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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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告訴沈雨宵兩人有重要的事，讓他們把武器也帶來見她。
“要揍人？”漂亮短劍瞬間出鞘，沈雨宵興奮地跳起來，“跟著小李前輩的話，大家看見她就跑了，還是姐姐好，總有人要送上門來！”
這孩子真有點攪事的天賦在，如果她再修習個幾年說不定真能出去當個小霸王。秋風按下沈雨宵起跳的背：“出了萬雲觀，路上會有人來，我要看你們能否保護自己。”
“啥意思？”沈雨宵被按著，滿臉疑惑。
“如果在李前輩身邊沒有長進，這段時間你們就呆在萬雲觀，觀主已經同意了。”秋風後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護手。
“姐、姐，你不會說真的吧？”她的氣勢瞬間垮掉，身邊的白二倒是抽出自己的青色長劍，一副想要被認可的表情，她轉回頭喊：“我要是死掉，你就沒元宵了！”
秋風笑：“不至於，我會看著點的。”
說完，她便站好，示意他們先出招。
說打就打，反正對面是秋風。白左二劍光劃過，比之前更淩厲的劍氣突襲，卷起一陣不小的氣浪。秋風側身，上拳沖出，卻不能壓制住純始劍法的威勢，只能打偏劍氣方向。
兩人出招，差點把院子裏可憐的鳶尾都吹走。一邊的沈雨宵握著短劍，上前一步，又縮回來，不是她不想去，是這種戰場對她來說跨了不知道多少級！
還沒等沈雨宵做完心理鬥爭，白二就被擊中，趔趄著後退。秋風側身站定，朝小少年點點頭，他的確在劍鬼面前學到很多，然後轉頭望向旁邊哆嗦著的紅痣少女：“元宵該你了。”
“行吧！”沈雨宵跳起來，全身破綻但那短劍竟溢出不尋常的劍勢。
雖然只有一點，但秋風還是捕捉到了，這是她親身見識過的天光下降，雲海之勢。
“小霸王改良版一式！”紅痣少女前沖，朝著秋風刺過來，“猛球沖擊！”
李樂泱真的會允許這種名字安在有著長久歷史的門派劍法上嗎？大概是沈雨宵根本沒告訴她。
秋風笑出聲，迎著這短劍上前，只是眨眼間施力制住少女持劍之手，然後用拳頭敲在後者空門大開的腦袋上。敲一下似乎不能讓她知道鬥武時護住命門的重要性，所以秋風又再敲了兩下。
“哎喲哎喲哎喲。”沈雨宵吃痛，可憐兮兮地擡頭望秋風，“別敲了，再敲元宵都要敲露餡了。”
秋風放開她順便摸摸腦袋：“不行，你得留在觀裏，白二也留下陪著你吧。”
第一個抗議的是明明通過考試卻被同學拉下水的白二，他舉著手連忙擺著。第二個自然是離通過考試十萬八千裏卻要申訴的沈雨宵：“為什麽呀！姐姐你又變強了，有人敢來惹你嗎？”
秋風語氣平緩，卻沒有給他們反駁的餘地：“以前以殺死我為目的的襲擊並不多，但是接下來我沒辦法保證在混亂中你們能安然無恙。”
“……那我們更該跟著你，我會保護你的！”沈雨宵聽見秋風的話，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有些語無倫次，“所以漂亮妖怪在幹嘛啊，他不來幫忙嗎？”
秋風沒有回覆關於九裏的任何問題，只是看著沈雨宵不說話。
白左二站在後面有些呆呆地看著秋風，沈默半晌，他走過去扯了扯沈雨宵的衣袖，在後者回頭的時候搖了搖腦袋。秋風是認真的，如果帶著他們，很可能被人找到破綻。
“不會很久，我們在南山見面吧，元宵不是想去南梵山莊看看嗎？”
