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不會放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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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不會放過你了
令他駐足的八音盒圖案，是一只白色的小兔子。
它站在粉色填充用木頭雕制的櫻花樹下，月亮成為它的秋千與它作伴，兔子坐在彎月的一端。
手上揣著金色的星星仿佛要獻給誰，紅寶石般的眼裏充滿期盼。
譚荇洲不由自主帶入心底深藏的少年，思緒萬千。
捧起這個八音盒，主動向江叔討要：“叔，這個能送我嗎？”
看清他手裏的東西，江鑾只道他有童趣，大方揮手：“難得你能主動向我要東西，送你了。”
江鑾把兩人送到門口，幹紋在笑嘻嘻的臉上陡然浮現：“有空再來啊，叔帶你到附近野營。”
譚荇洲：“好嘞。”
葉洄星禮貌揮手：“江叔叔再見。”
上車後譚荇洲就把八音盒當裝飾品，放在中控臺上面，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被一個小兔子霸占，不免有點突兀。
葉洄星好奇：“師哥喜歡養小兔子嗎？”
“我喜歡的小兔子只有一個。”停留在八音盒上的目光如炬，轉向葉洄星，直擊少年的靈魂，像指引他方向的神明。
神明緩緩開口：“我最喜歡抱著星星的小兔子。”
情竇初開的少年哪裏禁得住，嘴角上揚心跳如鼓，傾慕無法抑制從眼裏流出來。
葉洄星虔誠回答：“那我就是抱星星的小兔子，是你唯一的小兔子。”
呼吸不可控制地被打亂，少年總會在一些不特定的時候給予充足的情緒價值，滿足譚荇洲所有的占有欲。
實在太可惜了，現在不能碰他……
“回去吧。”喉嚨梗塞硬生生逼出低沈的氣泡音，譚荇洲發動車子。
途中路過一池蓮花，大爺正帶著鬥笠在采摘裏面的蓮子，瞅見大爺從蓮蓬裏掰出生蓮子餵到嘴裏。
眼睛放光，葉洄星指著不遠處：“師哥，這個好吃嗎？我也想嘗嘗。”
“行，我找個地方停車，下去問問有沒有得賣。”郊野不好停車，譚荇洲繞到背後一塊廢棄田野才勉強擠進去。
“大叔——”邊走邊對穿農田靴的大爺喊：“蓮蓬甜不甜，賣不賣啊？”
“5塊錢6支，要不要嘗嘗看，甜的。”大爺高舉蓮蓬，露出淳樸的笑，一步一踩往岸邊走。
“這麽便宜啊！”感嘆這裏的物價，葉洄星蹲下來與大爺平視。
“小本買賣，看你們兩個小娃娃嫩個，肯定是來這裏玩的，先嘗一個，不甜不要你錢。”
說著想替他掰，又看兩人打扮清清楚楚不似自己，皸裂渾濁的手指停住，一支蓮蓬被遞到葉洄星面前。
“我手不幹凈，你們自己嘗，喜歡就買點，要吃不慣也沒事。”
“謝謝。”譚荇洲掰開蓮蓬正要往葉洄星嘴裏餵，被大爺叫停。
“等下等下，你那皮還沒剝肯定苦。”大爺用手示意，悉心道：“那個綠色的皮剝開，輕輕一捏……誒對嘍。”
按照大爺說的輕輕捏開，白色蓮子從中生出，譚荇洲餵給他，又剝了一顆給自己，果肉觸及舌尖甘甜瞬間擴散，隱約暗藏芯裏生脆的微苦。
沁人心脾的鮮甜是大自然獨有的饋贈，任何人工合成都無法比擬的。
眼白略顯焦黃，農民眼裏滿懷期待：“怎麽樣？甜不？”
葉洄星滿足點頭：“甜的。”
“是很甜。”譚荇洲蹲下，淺笑著問：“大爺能不能幫我挑60支，我買。”
