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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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江川帶著顏宛走進教室時，經管課早就開始了。
老師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看到江川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時，他放下手中的書，瞇著眼睛打量顏宛幾眼後，又朝他們說了句什麽，顏宛聽不懂法語，只能像雕像似的杵在那。
江川朝老師禮貌的笑笑，隨即回了他一句法語，一時間惹得所有人都大笑出聲。
見顏宛始終呆若木雞般站在那，他回過頭去，將她拖到教室最後一排。
他們隨便找兩個空位坐下來，顏宛難掩好奇，小聲問他一句：“江川，剛剛你跟老師說了什麽？”
他突然笑笑，眼中泛著說不出的邪惡，“沒什麽。”
他靠在窗邊，無視她眼中的失落與疑惑，他將包裏的書本一一扔向她，“幫我做筆記，順便幫我把今天的作業記下來。”
望著書本上密密麻麻的法語，顏宛著實犯了難，“可是，我不懂法語啊。”
她話音剛落，江川就將一本厚厚的英法詞典扔給她，“看不懂就逐字逐句的查，我要睡覺了，不要打擾我。”
見顏宛眼中透著茫然，他再次擡起頭，對她冷言命令道：“中午放學前我要看你的筆記。”
說完，他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對此，顏宛很氣。
她想，他太過分了，明知她不懂法語，還要給她安排一個如此艱巨的任務，這分明是在為難她。
顏宛心情煩躁的翻了翻他的書本，突然驚訝的揉了揉眼睛，書本上的每一頁竟都被他標註了一行行工整的字跡。
她翻開他的筆記本，上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個符號都透露出他的嚴謹與一絲不茍。
盡管，她一個字都看不懂。
很快，她認真的態度引來了老師的註意，教室裏安靜片刻後，老師指著她的位置，滿眼期待的叫她站起來回答問題。
她聽不懂老師在問她什麽，一臉尷尬的杵在那發呆，身旁一個金發碧眼的女生朝她小聲說了句什麽。
她一時沒聽清，但她很快意識到她在好心提示自己答案，於是她厚著臉皮，再一次無助的看了眼那個女生。
那個女生再次耐心的對她重覆了一遍，她仍舊一臉茫然無措，於是她只能語速飛快的胡亂回答一通，“#@ #*/~！#/@@—/”
接著，老師和同學們都驚呆了。
她說得是哪國語言？他們從來都沒聽過。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她滑稽的語調逗得哄堂大笑。
顏宛低頭坐了回去，臉紅得像個熟透了的番茄。
老師唰唰地在黑板上寫著什麽，由於反光她什麽都看不清，看著身旁睡得像一頭死豬一樣的江川，她朝身旁的女同學揮了揮手。
“同學，能把你的筆記借我看看嗎？”
女同學好像還未從她剛剛滑稽的言行中走出來，她朝顏宛笑得很開心。見顏宛有點不好意思，她忙收起笑容，將筆記本遞給顏宛。
顏宛連聲道謝後，就奮筆疾書的抄起了筆記。
在她抄到一半時，江川竟然“噌”地一下站起身，嚇得她連忙將借來的筆記藏到書本下面。
盡管她聽不懂江川對老師說了什麽，但是當她看著他快步跑出教室時，她知道他一定是跟老師請假去了衛生間。
於是，顏宛放下心來，再一次奮筆疾書的抄起了筆記。
她一邊抄著，一邊像小偷一樣不時打量著門前，隨時警惕著不知何時會回來的江川。
就這樣，每當他回來，她就將借來的筆記藏起來，當他去衛生間時，她再放心的抄下去。
