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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來圍觀小譚打屁股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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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來圍觀小譚打屁股針

還沒來得及有其他動作,葉洄星就著他外露的掌心貼上來,淺嘗輒止地親了一下。

“葉洄星,你這些都是哪裏學來的!”

譚荇洲磨牙壓低音量,這些烏七八糟的撩人招式,小朋友到底是跟誰學的。

有意和他賭氣,葉洄星避而不答,抽身:“等你病好了,再來問我吧。”

出門和盧韜道過別,邁出他們宿舍沒幾步就收到譚荇洲發來的微信

X:你放心

X:等師哥病好了,一定好好親你

X:一天一夜夠不夠?

線條簡單毫無花樣的文字,葉洄星腦海卻能自動浮現譚荇洲說這話時怒目切齒的模樣,和蓄勢待發英厲的眼神,雙腿發軟耳根頓時泛起桃紅。

剛才那人還敢問自己都是跟誰學的,導師這不是近在眼前嗎?

發過去的人知道依照葉洄星的脾氣,肯定會視而不見,藥效上頭便睡著,醒來盧韜正在給他量體溫。

“醒啦,”替他擦汗還不忘揶揄:“我說你這病還挺金貴,哥哥弟弟輪番照顧你,叫你打針你又不願意,非說吃藥就能好。”

譚荇洲目不斜視,突然問他:“你都知道多少?”

握著毛巾的手頓了一下,決定繼續裝傻:“嗯?知道什麽?”

“少來這套,”犀利的視線將人戳穿,譚荇洲直言:“我和洄星的事,你知道了。”

毛線迅速摩擦面頰帶來的鈍痛令青年沒忍住呼叫:“啊……草,你幹嘛!”

緊接著盧韜將濕布輕甩在他臉上,翹起二郎腿,擡高下巴頤指氣使:“好小子,你他媽終於發現了,老子忍了多久你知道嗎!”

拿來毛巾坐起身,一股腦砸到他懷裏,太過用力導致腦袋暈眩,緩了會:“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你畢業第二天,我想去叫你起床。”

重新陷入不堪的回憶,盧韜捶胸頓足,拔高音量:“結果,呵,好大一張床!你的後背手臂全他媽是驚喜。”

“好了,別說了。”

“你現在知道喊我別說了!你知道我當時是什麽反應嗎?我當下想完了,熱搜詞條我都幫你想好了。”

盧韜越說越來勁:“名字就叫——驚!昔年助教的真面目,同門師哥灌醉年幼師弟,以酒後亂性為名,行潛規則之實。”

眉頭亂作一團被譚荇洲揉平,太陽穴蠢蠢欲動:“你一天天都在看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於心不忍,盧韜又重新將毛巾用溫水泡過擰幹送到他手心:“我說你啊,以後就算要做那種事,也小心點。今天也是,我人在門外都聽見小星星的哭聲。”

“得虧今天大家都不在,不然遲早要被祁哥發現。”

譚荇洲:“已經發現了。”

盧韜失口叫出:“啊?”

“我說,祁哥早知道這事,比你更早。”

“嘖嘖嘖嘖,譚荇洲啊譚荇洲。”

對著床上的人指指點點,痛心疾首的模樣和祁臨一般:“小星星還那麽小,你也下得去手?”

“咳,他成年了。”

“可他才剛滿20啊!那天我都看見他……”意識到什麽,趕忙捂嘴閉麥。

床上的人掀眸,沙啞清冷的聲線中含著一絲強硬:“看見他什麽?”

“我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看見。”

盧韜伸手拍他,笑容討好:“弟弟,這你就不厚道了,哥哥好歹也幫你裝傻裝了這麽久,伸手不打笑臉人,你更何況你在生病……”

“行了行了,說得我頭疼。”顱內愈發炸裂,譚荇洲難耐蹙眉。

“沒事吧,要不然還是打一針?”

