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士vs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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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龍士vs巨龍
可唐寧再細問下去，小七又不肯向她解釋清楚了，只顧發出尖刺刺的、令人不安的笑聲。
唐寧只得放棄，繼續思索。
“你是在煩惱什麽呢？”小七引起她註意地拍了拍玻璃窗。“哦，煩惱沒法完成我給你的任務嗎？”
唐寧沒有回話。小提當初出的任務是跟著赤龍走，並想辦法活下去。要是就這麽嫁給馬洛斯王子，這個任務就無法完成了。
“算了，我心情好，給你換個任務吧。”小七說，“你就這麽嫁給馬洛斯王子好了。”
唐寧難以置信地看著小七，小七陰險的笑了出來。對於它來說，只要能破壞原著劇情，無論以怎樣的方式、無論唐寧身上發生什麽、無論這個世界變成什麽樣都無所謂。
“我不能嫁給他。”唐寧堅決地向小七搖頭。
不能讓這個國家一半的國土落在馬洛斯王子手裏，不能讓瑞秋被他殺害。
小七知道她心中所想，“你是擔心田冷秋……”
唐寧蹙眉，以目光詢問著小七，可小七明顯不打算回答，改口說道：“擔心那只白龍對嗎？擔心那對老夫婦對嗎？嘿嘿，有什麽必要呢……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只要你能完成我給你的任務，我就幫你補上內心的空缺。”
從意識清醒的那一瞬間起，唐寧就一直被一種無法忽視的失落感困擾著。她毫無緣由地相信自己忘了什麽重要的事物，卻怎麽也想不起分毫。小七答應她說，只要完成它給她呃任務，就能實現她的願望，無論她想要什麽都可以。
所以她才會對讓她心生不安的小七言聽計從。但自從遇到了瑞秋開始，她因為缺失了什麽而隱隱作痛的內心像是被填滿了一般，滿是溫暖的充實感。
直到這一刻她才確定，就算不再尋找下去也沒關系，所以她已經不想再被小七擺布了。
“我不會嫁的。”唐寧斬釘截鐵地說，“接下來我不會再做違背內心的事，你也別再對我下命令了。”
“你說什麽！”小七勃然變色，惡狠狠地拍打著玻璃窗，但也不敢真的打碎或是沖進來對唐寧做些什麽。
喬絲寧不再理會它，自行退出了系統空間。現實中，侍女已經為她編好了發辮。
她轉動著目光，透過鏡面，發現被派來看守她的女術師是個年齡不大的小姑娘，她的視線一直膠著在她的耳環上。
耳環本就做工精美，鑲嵌著的紫水晶閃爍著有別於普通水晶的粼粼光輝。據說被夜精靈的眼淚澆灌過的寶石會散發出這樣類似於星光的細碎光芒，十分稀有，就連這片大陸上的公主王後們，也不是想要就能得到。
喬絲寧站起身來，“在婚禮開始前，我想去花園裏走一走，散散心。”
她不顧侍女們的阻攔，徑直往大門走去。
“等等，公主陛下。我好像還沒同意讓你出去呢。”那名女術師邊說著邊向她走來。
喬絲寧笑了笑，取下耳環，將其中一只放在女術師手心。“我只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女術師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松動，最終還是沈下臉，將耳環遞還給她。“不行。等您和王子完成婚禮，想怎麽散心都行。”
馬洛斯王子特意囑咐過她，在婚禮結束前不能出任何亂子。
註意到女術師傲然的神色，喬絲寧略作思忖，換了一副難掩譏誚的神情，“好吧，我老實待著好了，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你可就慘了。”
女術師眉峰一挑，“有我守著能出什麽意外，走吧。”她可是能使用魔法的術師，她一個連蝴蝶都捉不住的柔弱少女又能在她眼皮底下耍出什麽花樣來？
就像個在生死賭局中獲勝的賭徒，喬絲寧後背出了一層冷汗，甚至手腳發軟，差點走不動路。要是女術師不吃她的激將法，她還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