漫長的上午終於過去了，她也偷偷地抄完了這節課的所有筆記。
聽到放學鈴聲響起，江川慢悠悠的坐起身。悠然的伸了個懶腰後，他翻開筆記時，突然楞住了，上面用工整的法語寫著這節課的所有知識點，重要的部分甚至被她細心的備註下來。
他表示出了懷疑，“這些都是你寫的？”
顏宛：“是啊。”
江川：“你懂法語？”
顏宛 ： “……多少會一點。”
江川：“那你說兩句我聽聽。”
顏宛： “#@ #*/~！#/@@—/→……”
她劈裏啪啦亂說了一通後，江川將手中的筆記本砸向她的額頭，“你說的什麽鬼？不騙我你能死啊？”
顏宛吃痛的撫了撫額頭，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江川你幹嘛打我？我沒功勞也有苦勞吧？為了陪你來上課，我覺都沒睡好，飯都沒吃，我…”
聽她絮絮叨叨的訴著苦，江川受不了了，連忙打斷她：“好好好，你有苦勞，我帶你去吃午飯還不成嗎？”
他們朝門外走去，江川想了想，突然問她：“你想吃什麽？”
顏宛轉了轉眼珠，突然眼睛一亮，“我想吃餃子，我好久沒吃到帶著家鄉味道的餃子了。”
“好啊。”
江川點點頭。
他們剛走出校門外，就看喬謹和唐諾從車裏走出來。
“江川，你終於出來了。”喬謹走上前，挎住他的胳膊，臉上帶著難掩的喜悅之色。
“你怎麽來了？”停頓了幾秒，江川甩開她的手，眼裏透著不耐煩。
“我聽顧延說你吃了不幹凈的東西吃壞了肚子，所以就來看看你，剛好在這碰到唐諾。”
江川沒吭聲，側過臉看向唐諾。
“那件事辦得怎麽樣了？”
“還算有進展。”
聽唐諾說得無比肯定，他終於放下心，將背包遞給顏宛，徑直朝車上走去。
喬謹緊跟著江川坐上車，顏宛見狀，只得坐上唐諾的車，低下頭玩起了手機，那一刻，她全然忘記早上答應過江川的事。
一路上，喬謹不停地朝江川搭話，他始終陰沈著臉，全程將她視作空氣。
他們來到一家中餐廳，顏宛跟在他們身後坐了下來。
江川看了眼菜單，朝身旁的服務生指了指菜單，“這些全都要，另外再給我上一盤餃子。”
“先生，請問你想要什麽餡兒的？”
“這個吧。”江川朝菜單指了指。
服務生一臉驚訝，“先生您確定嗎？”
見他點點頭，服務生若有所思的離開了。
飯菜還沒上齊，喬謹和唐諾坐在一邊，熱火朝天的討論最近流行哪些新發型。
江川埋頭看手機，一言不發，此時顏宛倒顯得多餘起來，她拿起手機，摁了幾下，竟然沒電了。於是，她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在一邊玩起了頭發。
過了很久，飯菜終於上齊了，江川將那盤餃子遞給顏宛，眼中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邪惡。
他對她吩咐道：“快吃，一會兒涼了。”
“顏小姐喜歡吃餃子啊，話說我也很久沒吃餃子了。”
見顏宛吃了一口，眼中立即流露出一抹覆雜之色後，喬謹朝她看了看。
“好吃嗎？”江川故作一臉關心的樣子，輕聲問她。
“嗯，還好。”說完，顏宛不爭氣的流下眼淚。
“呀，顏小姐怎麽哭了？”唐諾放下筷子，目不轉睛的盯著此刻淚流不止的顏宛。
顏宛深吸一口氣，接過喬謹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忽略江川的滿眼邪惡，她面不改色道：“沒什麽，只是吃了這裏的餃子，突然懷念起家鄉的味道了。”
“哎呀，說來也是，顏小姐這麽小的年紀就要只身在巴黎闖蕩，也難免會懷念起家鄉。”喬謹說著，眼裏透出一絲惆悵，她似乎對顏宛的話深有感觸。
“既然吃出了家鄉的味道，那你一定要多吃一點才是。”江川朝她點點頭，一副關心她關心到極致的樣子。
她笑著點點頭，硬著頭皮吃光了那盤芥末胡椒餡兒的餃子。
回家的路上，她始終埋著頭，沈默不語。
江川叫了她一聲，她沒回應。