農民失色：“小娃娃怕吃不完哩！圖個新鮮5支就夠了。”
“家裏十二口人，一人五支差不多。”
“好的好的，小娃娃人口真多，沒現金吧？”
大爺擦擦手，撐著臺子吃力爬上來：“我這碼在家裏，得回去取取，不遠就十分鐘。”
“沒事大爺，您慢慢來。”
“你們要想再吃自己拿，我去去就回。”
取過一張廢舊的蓮葉墊在兩人身下，譚荇洲把剛才大爺送給他們試吃的蓮蓬繼續剝開遞給他。
喜笑顏開的模樣連葉洄星都不理解，問道：“師哥，為什麽這麽開心？”
繼續手上的動作，譚荇洲：“以前你從不和我提要求，生怕麻煩我，所以只會唯唯諾諾地謝謝跟道歉。”
“所以很開心，開心你在我身邊能做自己。”
走神間，蓮子已經剝了滿手心，望著滿載譚荇洲沈甸甸心意的蓮子，胸口酸酸麻麻的，跟甜味夾雜，眼眶不自覺被染紅，倏地有水滴砸在少年眼下。
譚荇洲也覺得不斷有東西滴落在自己腦門，仰天望去，部分水滴正中眼眸。
“下雨了！”葉洄星低呼，望向剛才爺爺出走的方向，不見來人。
伸手為他遮住雨水，蒙蒙細雨密集落下，不一會兩人頭發粘上水珠，變得潮濕不堪，邊沿伸展出來的大片蓮葉映入眼簾。
扯下蓮葉作傘，分別放置在兩人頭頂，狼狽中對視，似乎打通了兩人的笑穴，少年們酣暢淋漓笑出聲。
倘若不是因為淋過雨的發梢和衣服略顯落魄，少年明眸皓齒坐在蓮池邊撐著蓮葉大笑的景象，可浮然畫入卷內。
“誒呦，對不起對不起。”大爺步履蹣跚奔來，把碼遞到他們面前：“走到半道下雨了，娃娃們帶我的鬥笠，我給你們挑蓮子。”
葉洄星擺手：“不用啦，大爺您自己用吧，雨不大我們還能撐會。”
譚荇洲抱歉：“不好意思，剛才摘了您的葉子，我賠給您。”
“說哪裏的話，葉子不值幾個錢，小娃娃身體別淋壞了。”
大爺快速挑了60個蓮蓬，等兩人回到車上，頭發徹底濕透黏成一坨。
譚荇洲的工裝馬甲顏色深倒還好，小朋友的白色襯衫皺巴巴地緊貼皮膚，脖頸上的血管經過雨滴的潤色，走向更加清晰，順著皮膚劃到透出玫紅色圓塊的部分。
沈下眼眸，悄無聲息地滾動喉結，青年聲音緊實：“我爸媽給我買了一棟空別墅，離這不遠，二十分鐘就能到，要不要先去清理一下。”
還在努力撫平衣服褶皺，悉心拿紙巾一點點擦拭座椅，葉洄星自如回答：“可以呀，師哥的椅子會不會壞啊？這麽貴浸水怎麽辦。”
“都是小事。”帶著隱秘的心思，踩動油門的腳都有些飄，青年一路煎熬和自己的理智拉扯。
純潔的小朋友根本沒看出他緊繃的血管，一心只擔憂他的車子會不會濕。
夏珺跟譚賦弦早年因為四處巡演，即便定居在隰荷市也常常不歸家，這套別墅是為譚荇洲插班讀書時買的，雖然後期鮮少有來。
偶爾兩人閑著沒事做會回來住幾天，美名其曰：度假。
房子空曠整潔定期有人打掃，葉洄星一進去就看見客廳擺放著的鋼琴，腦海自動浮現奶膘還沒有長開的譚荇洲，坐在上面一板一眼彈琴的模樣。
擡腳要往鋼琴前挪動，擅於突襲的青年不厭其煩從背後抱住他，濕軟的掌心泛著熾熱的愛意，透過葉洄星輕薄的襯衫傳遞到肌膚。
聲線微涼，譚荇洲的溫度卻高得滲人：“星星，這是第四次。”
上回在沂水古鎮，譚荇洲就說過了，下一次不會放過他。後來去游樂園，他竟然還敢單槍匹馬闖進來，這次不論如何譚荇洲絕不放手。
第四次？沒等葉洄星反應過來，第四次什麽？
指腹輕輕滑動在他耳廓，癢得少年不斷顫栗，被迫仰頭失神地望著最上方沈寂的歐式吊燈。
修長的手指剝開紐扣的速度急迫，絲毫沒有剛才剝蓮子那般耐心。
譚荇洲氣息不勻，□□他的耳垂，開口：“頭發都濕了，你得去洗個澡，千萬不能感冒。”
