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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獎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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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獎牌

《爭流全運會》終於在三月初步入尾聲,閉幕式早晨是給前一天奪得和平精英團體賽的冠亞季軍頒獎。

最高處是Meraki五人,獲得銀牌的是Chaos,第三名則是將求穩戰術發揮到極致,最後以總分取勝的女子團體Qvein

眼瞅臺上的15人,葉洄星滿心歡喜手握金牌跟大家合影。

直播間的主持人還跟解說玩笑:“昨天冠軍隊的MVP葉洄星還在直播時跟亞軍隊的譚荇洲來了一場友誼賽,不知道老師有沒有看。”

解說搖頭:“我沒看,怎麽啦?”

“我本來以為會看見他們大殺四方,結果點進去一整局都打得很佛啊。”主持人的語氣還帶了些許遺憾。

[哈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老師們,兩個孩子就是來戀愛的]

[主持人內心:原本要看強強合作,結果變成戀愛游戲]

[星星捧著金牌好高興啊,媽媽也替你開心]

[加上師哥送的,星星有兩塊金牌啦]

下了領獎臺,葉洄星在大熒幕插播廣告的中途,喊住譚荇洲:“師哥。”

“嗯?怎麽?”譚荇洲坐到他身邊。

見他從兜裏掏出金燦燦的獎牌遞給自己,譚荇洲臉色一變,語氣生硬:“我送出去的東西,從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小朋友過河拆橋的行為異常不道德,譚荇洲不接受。

見他生氣葉洄星連忙招手,磕磕巴巴:“不是,師哥……這個不是。”

少年指了指譚荇洲手心那塊金牌的紋路,弱弱解釋:“這個是……是我自己那塊。”

視線挪到手裏的獎牌,看清上面的圖案後頓了一下,主辦方給每個比賽準備的獎牌都有細微不同。

比如短跑比賽的金牌,上方紋路就是U型田徑賽場,和平精英的金牌上方是兩把槍交疊的紋路。

葉洄星這是……要把自己拿的金牌送給他?

面對譚荇洲的困惑,他微笑著緩慢道來:“師哥之前把自己的金牌送給我做禮物,禮尚往來~我拿的金牌也送給師哥。”

明明是用純銀材質鍍上金漆的死物,可譚荇洲卻能感受源源不斷從獎牌上傳遞至手心暖烘烘的熱流。

反覆端詳摩挲這塊金牌,心頭被沈甸甸暖意填滿,譚荇洲掀唇:“謝謝,我很喜歡。”

解除誤會看他這麽歡喜,小朋友的心情也跟著雀躍。

閉幕式結束後,大家返回酒店紛紛曬比賽期間的趣事與心得,譚荇洲對著自己的兩金一贏也來了一張。

Chaos譚荇洲:感謝《爭流全運會》,感謝主辦方,感謝隊友,這幾天過得很充實,兩金一銀收獲頗豐。[圖片]

眼尖的網友已經找茬找出異樣了

[老公,你怎麽有兩個和平精英的獎牌?]

[你哪來的兩金一銀,有一塊不是送人了嗎]

[朋友們!我來解密指路了,@Meraki葉洄星,大家看這裏]

Meraki葉洄星:“這次比賽雖然美中不足,但是更多的感情填滿了這點小遺憾,和師哥們一起參加比賽、演出真的超開心~

希望有機會下次再來[圖片]

[寶貝這次表現太好啦kisskiss]

[已經很棒啦,媽媽超級滿意]

[你老公送你的獎牌呢,應該有兩個呀]

[這個就是他老公給的!!和平精英的在隔壁呢@Chaos譚荇洲]

洲思葉想的CP超話,此時此刻炸開了窩,就連平日只簽到不發言默默嗑糖的‘小星舟’姐姐們都忍不住要出來冒泡。

[爭流全運會簡直就是CP粉的親媽啊啊啊啊啊]

[他們把自己辛苦拿的獎牌互相交換放在對方手裏做紀念,這和交換戒指有什麽區別嗎]

[大聲告訴你:沒有區別!!!]

[一個運動會,正主的糖是源源不斷,我真的嗑拉了家人們]

[節目組能不能辦它一百年,讓我的CP百年好合]

[很難不支持,阿爭@爭流全運會,答應我明年繼續辦好麽?]

[朋友們,咱家終於走過籍籍無名出人頭地了嗚嗚嗚嗚]

[想當年我磕洲思葉想的時候,我的朋友們都讓我吃點好的,別吃餿冷飯]

[現在我的朋友們問我,為什麽偷偷吃這麽好的,不告訴他們]

大家返程的飛機訂的是明天上午,晚上武兆風兌現先前的承諾,請師弟們在酒店樓下的包間吃飯。

“弟弟們。”

文鋮舉杯端起師哥的架子,也不管在場的師弟有沒有比他大的,中氣十足:“這次和大家玩的特別開心,以後有機會再一起玩唄。”

“師哥,客氣了客氣了。”邵靳起來跟他幹杯。

何嶼川端起酒杯:“都一家的,以後玩兒的機會多著呢。”

任書也附和:“和師哥們一起真的能學到很多,希望以後師哥們也能不吝賜教。”

“和師哥們學到什麽?”

盧韜眉梢帶笑,拍了下旁邊譚荇洲的肩膀:“學到如何忤逆經紀人還不被抓包嗎?”