他側過頭去，晃了晃她的肩膀，“哎，你沒聽到我說話嗎？”
她突然擡起頭，聲音弱弱的，如同一只受傷的流浪貓，“江先生，我有點不舒服。”
他皺起眉頭，突然把車停下，眼裏透著一絲焦急：“你哪裏不舒服？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她沒回答，而是偏頭倒在車窗邊上，一副氣息微弱的模樣。
那一刻，江川突然開始自責起來，一定是給她吃了太多芥末胡椒餡兒餃子的緣故。
突然，她顫抖著將手貼過他的手，並緊緊的握住。
他本想推開她，但觸及到來自她手指的冰涼觸覺後，他楞住了。
她朝他努力擠出一絲笑，“江先生，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緊擰眉頭，耐心安慰她：“不會的，一定不會。”
她聲音沙啞的求他：“那你給我講點好玩的事，讓我轉移一下註意力好不好？”
他定了定神，將車開得飛快，“好，我答應你。”
“那你給我講講早上你都跟老師說了什麽？惹得他們那麽開心？”
“也沒什麽。”
停頓片刻，他繼續說道：“老師問我為什麽來晚了，還問你是不是我女朋友。”
“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我說，因為交了女朋友，昨晚睡太晚，所以遲到了。”
下一秒，她猛然擡起頭，全然沒了上一秒的楚楚可憐。
她朝他大吼一聲：“江川，你竟敢毀我清白，我今天跟你拼了！”
她揮起拳頭的那一刻，江川徹底反應過來，原來剛剛那一切是她故意演出來騙他的。
“好啊，你又在騙我！”
他冷笑一聲，一個緊急剎車後，他將她從車上拖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走進路邊的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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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帶著顏宛走進教室時，經管課早就開始了。
老師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看到江川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時，他放下手中的書，瞇著眼睛打量顏宛幾眼後，又朝他們說了句什麽，顏宛聽不懂法語，只能像雕像似的杵在那。
江川朝老師禮貌的笑笑，隨即回了他一句法語，一時間惹得所有人都大笑出聲。
見顏宛始終呆若木雞般站在那，他回過頭去，將她拖到教室最後一排。
他們隨便找兩個空位坐下來，顏宛難掩好奇，小聲問他一句：“江川，剛剛你跟老師說了什麽？”
他突然笑笑，眼中泛著說不出的邪惡，“沒什麽。”
他靠在窗邊，無視她眼中的失落與疑惑，他將包裏的書本一一扔向她，“幫我做筆記，順便幫我把今天的作業記下來。”
望著書本上密密麻麻的法語，顏宛著實犯了難，“可是，我不懂法語啊。”
她話音剛落，江川就將一本厚厚的英法詞典扔給她，“看不懂就逐字逐句的查，我要睡覺了，不要打擾我。”
見顏宛眼中透著茫然，他再次擡起頭，對她冷言命令道：“中午放學前我要看你的筆記。”
說完，他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對此，顏宛很氣。
她想，他太過分了，明知她不懂法語，還要給她安排一個如此艱巨的任務，這分明是在為難她。
顏宛心情煩躁的翻了翻他的書本，突然驚訝的揉了揉眼睛，書本上的每一頁竟都被他標註了一行行工整的字跡。
