴不理解,餘安辰回來和她們有什麽關系,而且人家有女朋友,也不知道她們瞎激動個啥。

到了教室,第一眼就看見了餘安辰,姜汀就坐在他身旁和他正聊著什麽。

幾個星期不見他真的換了發型,削薄了鬢角,雖然比原來頭發短了一寸,但配上那雪白的襯衣,看起來確實更加精神了。

高二三班的氣氛今天也異常特殊,同學之間也笑臉相迎感覺很有愛的樣子,大抵是餘安辰一回來大家都挺高興的吧。他的到來讓整個教室都變得煥然一新。

不止這些,當謝林晚走到最後一排時,她發現她座位背後的換衣櫃子沒了,變成了垃圾桶、簸箕和大拖布。

她皺眉扭頭一看,櫃子被人挪到了北邊。

更令她吃驚的是李響這個煩人精,竟然也搬了過來,正蹲在她前面的位置收拾東西呢。

謝林晚瞳孔渙散,一陣發楞:“什......什麽情況?”

李響轉過臉來,沖著謝林晚咧嘴笑了笑:“我搬到你前面來,你不就不用天天聞馬陽的腳臭味了嗎?”

謝林晚先是一楞,然後一臉嫌棄的回道:“呵......那我還得謝謝你?”

李響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斜眼看著謝林晚嘴裏叨叨著:“算了算了,不想謝就不謝,我又不是那麽計較的人。奉獻!這就是奉獻精神,這就是友誼。”說著說著李響就唱了起來:“長路奉獻給遠方,江河奉獻給海洋,我拿什麽奉獻給你我的朋友……”

謝林晚將書包往桌子上一堆,捂著耳朵坐下。

見謝林晚一臉嫌棄,李響湊了過來小聲對著謝林晚又說:“你還看不出來我舍己為友的偉大壯舉嗎?我可是給馬陽沖了半個月的飯卡,他才同意和我找老班換位置的。”

謝林晚面無表情,低聲說道:“你真偉大!”心說著李響坐她前面,真還不如聞著馬陽的腳臭呢。馬陽是腳臭,他是嘴臭話嘮整天逼叨叨個沒完。

謝林晚仰頭望了望搬到對面的馬陽,馬陽很靦腆,發現謝林晚在看自己立刻收回視線坐好。其實自從謝林晚搬到靠窗這邊後,幾乎沒和他說過幾句話,馬陽天生自卑的要命,性格孤僻所以交流很少,倆人本就不熟。

謝林晚心想著愛搬哪兒搬哪兒,本將軍馬上就走人了,算你們把天戳個窟窿,跟我又有什麽關系?

謝林晚心裏正想著,餘光裏就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坐在了旁邊。

“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差一點就遲到了啊!”李響沖著剛剛坐下來的餘小黑說。

本來臉上沒什麽表情的謝林晚,眼睛立刻變得明亮起來,像瞬間換了一張臉似的勾起嘴角瞇著眼睛沖著餘小黑笑了笑,和餘小黑揮手很有禮貌的說:“Hi同桌你來啦!”

李響親眼看著謝林晚的川劇變臉,瞬間瞳孔地震:“哎呀!哎呀呀呀呀呀呀......我今天吃得有點多。”

面對李響的陰陽怪氣,謝林晚選擇無視。她從窗臺上將剛剛帶來的早餐小心翼翼地打開,推到了餘小黑的桌子上:“這是我今天早上特意給你準備的早餐,桃花板栗酥、杏仁餅很香你嘗一嘗。”

看著餘小黑楞在那裏不說話,謝林晚拿起一個板栗酥直接往餘小黑的嘴裏懟:“嘗嘗,真的很好吃。”

餘小黑趕忙側身向後仰,伸手接過謝林晚的板栗酥:“我……吃過早飯了。”

說完將板栗酥又放回盒子裏。

李響坐在前面像得了重感冒似的,哼哼哈嘿的一會兒咳嗽,一會兒清嗓子的。擺著一副無辜眼神兒往前湊了湊說:“哎!我說!二位!你們倆過分了啊,這裏是學校你倆這樣真有點過了!過了......”

謝林晚轉頭瞥了李響一眼,迅速給了他一個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別多管閑事的眼神。

然後又轉過頭來瞇起眼睛,沖著餘小黑又來了一個微笑:“這還有一杯豆漿,是現磨的。”

謝林晚突然對自己這麽熱情,搞得餘小黑有點不知所措。他攥起拳頭緊了緊自己的衣角,又將豆漿推了回去說:“我不渴。”

謝林晚看著豆漿“哦”了一聲,依然笑臉相迎:“沒事,這豆漿盒子也是保溫的,你什麽時候渴了什麽時候喝。”說完謝林晚將豆漿放在了桌角上。

李響在前面沒眼看了。他捂著自己的眼睛,只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留出了一點縫隙,盯著後邊這倆人。李響原本想著他們兩個都搬走了,自己一個電燈泡在北墻那裏還挺孤單的,所以想過來湊個熱鬧。本來搬過來是想做一個有價值的電燈泡,做一盞明燈!現在他...只想短路。

一會兒謝林晚又湊近餘小黑輕聲問道:“要不,中午我請你吃飯?”

李響實在受不了了,終於轉了回去。

在餘小黑看來謝林晚今天很反常。往常霸道的謝林晚今天變得的如此熱情,這讓餘小黑很不習慣,他坐直身體甚至都不敢正眼瞧她了,因為每次斜眼瞟她,她都擺起一副陰沈的笑臉。

這讓餘小黑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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