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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之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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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之行二

全國大賽臨近,臧言之只請了兩天的假,臨走前他打算再吃一次章魚燒,到了地方才發現,老婆婆今天好像沒營業。

有些失望,不過也沒辦法,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再來了。

“你來買章魚燒嗎?”

少年清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臧言之回身,是昨天看到的那個少年,“對,我來買章魚燒。”

白石藏之介善意的提醒,“婆婆身體不好,所以最近都不營業了。”

“這樣啊……”

大概是看臧言之太失望,白石藏之介給他推薦了大阪其他的美食。

臧言之瞬間高興起來,“謝謝,你真是個好人!”

就這樣被發了好人卡,白石藏之介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臧言之看著他笑了笑,“我叫書翁哦。”

少年楞了一下,回過神一板一眼的介紹,“我是白石藏之介……”

“噗哈哈哈哈哈”臧言之沒忍住笑著打斷了他。

看著對面少年疑惑的樣子,臧言之止住笑意,“抱歉抱歉,我只是第一次遇到你這麽……呃,成熟的小孩?”

臧言之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像是布娃娃套了主人的衣服,有點搞怪的萌感。

白石藏之介不滿,“你也沒比我大多少吧。”

臧言之一臉驕傲叉腰,“我十二歲了,你應該叫我大哥哥!”

“……”

白石藏之介無言,小聲嘀咕,“只比我大三歲而已…”

臧言之拍著胸脯,大方的說,“剛剛說的那些美食,你帶路,我請你吃,怎麽樣?”

白石藏之介拒絕了,畢竟剛認識,讓別人請他吃東西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臧言之有些苦惱,拐騙導游計劃失敗了。

白石藏之介很聰明的意識到了什麽,“你是不是怕找不到路?”

臧言之眨眨眼,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實話,他第一次來這邊,時間又很趕,要是自己找的話,會繞很多圈子,可能就會少吃到很多美食了。

臧言之思索著,看到白石藏之介背的網球包,忽然想起第一次看到他,好像就是他在打比賽的時候。

眼睛一亮,臧言之提議,“你給我當導游的話,我可以教你打網球,我可是很厲害的。”

看著這位自稱大哥哥的人自賣自誇的樣子,白石藏之介覺得有些可愛,很像他妹妹炫耀小紅花的樣子,所以他才不覺得比自己大多少,是小孩子性格呢。

白石藏之介心裏暗笑,面上認真思考的模樣,等了會才說,“那就一起去吧。”

兩人去了很多地方,因為都是在這片區域,白石藏之介很熟,也沒用多長時間,唯一讓他驚訝的就是臧言之的食量,用臧言之的話來解釋就是“吃小吃的是另一個胃。”

因為吃的太撐,不能運動,白石藏之介本來想算了的,臧言之不同意,硬是把人拉到了街頭網球場。

臧言之讓白石藏之介先揮拍看看。

“揮拍?”白石藏之介有些疑惑,揮拍能看出什麽?不過他還照做了。

既然做了,他也沒有敷衍,很認真的開始揮拍。

臧言之點點頭,讓他停下來,“角度往左上偏移三公分,再試試。”

白石藏之介按照他說的做,球拍往左上偏移三公分……眼睛突然睜大,滿是不可思議,他細細感受著改變後的動作。

臧言之瞇起眼睛得意的說,“感覺怎麽樣?”

“力量變得更容易釋放了,而且比之前要輕松,就好像……好像……”好像什麽,白石藏之介有些說不上來。

“好像給老舊的齒輪加了潤滑油。”

白石藏之介眼睛一亮,“對,就是這種感覺!你怎麽做到的?”

臧言之得意,“你再試試用這個姿勢發球。”

白石藏之介聞言試了一下。

幾分鐘後,白石藏之介看臧言之的眼神徹底不一樣了,帶著些期待和驚奇,“只是改變了一些細微的動作,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變化?”

臧言之拿起球拍走進場,“那是因為你之前的動作並不標準,或者說你的標準跟我的標準不一樣。”

白石藏之介不解,“你的標準是什麽?”

“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偏差,跟教科書動作一模一樣,就是我的標準。”

臧言之說著,將球拋起,起跳、騰空、揮拍。

他的身影烙印在白石藏之介的眼裏,完美的和教科書一模一樣的動作。

白石藏之介出神的喃喃低語,“這是……基礎網球嗎?”

臧言之微微一笑,反問道,“你覺得什麽是基礎網球?”