她翻開他的筆記本，上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個符號都透露出他的嚴謹與一絲不茍。
盡管，她一個字都看不懂。
很快，她認真的態度引來了老師的註意，教室裏安靜片刻後，老師指著她的位置，滿眼期待的叫她站起來回答問題。
她聽不懂老師在問她什麽，一臉尷尬的杵在那發呆，身旁一個金發碧眼的女生朝她小聲說了句什麽。
她一時沒聽清，但她很快意識到她在好心提示自己答案，於是她厚著臉皮，再一次無助的看了眼那個女生。
那個女生再次耐心的對她重覆了一遍，她仍舊一臉茫然無措，於是她只能語速飛快的胡亂回答一通，“#@ #*/~！#/@@—/”
接著，老師和同學們都驚呆了。
她說得是哪國語言？他們從來都沒聽過。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她滑稽的語調逗得哄堂大笑。
顏宛低頭坐了回去，臉紅得像個熟透了的番茄。
老師唰唰地在黑板上寫著什麽，由於反光她什麽都看不清，看著身旁睡得像一頭死豬一樣的江川，她朝身旁的女同學揮了揮手。
“同學，能把你的筆記借我看看嗎？”
女同學好像還未從她剛剛滑稽的言行中走出來，她朝顏宛笑得很開心。見顏宛有點不好意思，她忙收起笑容，將筆記本遞給顏宛。
顏宛連聲道謝後，就奮筆疾書的抄起了筆記。
在她抄到一半時，江川竟然“噌”地一下站起身，嚇得她連忙將借來的筆記藏到書本下面。
盡管她聽不懂江川對老師說了什麽，但是當她看著他快步跑出教室時，她知道他一定是跟老師請假去了衛生間。
於是，顏宛放下心來，再一次奮筆疾書的抄起了筆記。
她一邊抄著，一邊像小偷一樣不時打量著門前，隨時警惕著不知何時會回來的江川。
就這樣，每當他回來，她就將借來的筆記藏起來，當他去衛生間時，她再放心的抄下去。
漫長的上午終於過去了，她也偷偷地抄完了這節課的所有筆記。
聽到放學鈴聲響起，江川慢悠悠的坐起身。悠然的伸了個懶腰後，他翻開筆記時，突然楞住了，上面用工整的法語寫著這節課的所有知識點，重要的部分甚至被她細心的備註下來。
他表示出了懷疑，“這些都是你寫的？”
顏宛：“是啊。”
江川：“你懂法語？”
顏宛 ： “……多少會一點。”
江川：“那你說兩句我聽聽。”
顏宛： “#@ #*/~！#/@@—/→……”
她劈裏啪啦亂說了一通後，江川將手中的筆記本砸向她的額頭，“你說的什麽鬼？不騙我你能死啊？”
顏宛吃痛的撫了撫額頭，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江川你幹嘛打我？我沒功勞也有苦勞吧？為了陪你來上課，我覺都沒睡好，飯都沒吃，我…”
聽她絮絮叨叨的訴著苦，江川受不了了，連忙打斷她：“好好好，你有苦勞，我帶你去吃午飯還不成嗎？”
他們朝門外走去，江川想了想，突然問她：“你想吃什麽？”
顏宛轉了轉眼珠，突然眼睛一亮，“我想吃餃子，我好久沒吃到帶著家鄉味道的餃子了。”
“好啊。”
江川點點頭。
他們剛走出校門外，就看喬謹和唐諾從車裏走出來。
“江川，你終於出來了。”喬謹走上前，挎住他的胳膊，臉上帶著難掩的喜悅之色。
“你怎麽來了？”停頓了幾秒，江川甩開她的手，眼裏透著不耐煩。
“我聽顧延說你吃了不幹凈的東西吃壞了肚子，所以就來看看你，剛好在這碰到唐諾。”
江川沒吭聲，側過臉看向唐諾。
“那件事辦得怎麽樣了？”
“還算有進展。”
聽唐諾說得無比肯定，他終於放下心，將背包遞給顏宛，徑直朝車上走去。
喬謹緊跟著江川坐上車，顏宛見狀，只得坐上唐諾的車，低下頭玩起了手機，那一刻，她全然忘記早上答應過江川的事。
一路上，喬謹不停地朝江川搭話，他始終陰沈著臉，全程將她視作空氣。
他們來到一家中餐廳，顏宛跟在他們身後坐了下來。
江川看了眼菜單，朝身旁的服務生指了指菜單，“這些全都要，另外再給我上一盤餃子。”
“先生，請問你想要什麽餡兒的？”