沈雨宵擡著頭，不知想了多久，最後一把抱住秋風。少女的耳間紅紅的，像是沾了什麽，秋風伸手擦掉這塊小小的汙漬。
悶悶的聲音從懷裏傳來：“這短劍真是一點用都沒有，早知道不偷懶學長劍了。”
秋風笑起來，然後看向旁邊的小少年，他還是安靜地站在原地，不管多少次都在等待著她的呼喚。
“還有這個，幫我拿到南梵吧。”秋風從拿出一個木盒，遞給白二。沈雨宵很好奇，便支個腦袋看過去。看清木盒裏面是什麽時，兩人都呆楞了一會。
普通的木盒，普通的物品，裏面放著一根磨損、陳舊又盈滿春光的翠色發帶。
秋風挑了個清晨離開，天還未亮，跨出大門時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敖葵的手臂還纏著紗布，他蹲在萬雲觀迎客長梯上，柔軟的頭發沾上一層水霧，不知已經在這裏等了多久。聽見響動，這只有些狼狽的幼犬轉頭，正好與她對視。
兩人都沈默著，倒是敖葵先站起來，然後低頭將視線錯開。清晨的霧縈繞在山間，少年的身體在濕潤的空氣中帶著隱約的陽光氣息。
秋風沒有多想，越過敖葵向前走去。但等她前進幾步後，少年便也擡腳向前，她停下，對方也停下，始終保持著這個不近的距離。秋風有時停地急了，還能聽見後面趔趄的腳步聲。
不知過了多久，秋風終於轉身看他：“小公子為何不跟三公子一起離開？”
“那你為何一個人走？明明那個純始劍法的小子也能幫你。”敖葵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只能捏緊手心，“就算是你，能敵得過所有龍侍嗎？”
“去往點月閣的路途隱秘，就算是龍鼎山莊的龍侍暗衛，也不會所有隊伍都能找到我。”秋風倒是實話實說，霧太大，她看不清少年的眼神。
“哦。”敖葵應聲，只不過氣勢有點低，“你還真去找他啊。”
秋風想了想便不再回他話，直接轉身向前走，反正這條路不是她建的，也不能阻止流落在外的小狗跟著她。所以兩人就保持著這樣前後幾步的距離，慢慢走出了萬雲的長梯。
她要去找九裏，便要去點月閣。
點月閣身處西南密境，傳言各處哨點只有通過上級月徒才能真正找到位置。而上級月徒只有在接受高級任務時才會出現，所以秋風決定為點月閣帶去一個大買賣。
萬雲觀往南幾十裏外有個小鎮，一家普通的米店處在街道最末尾，滿布灰塵的招牌讓人懷疑這家店的米倉是不是被老鼠吃空了。帶著鬥笠的年輕女子掀開布簾，走到瞇著眼睛看賬鋪的老板跟前。
“小姐今日來得不巧，最近咱家要停業一段時間。”老板擡眼看她，哆嗦的眼皮似乎很是無力。
鬥笠女子站在兩步遠的地方，白紗掩面，只是輕聲道：“生生死死，月夜決斷。”
老板那無力的眼睛突然變得清澈，像是突然睡醒的雄鷹，仔細端詳女子後搖了搖手鈴。鈴聲安靜後，側邊的暗門突然打開，等待著客人的進入。
女子走進暗門，發現裏面沒有窗戶，無數燭火卻照地房間一覽無餘。房間分為兩部分，她前面只放著紙筆，後面則是用布簾隔絕，看不見模樣的人影站在更深處。
她走上前，在紙上寫好，然後遞給布簾後的人。後者看完明顯楞了一下，似乎有視線想要通過層層阻礙看清今日雇主的樣子，最後遞給她一塊小小的月紋令牌。隨著暗門的再次開啟，她走了出去。
在老板特意收回的目光中，女子離開米店，倚在門外同樣頭戴鬥笠的年輕人看著她出來也跟著離開。
“……這是什麽？”少年聲音放得很低，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只能被旁邊人聽到。