本就粉嫩的肌膚此刻又熟了幾分，腳尖蜷縮努力扣動地板，葉洄星張著嘴被他親得發不出聲音。
不期待他的回答，少年也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蹲下抱著大腿將少年托起來扛到肩膀，急吼吼踹開門進入浴室，這一路葉洄星都沒有說出一個不字。
欲、火橫生，在接水的途中，譚荇洲沒忍住又抓著人親了好一會，邊親邊動手，浴池的流水聲嘩嘩往外冒。
沿著浴缸邊沿傾註落下，最後順著瓷磚花紋的走向，流向狹小漆黑的深洞管道。
潮濕的房間流水聲間歇不停，野獸隱忍著慢慢蠶食獵物的神經。
水流毫不停歇奔向管道，時間像一盞被浸在水中的鬧鈴，被浸透而停止流動，粉色的指腹撐著玻璃過於用力，發麻泛紅。
眼睛被水汽附身花白無神，心口像螞蟻分食，少年用牙齒輕咬唯一攀附的臂膀，一排又一排雜亂無章的咬痕是他賦予譚荇洲的勳章。
葉洄星失力趴在譚荇洲肩頭，，青年準備起身，被葉洄星誤解，累得眼皮都擡不起來的人脫口而出
“不……要。”話音剛落，就葉洄星自己都被嚇到，一向保護有加的嗓子被擠壓，扁的像小鴨子。
瞬間淚水奪眶而出，大顆大顆砸在斜方肌蓄在譚荇洲蜿蜒的鎖骨上。
“怎麽了怎麽了？”看他哭得這麽厲害，譚荇洲因為哪裏磕磕碰碰，抱著他查看傷勢。
“都怪你，都怪你！”撐著手腕抹去淚珠，少年哭著抱怨。
“怪我怪我。”吻過他的發梢，語氣憐惜：“我帶你出去喝蜂蜜水。”
疲憊無力堆壓的苦水湧上心頭，葉洄星憋屈不已，恨恨湊到他的肩頭用力一咬。
水滴和眼淚混做一團，少年抽抽搭搭，請求：“師哥，想喝水嗚嗚嗚嗚。”
漂亮脆弱的雙眼充滿祈求，白皙瘦弱的小朋友除了自己沒有別人可以依靠，譚荇洲有片刻停頓。
見他猶豫，葉洄星舔吻他的下巴，大膽撒嬌：“好不好譚荇洲，我好渴。”
以為這樣能引起他更多的同情，殊不知對方的青筋凸起更加隱忍難耐，胸膛劇烈起伏，才堪堪擠出：“好。”
扯過浴巾把人擦幹凈套上浴袍抱出去，動作行雲流水，生怕晚一秒鐘自己就會後悔，找到夏珺放在廚房的蜂蜜兌開水遞給他。
拿來電吹風幫他吹幹頭發，看小朋友慢條斯理捧著蜜水喝，心口化開又要湊過去。
不動聲色歪頭，喉嚨沒好還沒有原諒他，葉洄星在心底賭氣，就不要給他親。
“生氣了？”一邊撥動秀發，一邊耐心哄他：“洄星太乖了，哥哥喜歡得要命，原諒哥哥好不好？”
故意不答，葉洄星繼續喝水。
“都怪師哥太年輕了，經不起美色的誘惑，都是我的錯。”有意討好他，幫他揉腰。
對方喋喋不休，越說越來勁：“真的錯了，師哥馬上禁欲，以後都不親你了，好不好？走路都離你兩米，禁我半年，看我還敢不敢。”
“不、不行……”抓著杯子，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又深了幾分。
“那你要我怎麽辦。”
吃準了小朋友的黏糊勁，譚荇洲佯裝無辜，下巴抵在他瘦小的肩頭：“師哥就是忍不住要親你碰你啊。”
空出手逮住在自己身上作惡的手臂，雙頰如同初開的晨曦，紅色逐漸蔓延。
葉洄星磕磕絆絆：“下一次、可以，今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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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荇洲不由自主帶入心底深藏的少年，思緒萬千。
