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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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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

“我問你話呢,同桌,你怎麽知道我愛吃面食?”

餘小黑的本事謝林晚自然懂,不就是過目不忘麽。但她謝林晚並不傻,自從搬到最後一排,餘小黑對她的感情變化她也是看在眼裏的,相處了這麽久,除了上次方樹生日她沒怎麽吃東西,再就是前幾天和李響、謝白靜和沈舒淇在食堂一同吃過飯,但她與餘小黑間隔了兩個人。就算餘小黑有個過目不忘的腦子,也沒必要總盯著她謝林晚的餐盤吧。

見餘小黑眼神依舊凝固,謝林晚凝眉故意湊近了與其四目相對:“同桌是怎麽了,難道是我吐字不清晰?”

餘小黑輕眨了幾下眼睛,收回視線:“我的意思是食堂的面食相對來說還不錯,好心推薦,請不要過度解讀。”

謝林晚緊了緊嘴唇,點點頭:“哦。”

收回視線後,仔細想來還是感覺哪裏不對勁,又擡頭反問回去:“你是說,我過度解讀你?”

她一副想反駁的架勢,但餘小黑已經拿起了書本,瞳孔睜大給了謝林晚一個傲嬌的眼神,然後轉頭自己認真地看起書來,不再理會她。

謝林晚秒懂他的意思,他是在提醒自己別忘記了曾經的約法三章,其中一條就是少與他說話。

餘小黑總給人一種生人勿進,莫挨老子的感覺,但是還總對自己時不時地關心一下。

謝林晚直接翻了個白眼。

心說著本將軍只差一步就能打道回府,餘小黑對本將軍來說不過是個紙片工具人罷了,紙片人的情感和想法關乎本將軍什麽事呢?只要在最後的這段日子,工具人能乖乖地給他買酒打工,自己能安全地回到現實世界就OK。

只是餘安辰一休學,對謝林晚來說有些棘手了。餘家和謝家並不熟悉,曾經謝坤城好幾次都想和餘家攀上關系,也只是結識了餘全舟的遠房表哥周禮,雖然周禮與餘家確實有點關系,但是貌似也沒給他帶來什麽實質性的好處。

而且餘家在全國各地的產業眾多,住處自然多。

包括餘安辰的居住地址也並不固定。謝林晚仔細回想以前,當謝林晚還不是白晚時,以前的謝林晚就私下調查過餘安辰的住所,餘安辰只在漢城最常住的地址就有三處。

每次放學司機來接他回家的方向還經常不一樣,所以沒有人知道餘安辰這次到底是回到了哪裏。

之前謝林晚還問過餘安辰為什麽不住在固定的地址這個問題,餘安辰的回答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貌似因為餘家家大業大,外邊人看著眼饞,在餘安辰小的時候,對他下手綁架勒索過,所以餘家對兒子安全方面特別敏感,這樣想來餘安辰在學校被扒了衣服,直接導致休學,也不足為奇了。

但眼瞅著煮熟了的鴨子飛走了,謝林晚心裏實在失落。

如今掰著手指想了想,能幫助自己的人.....

謝林晚緩緩擡頭,看著側前方謝白靜的背影,心說著也只有女主了。

目前在謝林晚認識的人當中,與餘安辰走的最近的也只有謝白靜。

謝林晚嘆了口氣,默默舉起了手臂,藍色的鐘愛值能量條一閃一閃地,已經飆到了80分。

看著這絕對硬氣的分值,她嘆氣聲更大了,這餘安辰莫不是心裏有毛病,對自己用情至深,卻這麽早就和謝白靜談戀愛,他是怎麽做到愛著一個人卻和另外一個人談戀愛的?看來餘安辰是個渣男實錘。表面看著這麽誠懇大方的陽光男孩,實則是個表裏不一的人。

她現在對餘安辰信任度很低,若自己貿然聯系餘安辰,以他現在和謝白靜的關系,謝林晚還真的怕餘安辰不會在謝白靜面前出賣她,況且剛才的貿然行事導致餘安辰休學,已經讓謝林晚後悔不已。

思考了一上午,她最終還是制定出兩套方案,一個是殺入敵營,二是誘軍出巢。

她打算兩套方案一起進行。

第一套方案,先想辦法確定餘安辰住址,天黑後溜進他的臥室。但這種辦法風險太大,經過今天的事,餘安辰家裏的防範措施一定更加嚴謹,所以第一套方案只能瞅準時機才能動手。

第二套方案,接近謝白靜,情侶之間即使是敏感時期應該也不會不聯系吧,想辦法打聽到餘安辰的下落,如果能讓謝白靜成功約他出來,就再好不過。但謝林晚仔細想了想這不就是在女主眼皮底下刀尖舔血麽。

但目前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還沒到中午,校內已經充滿了異常的氣息,關於學校裏出現流氓的事情已經隱隱約約傳入到了學生們的耳朵,並且越傳越邪門,最後傳到高二三班的時候已經不堪入耳了。

