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求婚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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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求婚儀式
剛出密林，許瀟瀟迎面跑來：“跑哪去了呢？”
瞥見葉洄星手頭捧的六出花，揚起嘴角：“哦~原來是偷偷送花去啦。”
少年羞赧地看著他們：“我去天幕裏把花插上。”
“給我吧。”譚荇洲朝他伸手：“我幫你。”
“這是創可貼啊。”許瀟瀟突然訝異，盯著他無名指銀白的的創可貼：“我還剛才餘光瞥見還以為是戒指呢。”
心底某種隱秘情緒遏制不住從臉上掛起，明亮多彩的眼神中流溢無邊的快樂。
譚荇洲舉起手，將手背朝向許瀟瀟：“洄星給我戴的。”
“誒呀誒呀，有小師弟就是好。”堵在情意綿綿的兩人之間覺得沒趣極了，調侃兩句擺擺手離開。
譚荇洲：“給我吧，我拿去插好。”
“謝謝師哥~那我去幫忙啦！”
敲敲打打一下午，終於在即將日落時分的海岸邊搭好表演臺，等到月亮下沈，天灰蒙蒙的時候。
導演：“剛才收到工作人員消息，女孩馬上要來了，小譚你就在這裏，各位去把女孩引過來。”
第一次參與這種幫助別人求婚的重大時刻，步子和身體前後搖擺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去。
葉洄星問：“女孩長什麽樣啊？”
導演：“手裏有捧花的就是，快去快去。”
“走走走。”張集卯和吳淑儀拉著少年直奔另一頭，不遠處有個抱著大捧花的短發女生。
“你好。”葉洄星氣喘籲籲，上前和她打招呼：“請問你是來看譚荇洲表演的嗎。”
小姑娘的笑眼彎成好看的弧度，聲音甜蜜：“對呀，我男朋友說今晚譚荇洲會在海邊表演，老師們好。”
“誒誒誒，你好你好。”吳淑儀和她握手，暗中催促：“我們走吧。”
“好嘞。”
前面就是大家夥用荔枝玫瑰鋪的花路，還放了風車，海風呼呼作響帶動彩色風車轉動，為晚上能夠看得更加清楚，道路兩旁放置了巨大的風車模型燈。
越帶著女孩往裏，走近長方體支架，上頭鋪滿藤蔓和氣球，最露天的頂層是星星燈和月亮燈串。
盡頭是背靠大海的露天演出臺，譚荇洲在鋪滿鮮花和氣球的演出臺上，拿著吉他靜靜等候。
“WOW~~”俞婷第一時間鼓掌，把氣氛炒起來。
“小譚！小譚！小譚！”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一首‘我會等’，送給在坐的各位。”譚荇洲輕笑，撥動吉他開始清唱。
‘我想學一個遨游太空的魔法，把心願都在夜空種下，陪著所有星星在夢裏，越長越大……’
工作人員給所有嘉賓送上早晨買好的充氣棒，遞給各位，俞婷幾個紛紛隨著音樂揮舞。
送到葉洄星面前的確是另一只話筒，少年還在發懵就被吳淑儀推到舞臺上譚荇洲旁邊，頗有些趕鴨子上架的趨勢。
在他心神慌亂時，譚荇洲唱到：
‘我會等冬的雪融化蒲扇裏的夏，守著深夜裏的星星眨眼不說話……’
唱到這句時，青年的目光緊緊跟隨面前的人，被蔚藍海水和暖色星星燈點亮的眸子，神秘而又堅定。
鬼使神差裏葉洄星拿起話筒不由自主給他和聲。
一曲閉，吉他清脆的尾音懸落，譚荇洲就這麽一直含笑盯著他，顧不得臺下瘋狂吹口哨和揮舞拍拍手的應援聲。
白色的襯衫與夜色完美分割，看葉洄星滿臉的迷糊神情，風姿綽約的面龐浮起幾分溫和的笑意。
身後驀然爆發一道金光，閃過他的餘光，少年被炙眼的光芒閃耀，下意識向裏倒了些，金光炸開後不再刺眼形成煙藍色的光熊熊燃燒。
“會發光的星星。”
旁邊譚荇洲低沈的嗓音把他的註意力再次拉回，青年手指再次輕輕撥動和弦，為他唱著：“祝你生日快樂……”
全場的人都開始大合唱，就連剛才拿著捧花的女孩也把捧花遞上來：“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少年不明所以，張大嘴巴無聲地發出疑問‘啊？’，傻楞楞地站起來看譚荇洲在燦爛的藍色焰火前為他彈唱。
吳淑儀捧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蛋糕，大家一起湊到臺上給他唱生日歌。
