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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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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將軍

“我輸了?我輸了就就就......就請你吃飯,怎麽樣?你想吃什麽都行。”李響一時也想不出來什麽賭註,也就吃頓飯對他來說是最簡單的。不管輸贏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成交!”餘小黑語氣篤定。

李響咬牙切齒地嘖嘖了兩聲,越看餘小黑越覺得他差勁,剛才是誰說絕對不會幫著任何人作弊的?不是很有原則的嗎?怎麽打賭打到謝林晚頭上就如此爽快的成交了?這雙標的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賴賬!”李響眼神狐疑地看著他。

餘小黑:“我建議你踏踏實實學習,別有僥幸心理。放心,有我在你贏不了。”

餘小黑勾著嘴角一臉自信,但他說的這句話,卻讓李響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

李響皺了皺眉:“你剛才說的什麽,再說一遍。”

餘小黑嘆了口氣,覺得他很無聊:“我說讓你踏踏實實學習別抱有僥幸心理。”

“後面那句。”

“放心有我在,你贏不了。”

“把‘你贏不了’去掉,”

餘小黑被他搞得有些不耐煩,瞥了他一眼:“你到底要幹嘛?”

“你就把‘你贏不了’的前一句說一遍。”

“放心有我在!”餘小黑不耐煩得快速吐嚕了一句。

李響表情變得嚴肅:“你就不能好好說嗎?”

李響隨之而嘆了口氣:“你還記得嗎,我當初被你從睡夢中搖醒,發現失火,心裏害怕得厲害,你當時拍著我的肩膀說‘放心別害怕,有我在’,同樣的語氣,連表情都一模一樣,你還說你不是Dawn”

餘小黑嘆了口氣,睥睨以對後又若無其事地將手中的筆轉了起來,低下頭繼續刷題。

“切,愛承認不承認,反正我知道你就是。”

謝林晚雖然離得遠,但是她會不由自主地註意餘小黑那邊的動靜,李響和他的對話她也聽得七七八八。

李響恐怕不太了解白晚將軍的脾氣,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不過對李響口中說的Dawn謝林晚還是有些興趣的。

怪只怪自己當初心太急都沒有看到大結局,只知道書裏作者對餘小黑留了很多伏筆。但是對Dawn這個人一無所知。

尤其是上次見到餘田亮以後,謝林晚對餘小黑的身份更加好奇,難不成這本書裏還真藏著什麽驚天大秘密?

人總是對未知的事物充滿了探知欲,尤其餘小黑的默默無言,這就更加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可她又不能把餘小黑綁起來嚴刑拷打,所以,上周末謝林晚在家一閑下來就在網上搜索關於Dawn的信息。

查了兩天,凡是住在漢城名字叫Dawn的,不管是網名還是實名都被她竭盡所能翻了個底朝天,可貌似都和餘小黑扯不上關系。

她也搜索了李響曾經說的靜修班,結果查無此單位。

最後她連工商局備案記錄也查了,按說如果單位真的存在過,即使後來註銷了,也會記錄在案的。可是他說的那個進修班就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似的。

本來對李響說的話深信不疑的謝林晚,也開始懷疑李響是不是胡編的。

經過了幾天的觀察,謝林晚又發現一件怪事。

100年都不會往團裏去一次的餘小黑,竟也奇跡般的去參加社團了。

武術社團的同學大多數都很能吃苦,都是奔著考證去的,一個三級證高考就能抵消50分。五級證就是130分,所以同學們平時勤學苦練大多都是奔著五級去的。

而舞蹈社團每年最高加分是五十,所以很多成績差的舞蹈學生最後都轉了專業,所以團裏人員稀少而且以女生居多,她們平時除了要準備高考曲目之外,還要隨時應對學校組織的各種活動,相比之下舞蹈社團才是全校最忙碌的。

其實謝林晚這段時間也心累的很,她一心只想回去,對考大學沒有絲毫興趣,所以舞社對她來說僅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但是為了維護謝林晚的身份,她也不得不認真裝下去。

尤其過段時間要校考,她原本想好好覆習一下賺點學霸幣,可她們舞社下個星期又要去參加學校游泳俱樂部的活動,所以這些天她又不得不總往團裏跑。

奇怪的是,她最近每次去團裏,幾乎都能看到餘小黑的身影。

今天也是一樣,謝林晚前腳剛進了社團,餘小黑後腳就跟來。

因為這裏是舊體育館改造的場地,偌大的面積足以裝下兩家社團。

雖然舞社和武社在一起,但也是有明顯片區劃分的,平時活動都是各排各的,互不幹涉。

場地裏人頭攢動,不仔細找其實是很難發現餘小黑的,他平時喜歡在距離謝林晚20米左右的東南角落裏打沙袋。

沒錯,雨餘小黑當了這麽久的同桌,謝林晚也算了解他,她就知道餘小黑最擅長往角落裏鉆。

那地方幾乎快成了他的專屬場地了,一邊揮舞著拳頭還時不時地往謝林晚這邊瞄幾眼。

團裏的人都在自由練習,幾乎對餘小黑避而遠之,一來不熟,二來誰願意和團長的情敵做朋友。

自從團長方樹去了匯京參加國際武術比賽,武術社團的活動這個月雖然少了一半,但是在他離開的這一個月,接連從賽場傳來好消息,他一路披荊斬棘殺入了總決賽。

方樹是整個武社的團魂,兩天前方術一舉獲得全國青年武術比賽少年組的總冠軍。據說這幾天就要歸校了,獲得這樣的成績方樹已經成為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更給漢城中學的贏得了榮譽。

謝林晚和幾名團員一起排練著即將去游泳俱樂部參演的舞蹈,一群武社男孩子們淅淅瀝瀝地從門外沖進來。

嘴裏嗷嗷的叫著,有的揮舞著手臂蹦高。

都很激動的樣子,叫喊聲此起彼伏,將舞社這邊的音樂都蓋了過去。

“同學們,咱團長回來啦,帶著他的獎杯回來了。”

在一旁練刀和練拳的同學都放下手中的兵器紛紛沖來到中央,這時方樹被一群人簇擁著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在一旁練習的同學們看見他都很激動,像是看見了偶像一樣往前沖。

不愧是團魂,方樹一回來整個武社的人都像被打了雞血似的。

“團長你比賽的錄像我看了,太帥了!”