女子把那塊月紋令牌收好，沒有計較他走在了自己旁邊：“高級懸令的證明，表明我的委托會由上級月眾處理。”
“你寫了什麽委托？”
女子往城門外走去，心想若是在人多地方開打傷及無辜便不大好：“秋風。”
敖葵楞了一下，差點沒拉著她檢查是不是哪裏出問題了：“你幹嘛寫你自己？還是找點月閣殺自己！”
說來很不巧，其實敖葵小時候對點月閣總是有一種可怕的印象，那時玄衣卿還威名未過，大多數名門弟子都被說過要是不好好練功，就會被寫名字給點月閣，然後玄衣卿就會來取他們小命。
“為什麽？”秋風發現自己的玉簪子有些外，便取下鬥笠重新束發，她看向敖葵笑，“因為‘秋風’很強，所以上級月徒必到。”
敖葵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反駁，因為她好像每一句都說得對。沒辦法，只能跟著她走出城門，直到在人煙稀少的地方看見有家支著棚子的驛站。
他們坐在外面點杯粗茶，等著自己雇傭的殺手上門。
“話說你有這麽多錢嗎？如果不想在天闕大會前跟你關系鬧僵，點月閣也是可以拒絕委托的吧。”敖葵生來嬌貴，喝不下這樣粗淡的茶，看著秋風好像有問不完的問題。
秋風倒是覺得這樣敷衍客人的粗茶很有意思，讓她想起了多年前幼弟煮茶的味道：“我用的是點月閣不敢拒絕的名義。”
“不敢拒絕？”敖葵想了想，突然頓住，似乎想到了什麽。
“……你不會用的龍鼎的名義吧？”
驛站身處小道外，前方是一望無際的田野，直到夕陽西下，人流依舊稀少。點月閣的速度總是很快，或許下一個來這裏品茶的客人將是握著武器的刺客。
秋風還要了一盤點心，對少年的問題有些興致缺缺：“價格大概過兩天會送到你父親手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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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告訴沈雨宵兩人有重要的事，讓他們把武器也帶來見她。
“要揍人？”漂亮短劍瞬間出鞘，沈雨宵興奮地跳起來，“跟著小李前輩的話，大家看見她就跑了，還是姐姐好，總有人要送上門來！”
這孩子真有點攪事的天賦在，如果她再修習個幾年說不定真能出去當個小霸王。秋風按下沈雨宵起跳的背：“出了萬雲觀，路上會有人來，我要看你們能否保護自己。”
“啥意思？”沈雨宵被按著，滿臉疑惑。
“如果在李前輩身邊沒有長進，這段時間你們就呆在萬雲觀，觀主已經同意了。”秋風後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護手。
“姐、姐，你不會說真的吧？”她的氣勢瞬間垮掉，身邊的白二倒是抽出自己的青色長劍，一副想要被認可的表情，她轉回頭喊：“我要是死掉，你就沒元宵了！”
秋風笑：“不至於，我會看著點的。”
說完，她便站好，示意他們先出招。
說打就打，反正對面是秋風。白左二劍光劃過，比之前更淩厲的劍氣突襲，卷起一陣不小的氣浪。秋風側身，上拳沖出，卻不能壓制住純始劍法的威勢，只能打偏劍氣方向。
兩人出招，差點把院子裏可憐的鳶尾都吹走。一邊的沈雨宵握著短劍，上前一步，又縮回來，不是她不想去，是這種戰場對她來說跨了不知道多少級！
還沒等沈雨宵做完心理鬥爭，白二就被擊中，趔趄著後退。秋風側身站定，朝小少年點點頭，他的確在劍鬼面前學到很多，然後轉頭望向旁邊哆嗦著的紅痣少女：“元宵該你了。”