她強自鎮定下來，若無其事地踏進了花園，故作憂慮地在花園中踱步。
“對了，這是對你的感謝。”她硬是將那對耳環塞到了女術師的手裏。畢竟年齡還小，女術師在片刻的僵硬後就開開心心地玩賞起紫水晶耳環來。將它們對著陽光看了又看，愛不釋手，也沒在註意喬絲寧在幹什麽了。
喬絲寧走到一塊石頭邊，以最小的動作取下掛著金鑰匙的項鏈，在石頭上不輕不重地敲擊起來。
女術師註意到了她這邊的動靜，看清她在做什麽以後不禁嗤笑，“您在幹什麽呢。”
喬絲寧沒有回答，心跳快得幾乎沖出胸膛。在系統空間聽到小七的話後她才確信那天晚上老婦人的確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她做了個荒誕的夢。
她叩完第二個六下，女術師開始警覺起來，向她道：“停下，站起來。”
喬絲寧只當做沒聽見，開始叩第三次。一、二、三、四——
女術師大驚失色，扔下耳環，向她沖來。就在被她伸出的手碰到前的一剎那，喬絲寧敲響了第六下。
如同時間停止流動一般，女術師保持著驚懼的神情，以一個不可能保持平衡的姿勢僵在喬絲寧眼前。原本碧藍的天空、滿目青翠的花園全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這道清脆的笑聲，被喬絲寧叩擊的那顆石頭猛然爆發出濃烈的白煙，她連忙後退。待白煙散去，她啞然失聲。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站在她面前，身高只到她胸口，頑皮地沖她笑著。黑發過腰，齊劉海下古靈精怪的雙眼中像是隨時都在醞釀著什麽教人哭笑不得的鬼主意。
“你是……梅菲斯特？”喬絲寧試著問道。
“嗯嗯~”女孩喜滋滋地答應，眨巴著美麗的、紅寶石般的大眼睛，“沒想到大姐姐你這麽快就來找我玩了呢~”
她仍是一身黑：黑色的歐式洋裙，黑色的過膝絲襪，黑色的靴子，一襲黑色鬥篷，卻不像老太太模樣時的邋遢。絲綢制的衣料在陽光下反射著亮麗的光輝，繡著神秘紋樣的金色鑲邊華貴絕倫，精致的蕾絲邊和蝴蝶結強調著不輸貴氣的可愛。
“呃……你？”
“嘿嘿嚇到了吧。”女孩、梅菲斯特俏皮地吐著舌頭笑了，“人家是魔物嘛，魔物都沒有實體的，我們平時都像你們人類穿衣服一樣按照當時的心情幻化出外型。當然我們也能以和我們面對面的人類內心幻化出相應的形象。那些把人家看成又醜又恐怖的怪物的家夥，實際上看到的是自己的內心寫照啦！
“上次姐姐看到人家是個老太太是因為那段時間人家沈迷煉藥，現在姐姐看到的我才是我在你面前的真正形態哦。說到煉藥，當然都是可怕的老巫婆躲在山間小房子裏陰沈沈地笑著一邊往鍋裏扔奇怪的東西啦，說起話來當然都是滿滿的翻譯腔啦。怎麽樣，很還原很帶感吧！”
女孩的語速很快，喬絲寧幾乎跟不上她的思維，只能幹笑著點點頭以示讚同。
“大姐姐現在看到的我才是只屬於你的梅菲斯特哦~”她頑皮地眨眼，十分覆古地蹦出粉色愛心。
“大姐姐找我的原因呢我也知道了，讓我猜猜看你需要什麽。”
她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袋子，獻寶似地對著喬絲寧晃了晃，蹲下身放在地上掏摸起來。
“嗯~首先呢，大姐姐需要小巧易攜、氣味濃烈、身邊二十米之內想讓誰倒就讓誰倒的熏倒香囊一只~只會讓聞到氣味的人暈倒啦，雖然人家更想讓你試試‘溶解’香囊的說。”
不敢細想“溶解香囊”的效果是什麽，喬絲寧連忙接過，“謝謝，只暈倒就夠了！”
梅菲斯特被喬絲寧倏然慘白的臉色逗笑了，又摸索出一顆珍珠大小的丸子，“鏘鏘~還有一吃下去就能長出翅膀帶你飛走的‘成為小鳥吧’藥丸一顆。”
“謝謝。”喬絲寧感激地接過。不得不說梅菲斯特給出的都是能夠將她從眼下困境中解救出來的東西。
“不要對人家說謝謝嘛。”梅菲斯特收起口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背著手，嬌羞地扭動著肩膀，“人家是要在大姐姐身上收取代價才會幫你的，還記得嗎？我說過的我是‘販夢者’，賣東西嘛，都要收費的。現在不是收取代價的時候，你先欠著我的好了。”