片刻恍然大悟，反應過來今天是4.30號，明天就是他生日，大家是在提前給他過生日。
掩著嘴震驚不已，良久眸光泛濫朝大家和節目組鞠躬，感激道：“謝謝大家。”
瞅見剛才拿捧花的小姐姐露出的梨渦，結巴著：“所以、小姐姐，你、你不是……。”
導演笑稱：“她不是，她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哦……”少年恍然大悟，澀然撓頭：“謝謝謝謝！”
“都是小譚的主意。”張集卯樂呵呵朝他說：“在你昨晚睡著以後，小譚就跟導演組對了今天的行程，我們大家都是臨時工，他才是今天的總策劃。”
俞婷拍拍譚荇洲的肩膀：“如果不是小譚，我們都不知道明天是你生日。”
被狂喜沖昏理智，腦子裏似有無數音樂精靈在躍動，葉洄星望著他喃喃：“師哥，怎麽會……”
他並沒有告訴過譚荇洲自己的生日，譚荇洲怎麽會……？
鋒利的眉眼一片溫和，譚荇洲淺笑：“一周前你的粉絲已經在各大商場的屏幕給你包圓了，你沒看見啊？”
“看見了。”少年點頭，只是沒想到譚荇洲也會如此關註。
“快切蛋糕！快切蛋糕！”關海京急切催促。
大家圍在蛋糕桌點燃蠟燭讓葉洄星許願切了第一刀，關海京接過他給的蛋糕，抹了一食指的奶油點在他鼻子上
在少年眨巴眨巴委屈的眼神裏，關海京癱在椅子上，長籲一口氣：“終於完成了！”
“哈哈哈哈哈哈。”張集卯在一旁排腿狂笑。
依舊看不清狀況的葉洄星：“什麽？怎麽了？”
導演嘆了口氣，坦白：“洄星，其實今天所有人都是你的守護天使，大家都要完成一個關於你的秘密任務。”
“啊？”少年看了一眼譚荇洲：“可我是……”
譚荇洲接話：“是我，你那張是我寫的，為你彈唱。”
少年恍然大悟，拿紙擦鼻頭，問：“那大家的都是……？”
許瀟瀟：“我的是：誇獎你三次~”
吳淑儀叉草莓，舉手：“讓你跟譚荇洲合唱。”
俞婷：“在你不知不覺間，為你貼上壽星的小貼紙。”
少年聞言，將手伸到背後摸索了一陣，在帽子下方找到小紙條拔下來。
上面是葉洄星的官方Q版形象頂著尖尖的生日帽，肉手捧住小草莓蛋糕，咧嘴笑得正歡。
關海京後仰，眼角的皺紋暈開：“我就不用說了吧，給你抹上奶油哈哈哈哈。”
張集卯：“我的超級輕松，就是幫你搬東西四次。”
最後輪到譚荇洲：“在你毫無知覺的情況下，送你花。”
大家紛紛將目光轉向桌子上那捧六出花，許瀟瀟莞爾：“他當時一送我們花，我就猜到啦哈哈哈。”
“謝謝。”少年低下頭，軟軟地道謝。
沒分完的蛋糕都送給導演組了，所有人其樂融融閑聊吃蛋糕的時候，譚荇洲卻無心品嘗。
葉洄星或許能瞞過其他嘉賓的眼睛，卻瞞不過一直關註他的譚荇洲。
剛才提到自己送他的六出花，少年眸底分明閃過一絲低落，還企圖用濃密狹長的睫毛遮掩，青年鎖定動作緩慢，一口一口餵進嘴裏明顯食之無味的小朋友。
眉心一卷，不是最喜歡六出花嗎？為什麽不高興了？
下午也是，送他花的時候，小朋友的情緒也很低落，嘴裏一直念叨著自己騙人。
此刻所有人都在譚荇洲不急著找他，幫工作人員整理收工以後，在等船家輪渡時。
譚荇洲從隨行跟拍那拿了東西，喊住他：“洄星，要不要一起走走？”
“嗯？可以啊！”
兩人繞道沿著海浪蜿蜒指路的方向，往無人的區域散步，他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少年：“生日禮物，送你的。”
扁狀的正方體禮盒上方用綢帶寄好的蝴蝶結精致小巧，少年凝視禮物目不轉睛，有如一道閃電劃破漆黑魅影驅散少年方才心底的那一點點失落。
譚荇洲幫他把蝴蝶結拆開：“這是一張收集Chaos和Meraki出道以來所有歌曲的黑膠唱片，特地找人定制的。”
“謝謝師哥！”
看見對面的人抱著禮物視若珍寶，嘴角蕩漾的喜悅也不由自主把譚荇洲傳染。
“你笑了。”
“嗯？”葉洄星不明所以。
譚荇洲直白點出：“剛才為什麽不高興？”
“我沒……”
“騙人。”
深深註視他的眼睛，無盡的漩渦穿透靈魂，譚荇洲打斷他的謊話：“你不喜歡我送的六出花，從收到花開始。”
“不是的，我沒有不喜歡！”聲調拔高，少年極力否認。
“那為什麽不高興？”看似淡然的神色裏，暗藏一絲咄咄逼人的意味。
腳底的沙子幾乎快要被踢得凹陷，潔白色的鞋底被浸過水退潮的濕沙黏上，葉洄星背過手，執拗得不肯正面回答。