“……出去。”床上的人被窩一卷下令逐客。

冷眼看待床上背對自己裹成春卷的人,盧韜輕蔑一笑。

呵,小樣!我治不了你,自然有人替我治你。

轉頭給準備下班的葉洄星告狀

盧韜師哥:小星星啊

盧韜師哥:[哭哭]

小星星:怎麽了師哥

小星星:是不是譚師哥又開始燒了!

盧韜師哥:[哭哭]

盧韜師哥:是的啊,我讓他打針,他非犟著說馬上就好

抓住手機的少年急火攻心,氣得收拾東西馬上摁電梯去他們宿舍,盧韜還在作妖,瘋狂對他下猛藥。

盧韜師哥:我知道,弟弟一定是怕疼

盧韜師哥:但是,打在弟身,痛在哥心

盧韜師哥:看他這麽難受,我實在是……唉

葉洄星跟盧韜帶著醫生闖進來的時候,譚荇洲還瞇著眼睛歪頭在看他們倆人的綜藝,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時,破門聲驚破天際,將他的瞌睡泡泡戳破。

葉洄星指著床上的人,說:“麻煩醫生幫忙打一針,讓他退燒。”

驟然清醒,譚荇洲被子下的手抓緊,局促問道:“洄星,你這是做什麽?”

不料對面來勢洶洶,兩人人抓雞似得把人拎起,醫生上來就要脫他褲子,青年急得破音。

“你們這是做什麽!”

嘴角流露著狡詐,盧韜好言相勸:“洲洲乖,醫生說了,你這得肌肉註射。”

“艹,為什麽不能輸液,你們故意的!”

醫生邊排針管裏的空氣,一邊好心科普:“譚先生,臀部血管豐富多且見效快。”

“等下,醫生等下……靠!”

不曉得是不是進來前特地叮囑過,醫生絲毫不理會他的抗辯,直接了當往目的地紮去,閃著寒光的針尖陷進皮膚裏層,殺豬般的哀嚎掀翻屋頂。

辛辣酸痛的感覺從一處逐漸蔓延,譚荇洲只得咬牙忍著,生理淚水濕潤眼睫。

除了疼以外,僅剩的意識還有兩個大字:丟臉

一旁助力的盧韜深知此刻譚荇洲的悲傷卻還是忍不住時不時要上翹的唇瓣。

醫生臨走時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葉洄星擦幹他的汗水,低聲安慰:“很快就會退燒啦,師哥沒事的。”

“洲洲辛苦了,哥哥這就出去給你熱湯。”掩不住笑音,盧韜轉身就跑。

下肢猶如癱瘓,痛感密布,譚荇洲只能趴著將自己圈在兩臂之間,少年靜靜坐著陪他。

低眉順眼向他道歉:“師哥,如果生氣你就罵我吧,是我叫醫生一定要給你打針的。”

垂下的手背被他覆蓋,譚荇洲沒精打采擡眼:“你為我好,我罵你做什麽。”

學他的樣子趴在床上,細膩的肌膚近在咫尺,少年著了魔壯膽伸手戳戳他還在散熱的肌膚。

“你就趁著我沒力氣使命造吧,”譚荇洲口氣虛軟,握住他的手:“等我好起來就找你討回利息。”

抽手輕哼,葉洄星不服氣:“反正我還是那句話,等你好起來才有力氣教訓我。”

沒意識到自己的話帶有部分歧義,譚荇洲毫無血色的唇不經意一揚,就著他的話:“好,那就等我有力氣。”

果然如醫生所說,譚荇洲隔天便不再斷斷續續發燒了,胃口了好了些,武兆風特地給他做了清淡的吃食,下午就力氣下床出房間。

蘇煜炆正在外頭喝銀耳羹,看見他出來,高興地沖過來喊:“洲哥洲哥,快來,我正要給你帶一碗進去呢。”

“就你一個人?”瞥見後方屋裏那盞明亮的燈光,譚荇洲明知故問。

“裏面還有一個。”努努嘴,含著勺子不情願回答。

“你們這架從我生病起就開始吵了吧,還沒和好?”