“我知道。”喬絲寧爽快地應道，“你想要什麽，只要我有都可以給你。”只要能從馬洛斯王子手中拯救瑞秋、雙親和這個國家，讓她付出什麽都可以。
“嗯~”梅菲斯特又略帶愧疚地對著手指說道：“其實呢要人家直接為姐姐解決這一連串的問題也是很簡單的。”只需要能夠控制馬斯洛王子意識的一段咒語或是一顆魔藥就夠了，“可是這樣一來就不好玩了。
“誒……我說了好玩是嗎？對不起哦大姐姐，人家活得太久了，不找些樂子會無聊到發瘋的嘛。人家就是想看你要做出什麽樣的選擇，想看你怎麽垂死掙紮，是狼狽不堪呢還是堅強可敬。想看你棋差一招就會不得翻身的恐慌，想看你絕境逢生的慶幸神情，人家沒有惡意的！”說道這裏，就連她自己都羞愧地停頓了小片刻。
“呃……好吧，是有點小惡意啦，但也無傷大雅吧對不對，別生氣也別討厭人家嘛。人家真的有在反省，嗚嗚嗚……左括號小聲冒號下次還要這麽做嘻嘻右括號嗚嗚嗚……”說罷捂著臉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
喬絲寧哭笑不得，該說不愧是惡魔嗎，以人類為樂，無論是苦難還是掙紮都能夠取悅它們。
“沒關系的，”喬絲寧俯身，安慰地揉了揉梅菲斯特的小腦袋，“我真心感謝你的出現，無論以後發生什麽都不會討厭你的。”
“真的？”女孩仍舊捂著雙眼。
“真的。”
“耶——！”梅菲斯特舉起雙臂歡呼，“大姐姐太好了，我超喜歡你的！”
別說淚水了，那雙赤紅的雙眼中甚至沒有分毫淚意。
喬絲寧無力地扶額嘆息，梅菲斯特剛才明顯在裝哭，可她生怕她是真的難過，還是真情實感地安慰了她。
“那麽——”梅菲斯特單手叉腰，另一只手指向馬洛斯王子所在的客宮，“在惡魔的祝福下，向著可惡的敵人反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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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只得放棄，繼續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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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沒有回話。小提當初出的任務是跟著赤龍走，並想辦法活下去。要是就這麽嫁給馬洛斯王子，這個任務就無法完成了。
“算了，我心情好，給你換個任務吧。”小七說，“你就這麽嫁給馬洛斯王子好了。”
唐寧難以置信地看著小七，小七陰險的笑了出來。對於它來說，只要能破壞原著劇情，無論以怎樣的方式、無論唐寧身上發生什麽、無論這個世界變成什麽樣都無所謂。
“我不能嫁給他。”唐寧堅決地向小七搖頭。
不能讓這個國家一半的國土落在馬洛斯王子手裏，不能讓瑞秋被他殺害。
小七知道她心中所想，“你是擔心田冷秋……”
唐寧蹙眉，以目光詢問著小七，可小七明顯不打算回答，改口說道：“擔心那只白龍對嗎？擔心那對老夫婦對嗎？嘿嘿，有什麽必要呢……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只要你能完成我給你的任務，我就幫你補上內心的空缺。”
從意識清醒的那一瞬間起，唐寧就一直被一種無法忽視的失落感困擾著。她毫無緣由地相信自己忘了什麽重要的事物，卻怎麽也想不起分毫。小七答應她說，只要完成它給她呃任務，就能實現她的願望，無論她想要什麽都可以。
所以她才會對讓她心生不安的小七言聽計從。但自從遇到了瑞秋開始，她因為缺失了什麽而隱隱作痛的內心像是被填滿了一般，滿是溫暖的充實感。
直到這一刻她才確定，就算不再尋找下去也沒關系，所以她已經不想再被小七擺布了。
“我不會嫁的。”唐寧斬釘截鐵地說，“接下來我不會再做違背內心的事，你也別再對我下命令了。”