“洄星。”譚荇洲微瞇著眼，將深海浸透的黑眸半闔上，眼底的情緒晦澀不清。
口含慵懶笑意，語調卻愈發強勢冷冽：“你騙人的時候從不看別人眼睛，還有很多小動作。”
“可以告訴我不高興的理由嗎？”
詢問的語句裏夾雜著不可拒絕的強勢，壓得少年心顫，腳下挖沙的動作也停住。
弱弱回答：“你送我六出花，是因為過生日。”
“是，因為我想讓你開心。”
細長的睫毛隨風顫動，如蝶輕薄：“我還以為你……”
“你是不是以為我要向你表白？”
不等葉洄星說完，剛才還沈浸在‘他不喜歡我送的花’的腦洞峰回路轉，九曲十八彎後，
叮——地一聲，暢通無阻拐向崎嶇不平的彎路。
“昂？”少年猛然擡頭，跟他四目相對。
想通了的人，輕輕嘆氣，本來算好時間回去公司樓下剛好是他生日的淩晨，想到那時再跟他言明，沒想到小朋友這麽著急。
無聲搖頭，悶笑幾聲搭上少年的後頸，吻過海風的唇格外清涼，印落在少年的額頭正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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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洄星問：“女孩長什麽樣啊？”
導演：“手裏有捧花的就是，快去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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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葉洄星氣喘籲籲，上前和她打招呼：“請問你是來看譚荇洲表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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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帶著女孩往裏，走近長方體支架，上頭鋪滿藤蔓和氣球，最露天的頂層是星星燈和月亮燈串。
盡頭是背靠大海的露天演出臺，譚荇洲在鋪滿鮮花和氣球的演出臺上，拿著吉他靜靜等候。
“WOW~~”俞婷第一時間鼓掌，把氣氛炒起來。
“小譚！小譚！小譚！”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一首‘我會等’，送給在坐的各位。”譚荇洲輕笑，撥動吉他開始清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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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譚荇洲低沈的嗓音把他的註意力再次拉回，青年手指再次輕輕撥動和弦，為他唱著：“祝你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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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婷拍拍譚荇洲的肩膀：“如果不是小譚，我們都不知道明天是你生日。”
被狂喜沖昏理智，腦子裏似有無數音樂精靈在躍動，葉洄星望著他喃喃：“師哥，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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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看不清狀況的葉洄星：“什麽？怎麽了？”
導演嘆了口氣，坦白：“洄星，其實今天所有人都是你的守護天使，大家都要完成一個關於你的秘密任務。”