“這個吧。”江川朝菜單指了指。
服務生一臉驚訝，“先生您確定嗎？”
見他點點頭，服務生若有所思的離開了。
飯菜還沒上齊，喬謹和唐諾坐在一邊，熱火朝天的討論最近流行哪些新發型。
江川埋頭看手機，一言不發，此時顏宛倒顯得多餘起來，她拿起手機，摁了幾下，竟然沒電了。於是，她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在一邊玩起了頭發。
過了很久，飯菜終於上齊了，江川將那盤餃子遞給顏宛，眼中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邪惡。
他對她吩咐道：“快吃，一會兒涼了。”
“顏小姐喜歡吃餃子啊，話說我也很久沒吃餃子了。”
見顏宛吃了一口，眼中立即流露出一抹覆雜之色後，喬謹朝她看了看。
“好吃嗎？”江川故作一臉關心的樣子，輕聲問她。
“嗯，還好。”說完，顏宛不爭氣的流下眼淚。
“呀，顏小姐怎麽哭了？”唐諾放下筷子，目不轉睛的盯著此刻淚流不止的顏宛。
顏宛深吸一口氣，接過喬謹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忽略江川的滿眼邪惡，她面不改色道：“沒什麽，只是吃了這裏的餃子，突然懷念起家鄉的味道了。”
“哎呀，說來也是，顏小姐這麽小的年紀就要只身在巴黎闖蕩，也難免會懷念起家鄉。”喬謹說著，眼裏透出一絲惆悵，她似乎對顏宛的話深有感觸。
“既然吃出了家鄉的味道，那你一定要多吃一點才是。”江川朝她點點頭，一副關心她關心到極致的樣子。
她笑著點點頭，硬著頭皮吃光了那盤芥末胡椒餡兒的餃子。
回家的路上，她始終埋著頭，沈默不語。
江川叫了她一聲，她沒回應。
他側過頭去，晃了晃她的肩膀，“哎，你沒聽到我說話嗎？”
她突然擡起頭，聲音弱弱的，如同一只受傷的流浪貓，“江先生，我有點不舒服。”
他皺起眉頭，突然把車停下，眼裏透著一絲焦急：“你哪裏不舒服？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她沒回答，而是偏頭倒在車窗邊上，一副氣息微弱的模樣。
那一刻，江川突然開始自責起來，一定是給她吃了太多芥末胡椒餡兒餃子的緣故。
突然，她顫抖著將手貼過他的手，並緊緊的握住。
他本想推開她，但觸及到來自她手指的冰涼觸覺後，他楞住了。
她朝他努力擠出一絲笑，“江先生，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緊擰眉頭，耐心安慰她：“不會的，一定不會。”
她聲音沙啞的求他：“那你給我講點好玩的事，讓我轉移一下註意力好不好？”
他定了定神，將車開得飛快，“好，我答應你。”
“那你給我講講早上你都跟老師說了什麽？惹得他們那麽開心？”
“也沒什麽。”
停頓片刻，他繼續說道：“老師問我為什麽來晚了，還問你是不是我女朋友。”
“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我說，因為交了女朋友，昨晚睡太晚，所以遲到了。”
下一秒，她猛然擡起頭，全然沒了上一秒的楚楚可憐。
她朝他大吼一聲：“江川，你竟敢毀我清白，我今天跟你拼了！”
她揮起拳頭的那一刻，江川徹底反應過來，原來剛剛那一切是她故意演出來騙他的。
“好啊，你又在騙我！”
他冷笑一聲，一個緊急剎車後，他將她從車上拖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走進路邊的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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