“你說什麽！”小七勃然變色，惡狠狠地拍打著玻璃窗，但也不敢真的打碎或是沖進來對唐寧做些什麽。
喬絲寧不再理會它，自行退出了系統空間。現實中，侍女已經為她編好了發辮。
她轉動著目光，透過鏡面，發現被派來看守她的女術師是個年齡不大的小姑娘，她的視線一直膠著在她的耳環上。
耳環本就做工精美，鑲嵌著的紫水晶閃爍著有別於普通水晶的粼粼光輝。據說被夜精靈的眼淚澆灌過的寶石會散發出這樣類似於星光的細碎光芒，十分稀有，就連這片大陸上的公主王後們，也不是想要就能得到。
喬絲寧站起身來，“在婚禮開始前，我想去花園裏走一走，散散心。”
她不顧侍女們的阻攔，徑直往大門走去。
“等等，公主陛下。我好像還沒同意讓你出去呢。”那名女術師邊說著邊向她走來。
喬絲寧笑了笑，取下耳環，將其中一只放在女術師手心。“我只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女術師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松動，最終還是沈下臉，將耳環遞還給她。“不行。等您和王子完成婚禮，想怎麽散心都行。”
馬洛斯王子特意囑咐過她，在婚禮結束前不能出任何亂子。
註意到女術師傲然的神色，喬絲寧略作思忖，換了一副難掩譏誚的神情，“好吧，我老實待著好了，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你可就慘了。”
女術師眉峰一挑，“有我守著能出什麽意外，走吧。”她可是能使用魔法的術師，她一個連蝴蝶都捉不住的柔弱少女又能在她眼皮底下耍出什麽花樣來？
就像個在生死賭局中獲勝的賭徒，喬絲寧後背出了一層冷汗，甚至手腳發軟，差點走不動路。要是女術師不吃她的激將法，她還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
她強自鎮定下來，若無其事地踏進了花園，故作憂慮地在花園中踱步。
“對了，這是對你的感謝。”她硬是將那對耳環塞到了女術師的手裏。畢竟年齡還小，女術師在片刻的僵硬後就開開心心地玩賞起紫水晶耳環來。將它們對著陽光看了又看，愛不釋手，也沒在註意喬絲寧在幹什麽了。
喬絲寧走到一塊石頭邊，以最小的動作取下掛著金鑰匙的項鏈，在石頭上不輕不重地敲擊起來。
女術師註意到了她這邊的動靜，看清她在做什麽以後不禁嗤笑，“您在幹什麽呢。”
喬絲寧沒有回答，心跳快得幾乎沖出胸膛。在系統空間聽到小七的話後她才確信那天晚上老婦人的確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她做了個荒誕的夢。
她叩完第二個六下，女術師開始警覺起來，向她道：“停下，站起來。”
喬絲寧只當做沒聽見，開始叩第三次。一、二、三、四——
女術師大驚失色，扔下耳環，向她沖來。就在被她伸出的手碰到前的一剎那，喬絲寧敲響了第六下。
如同時間停止流動一般，女術師保持著驚懼的神情，以一個不可能保持平衡的姿勢僵在喬絲寧眼前。原本碧藍的天空、滿目青翠的花園全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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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道清脆的笑聲，被喬絲寧叩擊的那顆石頭猛然爆發出濃烈的白煙，她連忙後退。待白煙散去，她啞然失聲。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站在她面前，身高只到她胸口，頑皮地沖她笑著。黑發過腰，齊劉海下古靈精怪的雙眼中像是隨時都在醞釀著什麽教人哭笑不得的鬼主意。
“你是……梅菲斯特？”喬絲寧試著問道。
“嗯嗯~”女孩喜滋滋地答應，眨巴著美麗的、紅寶石般的大眼睛，“沒想到大姐姐你這麽快就來找我玩了呢~”