白石藏之介張了張嘴,發現說不出來,基礎網球是基本,是最初的開始,每個學習網球的選手必經之路,但正因為每個人都會,所以此時他仔細回想,發現自己無法給出定義。

臧言之繼續道,“所謂的球技、境界都是跟基礎有關的,如果基礎不夠紮實,再絢麗的球技都只是徒有其表,相反,如果你有絕對的基礎實力,那你就有了破解別人球技的底氣。”

白石藏之介認真的聽著,若有所思。

臧言之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這不是絕對,畢竟總有些不走尋常路的天才,比如我。”

“……”

白石藏之介無語,剛要在他心裏樹立起的靠譜形象,坍塌了一點,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麽誇自己的。

臧言之很坦蕩,他說的是實話呀。

臧言之拿著球拍剛要繼續,突然一臉痛苦的蹲下。

白石藏之介趕緊過去扶住他,“怎麽了?”

臧言之埋著的頭擡起來,臉色痛苦,眼神委屈,“好痛!”

白石藏之介看他臉色都白了,有些慌張,“哪裏痛?”

“腸子好像打結了……”

“……”

白石藏之介聽著他的描述,再看他小可憐的樣,憋住笑,“咳咳,應該是你剛剛吃太多又運動。”

白石藏之介把他扶到旁邊椅子上,把手掌搓熱放在他肚子上慢慢揉按,一邊揉一邊嘮叨,“我就說剛吃飽不能運動,你還不聽,以後不能再這樣了,飽腹運動對身體很不好,很容易發生腸胃疾病,還有……”

臧言之面如土色,平時歡快帶笑的眼神,此刻已經放空了,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麽厲害了嗎?天知道,他真的最討厭聽這些醫學方面的知識。

“小石頭。”

白石藏之介正說著,楞了一下,“嗯?”

小石頭?什麽小石頭?

白石藏之介的第一反應是往地上看。

臧言之翻起身,嗯,他現在不疼了,瞬間覆活,拍拍白石藏之介的腦袋,手感不錯,順手揉揉,“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要趕緊走了。”

說著,臧言之從椅子上跳起來……呃,算了,還是不跳了。

白石藏之介看著臧言之一系列動作,好像真的很急的樣子,有點懵,“這,這麽急嗎?”

“嗯嗯,要趕快走了,回去晚了會被火燒。”

白石藏之介迷惑,“被火燒?”

臧言之一本正經的滿嘴跑火車,“有只超霸道的小鳳凰會噴火。”

小鳳凰?噴火?

白石藏之介凝眉想了想,頓悟,有些開心道,“你也喜歡植物啊!”

鳳凰黃中斑,這種多肉植物的顏色他倒是挺喜歡的,噴火是指快綻放了吧。

看來書翁應該是很喜歡,所以才在講述的時候用了那麽多比喻。

白石藏之介很開心,沒想到今天新認識的朋友不僅會打網球,還跟他有同樣的喜好。

臧言之不明白話題為什麽歪到了植物上。

白石藏之介已經開始興致勃勃的推薦,“我覺得凝脂蓮更好看,嫩綠色非常的可愛,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毒草,美麗中暗藏兇險的樣子很迷人。”

如果有時間的話,白石藏之介很想帶他去自己常去的那家花草店看看,可惜……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

“毒草不是有毒嗎?”臧言之已經偏移了註意力。

“嗯,正是因為有毒才更有那種危險的迷人感。”

“咦~你這是什麽骯臟的大人發言?”,臧言之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上下打量白石藏之介。

一副乖巧優等生的樣子,臉上的嬰兒肥還沒消,嘖嘖,想不到啊,現在的小屁孩都這麽早熟了。

白石藏之介被他看的發毛,一臉茫然。

我說什麽了?怎麽就骯臟了?

臧言之語重心長的說,“你還小,不要想這些,而且……那個類型感覺跟你有點不搭誒。”

危險的迷人……嘶,有點刺激!完全想象不到小石頭喜歡的是這種類型,可是小石頭這麽認真的人,應該hold不住吧!

臧言之發散思維又想到了自己的理想型……呃,一片空白,他好像沒有理想型,成為植物人之前,他的年齡跟現在差不多,那時候腦子裏只有籃球和游戲,後來躺了十多年,更不可能有了。

白石藏之介越聽越茫然,他努力解讀,說我年齡小……是怕我處理不好,被毒草傷到嗎?類型不搭……是說我外表看起來不像喜歡毒草的樣子?

他覺得應該就是他想的這樣。

“放心吧,我對這方面很有研究的。”

臧言之好奇,“你怎麽研究?”

“我有看很多相關書籍,我爸爸也有交給我一些經驗。”他父親是藥劑師,一些毒草在經過處理後,是會成為藥材的。

臧言之不明覺厲,理想型也是會遺傳的嗎?

看著臧言之一副沈思的樣子,白石藏之介忍不住提醒,“時間……沒關系嗎?”

因為剛剛臧言之很著急的樣子,他怕他誤了時間。

臧言之倒也沒有那麽趕時間,他剛剛只是不想聽類似醫囑的嘮叨。

現在被一提醒,立馬想起剛剛的借口,“呃……對!那我走了,有緣再見,小石頭。”

看著他的背影,白石藏之介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在叫我小石頭。”

搖頭失笑。

希望還能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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