“禁止內涵。”當事人表情冷漠,把肩膀上的手甩開。

“哈哈哈哈哈哈。”

師弟五人齊笑,葉洄星捂嘴極力掩飾嘴角,結果一擡眸就被譚荇洲抓包,立馬低頭吃東西。

酒店裏不止有他們兩隊藝人,還有不少在賽場上比過的,許燃和他的朋友們、還有在和平精英賽場遇上的男團IN Art。

大夥前後腳進來舉杯邀友,到尾聲隊內的小朋友們都不行了,文鋮勾著武兆風和盧韜的脖子說要旋轉要跳躍,任書和邵靳歪七扭八倒在椅子上。

葉洄星安安靜靜用下巴抵住桌子,跟鬧騰的文鋮形成鮮明對比,路梵鐘跟何嶼川叉腰手忙腳亂不知道先帶誰回去。

“你跟小路先一人帶一個,剩下一個我們來吧。”看出他的為難,盧韜拍拍何嶼川肩膀。

“星星,我們先回去。”力道極輕將葉洄星手臂放到自己脖子上,勾住少年的腰要把他帶起來。

像癱軟的無骨魚,葉洄星‘滋溜’又滑回座位,見狀譚荇洲過去一起幫忙,跟何嶼川一起把人送回去。

怕路梵鐘帶不動剩下兩人,何嶼川:“師哥,我去看看小路那邊有沒有什麽要幫忙的。”

“好。”

安頓好葉洄星,他也作勢要下去,剛邁步沙發就有了動靜,一股力借著他的手臂攀上來。

少年混含不清:“等、等我。”

“你不用去,我去就好。”稍微用勁摁住蠢蠢欲動要起身的人,準備往外走。

後面的腳步聲沈重缺乏節奏:“譚、譚……譚荇洲,等。”

腳步立在原地,聲音化作混響在胸口環繞,譚荇洲心底猛地一縮,轉身接住將倒的少年:“叫我什麽?”

“師哥。”

“剛才你叫我全名。”

“嗯。”舌頭在口腔打結,反覆張口才發出聲音:“譚、譚荇、洲。”

昏暗中回蕩男人愜意的輕笑,譚荇洲俯身,直視對方迷離半闔的眼睛:“平時在心裏都是這麽叫我的?”

少年搖搖頭,不加思考反覆呢喃他的名字,明明沒喝多少居然醉的這麽厲害,還反覆念叨自己名字……

譚荇洲玩興大發,耐下性子循序誘導:“譚荇洲怎麽了?”

小腦袋瓜晃晃悠悠沈浸了好久,吐出一個字:“好。”

“他不好。”故意跟他唱反調,譚荇洲笑著反駁:“他會罵人,跟隊友關系還差的要死。”

“騙、騙子。”平整的眉眼頓時扭曲,用食指戳他:“他……好的。”

“所以,為什麽這麽喜歡譚荇洲?”

忍不住問出困擾自己已久的問題,葉洄星的喜歡來得太奇怪,是覺得他長得好看?還是說他原本就是自己的忠實粉絲?

關於自己品德不好這件事,譚荇洲持肯定態度。

就如同之前師弟們所說那樣,所有人看到他的第一眼都會直觀認為他不好相處,趨之若鶩。但少年每每見到自己,眼神裏的憧憬和膽怯如火球令他根本無法忽視。

“譚荇洲……好人。”

明顯已經醉地聽不進去話,無奈把他扶到床上,柔聲道:“早點休息。”

少年躺下揪住被子,渾身只露出自己的腦袋,還不忘和譚荇洲說一句:“譚荇洲晚安。”

放在被子的手被千斤重擔壓住動彈不得,譚荇洲眸光愈深,學著他的語氣回答:“葉洄星晚安。”

公司給他們十個人安排的都是同一班飛回隰荷市的機票,葉洄星倒在靠椅上揉太陽穴。

昨天的酒勁還沒緩過來,腹誹自己不應該不懂拒絕,硬喝那麽多,明明是顏色看起來漂亮的酒,喝起來後勁怎麽這麽大。

見他蹙眉難受的樣子,任書眼神關切:“頭很疼?要不要叫乘務員給你拿一杯溫水?”

他戴上眼罩搖頭:“沒事,我再躺會吧。”

迷迷糊糊周圍有稀碎的腳步聲,摘下眼罩在刺眼白光裏朦朧一陣,直至乘務員把東西發放到自己桌子上,是早餐……

乘務員又多拿了一瓶酸奶和小密封袋包裝好的藥片,放到他位置上,微笑:“後座的譚先生特地交代多給您一瓶。”

“這是頭疼藥,譚先生讓我囑咐您吃完早飯後再吃,溫水等您吃過早飯再給您倒可以嗎?放太久會涼。”

“啊……好!”望向乘務員的目光呆滯,少年茫然點頭。

等思緒理清楚即刻轉頭,在視線裏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想要向他道謝,可惜人家早已蒙上眼罩。

回頭視線停駐在兩罐酸奶和藥片之間,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方才還懷疑自己即將爆炸的腦袋此時此刻痛感全無,燦爛的秋眸壓抑不住喜悅。

譚荇洲剛一落地,從粉絲接機的浩瀚陣營裏脫身,就瞥見手機裏有未接來電。

看到備註,譚荇洲右眉輕提,真是稀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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