她仍是一身黑：黑色的歐式洋裙，黑色的過膝絲襪，黑色的靴子，一襲黑色鬥篷，卻不像老太太模樣時的邋遢。絲綢制的衣料在陽光下反射著亮麗的光輝，繡著神秘紋樣的金色鑲邊華貴絕倫，精致的蕾絲邊和蝴蝶結強調著不輸貴氣的可愛。
“呃……你？”
“嘿嘿嚇到了吧。”女孩、梅菲斯特俏皮地吐著舌頭笑了，“人家是魔物嘛，魔物都沒有實體的，我們平時都像你們人類穿衣服一樣按照當時的心情幻化出外型。當然我們也能以和我們面對面的人類內心幻化出相應的形象。那些把人家看成又醜又恐怖的怪物的家夥，實際上看到的是自己的內心寫照啦！
“上次姐姐看到人家是個老太太是因為那段時間人家沈迷煉藥，現在姐姐看到的我才是我在你面前的真正形態哦。說到煉藥，當然都是可怕的老巫婆躲在山間小房子裏陰沈沈地笑著一邊往鍋裏扔奇怪的東西啦，說起話來當然都是滿滿的翻譯腔啦。怎麽樣，很還原很帶感吧！”
女孩的語速很快，喬絲寧幾乎跟不上她的思維，只能幹笑著點點頭以示讚同。
“大姐姐現在看到的我才是只屬於你的梅菲斯特哦~”她頑皮地眨眼，十分覆古地蹦出粉色愛心。
“大姐姐找我的原因呢我也知道了，讓我猜猜看你需要什麽。”
她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袋子，獻寶似地對著喬絲寧晃了晃，蹲下身放在地上掏摸起來。
“嗯~首先呢，大姐姐需要小巧易攜、氣味濃烈、身邊二十米之內想讓誰倒就讓誰倒的熏倒香囊一只~只會讓聞到氣味的人暈倒啦，雖然人家更想讓你試試‘溶解’香囊的說。”
不敢細想“溶解香囊”的效果是什麽，喬絲寧連忙接過，“謝謝，只暈倒就夠了！”
梅菲斯特被喬絲寧倏然慘白的臉色逗笑了，又摸索出一顆珍珠大小的丸子，“鏘鏘~還有一吃下去就能長出翅膀帶你飛走的‘成為小鳥吧’藥丸一顆。”
“謝謝。”喬絲寧感激地接過。不得不說梅菲斯特給出的都是能夠將她從眼下困境中解救出來的東西。
“不要對人家說謝謝嘛。”梅菲斯特收起口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背著手，嬌羞地扭動著肩膀，“人家是要在大姐姐身上收取代價才會幫你的，還記得嗎？我說過的我是‘販夢者’，賣東西嘛，都要收費的。現在不是收取代價的時候，你先欠著我的好了。”
“我知道。”喬絲寧爽快地應道，“你想要什麽，只要我有都可以給你。”只要能從馬洛斯王子手中拯救瑞秋、雙親和這個國家，讓她付出什麽都可以。
“嗯~”梅菲斯特又略帶愧疚地對著手指說道：“其實呢要人家直接為姐姐解決這一連串的問題也是很簡單的。”只需要能夠控制馬斯洛王子意識的一段咒語或是一顆魔藥就夠了，“可是這樣一來就不好玩了。
“誒……我說了好玩是嗎？對不起哦大姐姐，人家活得太久了，不找些樂子會無聊到發瘋的嘛。人家就是想看你要做出什麽樣的選擇，想看你怎麽垂死掙紮，是狼狽不堪呢還是堅強可敬。想看你棋差一招就會不得翻身的恐慌，想看你絕境逢生的慶幸神情，人家沒有惡意的！”說道這裏，就連她自己都羞愧地停頓了小片刻。
“呃……好吧，是有點小惡意啦，但也無傷大雅吧對不對，別生氣也別討厭人家嘛。人家真的有在反省，嗚嗚嗚……左括號小聲冒號下次還要這麽做嘻嘻右括號嗚嗚嗚……”說罷捂著臉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
喬絲寧哭笑不得，該說不愧是惡魔嗎，以人類為樂，無論是苦難還是掙紮都能夠取悅它們。
“沒關系的，”喬絲寧俯身，安慰地揉了揉梅菲斯特的小腦袋，“我真心感謝你的出現，無論以後發生什麽都不會討厭你的。”
“真的？”女孩仍舊捂著雙眼。
“真的。”
“耶——！”梅菲斯特舉起雙臂歡呼，“大姐姐太好了，我超喜歡你的！”
別說淚水了，那雙赤紅的雙眼中甚至沒有分毫淚意。
喬絲寧無力地扶額嘆息，梅菲斯特剛才明顯在裝哭，可她生怕她是真的難過，還是真情實感地安慰了她。
“那麽——”梅菲斯特單手叉腰，另一只手指向馬洛斯王子所在的客宮，“在惡魔的祝福下，向著可惡的敵人反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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