“聽說你還要出國比賽,什麽時候?”

“這樣不會影響高考吧。”

方樹旁邊的同學用胳膊推了推擁上來的人群:“大家別著急,一個一個說。團長已經進入了國際比賽的候選區,不出意外的話,下半年10月份。那時候他高考都結束了。團長也早就進入大學了。所以團長在學校的日子不多了,同學們要多多珍惜。”

方樹身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運動衫,雙手抱著拳,聽著同學們嘰嘰喳喳,但視線卻落在了遠處對他回來無動於衷的餘小黑的身上。整個場地也只有餘小黑像個沒事人似的在那裏繼續打他的沙袋。

武社的同學順著方樹的視線,看見餘小黑在那裏若無其事地打著拳,好像方樹到來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似的。

團長獲獎歸來,他作為一個武術社團的團員,竟一點表示也沒有,或者說連裝都懶得裝一下。

武術社團的副團長劉忻也看不下去了,手裏拿著個本子和筆,走到餘小黑面前:“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們漢城中學的新學霸。您自從加了社團以後,我就基本沒見過您,我還以為您退團了呢!怎麽?今天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餘小黑停下手裏的動作,隨著劉忻走到他身旁,上下打量了一下:“不過,武社的規矩您可能不知道,考勤差一天都不行。您說您連個假都不請,是怎麽好意思來的呢?”

話音剛落場館內一群人齊聲哈哈大笑。

餘小黑轉頭看了看劉忻以及遠處越來越多的人也朝著他這邊走來,裏面也包括方樹,他抱住搖晃的沙袋讓它停下,然後淡定自若地說:“武社的規矩我知道,每個月簽到不少於三次,否則將會被除名。我這個月不多不少,剛好簽到三次。”

“所以你不知道最後一條是嗎?最終解釋權歸本社團所有。”又一名同學走上來問,幾秒鐘的工夫,一群人已經圍到了餘小黑的身邊擺明立場想來插一嘴。

作為武術生,誰都想在方樹面前表現一下,他們都知道方樹和餘小黑因為謝林晚結了梁子。

“你學習太好了,我們武術社團可容不下你這樣的大神。”。

“你又不用指望著武術特招高考加分。你說你非要占我們一個名額幹什麽呢?對不對?浪費的也是你的時間。”

“占我們的名額有病吧?”

餘小黑站在角落一群人越逼越近,自己有點孤立無援。

他解開手上的綁帶扔到一邊:“學校並沒有明確規定武術社團就是專門服務於高考的,不參加武術特招就不能參加武術社團了?學生社團的主要作用是豐富學生的課餘生活,學校是大家的,公共設施也是大家的,所以我在這裏鍛煉有什麽問題?”

“武術社團本來就是服務於高考的,我們來上學就是為了高考,難不成你是來度假的?”

“大言不慚!不僅占用我們的資源,還占用我們的名額。最後你說你是來鍛煉的。”

“想鍛煉去校外,我們武社就是服務高考的。”

學生們的語氣越來越沖。

方樹笑著走上前來,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別激動,他伸手將單杠上的黑繃帶,拿到了手裏半低著頭斜眼看著餘小黑:“我聽說前段時間,你把武社的幾個學生給打了?”

他擺著笑臉,但是眼神犀利,聽見方樹這麽一說,同學們都跟著起哄。

“確實有這麽回事,還驚動了校紀委。”

“當時我就在場,還打掉了高一學弟的一顆牙。”

餘小黑嘆了口氣,他算明白了,這個場館裏都是方樹的人,他一個人和他們一群人講道理不是白費口舌麽,立場就不一樣,於是他決定簡言,嘴裏禿嚕了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謝林晚就站在不遠處觀察著他們的動靜。

她越看越氣,心想那被打掉牙的高一學生難道不是活該嗎?而且他本就是他方樹攛掇去的,現在他自己還有臉提這事。

本來他報覆餘小黑這事,謝林晚就要找方樹說清楚的。

之前是因為方樹去了匯亰參加比賽,所以讓他跑了。

現在謝林晚正摩拳擦掌找機會和他算賬呢。

方樹一邊點頭,一邊將手臂上的黑布腕帶纏到了手掌上往前走了幾步,來到餘小黑面前。

一個月不見方樹好像又健壯了不少,雖然個頭不如餘小黑,但是他肩膀寬大,肌肉結實,整個人看起來氣場又強大了不少。

“別的先不說,你來社團,應該也有一個多月了,作為團長我今天就來現場考核你,看你水平是否真的適合呆在武社。”

旁邊的人都笑嘻嘻地在底下嘀咕,有好戲看了,紛紛躍躍欲試地卯足了勁兒起哄。

“餘小黑,團長親自跟你練手,你可真幸運。”

“能得到團長的指點,是你上輩子積德了。”

方樹那認真勁兒,看來是要動真格的,謝林晚不免有些擔心,餘小黑雖然身材也不錯,但是和方樹比起來還是略顯單薄,和方樹切磋餘小黑也只有吃虧的份兒了。

謝林晚邊想著邊握著拳頭不知不覺走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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