捧起這個八音盒，主動向江叔討要：“叔，這個能送我嗎？”
看清他手裏的東西，江鑾只道他有童趣，大方揮手：“難得你能主動向我要東西，送你了。”
江鑾把兩人送到門口，幹紋在笑嘻嘻的臉上陡然浮現：“有空再來啊，叔帶你到附近野營。”
譚荇洲：“好嘞。”
葉洄星禮貌揮手：“江叔叔再見。”
上車後譚荇洲就把八音盒當裝飾品，放在中控臺上面，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被一個小兔子霸占，不免有點突兀。
葉洄星好奇：“師哥喜歡養小兔子嗎？”
“我喜歡的小兔子只有一個。”停留在八音盒上的目光如炬，轉向葉洄星，直擊少年的靈魂，像指引他方向的神明。
神明緩緩開口：“我最喜歡抱著星星的小兔子。”
情竇初開的少年哪裏禁得住，嘴角上揚心跳如鼓，傾慕無法抑制從眼裏流出來。
葉洄星虔誠回答：“那我就是抱星星的小兔子，是你唯一的小兔子。”
呼吸不可控制地被打亂，少年總會在一些不特定的時候給予充足的情緒價值，滿足譚荇洲所有的占有欲。
實在太可惜了，現在不能碰他……
“回去吧。”喉嚨梗塞硬生生逼出低沈的氣泡音，譚荇洲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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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放光，葉洄星指著不遠處：“師哥，這個好吃嗎？我也想嘗嘗。”
“行，我找個地方停車，下去問問有沒有得賣。”郊野不好停車，譚荇洲繞到背後一塊廢棄田野才勉強擠進去。
“大叔——”邊走邊對穿農田靴的大爺喊：“蓮蓬甜不甜，賣不賣啊？”
“5塊錢6支，要不要嘗嘗看，甜的。”大爺高舉蓮蓬，露出淳樸的笑，一步一踩往岸邊走。
“這麽便宜啊！”感嘆這裏的物價，葉洄星蹲下來與大爺平視。
“小本買賣，看你們兩個小娃娃嫩個，肯定是來這裏玩的，先嘗一個，不甜不要你錢。”
說著想替他掰，又看兩人打扮清清楚楚不似自己，皸裂渾濁的手指停住，一支蓮蓬被遞到葉洄星面前。
“我手不幹凈，你們自己嘗，喜歡就買點，要吃不慣也沒事。”
“謝謝。”譚荇洲掰開蓮蓬正要往葉洄星嘴裏餵，被大爺叫停。
“等下等下，你那皮還沒剝肯定苦。”大爺用手示意，悉心道：“那個綠色的皮剝開，輕輕一捏……誒對嘍。”
按照大爺說的輕輕捏開，白色蓮子從中生出，譚荇洲餵給他，又剝了一顆給自己，果肉觸及舌尖甘甜瞬間擴散，隱約暗藏芯裏生脆的微苦。
沁人心脾的鮮甜是大自然獨有的饋贈，任何人工合成都無法比擬的。
眼白略顯焦黃，農民眼裏滿懷期待：“怎麽樣？甜不？”
葉洄星滿足點頭：“甜的。”
“是很甜。”譚荇洲蹲下，淺笑著問：“大爺能不能幫我挑60支，我買。”
農民失色：“小娃娃怕吃不完哩！圖個新鮮5支就夠了。”
“家裏十二口人，一人五支差不多。”
“好的好的，小娃娃人口真多，沒現金吧？”
大爺擦擦手，撐著臺子吃力爬上來：“我這碼在家裏，得回去取取，不遠就十分鐘。”
“沒事大爺，您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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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笑顏開的模樣連葉洄星都不理解，問道：“師哥，為什麽這麽開心？”