學校已盡力封殺消息,一是怕在學生產生恐慌,另一個是怕對漢城中學的口碑影響,或者事情鬧大了被請去喝茶,校領導都要一起遭殃。

各大社團,包括美食屋都被拉上了黃線,大門口也增加了好幾個看門的保安。

無論進出都十分嚴格地檢查學生證件。

而謝林晚不知怎麽的,今天隱隱感覺有些頭暈目眩像中暑一般,按說天氣還不算炎熱,本來窗外的蟬鳴已經讓謝林晚有些心煩,一想到自己被平白無故給安上了一個流氓的頭銜,就更加心虛和胸悶。

中午的下課鈴聲一響起,一群餓狼都垂頭喪氣地流向校內食堂,他們臉上布滿了一百分的不情願。

謝白靜卻和人群往相反的方向走,謝林晚按了按太陽穴調整了呼吸,也緊跟著謝白靜,快走幾步直接從背後抓住了謝白靜的手喊了聲:“姐。”

謝白靜轉頭見謝林晚的臉色明顯比平時泛白許多,看起來有些虛弱:“你,不去食堂吃飯嗎?”

謝林晚握著謝白靜的手,謝白靜雖然個子不高,但手掌卻不小,握起來也挺有力道,本以為謝白靜會一臉愁容地向她訴苦,畢竟謝林晚是唯一一個知道她和餘安辰談戀愛的人。

但謝白靜沒有,雖走路顯得匆忙,但臉上卻很淡定,喜怒不形於色,這讓謝林晚對她更加刮目相看,尤其是餘安辰對她來說這麽重要的人。

“我不餓,姐,你是打算去格子鋪拿手機嗎?剛剛老師不是說了,最近盡量結伴而行,我陪你一起吧。“

想早點找到餘安辰,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著謝白靜。

謝白靜點點頭,”也好,也不知道那流氓到底是誰,一旦抓到了抽筋扒皮都是輕的。”

說出抽筋扒皮這幾個字時,謝林晚能從側面清楚地看見謝白靜原本控制的表情有些變化,她甚至狠狠地咬了一下後牙槽。

謝林晚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而且這短暫的咯噔,並不是她的心理素質問題,而是她的心臟真的有那麽一剎那像被凍結了,像被巨石狠狠地在她胸口猛砸了一下,她感覺身體瞬間沈重至極,呼吸困難,腳下的路隱隱地在眼前晃悠天旋地轉,她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她張開嘴拼命地吸著來自空氣中的氧氣,好像下一刻就要窒息。

擡起手臂一看,瞳孔炸裂,厭惡值......96!

謝林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一邊捂著心臟,一邊將手臂擡到眼前又仔細地瞧了瞧。

她此刻,耳邊能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規律異常地跳動聲音,頭頂的眩暈感不斷加重。

腳下一個沒站穩,差點暈厥過去。

見謝林晚的異常,謝白靜也有些慌亂,剛才就覺得謝林晚有些不對勁,馬上上前攙住謝林晚的手臂:“你怎麽了?”

謝白靜皺眉,對謝林晚表示出了擔心,這表情一出,謝林晚心臟的閉塞感忽然舒展了些,擡手看了看厭惡值直接下降到了93。

謝林晚這才明白,只要是女主厭惡的人,不管女主知不知道當事人是誰,此人都會處在錘死的邊緣。當女主擔心某人或者對某人存有善意的時候,厭惡值也會慢慢下降。

女主對流氓的恨意和對謝林晚的擔心導致了厭惡值極其地不穩定,這如何是好?難道這就是本將軍的宿命?難道本將軍今天就要命喪於此?

謝白靜看著謝林晚臉色煞白,越發覺得她不對勁,擡手摸了摸謝林晚的額頭,並不發燒,但額頭上濕乎地的浸滿了汗。

“晚晚,你沒事吧?”

這還是謝白靜第一次這樣叫她。

隨著這聲叫喊,謝林晚心口又舒展了一些,但謝林晚此時說話還是非常吃力,一手捂著自己的心臟,一手抓著謝白靜的手,“姐,你嫩不....嫩別怪...那...牛(流)忙(氓)?”

謝林晚被謝白靜攙著,她嘴巴裏的舌頭明顯已經都不受自己的控制,吐字大舌頭,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謝林晚強力控制著自己的嘴唇,憋出幾個字含糊不清的字。

謝林晚說的話,謝白靜是一句也沒聽懂。看著她病白的臉,謝白靜覺得事情有點嚴重。“你怎麽了,看你臉色不好,我先帶你去校醫院。”

謝林晚現在算是明白了,只有讓女主少恨流氓一點,多擔心自己一點,她才有活命的機會。

“姐,你...別怪...流氓!”

謝林晚這次說的清楚了一些。

謝白靜:“你怎麽還幫流氓說話?”

“姐,我知道你擔心.......擔心姐...夫,姐夫。”

謝林晚此時已經快站不住了,強忍著劇痛挑謝白靜喜歡聽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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