蘇煜炆鼓嘴,銀耳塞得滿滿的,楞是不想啃聲,實際兩個人早過了氣頭,就是沒有臺階不好下,又沒有一方主動來示好。

“坐著。”

譚荇洲把裏頭的文鋮一起喊出來,兩個小的一邊一個撇頭誰也不理誰,誰也不看誰,卻挨著坐在一起,可把人看笑了。

眼看著譚荇洲從冰箱裏隨手拿了番茄和胡蘿蔔遞給他們,頓時叫聲起伏。

“洲哥!我不吃胡蘿蔔!”

“洲哥!你幹嘛呀!”

“吃。”青年凝眸沈聲,語氣強勢。

在譚荇洲的威逼利誘下,蘇煜炆抱著胡蘿蔔啃起來,老鼠咬的一口都要比他咬的大。

文鋮則是抱著番茄小心翼翼擦拭上頭的水痕,遲遲不願意下口。

“我回房間洗個臉,一會出來你們要是沒吃完,就等著挨揍。”說完轉身回房,特地給他們留空間。

……

傍晚回來,瞧見前兩天水火不容的小孩竟然安分坐在沙發一起吃零食,武兆風和盧韜相互對視。

“隊長回來啦。”看見他,文鋮手舞足蹈推搡身邊的人。

蘇煜炆默契接話,朝著裏頭的人喊:“可以吃飯啦,洲哥~”

剛從裏頭出來,譚荇洲就被兩個哥哥架著問他們倆怎麽和好的?

青年一臉輕松,如實相告:“就給他們吃各自不喜歡的東西,然後讓他們互相幫對方解決就好了。”

盧韜驚恐的眼神裏寫滿質疑:“就這?”

譚荇洲:“嗯啊。”

一旁的武兆風哭笑不得:“你從哪學來的招數?”

眼神朝斜上方回憶,譚荇洲:“以前我爸媽吵架,我媽想和好的時候就會買一大堆我爸最討厭的菜,讓他煮來自己吃,最快到第二天,他們就會和好如初。”

盧韜&武兆風:……

嘴角微微抽搐,盧韜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他本以為譚荇洲能出這種主意讓兩個小朋友和好,證明他們三個的腦回路都不太正常,現在想來連帶叔叔阿姨的腦回路都不正常。

額頭被手掌覆蓋,武兆風拿出另一只手蓋住自己的額頭做對比,松了口:“真的沒有再發燒了,太好了。”

“隊長可是今天一天在外面都還惦記你們仨。”

忽而又想到什麽,湊到他耳朵,小聲說:“還有人可擔心死咯。”

自然知道盧韜說的‘還有人’,譚荇洲不經意揚起眉梢,漾出好看的笑容。

生病落下一堆工作和訓練,譚荇洲緊趕慢趕把這些拍攝和舞蹈練完,中途小朋友還來看過他,被他揪著吮得嘴都紅了,才放人走。

歷時兩個多月,尋找伊甸園的錄制也到了最後一期,這段時間又是葉洄星住院,又是譚荇洲發燒鬧得,最後一期必然不能缺席。

飛機上,葉洄星時不時瞧他一眼,惹得他註目好奇:“怎麽了?”

葉洄星低頭:“再過幾天,就是你生日。”

“嗯,怎麽了?”譚荇洲繞有趣味倚在座位上問他。

“你想、想和我一起嗎?”越說對方聲音越弱。

“當然想了,不過在生日之前,我想帶你去見兩個人。”

之前譚荇洲就提過,要帶他去看他父母的演出,大約也能猜到,葉洄星竊喜又緊張,食指在褲腿不斷纏繞扣動。

“他們,會喜歡我吧。”

“寶貝,你已經問了好幾次了。”笑著順平對方翹起的發須,溫柔細語:“會的,他們還一直問我什麽時候帶你去呢。”

轉念又想,譚荇洲湊到他耳邊使壞:“萬一他們不喜歡你不接受你,怎麽辦?”

已經可以自如面對他的使壞,葉洄星眼尾下撇,悶聲道:“那我就和他們說,您的好兒子已經把我吃幹抹凈,必須要負責。”

青年爽朗的笑聲在兩人之間流淌,葉洄星臊著臉不想理會,幹脆掀開空調毯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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