“行吧！”沈雨宵跳起來，全身破綻但那短劍竟溢出不尋常的劍勢。
雖然只有一點，但秋風還是捕捉到了，這是她親身見識過的天光下降，雲海之勢。
“小霸王改良版一式！”紅痣少女前沖，朝著秋風刺過來，“猛球沖擊！”
李樂泱真的會允許這種名字安在有著長久歷史的門派劍法上嗎？大概是沈雨宵根本沒告訴她。
秋風笑出聲，迎著這短劍上前，只是眨眼間施力制住少女持劍之手，然後用拳頭敲在後者空門大開的腦袋上。敲一下似乎不能讓她知道鬥武時護住命門的重要性，所以秋風又再敲了兩下。
“哎喲哎喲哎喲。”沈雨宵吃痛，可憐兮兮地擡頭望秋風，“別敲了，再敲元宵都要敲露餡了。”
秋風放開她順便摸摸腦袋：“不行，你得留在觀裏，白二也留下陪著你吧。”
第一個抗議的是明明通過考試卻被同學拉下水的白二，他舉著手連忙擺著。第二個自然是離通過考試十萬八千裏卻要申訴的沈雨宵：“為什麽呀！姐姐你又變強了，有人敢來惹你嗎？”
秋風語氣平緩，卻沒有給他們反駁的餘地：“以前以殺死我為目的的襲擊並不多，但是接下來我沒辦法保證在混亂中你們能安然無恙。”
“……那我們更該跟著你，我會保護你的！”沈雨宵聽見秋風的話，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有些語無倫次，“所以漂亮妖怪在幹嘛啊，他不來幫忙嗎？”
秋風沒有回覆關於九裏的任何問題，只是看著沈雨宵不說話。
白左二站在後面有些呆呆地看著秋風，沈默半晌，他走過去扯了扯沈雨宵的衣袖，在後者回頭的時候搖了搖腦袋。秋風是認真的，如果帶著他們，很可能被人找到破綻。
“不會很久，我們在南山見面吧，元宵不是想去南梵山莊看看嗎？”
沈雨宵擡著頭，不知想了多久，最後一把抱住秋風。少女的耳間紅紅的，像是沾了什麽，秋風伸手擦掉這塊小小的汙漬。
悶悶的聲音從懷裏傳來：“這短劍真是一點用都沒有，早知道不偷懶學長劍了。”
秋風笑起來，然後看向旁邊的小少年，他還是安靜地站在原地，不管多少次都在等待著她的呼喚。
“還有這個，幫我拿到南梵吧。”秋風從拿出一個木盒，遞給白二。沈雨宵很好奇，便支個腦袋看過去。看清木盒裏面是什麽時，兩人都呆楞了一會。
普通的木盒，普通的物品，裏面放著一根磨損、陳舊又盈滿春光的翠色發帶。
秋風挑了個清晨離開，天還未亮，跨出大門時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敖葵的手臂還纏著紗布，他蹲在萬雲觀迎客長梯上，柔軟的頭發沾上一層水霧，不知已經在這裏等了多久。聽見響動，這只有些狼狽的幼犬轉頭，正好與她對視。
兩人都沈默著，倒是敖葵先站起來，然後低頭將視線錯開。清晨的霧縈繞在山間，少年的身體在濕潤的空氣中帶著隱約的陽光氣息。
秋風沒有多想，越過敖葵向前走去。但等她前進幾步後，少年便也擡腳向前，她停下，對方也停下，始終保持著這個不近的距離。秋風有時停地急了，還能聽見後面趔趄的腳步聲。
不知過了多久，秋風終於轉身看他：“小公子為何不跟三公子一起離開？”
“那你為何一個人走？明明那個純始劍法的小子也能幫你。”敖葵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只能捏緊手心，“就算是你，能敵得過所有龍侍嗎？”
“去往點月閣的路途隱秘，就算是龍鼎山莊的龍侍暗衛，也不會所有隊伍都能找到我。”秋風倒是實話實說，霧太大，她看不清少年的眼神。
“哦。”敖葵應聲，只不過氣勢有點低，“你還真去找他啊。”