“啊？”少年看了一眼譚荇洲：“可我是……”
譚荇洲接話：“是我，你那張是我寫的，為你彈唱。”
少年恍然大悟，拿紙擦鼻頭，問：“那大家的都是……？”
許瀟瀟：“我的是：誇獎你三次~”
吳淑儀叉草莓，舉手：“讓你跟譚荇洲合唱。”
俞婷：“在你不知不覺間，為你貼上壽星的小貼紙。”
少年聞言，將手伸到背後摸索了一陣，在帽子下方找到小紙條拔下來。
上面是葉洄星的官方Q版形象頂著尖尖的生日帽，肉手捧住小草莓蛋糕，咧嘴笑得正歡。
關海京後仰，眼角的皺紋暈開：“我就不用說了吧，給你抹上奶油哈哈哈哈。”
張集卯：“我的超級輕松，就是幫你搬東西四次。”
最後輪到譚荇洲：“在你毫無知覺的情況下，送你花。”
大家紛紛將目光轉向桌子上那捧六出花，許瀟瀟莞爾：“他當時一送我們花，我就猜到啦哈哈哈。”
“謝謝。”少年低下頭，軟軟地道謝。
沒分完的蛋糕都送給導演組了，所有人其樂融融閑聊吃蛋糕的時候，譚荇洲卻無心品嘗。
葉洄星或許能瞞過其他嘉賓的眼睛，卻瞞不過一直關註他的譚荇洲。
剛才提到自己送他的六出花，少年眸底分明閃過一絲低落，還企圖用濃密狹長的睫毛遮掩，青年鎖定動作緩慢，一口一口餵進嘴裏明顯食之無味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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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也是，送他花的時候，小朋友的情緒也很低落，嘴裏一直念叨著自己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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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荇洲從隨行跟拍那拿了東西，喊住他：“洄星，要不要一起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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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荇洲幫他把蝴蝶結拆開：“這是一張收集Chaos和Meraki出道以來所有歌曲的黑膠唱片，特地找人定制的。”
“謝謝師哥！”
看見對面的人抱著禮物視若珍寶，嘴角蕩漾的喜悅也不由自主把譚荇洲傳染。
“你笑了。”
“嗯？”葉洄星不明所以。
譚荇洲直白點出：“剛才為什麽不高興？”
“我沒……”
“騙人。”
深深註視他的眼睛，無盡的漩渦穿透靈魂，譚荇洲打斷他的謊話：“你不喜歡我送的六出花，從收到花開始。”
“不是的，我沒有不喜歡！”聲調拔高，少年極力否認。
“那為什麽不高興？”看似淡然的神色裏，暗藏一絲咄咄逼人的意味。
腳底的沙子幾乎快要被踢得凹陷，潔白色的鞋底被浸過水退潮的濕沙黏上，葉洄星背過手，執拗得不肯正面回答。
“洄星。”譚荇洲微瞇著眼，將深海浸透的黑眸半闔上，眼底的情緒晦澀不清。
口含慵懶笑意，語調卻愈發強勢冷冽：“你騙人的時候從不看別人眼睛，還有很多小動作。”
“可以告訴我不高興的理由嗎？”
詢問的語句裏夾雜著不可拒絕的強勢，壓得少年心顫，腳下挖沙的動作也停住。
弱弱回答：“你送我六出花，是因為過生日。”
“是，因為我想讓你開心。”
細長的睫毛隨風顫動，如蝶輕薄：“我還以為你……”
“你是不是以為我要向你表白？”
不等葉洄星說完，剛才還沈浸在‘他不喜歡我送的花’的腦洞峰回路轉，九曲十八彎後，
叮——地一聲，暢通無阻拐向崎嶇不平的彎路。
“昂？”少年猛然擡頭，跟他四目相對。
想通了的人，輕輕嘆氣，本來算好時間回去公司樓下剛好是他生日的淩晨，想到那時再跟他言明，沒想到小朋友這麽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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