繼續手上的動作，譚荇洲：“以前你從不和我提要求，生怕麻煩我，所以只會唯唯諾諾地謝謝跟道歉。”
“所以很開心，開心你在我身邊能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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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是因為淋過雨的發梢和衣服略顯落魄，少年明眸皓齒坐在蓮池邊撐著蓮葉大笑的景象，可浮然畫入卷內。
“誒呦，對不起對不起。”大爺步履蹣跚奔來，把碼遞到他們面前：“走到半道下雨了，娃娃們帶我的鬥笠，我給你們挑蓮子。”
葉洄星擺手：“不用啦，大爺您自己用吧，雨不大我們還能撐會。”
譚荇洲抱歉：“不好意思，剛才摘了您的葉子，我賠給您。”
“說哪裏的話，葉子不值幾個錢，小娃娃身體別淋壞了。”
大爺快速挑了60個蓮蓬，等兩人回到車上，頭發徹底濕透黏成一坨。
譚荇洲的工裝馬甲顏色深倒還好，小朋友的白色襯衫皺巴巴地緊貼皮膚，脖頸上的血管經過雨滴的潤色，走向更加清晰，順著皮膚劃到透出玫紅色圓塊的部分。
沈下眼眸，悄無聲息地滾動喉結，青年聲音緊實：“我爸媽給我買了一棟空別墅，離這不遠，二十分鐘就能到，要不要先去清理一下。”
還在努力撫平衣服褶皺，悉心拿紙巾一點點擦拭座椅，葉洄星自如回答：“可以呀，師哥的椅子會不會壞啊？這麽貴浸水怎麽辦。”
“都是小事。”帶著隱秘的心思，踩動油門的腳都有些飄，青年一路煎熬和自己的理智拉扯。
純潔的小朋友根本沒看出他緊繃的血管，一心只擔憂他的車子會不會濕。
夏珺跟譚賦弦早年因為四處巡演，即便定居在隰荷市也常常不歸家，這套別墅是為譚荇洲插班讀書時買的，雖然後期鮮少有來。
偶爾兩人閑著沒事做會回來住幾天，美名其曰：度假。
房子空曠整潔定期有人打掃，葉洄星一進去就看見客廳擺放著的鋼琴，腦海自動浮現奶膘還沒有長開的譚荇洲，坐在上面一板一眼彈琴的模樣。
擡腳要往鋼琴前挪動，擅於突襲的青年不厭其煩從背後抱住他，濕軟的掌心泛著熾熱的愛意，透過葉洄星輕薄的襯衫傳遞到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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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在沂水古鎮，譚荇洲就說過了，下一次不會放過他。後來去游樂園，他竟然還敢單槍匹馬闖進來，這次不論如何譚荇洲絕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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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輕輕滑動在他耳廓，癢得少年不斷顫栗，被迫仰頭失神地望著最上方沈寂的歐式吊燈。
修長的手指剝開紐扣的速度急迫，絲毫沒有剛才剝蓮子那般耐心。
譚荇洲氣息不勻，□□他的耳垂，開口：“頭發都濕了，你得去洗個澡，千萬不能感冒。”