秋風想了想便不再回他話，直接轉身向前走，反正這條路不是她建的，也不能阻止流落在外的小狗跟著她。所以兩人就保持著這樣前後幾步的距離，慢慢走出了萬雲的長梯。
她要去找九裏，便要去點月閣。
點月閣身處西南密境，傳言各處哨點只有通過上級月徒才能真正找到位置。而上級月徒只有在接受高級任務時才會出現，所以秋風決定為點月閣帶去一個大買賣。
萬雲觀往南幾十裏外有個小鎮，一家普通的米店處在街道最末尾，滿布灰塵的招牌讓人懷疑這家店的米倉是不是被老鼠吃空了。帶著鬥笠的年輕女子掀開布簾，走到瞇著眼睛看賬鋪的老板跟前。
“小姐今日來得不巧，最近咱家要停業一段時間。”老板擡眼看她，哆嗦的眼皮似乎很是無力。
鬥笠女子站在兩步遠的地方，白紗掩面，只是輕聲道：“生生死死，月夜決斷。”
老板那無力的眼睛突然變得清澈，像是突然睡醒的雄鷹，仔細端詳女子後搖了搖手鈴。鈴聲安靜後，側邊的暗門突然打開，等待著客人的進入。
女子走進暗門，發現裏面沒有窗戶，無數燭火卻照地房間一覽無餘。房間分為兩部分，她前面只放著紙筆，後面則是用布簾隔絕，看不見模樣的人影站在更深處。
她走上前，在紙上寫好，然後遞給布簾後的人。後者看完明顯楞了一下，似乎有視線想要通過層層阻礙看清今日雇主的樣子，最後遞給她一塊小小的月紋令牌。隨著暗門的再次開啟，她走了出去。
在老板特意收回的目光中，女子離開米店，倚在門外同樣頭戴鬥笠的年輕人看著她出來也跟著離開。
“……這是什麽？”少年聲音放得很低，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只能被旁邊人聽到。
女子把那塊月紋令牌收好，沒有計較他走在了自己旁邊：“高級懸令的證明，表明我的委托會由上級月眾處理。”
“你寫了什麽委托？”
女子往城門外走去，心想若是在人多地方開打傷及無辜便不大好：“秋風。”
敖葵楞了一下，差點沒拉著她檢查是不是哪裏出問題了：“你幹嘛寫你自己？還是找點月閣殺自己！”
說來很不巧，其實敖葵小時候對點月閣總是有一種可怕的印象，那時玄衣卿還威名未過，大多數名門弟子都被說過要是不好好練功，就會被寫名字給點月閣，然後玄衣卿就會來取他們小命。
“為什麽？”秋風發現自己的玉簪子有些外，便取下鬥笠重新束發，她看向敖葵笑，“因為‘秋風’很強，所以上級月徒必到。”
敖葵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反駁，因為她好像每一句都說得對。沒辦法，只能跟著她走出城門，直到在人煙稀少的地方看見有家支著棚子的驛站。
他們坐在外面點杯粗茶，等著自己雇傭的殺手上門。
“話說你有這麽多錢嗎？如果不想在天闕大會前跟你關系鬧僵，點月閣也是可以拒絕委托的吧。”敖葵生來嬌貴，喝不下這樣粗淡的茶，看著秋風好像有問不完的問題。
秋風倒是覺得這樣敷衍客人的粗茶很有意思，讓她想起了多年前幼弟煮茶的味道：“我用的是點月閣不敢拒絕的名義。”
“不敢拒絕？”敖葵想了想，突然頓住，似乎想到了什麽。
“……你不會用的龍鼎的名義吧？”
驛站身處小道外，前方是一望無際的田野，直到夕陽西下，人流依舊稀少。點月閣的速度總是很快，或許下一個來這裏品茶的客人將是握著武器的刺客。
秋風還要了一盤點心，對少年的問題有些興致缺缺：“價格大概過兩天會送到你父親手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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