本就粉嫩的肌膚此刻又熟了幾分，腳尖蜷縮努力扣動地板，葉洄星張著嘴被他親得發不出聲音。
不期待他的回答，少年也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蹲下抱著大腿將少年托起來扛到肩膀，急吼吼踹開門進入浴室，這一路葉洄星都沒有說出一個不字。
欲、火橫生，在接水的途中，譚荇洲沒忍住又抓著人親了好一會，邊親邊動手，浴池的流水聲嘩嘩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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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濕的房間流水聲間歇不停，野獸隱忍著慢慢蠶食獵物的神經。
水流毫不停歇奔向管道，時間像一盞被浸在水中的鬧鈴，被浸透而停止流動，粉色的指腹撐著玻璃過於用力，發麻泛紅。
眼睛被水汽附身花白無神，心口像螞蟻分食，少年用牙齒輕咬唯一攀附的臂膀，一排又一排雜亂無章的咬痕是他賦予譚荇洲的勳章。
葉洄星失力趴在譚荇洲肩頭，，青年準備起身，被葉洄星誤解，累得眼皮都擡不起來的人脫口而出
“不……要。”話音剛落，就葉洄星自己都被嚇到，一向保護有加的嗓子被擠壓，扁的像小鴨子。
瞬間淚水奪眶而出，大顆大顆砸在斜方肌蓄在譚荇洲蜿蜒的鎖骨上。
“怎麽了怎麽了？”看他哭得這麽厲害，譚荇洲因為哪裏磕磕碰碰，抱著他查看傷勢。
“都怪你，都怪你！”撐著手腕抹去淚珠，少年哭著抱怨。
“怪我怪我。”吻過他的發梢，語氣憐惜：“我帶你出去喝蜂蜜水。”
疲憊無力堆壓的苦水湧上心頭，葉洄星憋屈不已，恨恨湊到他的肩頭用力一咬。
水滴和眼淚混做一團，少年抽抽搭搭，請求：“師哥，想喝水嗚嗚嗚嗚。”
漂亮脆弱的雙眼充滿祈求，白皙瘦弱的小朋友除了自己沒有別人可以依靠，譚荇洲有片刻停頓。
見他猶豫，葉洄星舔吻他的下巴，大膽撒嬌：“好不好譚荇洲，我好渴。”
以為這樣能引起他更多的同情，殊不知對方的青筋凸起更加隱忍難耐，胸膛劇烈起伏，才堪堪擠出：“好。”
扯過浴巾把人擦幹凈套上浴袍抱出去，動作行雲流水，生怕晚一秒鐘自己就會後悔，找到夏珺放在廚房的蜂蜜兌開水遞給他。
拿來電吹風幫他吹幹頭發，看小朋友慢條斯理捧著蜜水喝，心口化開又要湊過去。
不動聲色歪頭，喉嚨沒好還沒有原諒他，葉洄星在心底賭氣，就不要給他親。
“生氣了？”一邊撥動秀發，一邊耐心哄他：“洄星太乖了，哥哥喜歡得要命，原諒哥哥好不好？”
故意不答，葉洄星繼續喝水。
“都怪師哥太年輕了，經不起美色的誘惑，都是我的錯。”有意討好他，幫他揉腰。
對方喋喋不休，越說越來勁：“真的錯了，師哥馬上禁欲，以後都不親你了，好不好？走路都離你兩米，禁我半年，看我還敢不敢。”
“不、不行……”抓著杯子，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又深了幾分。
“那你要我怎麽辦。”
吃準了小朋友的黏糊勁，譚荇洲佯裝無辜，下巴抵在他瘦小的肩頭：“師哥就是忍不住要親你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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